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收收心,爷让你高攀!》作者:雨酥酥【完结+番外】 > 《收收心,爷让你高攀!》作者:雨酥酥.txt

第110章 要完

作者:雨酥酥 当前章节:6963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14:01

马车徐徐至李宅门口停下。

李蓉浑浑噩噩的下马车。

进门的时候,她一个趔趄,险些绊倒,幸被秋茴扶了一把。

院外还有北衙禁军的人守着小院安全。

李蓉没有心思察觉环境的变化。

见李父李母出现在主屋门内,她委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李母大惊,上前接住几乎站不住脚的女儿:“蓉蓉!”

李蓉扑到李母怀中便哭。

李母以为李蓉被那什么桂侯给侮辱了,紧紧搂着李蓉。

埋怨道:“姓林的这么没用!”

“竟护不住你!”

李蓉狠狠摇头。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母将李蓉扶到卧房。

李蓉进门扑在床上,哭的更狠。

李母拽过她的胳膊,见她腕上守宫砂还在,红着的眼睛涌上不解。

“蓉蓉,守宫砂还在啊!”

“你咋哭的像是失身一样?”

李蓉将脸埋在薄褥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指那般摆弄。

她的守宫砂还能在。

这不是她现在想去想的问题。

她坐起身看向李母,哭音颤颤:“娘,我们离京南下吧。”

李母尚不知李蕖和周缙现在怎样。

当初李蕖走的时候,让她们好好在京城生活。

李母不解:“姓林的要休你?”

李蓉看着她娘关切的眼神,委屈一股脑自心间弥漫。

眼泪慢慢蓄积。

她狠狠的揪着手中的褥子:“他骗我!”

“公主派人抓了媒氏负责的那位花大人。”

“那位花大人说,那三书上他的八字有误,用印亦假,且官府根本没有备档。”

“都是做戏骗我的。”

她遂将自己被绑到桂侯府所经历的事情同李母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他说‘玩个女人而已,想骗就骗了’,呜呜呜呜……”

李母听了额头冒汗。

半晌问:“他,他真的杀人?”

李蓉点点头。

李母静静看李蓉。

李蓉脸型更像李父,偏圆,寻常又爱笑,显得更明媚。

冰肌玉肤。

此时一双明眸含水笼烟。

鸦羽沾泪。

破碎好欺。

李母转头擦泪。

她知道完了。

“娘,娘,我们离开京城吧,三妹肯定有办法的。”

李母转身朝外走。

李蓉见李母走了,又扑到床上。

她竟将这骗子挪到心中过。

侮辱和打击并至。

哭声断断续续不止。

李菡站在门外静静看,手指不自觉扣门框。

客厅一阵喧闹,李母似是想要掩饰什么动静,骂声洪亮。

“还不是你娘干的祸事!”

“若非她将蓉蓉卖出去一遭,她哪有后来的病!”

“没有病又怎么会耽搁亲事!”

“不耽搁亲事,她会自己急着去找!”

显然是骂李父的。

李母气哭了:“凭什么女人不嫁人就要罚银!”

“凭什么女人不嫁人就要流放父母!”

“凭什么女人必须嫁人!”

李家半夜吵架,守在外面的北衙禁军看了一眼,没有当回事。

隔壁邻居依旧瑟缩在角落里,撒尿都不敢挪地方。

李蓉心情撕扯之际,李母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蓉蓉!”李母的眼神格外亮,“娘和你爹趁那秋茴不注意,将她给绑了!”

“收拾东西,爹娘带你离京!”

*

林笑聪一觉睡至日上三竿。

身体恢复生机,大脑亦能更好思考。

凉风从窗畔溜入,轻抚他的衣袍。

他盘腿坐在榻上,盯着自己昨天做坏事的手。

软,湿,暖。

第一次探索。

他重重叹口气。

“要完!”

矮几上放着早膳。

林笑聪拾起筷子用早饭。

斯斯文文,如他给人的错觉。

“大统领!大统领!”

“容小的进屋通报!”

半撑着的窗子一把被人粗鲁的掀开。

熬了一夜的陈皋,疲惫不堪气,火冒三丈:“你不是说见血封喉吗!”

