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看着自从灵体消失后,沉默不语的克莱恩,阿兹克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克莱恩心头一动,暂时放下了关于查拉图的问题,小声回应道:
“阿兹克先生,您这次回来是要在这里长住吗?”
“嗯,不错,我这次回到贝克兰德就是要找到那个家伙,这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所以我暂时不会离开。”
“那么就住我这里吧,我这里还有空余的房间,而且您留下来我也能跟您讨论一下神秘学方面的知识。”
听到阿兹克先生要留在贝克兰德一段时间,克莱恩果断的邀请对方住在自己这里。
有了这么一位高序列强者作为室友,他就不用担心黑夜女神的试炼和大使可能的报复了。
“嗯,不错的提议……那么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听见克莱恩的邀请,阿兹克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对他而言住在哪里都可以,这并不影响他寻找因斯·赞格威尔的踪迹。
突然,阿兹克话锋一转,看着克莱恩平淡开口道:
“我能感受到你的内心现在很焦虑,你是不是在害怕那位大使先生的报复?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处……处理一下?”
想到阿兹克先生对待别人的手段,克莱恩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还是算了吧,这有可能引起两国战争的……
而且,那位大使先生到现在也没有采取报复行动。
这很有可能说明他也不知道默尔索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与我有关?
再说了,一国大使的死亡肯定会有高序列的强者调查,这很有可能导致阿兹克先生您的暴露,会对您接下来的行动造成不便。”
“你说的对……”
听见克莱恩的解释,阿兹克幽黑的眸子中没有半点情感波动,轻轻的点了点头。
…………
半个小时后,将阿兹克先生领回房间的克莱恩关闭了客厅的煤气灯,进入了自己阔别几天的的卧室。
“呼,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
这几天躺着硬板板的克莱恩刚一上床,就不由得呻吟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尽情的放松了一下紧绷的心情。
“什么诡法师魔药配方,什么因斯赞格威尔,什么查拉图和大使先生,哪有我睡觉重要。”
克莱恩嘴角上扬,这几天的遭遇让他的心情紧绷异常,是时候需要缓解一下。
然而刚一入睡的克莱恩并没有发现,他衣架上的衣服口袋中,那张铭刻着古赫密斯文“占卜家”的卡牌突然散发出了璀璨的星辉光芒。
…………
朦朦胧胧的天地中,克莱恩只觉得整个身体一轻,仿佛被什么东西拖拽着一样,掉入了一片异常粘稠的大海中,随即又猛然拔高,落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我日,什么情况啊这是……鬼压床了?”
睡梦中的克莱恩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一座浮现在宇宙之中的巨大六角形城市。
“这是什么状态……我又穿越了?又是睡觉穿越了?”
目瞪口呆的克莱恩连忙捏了捏自己的右臂,却惊讶的发现根本没有痛感。
“没有痛感,我这是在做梦?”
“既然是梦的话,那我就能醒过来!”
想到这里,克莱恩努力的收束自身的灵性,开始进行冥想,准备强行脱离梦境。
然而他却可耻的收获了失败的结果。
“没用?这不可能啊!”
又尝试了几次的克莱恩脸色有些阴沉,接受了这个操蛋的事实。
“这难不成是什么封印物的影响?掌控梦境,难道是女神的红手套找到我了?”
克莱恩心中一慌,随即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家里不是一个人,他的隔壁还住着阿兹克先生,那可是一位高序列的强者,而且绝对不止序列四。
如果真的是女神的红手套小队来抓捕自己了,那么自己的异常对方绝对能发现,肯定会帮助他。
“阿兹克先生没有叫醒我,这就代表着这个梦境怎么可能没有危险,说不定还是机遇?”
想到这里,克莱恩也安定下了心神,打算好好探索一下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反正阿兹克先生就在他隔壁,他也不害怕自己有什么危险。
“有阿兹克先生这么强大的室友,我能有什么危险啊?”
心中有数的克莱恩终于平静下来,开始审视起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十分巨大,浮空在宇宙空间中的城市,有六个延伸往外的角,就像一个六芒星一般。
而在城市的正中心有着一座巨大的雕像,克莱恩一眼望去,发现那是一披着紫色带兜帽长袍,戴着一副空白面具的,周身遍布着璀璨繁星的人形雕像。
刚凝视了有三四秒钟,克莱恩就觉得头脑发胀,大脑一阵刺痛,自身的灵性似乎有了往外逸散的感觉。
“这座雕像有问题,不能长时间观看……”
知道雕像有问题的克莱恩快速的收回了视线,虚弱的坐在了地上,揉了揉发胀和刺痛的脑袋。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往雕像那边走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笑声:
“如果自身的位格没有达到半神层次,你最好不要盯着那座雕像太久,那座雕像雕刻着的是一位位格接近或者等同于神灵的存在。”
“等同于神灵的存在?”
克莱恩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声,随即就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传来了触感,整个身体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重新站起来的克莱恩有点茫然地转过了头,看见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古典长袍,戴着同色尖顶软帽,戴着水晶雕制成的单片眼镜,有着一头黑卷发,黑眼睛,宽额头,瘦脸庞,给人一种潇洒不羁感觉的年轻男子。
“谢谢您的帮助和提醒,您真是一个好心人。”
“好心人?”
听到克莱恩的称呼,有着黑色卷发的年轻男子愣了一下,随即抬了抬自己的单片眼镜,露出了一抹笑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确算是一个好心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什么意思?”
听见对方的回答,克莱恩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也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关心的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该怎么离开?
克莱恩忍住脑袋中的刺痛,打起精神,看像黑色卷发的年轻男子斟酌着语气问道:
“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该怎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