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的力量能够反馈到现实世界？”
克莱恩心中有些震惊，如果赫尔墨斯所说的是真的话，这就有些恐怖了，巫师世界中的力量可不是非凡者晋升的体系啊……
“我获得的这些力量能与非凡者的体系共融吗？”
“当然可以。”
艾尔点了点头，嗓音平淡的说道：
“甚至在高序列之下，那个世界中的某些力量比非凡者体系更强大。
而且除了能将力量带回到现实之外，你完成任务所获得的成就点也可以在那座雕像之下兑换很多有用的物品，甚至不乏半神的非凡特性。
其中甚至还有几张罗塞尔制作的亵渎纸牌，这是那位镜之神从罗塞尔之女手上交易获得的物品。”
艾尔笑着开始吹嘘起自己的“杰作”，那上面除了某些半神的非凡特性和一些神奇物品以及几张亵渎之牌外，其余的物品全是他空想出来的。
如果被兑换出来，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最多只有一年的时间，之后便会消失。
而那些真实的物品所兑换的成就点更是天价，一个半神的非凡特性成就点是50万起步，更别说亵渎之牌这种东西了。
“开玩笑，我怎么会让别人去薅我的羊毛？兑换出来时间到了又咋样？
没看到我下方写着“最终解释权归镜之神所有”这几个大字吗？”
艾尔笑了笑，他会是那种喜欢爆金币的人吗？
“半神的非凡特性……太遥远了……”
克莱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才序列8，连中序列都不是，根本没必要关心这个。
想了想，他开始询问起自己刚才发生的一件事，关于自己晋升时听到的那个呓语的事情。
“赫尔墨斯，我在成为占卜家和小丑之时都听到了一阵呓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霍纳奇斯弗雷格拉？”
艾尔挑了挑眉头，直接开口说出了克莱恩听见的呓语内容。
“你知道？”
克莱恩有些疑惑，这明明是他所听到的呓语内容，为什么对方会知道？
“这是每一个占卜家都会听到的呓语，不用担心……”
艾尔双手交叉，后靠椅背，平淡的说道：
“告诉你一个常识，在同一个序列途径里，某些高序列强者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对应的中低序列非凡者。
比如说某些半神，他们如果发现了你，可以在一定距离和一定程度内向你发送某些知识或者呓语。
而到了序列一，或者说是容纳了唯一性的天使之王这个层次，就能够向全世界的同途径非凡者传达某些呓语，删除或者修改自身途径中的某些知识。
你所听到的呓语，就是来自于一位占卜家途径的天使之王。”
“天使之王？序列1之后不是序列0吗？”
“狭义上的天使之王是指侍奉那位远古太阳神的八位天使，你应该清楚那位太阳神是谁。”
“白银城那位造物主？”
“没错。”
艾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广义上的天使之王是指容纳了多份序列一或者容纳了唯一性的序列一天使。
祂们的能力比普通的序列一天使强大，但还没有达到真神的层次，所以被称之为天使之王。
至于唯一性，这种层次的知识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太多。”
“福生玄黄天尊陨落后，祂除了这片留下这片空间和我之外，自身的所有非凡特性都全部遗失了。”
艾尔摇晃着身体，状似平常地闲聊道：
“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消息，那位传达给你呓语的家伙，是一位序列一的诡秘侍者。
祂在容纳愚者唯一性的时候失控了，失去了理智，这才开始无差别的影响本途径的非凡者，不过祂已经被那位黑夜女神处理了，只能传递一些呓语，没有什么危险。”
“被女神处理了？”
“嗯，其实你对祂应该也不陌生，还记得那本安提哥努斯笔记吗？
它就来源于那位失控的天使之王，来源于霍纳奇斯山顶，来源于那早已经毁灭的夜之国。”
“你是说是女神毁灭了夜之国……”
克莱恩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可是一个国家啊，哪怕是在高山之上，但能称之为国家，能成为一位天使之王的家族所在，少说也得有几万人吧。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黑夜女神教会覆灭了安提哥努斯家族。”
艾尔摊了摊手，淡然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告诉你夜之国的覆灭和黑夜没什么关系，安提哥努斯那家伙已经疯了，等到黑夜发现异常的时候，祂已经杀死了夜之国的所有人。
嗯，这是我知道的所有消息了，更准确的你可以向黑夜祈祷，看看祂会不会告诉你。”
“上一秒祈祷，下一秒红手套来我家收瓦斯计费器的便士？”
克莱恩嘴角抽了抽，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好奇。
见克莱恩没有追问，艾尔算了算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对方身前，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他的眉心，将一些消息印入了克莱恩的脑海。
沉默了片刻，克莱恩睁开眼睛，有些复杂的说道：
“你安排齐林格斯的死亡是因为与倒吊人先生的约定？因为他帮你找到了古精灵的遗迹？”
“没错，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艾尔笑着点了点头，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个价格很合理。
阿尔杰的确对他找到古精灵遗迹有着不少的帮助，但并不是绝对的，如果肯费点时间，他也能够找到。
“那这愚者圣典跟所谓的天使又是怎么回事？除了你之外，我哪里认识这么多的天使……”
克莱恩伸手捂住额头，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六位天使侍奉，也亏赫尔墨斯能说的出来。
“终究会有的，你现在身旁不就有两位天使了吗？时空天使是我，死亡天使是你的那位阿兹克先生。”
艾尔面带微笑的看着克莱恩，一本正经，铿锵有力地说道。
“阿兹克先生果然是天使……”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赫尔墨斯的回答，克莱恩还是有些吃惊，他怎么看阿兹克先生也不像是一位天使啊。
在他的感觉中，阿兹克先生就像一个温暖和蔼的邻家大叔，有着很深的阅历和见识，情商超高的那种。
想到这里，克莱恩撇了赫尔墨斯一眼，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他都能是天使的话，阿兹克先生是天使也不奇怪了……”
…………
贝克兰德下午三点，送走赫尔墨斯的克莱恩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伸手触碰向了那几道不断闪烁着微光的深红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