“老子昨夜入皇子府,假意投诚,好容易找到机会在他的虎鞭汤中投毒!”

“结果等了一夜,他连御三女,屁事没有!”

“现在还能火冒三丈的处理桂侯案!”

林笑聪看着被对方溅了口水的饭菜,默默放下筷子。

还好手上的馒头躲得快。

他转头看着陈皋温和笑问:“您亲眼看到四皇子喝了汤?”

“是!”

林笑聪眉目含笑,嚼着嘴巴中的馒头,慢条斯理。

急的陈皋狠狠拍窗柩:“你的毒药失效了!”

林笑聪咽下口中馒头,温声:“真的火冒三丈?”

陈皋瞪眼:“桂侯是桂党之首,失去桂侯他失去最大的助力,缘何能不怒!”

“他先砸皇子府,然后又去砸刑部!”

“本统领来的时候他正提剑四处找本统领!”

“找不到本统领,莫约就要来找你了。”

林笑聪:“找晚辈做什么?是您的人围的桂府。”

陈皋:“……”

林笑聪:“您从哪里赶来?”

“东宫!”

“本统领闻太子殿下卯时醒,便去找太子禀桂侯案相关事。”

陈皋补充:“没提你!跟你无干!”

林笑聪放下馒头,抬手点点桌子。

秋蝉奉上茶。

林笑聪顺了噎在心口的馒头,才笑着对陈皋道:“本来就同晚辈无干。”

陈皋第一次发现这后生这么不要脸。

林笑聪思考了半晌,在陈皋快要急死的表情中,给了陈皋答案。

“晚辈擅长治病救人,下毒害人还是第一次。”

“搓毒药的本事上不得台面,那药大概真的失效了。”

气的陈皋大怒:“林七!”

四皇子不死,北衙禁军围了桂侯府并屠桂侯府满门这事,就要给四皇子一个交待。

林笑聪拱手:“求大统领不要行冤枉晚辈之事。”

陈皋气的猛地关上窗户,抬手捂脸,头有些晕。

他当时就不该手贱将令牌给他!

容他去桂侯府送死好了!

窗子被推开。

飞出来一枚令牌。

陈皋下意识抬手接过。

然后他听到一窗之隔的林七公子吩咐:“秋蝉,换一席早膳。”

“这桌被大统领喷上口水了。”

陈皋被气走了。

再待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对这个他颇为欣赏的后生动手!

然而,刚出春棠园,迎面便有快马疾驰而至。

胡玖从马上滚下,奔至他面前跪地禀告:“大统领,四,四皇子薨了!”

陈皋一把提起胡玖:“怎么回事!”

“不知道,四皇子提剑至北衙,寻您不得,便至陈府发难!”

“属下等亲守陈府大门外。”

“未料四皇子至陈府,尚未下马,便突然捧心面露苦色,从马上倒地而亡!”

“国医赶到已无济于事!”

陈皋赶紧问:“可是中毒?”

“突然的心疾,未有中毒之兆!”

“国医也不解,说之前四皇子的平安脉一直康健。”

陈皋一把松开了胡玖。

他背对着春棠园,突然感觉背后发凉。

他大踏步朝自己的马走去。

翻身上马,他想到胡玖汇报的昨夜之事。

改了昨夜对林笑聪‘够狠’的评价。

“此子不能惹,甚毒!”

*

陈皋和胡玖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东宫常内侍便来宣林笑聪入东宫。

林笑聪美美的吃了一顿早膳。

笑着出门跟常内侍去东宫。

轮到太子了。

处理完这些连皇位都争不明白的蠢人。

他就去接蓉蓉回侯府。

这次再也没人会打扰他们。

*

他似是一只振翅的蝶,因私事突然出手,掀起一场各方势力都措手不及的风雨。

*

冷锋向南推进。

河洲降温落雨。

寿安堂一早就哭声震天。

“大嫂,您若是没看上清素丫头,跟弟妹说一声便是。”

“何苦让大哥送美人入二老太爷房中,弟妹颜面何存!”

