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阿尔杰的了解,愚者先生手下的那艘幽灵船在这段时间内一直在无差别猎杀罗斯德海域以及南苏尼亚海附近的海盗。
身为“海盗”的他不敢断定自己会不会“走大运”与其碰上,虽然他知道大海宽广,这种概率微乎其微,但他还是不敢赌,这是因为它也是一艘幽灵船的船长!
他害怕幽灵船之间会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能让他在航行的时候与对面碰上。
虽然他知道对方的底细,但对方不知道啊,这就是个大麻烦,他可不想遇到对方的时候暴露出自己与愚者先生之间的关系。
“我们的幽灵船长怎么只喝朗姆,为什么不来一杯烈朗齐呢?”
就在倒吊人阿尔杰思绪混杂,注视着窗外的行人的时候,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道举着酒杯的身影从阿尔杰的身后越过,坐到了他的对面。
“莱恩,你为什么这么慢,已经超过我们约定时间二十分钟了。”
看着对面穿着海盗夹克,戴着船长帽,挂着人骨项链,有着明显弗萨克血统的莱恩,阿尔杰皱了皱眉头,拿出怀表看了一眼。
“呵呵呵,阿尔杰,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风暴教会的那群家伙们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筋,竟然戒严了整个拜亚姆。
我前几天可是转到那些土著人的私港才能上岸的,那地方离这里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难道不会住旅馆吗?我记得你的通缉令只在弗萨克生效吧?”
阿尔杰笑了笑,看着对方已经红润的脸颊反问道。
“住旅馆的钱你来付吗!真是的,你要知道,海盗的财富来自节俭而不是挥霍!每省下一枚金镑,我晚年的庄园就会越大!”
“真是个吝啬的家伙,怪不得别人给你的外号叫做吝啬鬼……”
“对了,阿尔杰,你今天才回拜亚姆,我怎么没在土著人的私港看到你的船?”
“我当然有自己的港口停靠,谁会去挤那些土著人的港口。
他们总是那么野蛮,漫天要价,等鲁恩的殖民军队们缓过来,他们迟早都得玩完。”
听到对方的话语,阿尔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故作疑惑的问道:
“你说拜亚姆戒严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大清楚,据说是通缉什么亚伯拉罕家族的人,狗屎,风暴在上啊,这个家族的名称我听都没听过。
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该烦的事情,风暴教会的那些家伙们每年都要发几次疯,习惯就好了。”
“呵呵呵,莱恩,该聊聊正事了,我要的祈光人魔药配方和相对应的非凡特性呢?”
“这…………”
听到阿尔杰的询问,莱恩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酒,随即说道:
“原本我前几天就能搞到你要的东西,但昨天突然发生了个小问题。”
“小问题?什么问题?”
听到自己要的东西出现了纰漏,阿尔杰顿时沉下了脸说道:
“莱恩,你该家伙该不会是想临时涨价吧?
你应该知道,1800镑买下一份序列八的魔药配方和非凡材料,这已经是足够夸张的价格了!”
“不不不,我们尊敬的幽灵船船长,你怎么会把我想成那种人?我的信誊多年以来可是有目共睹的。”
看着面色已经阴沉下来的阿尔杰,莱恩连忙放下了酒杯,笑着解释道:
“是那位太阳的信徒出现了问题,那家伙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在昨天的大排查中被风暴教会和总督府的人发现了。
我在街道的另一头看的清清楚楚,那家伙直接被总督府的武官用蒸汽高压步枪当场击毙,他身上的东西全都被风暴教会的神职人员给拿走了。”
“该死,这家伙是蠢驴吗!”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阿尔杰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露出不悦的表情看向了莱恩说道:
“既然那家伙死了,那你今天还约我来这里干什么,来耍我吗?”
“当然不是……”
莱恩笑了笑,伸手从海盗夹克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叠纸张,放到了阿尔杰的面前说道:
“虽然魔药的交易失败了,但你托我搜寻的罗塞尔日记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好了。”
“一共十二页,你自己数一下。”
“这么快?”
听到是罗塞尔日记的事情,阿尔杰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将目光投向了那叠纸张。
大致扫了一下后,他当即将那叠纸张对折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十二页吗,总算是收集齐足够支付给愚者先生的罗塞尔日记了。
太阳的信徒既然已经死了,看来祈光人的魔药配方和非凡特性只能从海盗大会中碰碰运气了。”
阿尔杰心中思索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冷冷的说道:
“总算还是有点收获,不枉我冒着危险回到拜亚姆。
莱恩,魔药的委托我还要继续下去,截止到海盗大会开始前三天。
至于日记的报酬,就从我支付的定金中扣吧,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可以……但你也应该知道,太阳的信徒在大海上是非常稀有的,所以,就算到时候我真的找不到新的太阳信徒,也希望你能给予一点……”
说到这里,莱恩这个有着明显弗萨克血统的高大汉子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
“一点辛苦费总归是要给的吧……”
“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出海,我记得上次停靠在南尔加岛时,就在他们岛上的非凡者聚会中见过有人求购太阳途径魔药的配方。”
见阿尔杰答应了下来,莱恩眼睛一亮,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烈朗齐。
摸了摸被酒液浸湿的胡子,莱恩刚想起声,却被阿尔杰拉住,重新坐了回去。
“阿尔杰,你这是干嘛……”
重新坐回椅子上,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酒味的莱恩打了个酒嗝,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你的脑子已经被酒精占领了吗?”
察觉到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阿尔杰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忘记你刚才说的拜亚姆戒严了,现在是大白天,你难道想跟那位太阳的信徒一样被总督府的人当街射杀吗?
虽然你的通缉令只在弗萨克生效,但就你这身装扮,我相信对方会很感兴趣的。
呵,我真的很好奇,你穿着这身衣服究竟是怎么能到这里来见我的?
难不成那些风暴教会和总督府的家伙们被你身上的酒气给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