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带来了一些东西，又带走了一些东西。他带来了一种秩序、安全与
合法性的观念。《美国独立宣言》通过洛克找到了牛顿学说，并通过在
开篇第一句中引用自然法则将其抛回给了英国人。牛顿带来了无限空
间，却带走了丰饶，因为跟随无限而来的是虚空。他带走了神秘，而对
一些人而言，这意味着虔敬。一个特定的宇宙也是一个神之旨意的宇
宙。
这个诗人笔下的牛顿，由神话而造。没人尝试去阅读牛顿身后汗牛充栋
的论文。这些手稿、关于计算和猜想的零散草稿和残篇，全都在英国贵
族的私人收藏室里躺了几个世代。反三位一体的异说谣传开来，但仍是
未解的奥秘。直到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才有人尝试撰写一本真正的牛
顿传记：虔诚的大卫·布鲁斯特在 1831 年对牛顿的天才献上了崇高的致
敬，他强调了牛顿的朴素、谦逊和仁慈。尽管看过一些令人不安的手
稿，但他仍然坚定地宣称：“没有理由认为艾萨克·牛顿爵士是炼金术学
说的信徒。” 23
23布鲁斯特，《艾萨克·牛顿爵士的一生》，第 271 页。
布鲁斯特对苹果的故事也持观望态度，尽管他听说过这个故事，还到伍
尔索普去看过那棵依然健在的苹果树。它留在那里是为了让诗人们能够
确保苹果在牛顿的传奇中占有一席之地。他们知道苹果的古老吸引力：
罪过与知识，知识与灵感。拜伦写道：
人和苹果一同堕落，又和苹果一齐复兴，
因为应该承认，在那蛮荒的天穹，
牛顿能在星球之间开辟路径，
真不知抵消了人间多少苦痛；
而那以后，不朽的人就发明
各种造福于人的机器，而且不久
将会有蒸汽机将他送上月球。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