二太夫人鲍氏一早起床,得知昨夜周琅送美人入丈夫房中,差点气死。

寿安堂内,老太太端坐上首捏佛珠。

昨夜周琅歇在寿安堂,没做过这事。

所以这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谁干的。

鲍氏呜呜:“大嫂,琼哥儿他们兄弟七个只会吟诗作画,弹琴会友。”

走的都是艺术流。

“如何能入军吃苦?”

“大哥怎的突然下令将他们招入军中?”

鲍氏有嫡孙七人,嫡长孙名唤周业琼。

老太太捏佛珠。

能随意取用周琅印信的只有幺儿。

这事儿也是幺儿干的没跑了!

老太太放下佛珠,端起茶盏:“还有吗?”

鲍氏用帕子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嫂何意?”

话音落下,便听雪莺报:“二夫人身边的巧姑说有要事求见。”

老太太轻推盏盖,请巧姑进门。

巧姑进门行礼请安之后,表明来意。

“一早侍卫在朝阳街拦了两位朝周府大门而来的男女。”

“女子言自己原和身边的男子有婚约在身。”

“是二太夫人强拆散她和心上人,逼她入府给三爷为妾……”

“啊!”的一声尖叫打断巧姑之言。

吓得老太太送到唇边的茶盏掀了一下巴。

鲍氏尖叫着起身问巧姑:“难不成是清素丫头?”

巧姑垂眉恭敬:“女子自称闺名清素,是二太夫人您娘家淮阳鲍氏女。”

“啊呀!”鲍氏转身用帕子捂脸。

“大嫂,怎叫贼人掳走了清素丫头,还叫贼人迫她胡言乱语?”

鲍氏闻巧姑之言,只一个想法。

“还不快去将那敢掳走我鲍氏女的贼人就地处死!”

寿安堂无人听她命令。

她转身看向坐在主位的老太太。

老太太正在擦衣襟前的茶渍。

鲍氏:“可怜我鲍氏女,怎遭了此番无妄之灾?”

“大嫂,昨儿我才将人交给三侄媳儿。”

“怎的昨夜就有可上天入地的贼人,入周府大宅掳人?”

内宅女人是绝对逃不出周府的。

不说高墙深院,就府内外不断层的巡逻卫,都不会放出一只蚊子。

鲍氏选择质问,便是选择对此事追究到底。

她尚没有将七个孙儿被征入伍,及昨夜周琅送美人给二老太爷这两件事,跟鲍清素事件联系到一起。

二房显然不想卷入李蕖和二太夫人之间的博弈当中。

巧姑开口:“秋账入府和诚公子下聘事撞到一起,二夫人昨日忙到子时。”

“下夜敦公子又闹夜,至卯时二夫人才睡。”

“奴婢见二夫人辛劳,私,直接来禀老太太处理此事。”

“奴婢僭越,请老太太责罚。”

说罢,她规矩的磕头认错。

老夫人摆手遣退巧姑,吩咐雪莺:“去请三夫人。”

对荣嬷嬷开口:“你亲自去,将鲍氏女请进门。”

徐嬷嬷和雪莺各自领命离去之后,鲍氏再次提自己孙子的事情,老太太摆摆手:

“先处理鲍氏女的事情。”

鲍氏遂闭嘴重新落座。

拾盏轻啜,放下茶盏,她道:“大嫂,妒犯七出!”

“我好好的清白侄女,怎就流落外去了?”

“您今儿个不给我个交代,我便要跪祠堂请族亲了。”

老太太起身下榻,没有接这话:“你一把年纪了,一惊一乍的作甚!”

“吓得我一杯茶全喂下巴了!”

