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圆周运动（轨道运动）就需要另外的解释。以上公理中的外
因就需要得到确定。牛顿为自己提出了一个挑战：这个外因很可能是可
以量化的。
3. 让物体停止运动所需的力，恰好等于让物体开始运动所需的力。
牛顿又陆续提出了十几个公理，构成了一个逻辑整体，但含混不清。语
言的混乱，也就是那些定义不明的词语和还不存在的词语给他造成了麻
烦。牛顿认为“力”是可测量的，但用什么单位来测量？力是否像笛卡儿
所说的那样，是物体所固有的？或者力是一个外来因素，撞击在物体上
并改变一个不同名称的量：“运动量”或“状态变化量” 27，还是“整体运
动”或“运动的力”？无论这个缺失的概念是什么，它都与速度和方向不
同。于是，牛顿提出了公理 100：
27约翰·赫维尔，《牛顿〈原理〉的背景》，第 158 页。
一个物体一旦开始运动，其速度、数量和终点将保持不变。28
28同注 27，第 15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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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牛顿相信自己能够整理出一套完整的运动科学，只要他能找到
合适的用语，并给这些用语进行正确的排序。用数学写作，牛顿创造出
自己的符号，并把它们组合成一幅五光十色的画面。用英文写作，牛顿
则受到自己所掌握的语言的束缚。29 有时，他的沮丧之情清晰地显现在
文字之中。公理 103：
29拉丁文也没有比英文好到哪里去。在试图用更简单或更基础的概念系统地定义新概念
时，牛顿总是碰壁——不断回到原处。但他一直尝试。他在一本没有标注日期的记事簿
（Add MS 4003）中写道：“‘数量’‘持续时间’和‘空间’这些用语太过为人所知，以至于难
以用其他的词进行定义。
定义 1：‘位置’（Locus）是均匀填充着某些东西的空间的一部分。
定义 2：‘物体’（Corpus）是填充位置的东西。
定义 3：‘静止’（Quies）是停留在同一位置。
定义 4：‘运动’（Motus）是位置的改变。”
参见 A. 鲁泼特·霍尔和玛丽·博厄斯·霍尔的《未发表的科学论文》，第 91 页和第 122
页。
……由于物体 是相对物体 来说的，因此，引发相同速度的力或
力度功效或原因性质也是相对……30
30约翰·赫维尔，《牛顿〈原理〉的背景》，第 155 页。
“力、力度功效、性质”——还少了些什么，而那就是尚未诞生的运动定
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