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亲了他一下,快活地说:“哪里有控制,哪里就有反控制。正如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对于弱势的反抗者,搞好统一战线是个法宝。”
秉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点动不止,如同在轻弹一架白釉钢琴,如同在欣赏着一曲只有他自己才倾听得到的天籁之音。
他装出认命的样子说:“对于我们周家那个漂亮的背叛者,我们全家是拿她没办法了。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个哥哥的话她多少能听得进几句,想不到她早已向你打我的小报告,你可千万别被她给教坏了呀!”
冬梅得意地说:“还多亏有她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子,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女人。”
秉义问:“结婚好不好?”
冬梅说:“好,完全占有了你的感觉更好。”
秉义说:“把灯关了。”
冬梅问:“为什么?我还没看够你这个‘红五类’一丝不挂的样子呢。”
秉义只得承认:“你这个黑帮的女儿身子太白了,晃我的眼。”
“好,听你的。《白雪公主》放映完毕,接着放《红与黑》吧。”冬梅将灯线一扯,缓缓躺在秉义身边。
窗帘也不过就是一般的布做成的,黑暗只维持了片刻——片刻后,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里,到处都处于一种照相馆底片洗印室般的亚光之中,他俩仍能依稀看清对方的脸。
秉义又大动其情了。
他说:“这种光线下,你的脸更……”
冬梅不容他说下去,用尝到了甜头的深吻封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