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是金玫瑰的老板,和她们并不一样,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或者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
整个脸色已经通红的洛佩兹扫视了眼前两人一眼,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
“对,你们并不一样,她们是可怜的受害者,而你是沾满血腥的屠夫。”
克莱恩冷漠的扫视了对方一眼,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就突然听到一旁的记者先生开口道:
“啊,是这样吗?”
听见对方的话语,迈克·约瑟夫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还以为您也是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否则怎么能管理好这么庞大的金玫瑰呢?”
“哼,我是她们的头,并不需要从事这种工作,我只负责接待那些大人物。”
洛佩兹冷笑着对迈克·约瑟夫说道:
“比如说贝克兰德警察厅的高级督察,下议员的议员先生,市政部门的主管这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才是我接待的目标。”
“哦,是这样啊,我还真不知道,谢谢您的告知洛佩兹女士。”
听见对方搬出各种大人物,迈克·约瑟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笑着问道:
“洛佩兹女士,请问您接待这些政府要员们收取的具体费用是多少?”
“收费?”
洛佩兹一下愣住,有些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声音甜美的说道:
“他们不需要付费。”
“不需要付费。”
听见对方的话语,迈克·约瑟夫嘴角突然上扬,上下打量了洛佩兹一眼,轻声说道:
“看来你连她们还不如啊,毕竟她们是卖身的,而你是自愿给。”
“你!”
听见对方的嘲讽,洛佩兹本来就涨红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她当即站起身来,就要呼唤门口的安保人员来将这两个捣乱的家伙打出去。
然而她刚一站起来,就发觉自己已经被一只手牢牢的抱住,嘴巴上传来了湿润的感觉。
“我勒个去,你还真生猛啊!”
看见迈克·约瑟夫毫不迟疑的动作,克莱恩瞬间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呼……呼……呼”
一分钟过后,眼神有些迷离的洛佩兹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声音甜美的娇嗤道:
“放,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说过了,我不做这种生意,你就算强迫我也没有用。”
然而她那无力的挣脱动作却暴露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这一记“香吻”让她的内心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哦,美丽的女士,我尊重你的想法,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一些事情,去你的房间怎么样?”
牢牢挽住洛佩兹的迈克·约瑟夫露出了笑容,搭配着他那英俊的脸孔显得格外有魅力。
他的舞步富有动作,就那样带着对方上了二楼,进入了一间房间。
“不是……这什么情况……”
二楼的房间处,克莱恩有些错愕的蹲了下来,事情的发展好像突然超乎了他的想象,明明刚才还在嘲讽对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深入交流了。
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位记者先生究竟是不是一位非凡者了。
“如果是的话,他又是什么途径?呃……欢愉魔女的对应面……欢愉魔男?”
想着脑海中的猜测,克莱恩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刚想回到大厅等记者先生深入交流结束,却突然听到楼梯口传来了一道恶狠狠的声音:
“你是谁?谁让你在这里的,你不知道没有允许二楼是不准进入的吗?”
随着声音望去,克莱恩发现那是一位有着弗萨克血统,身材高大,已经瞎了一只眼睛的男子。
“是洛佩兹女士请我上来的,她说一会就出来接待我。”
克莱恩挑了挑眉头,伸手指了指背后的房门说道:
“我的朋友正在和洛佩兹女士谈论一些商业上的事情。”
“是吗?”
听到克莱恩的话语,有着弗萨克血统的男子上下打量的一眼,走到了房门边。
静静的等待了几秒,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随即看向了克莱恩摇了摇头笑道:
“看来你们是洛佩兹女士喜欢的类型,否则她不会这么……呃,这么急着谈论商业内容的。
呵呵呵,最近卡平先生又运来了一批上等的货色,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看在你是洛佩兹女士朋友的份上,我可以降低一层的抽成。”
“卡平……运……货色……”
听到眼前这位男子的话语,克莱恩的目光微微眯起,他似乎无意之间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话语。
为了套出更多的消息,克莱恩当即控制脸部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说道:
“还是明天吧,今天我要陪洛佩兹女士。”
“对对对,这件事情最重要。”
听见克莱恩的提醒,瞎了眼的男子当即拍了一下黑发异常杂乱的脑袋。
“那些上等货色送过来的时候没出什么问题吧,我可不想到时候玩的不够尽兴啊。”
借着对方的话头,克莱恩装起了风月场的老手,七分好奇三分不在意的问道。
“瞧您说的,我们金玫瑰办的事情还能出差错吗?我们的信誉在这片可以说是最好的!
再说了,卡平先生是什么人,他可认识不少大人物,警察厅的督察,下议院的议员,甚至连市长先生都去参加过他的宴会,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光头男子今天的心情仿佛非常不错,当即开口吹嘘了起来,似乎自己就是那些大人物之一,自己就是那位可以送来“好货”的卡平先生。
“还真是蛇鼠一窝啊,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说明你的房间内就有很多只蟑螂。”
听到对方的吹嘘,克莱恩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就那样看着对方越过了自己,走向了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卡平,我怎么好像感觉在哪里听过,不,不止听过,我还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一门之隔的房间外,克莱恩忍耐着房间内的“施工声音”,一边踱步一边开始回想起自己究竟从哪里听过“卡平”这个名字。
随着他的思考加深,他自身那远超过寻常占卜家途径的灵性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那是在之前几次和塔利姆的闲聊之中,是在酒吧酒客的吹嘘之中,是在等公共马车时随时买来的路边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