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南威尔是我最喜欢的啤酒,我每次来这家酒吧都会点一杯。”
克莱恩呵呵笑了两声,端起了啤酒,开始品尝了起来。
啤酒刚一入冂,克莱恩就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清冽爽口,苦中带香,麦芽的味道似乎在他的口腔中奔腾,回口则有点甘甜。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怎么爱喝酒,前世除了朋友聚会时会喝点,其他时候都是浅尝辄止。
而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其实除了姜啤外就只喝过这种南威尔啤酒,后者还是他身为值夜者的时候喝的。
“不错的味道,比我上次喝的还要甜一点……”
克莱恩放下杯子,望了眼木杯中啤酒细腻洁白的泡沫,再次将手伸进了怀中,拿出了两枚便士。
轻轻地将那两枚铜便士推到了酒保的面前,克莱恩笑着小声问道:
“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卡斯帕斯的人,他在哪里?我找他有一些事情。”
听到克莱恩的话语,酒保停下擦拭杯子的动作,抬头审视了他几秒钟,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枚铜便士,满不在意的说道:
“先生,看来您并不是每次都会来我们酒吧,并且还点上一份南威尔啤酒的。
否则你怎么会不知道卡斯帕斯·坎列宁那个瘸腿老赌鬼最喜欢待的地方在哪里?”
酒保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到了原处,收起了两枚铜便士,指了指吧台侧放在一个房间说道:
“那家伙不知道最近傍上了什么贵人,财政状况特别好,一直在三号桌球室里和别人玩德州呢。”
“是吗,谢谢。”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克莱恩笑了笑,一口将杯中剩余的啤酒喝光,离开了吧台,走到了三号桌球室外。
他伸出手轻轻一敲,房门就吱呀一声后敞,露出了一道缝隙,从中还能隐隐听到几个男人的吵闹和咒骂声。
“门没锁……”
克莱恩愣了一下,随即便果断的推开了房门,看见了正围着桌子玩牌的几个人。
“你是谁?出去,这局赌局已经开始了,不能额外加注,等下一局吧。”
看到有人推开了房门,正在围着桌子玩牌中的一个光头男子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头,你看他身上的那个穿着,该不会是警察厅的便衣警察吧……”
“是啊,头,听说希维拉斯场那边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开始全城大排查……”
“是吗?”
听到手下的话语,光头男人眉头紧蹙的挠了挠头,目光看向了克莱恩说道:
“我们只是正常的玩牌,并没有赌钱,就算你是警察,也没有资格逮捕我们。”
“哦,我想你是误会了……”
听到光头男子的话语,克莱恩露出了礼貌性的笑容说道:
“我并不是什么便衣警察,我只是来找卡斯帕斯.坎立宁的。”
“找你的,卡斯帕斯。”
听到克莱恩的话语,光头男子松了口气,将目光看向了他对面的一个独眼男子说道: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这么有钱,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档,这家伙是来找你麻烦的?”
“放你的狗屁,老子那些钱都是自己赚来的,哪来的什么狗屁麻烦?
再说了,就算有我也不怕,就这四肢发育没有健全的小矮子,我一枪就能干爆他的驴蛋蛋!”
听到光头男子的嘲讽,在他面前的那位独眼男子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扑克摔到了桌子上,看向一脸尴尬的克莱恩问道:
“你小子是谁?从哪里知道我的?找我干什么?”
“你就是卡斯帕斯·坎列宁?”
为了防止找错了人,克莱恩看向那个独眼的中年男人确认道:
“废话!在这勇敢者酒吧中,谁敢冒充老子!”
卡斯帕斯哼了一声,不耐烦的神色涌上了眉头。
“小子,有屁就赶紧放,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墨迹,我下一把还要清空他们!”
“哦,是这样的,我是听别人介绍才来这里找你的,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位叫莎伦的女士?”
“莎伦……”
听到克莱恩说出这个名字,卡斯帕斯·坎列宁神色立刻变的紧张,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拉着克莱恩走出了桌球室。
“是谁介绍你来的,又是谁告诉你莎伦这个名字的?”
酒吧空旷的杂物间内,卡斯帕斯·坎列宁一手抓着克莱恩的手臂,一手摸向腰间鼓起的地方,沉声质问道。
“呃,是我的哥哥,赫尔克里·莫里亚蒂他告诉我来这里找你们的。
嗯,莎伦女士的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
怎么,他没向你们提起过我?我还以为我们会很熟悉呢。”
克莱恩眨了眨眼睛,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你是赫尔克里先生的弟弟?”
卡斯帕斯·坎列宁的瞳孔紧缩,松开了握住克莱恩手臂的手,有些抱歉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没有弄疼你吧?”
“说实话有一点……但我已经习惯了。”
克莱恩笑了笑说道: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莎伦女士了吗?”
“可以……”
卡斯帕斯·坎列宁点了点头,看了克莱恩周围一眼,有些犹豫的问道:
“赫尔克里先生没和您一起来吗。”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克莱恩露出笑容,没再多说,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枚“项链”,展示给了对方查看。
见到这枚“项链”,卡斯帕斯·坎列宁的眼中似乎多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的神色瞬间改变,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再做确认,直接领着克莱恩走出了杂物间。
“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能用非凡能力确认这枚项链的真假,这是赫尔墨斯对他做的影响?”
克莱恩轻扣手指,收起了灵视,按耐住了好奇心跟在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卡斯帕斯身后,穿过拥挤的拳击台侧方,来到了酒吧的另一边。
打开墙壁上的小门,克莱恩跟着卡斯帕斯·坎列宁走入了昏暗的甬道,来到了地底的一扇门前。
借着昏落的烛火光芒,克莱恩发现那扇似乎通往地下室的大门上绘画着一枝长满了荆棘,正在盛放的鲜红玫瑰。
“咚咚咚……”
卡斯帕斯·坎列宁敲响了绘画着玫瑰的木门,低沉着声音说道:
“是我,卡斯帕斯·坎列宁,我要见莎伦女士和马里奇先生。”
大门纹丝不动,并没有如克莱恩预料般的打开,一道极其沙哑,似乎声带已经损毁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