荣嬷嬷上前扶老太太去更衣。

待老太太走了,二太夫人赶紧招贴身嬷嬷至身边咬耳朵。

“将琼哥儿媳妇她们都叫来,还有三太夫人那房的人,多叫点人。”

“诶。”老嬷嬷领命去办事。

二太夫人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儿孙不行,现在只能指望女人能通周缙的路子。

人多,不怕大嫂偏袒徇私。

*

李蕖昨夜睡的不安稳,雪莺来请她的时候,她还没起。

周缙不在府内。

所以先到的人,是三太夫人以及二府三府那边的女眷。

人很多,李蕖到的时候,听到花厅那边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院中跪着一个被反剪双手的男人。

一身襦衫,学子装扮。

男人头上套着布袋,浑身被雨打湿,狼狈至极。

雪莺通报:“三夫人至。”

花厅那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熄灭。

雪莺替李蕖掀帘子。

徐嬷嬷收伞,扶李蕖入内。

屋内。

老太太歪在凭几上撵佛珠。

其右下首,二太夫人坐在首位,三太夫人次之。

两位太夫人身后站着几位跟李蕖同辈的女眷。

而左边席位空无一人。

立场分明。

李蕖眼神扫视屋内众人的时候,屋内众人也在看她。

今日她打扮的很正式。

重工刺绣的裙袍,金镶玉的头面,脖颈挂着坠玉牌的璎珞项圈。

高贵美丽。

从容淡定。

行礼落座,丫鬟上清茶。

李蕖这才注意到二太夫人的衣袖,盖着一个趴在她腿上哭红眼睛的女子。

鲍清素对上李蕖视线的瞬间,扑到二太夫人腿上便哭。

声音呜咽委屈。

好戏开场。

李蕖端茶轻啜。

鲍氏笑着开口:“三侄媳儿今日打扮的真好看,半个时辰怕是不够吧。”

“来迟了,让二婶三婶久等。”李蕖露出疲态。

“昨夜清素表妹不知为何,突然在我院中寻死觅活。”

“吓得我一夜没睡好。”

“侄媳巧嘴儿。”鲍氏还是一副聊家常的样子。

“我好心给侄媳儿送个能干的帮手。”

“一可替你分担生育之苦,二可替你分担庶务之劳。”

“怎听说你将人领回去后,跟老三又哭又闹。”

“逼得老三要将她另嫁他人?”

李蕖面露诧异:“二婶听谁浑说?”

“您将清素表妹留下之后,侄媳儿挺着大肚子,立时便出门寻三爷回来安排,唯恐怠慢了清素表妹。”

“至于三爷如何安排的清素表妹,侄媳儿一概不知。”

“倒是一早听说清素表妹跟一个陌生男子一同出现在朝阳街。”

李蕖说着吩咐身后:“门外候着门房,请进门,问问清素表妹怎么出府的。”

鲍氏:“不必。既然侄媳儿容不下清素,我带回便是。”

李蕖微笑:“二婶无论给侄媳儿安什么罪名侄媳儿都笑纳。”

“只事情总要理清楚,否则以后若有人说二婶您联合侄女儿做局陷害侄媳儿善妒,传出去让人看周氏的笑话不是。”

不等二太夫人再拒绝,徐嬷嬷已将门房请来。

门房言:“清素姑娘是三爷身边的怀秋扭送出府的。”

将烂摊子丢给周缙,是李蕖的最终目的。

李蕖:“具体事情恐怕还要问一问三爷。”

鲍氏笑:“侄媳儿好福气,得了好夫君,内外事情一把抓。”

“夫君专制又霸道,侄媳儿懦弱无能,只能事事禀告,不敢妄动。”

周缙便是这时到的。

伴随着下人一声‘三爷到’,他已掀帘子进门。

李蕖起身,对他行礼。

按规矩,李蕖应该将尊位让给周缙。

但周缙随便先落座在她下首。李蕖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丫鬟上茶,他端起杯子在手中转动,没有要跟长辈打招呼的意思。

屋中因他到来,突然变得安静。

老太太坐在上首品茶,乐意给儿子搭戏台。

周缙开口:“二婶,何故为难我妻?”

鲍氏心中一紧。

她对这位侄子,比对周琅还怵。

因为不熟。

还因为对上位者的天然俯首。

尽管她是长辈。

她装作平淡的道:“侄儿说笑呢,侄媳儿美丽端庄,二婶喜欢还来不及。”

“以后有事情直接找我,不要麻烦她,她怀着身子很辛苦。”

屋中女眷无不因这话抬目看他。

趴在鲍氏腿上的鲍清素,偷偷看他,眸中委屈又渴望。

她想要这个男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