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误认的性暴力受害者能动主体
二、自由主义式「同意」概念的单面性
三、拒绝「受害者或能动主体」的二元对立
四、唯有保持易感、易受伤的脆弱性,才能具备能动性
五、重新解读辅仁大学案
六、结语:从受害者政治到女性主义政治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