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信仰……”
“是谁的……信仰……”
蕾妮特.缇尼科尔两个脑袋的眸光转动了一下，声音清冷的问道。
对她而言，其余的条件都能答应，但是唯有这个必须要慎重。
“掌管镜之世界，代表着世间万物未来的镜之神。”
艾尔声音清缓，不急不徐的继续说道：
“以及代表着生命和月亮的伟大主宰原始月亮。”
“镜……之……神”
“那个……卡牌……背后……的……神灵”
“我……可以……答应……你”
“但……原始月亮……不行”蕾妮特.缇尼科尔手中提着的四个头同时开始说话。
“呵呵呵，你似乎对原始月亮有一些误解。”
听到蕾妮特.缇尼科尔拒绝原始月亮的传教，艾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了莎伦和马里奇一眼。
下一秒，蕾妮特.缇尼科尔其中的一个美丽头颅迅速变大，离开了抓着它的那只手，一下子就将莎伦和马里奇吞入了口中。
“现在……可以……说了”
“你对于旧日们，不，仅对于原始月亮有什么看法……”
沙哑的声音响起，艾尔拄着手杖，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操控着麦哈姆斯说出了自己的话语。
“很……危险……会为……我们……带来毁灭”
“仅仅只是这样？”
麦哈姆斯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的说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母亲会毁灭我们？”
听见艾尔的询问，蕾妮特.缇尼科尔四个脑袋的眼睛不停转动，一时陷入了沉默。
“所以说，毁灭只是你们自己认为的结果罢了。”
艾尔睁开了眼睛，没有看向蕾妮特.缇尼科尔，自顾自的说道：
“你没有去过星空，不知道那里有多繁荣，有多奇妙。
整个宇宙之中有太多太多的生命种族在母亲的庇护下生存，它们毁灭了吗？不，它们并没有。”
“母亲是生命和灵性的象征，祂并不是欲望母树那种肆意张扬欲望，残忍疯狂的存在，相反，祂很仁慈，对待每一个生命都如同母亲一样呵护。”
艾尔声音温和，仿佛充满着诱惑力般说道：
“公主殿下，母亲其实并没有对现实有过太多的干涉，至少相比起欲望母树并没有。
从你出生到现在，除了南大陆那些不成气候的原始月亮教团外，你还见过有其它的存在信仰着原始月亮吗……
母亲所影响的只是那些“大地”与“月亮”途径的存在们，而这两条途径原本就是母亲的东西。”
“呵呵呵，相比起母亲，你不认为那些殖民者和他们身后那些所谓的正神们，才是会为高地人民带来毁灭的存在吗？”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离屏障消失，末日降临没有多少时间了，七神自顾不暇。
为了你的子民，为了你的学生，也为了你自己，你选择母亲是最好的选择。
难道你想放弃节制的理念，投入到欲望母树的怀抱，成为一个被欲望控制的疯子吗？”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只是帮母亲拿回本来的东西罢了。”
艾尔目光深沉，嘴角微勾，看着蕾妮特.缇尼科尔说道：
“至于其他的……硬要说的话，就是想让这个疯狂堕落的世界变得正常一点吧。”
“正常……一点”
蕾妮特.缇尼科尔手中提着的脑袋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因为无聊。”
艾尔轻笑一声，在对方四个脑袋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说道：
“因为我愿意。”
说完这句话，艾尔伸手在虚空中一划，一只正常大小的手掌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被蕾妮特.缇尼科尔其的一个脑袋含在了口中。
“这是斯厄阿他们封印在卡拉曼身体中的手掌，我把它拿了出来，现在还给你，这是预付的报酬。
我知道这件事情牵扯到很多，你一时无法做出决定，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就来南大陆红月之城找我。
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毕竟再怎么克制欲望和疯狂的异种总会有发泄的那一天……”
说完这句话，艾尔身形从沙发上消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
深夜，贝克兰德西区，风暴之主的圣风大教堂门口，艾尔的身影在周边教众和信徒视若无物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脚步轻缓，艾尔的身形在圣风大教堂内部七拐八拐，绕过一个又一个无视自己的代罚者和教众，终于走入了地底，来到了一扇雕刻着狂风，海浪，闪电，暴雨的深蓝色大门前。
“我记得，永不落幕的剧场这件封印物好像就在贝克兰德。”
艾尔眼睛微眯，就在他要进入深蓝之门时，一道银色的闪电突然划破了夜空，照亮了大地。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艾尔的心头，仿佛就像是犯了过错的臣子正在面对君王的审判一般。
“至于吗……”
艾尔抬头凝视，目光穿透了重重阻隔，看见了一位全身被闪电与狂风笼罩，正在静静注视着自己的身影。
“列奥德罗，我测你的码。”
艾尔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向那道身影做了个国际友好的手势，在雷霆到来之前瞬间化为了一滩玻璃碎片，消失不见。
镜之王座上，艾尔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回归宫殿的一个身份，脸上露出了笑容。
“哪怕是暴君，也无法将力量渗透到这里。
哼哼哼，蕾妮特.缇尼科尔，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否则我就要采取一些无聊的手段了，那样会失去很多乐趣。”
对于椰蛋树小姐，艾尔并不希望发展到自己动用能力的那一步，这样一来，事情会减少很多的乐趣。
这就跟打单机游开修改器是一个道理，数值爆炸，什么都只需要点一下就能实现，游戏的乐趣就会消减很多。
毫不客气的说，以他现在的实力，除了序列0和旧日之外，他能骑到所有人的头上拉屎，哪怕是阿蒙和亚当也不例外。
“肆意的更改别人的心灵和命运，那实在是太无趣了，我更希望用我的人格魅力来征服他们。”
就在这时，艾尔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伸出了手，拿出了一支虚幻的羽毛笔，略微思索了一下，在虚空中写下了一行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