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不是,我美丽的天使,我们去二楼的房间,那里的空间很大,当然,床也足够的软。”
抚摸着对方细若无物的小手,海兰迪尔只感觉浑身燥热,仿佛想和眼前的所有生物交配一样。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来自于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嘴角之处流出了一滴一滴的液体。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于兴奋而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海兰迪尔突然发觉眼前的美丽女士似乎有些不对。
对方那细若无物的嫩滑小手此时已经变得干枯发黄,指甲变得极长而且十分锋利。
他愣了一下,看向了对方的身体,此时此刻,他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美丽的小姐,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人形蝙蝠。
对方那巨大的蝙蝠翅膀仿佛能直接遮盖整个酒吧,一股股腥臭的异味瞬间刺激到他的神经。
“啊……!!!”
海兰迪尔发出了惊恐的叫声,他目瓷欲裂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怎么了?不是要观看我的舞蹈吗?哈哈哈哈……”
看着面前惊恐的海兰迪尔,莉莉丝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戏谑着说道:
“其实我的下面比你的还要大。”
“啊!”
“怪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要,饶了我!”
………………
酒吧之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但酒吧之外的街道之上仿佛并未察觉。
似乎这些声音无法穿过墙壁和大门,仿佛酒吧内外是属于两个世界一般。
…………
“开门!开门!”
海草酒吧的门口,一道背着巨大长剑的身影有些恼怒的敲着大门,嘴里不停的抱怨道:
“他娘的,安德利这家伙死哪去了,都这个时间了酒吧还不开门!”
突然,紧闭的酒吧大门往后打开,他的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扑了进去,幸好一道身影扶住了他。
“他娘的,是想摔死老子吗!”
海上冒险家德维诺夫稳住了身形,怒骂了一句,看清了扶住自己的人是谁。
那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脸庞上有着一道刀疤的高大男子,此时此刻,对方正保持着微笑,就那样沉默的看着他。
“你今天也在啊,海兰迪尔。”
看见是熟人,德维诺夫脸上露出了笑容,拉着对方走到了吧台沉声说道:
“两杯烈朗齐,再来两盘香煎鲸鱼肉,他娘的,今天海上风浪太大,我都没办法下海捕鱼,可是饿了一天了。”
“好的先生。”
酒保面露笑容答应了一句,转过了身去,但德维诺夫却感觉对方似乎还在注视着自己。
他的灵性有些跳动,仿佛察觉到了这座酒吧的不寻常。
身为一名武器大师,他对周围环境的不寻常是很敏感的,这也帮助他好几次逃脱海盗的埋伏。
“不对啊,太安静了……这里可是城北最大的酒吧之一啊,之前我也不是没有来过,但哪怕人再少,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安静!”
他的瞳孔一下紧缩,下意识的伸手拔出了身后的巨大长剑,他看着身旁的海兰迪尔沉声说道:
“跟我离开这,这里不对劲。”
他准备先带着海兰迪尔离开这所酒吧,然后让人去通报城主府这里的异常。
“不对劲?”
听到熟人的话语,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沉默的海兰迪尔180度的扭过了脖子看着对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里很正常,我们也很正常……”
“是的,我们也很正常……”
德维诺夫惊恐的目光中,整座酒吧的所有人都以诡异的角度扭过了脑袋将目光看向了他。
突然,这些酒客们的笑容一点点变大,嘴角一点点撕裂,从口中吐出了一柄翡翠色的权杖。
德维诺夫的瞳孔瞬间收缩,没有犹豫的直接挥动巨大的长剑,砍向了身旁海兰迪尔的脖子。
“叮!”
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传出,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一柄翡翠色的权杖抵住了他巨大沉重的长剑。
察觉到自己的斩击被抵挡,德维诺夫眼中闪过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可是一位中序列非凡者,而且还是最以力量见长的战士途径。
他虽然跟海兰迪尔是朋友,但他清楚的知道对方并不是非凡者!自己拼尽全力的挥斩竟然被对方挡下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是异变成怪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
德维诺夫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海兰迪尔的神色变得狰狞,他的身体之上,数不尽的花草一点点生长,巨大的树根穿透了他的背后,仿若舞动的爪牙。
他那撕裂开来的嘴角中,一道细长的舌头瞬间探出,将德维诺夫的高大身体捆住,开始不断的吸取他身上的血液。
“不……不要,救救我,谁来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一点点变弱,德维诺夫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不断缩水的气球一般,直至变得干枯失去了生命。
然而在他的尸体倒在地上之后,怪物模样的海兰迪尔神情恭敬的将手中的翡翠权杖插到了对方的心脏之处。
下一秒,一阵诡异的光芒和声音过后,已经死去的德维诺夫神情安宁的睁开了眼睛,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似乎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欢迎你加入翡翠教会,让我们一起来侍奉伟大的欢愉之主吧,让我们一起进入永恒的极乐和欢愉吧!”
见到这一幕,整座酒吧的“人”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发出了低沉沙哑的笑声。
“他们”的成员又多了一位。
………………
贝克兰德,克拉格俱乐部的休息房间内,克莱恩叼了块面包将“便携式照相机”藏在了怀中,悄悄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跟随着灵性的指引,凭借着小丑的敏捷,他轻松的躲过了来去的侍者,找到了多拉古·盖尔的房间。
“亲爱的,你是这么的迷人,哪怕只是几天没见,我就想你想的发疯。”
“我也是,亲爱的,没有你的时间里,我总是很寂寞。”
刚走到房间门口,克莱恩就听到了房间中肉麻的情话。
“都进去十分钟了,还没开始啊……我还以为这位多拉古·盖尔先生是个急色的人呢。”
克莱恩笑了笑,并没有回去,而是走到了楼道尽头的盥洗室,准备等会儿出去再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