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今天会撞见这家伙……这就是所谓命运的必定重逢?
话说伦纳德这家伙过的还挺滋润啊。一段时间没见不仅晋升成为了梦魇,还加入了值夜者的精英队伍红手套。
果然,身上寄宿的老爷爷的人才是真的主角模板,要是再来一次退婚剧情就更像了。
唉,可惜我身上寄宿的不是老爷爷,甚至连人都不是,只是个非凡特性成精的家伙。”
笑着叹了口气,克莱恩裹紧了身上的灰色风衣,今天和伦纳德的再次重逢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甚至连今天出门的任务都放在了脑后,只顾着和对方聊天和叙旧了。
煤气路灯的照耀中,克莱恩悠闲的散步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欣赏着贝克兰德独有的夜晚。
“希望那位帕列斯索罗亚斯德不会给诗人同学带来什么伤害吧……
如果这位“老爷爷”刚才一直有听我们交谈的话,祂肯定明白我最后那些话中包含的意思……
伦纳德这家伙不知道愚者代表的意义,但这位序列一的时之虫肯定知道。”
对于这位从赫尔墨斯那里了解到的偷盗者途径天使,克莱恩充满着戒备和警惕,哪怕赫尔墨斯说过对方并不会对伦纳德做什么。
他并不是不信任赫尔墨斯的话语,而是第一印象在作怪,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偷盗者途径非凡者是“兰尔乌斯”。
而对方的表现和对社会治安的严重破坏是有目共睹的,这也导致克莱恩对偷盗者途径的所有非凡者产生了抵制心理。
而且从他了解的部分魔药名称和扮演法结合来看,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之所以最后说出愚者的相关事情,就是为了警告这位时之虫,在祂想要伤害伦纳德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态度,考虑一下他和那位愚者先生之间的关系。
在街道上逛了好一会儿,克莱恩随便在路边找了个餐厅解决了一下晚饭问题后便坐上了出租马车去往了勇敢者酒吧。
动作敏捷的穿过一个个拥挤的酒客,克莱恩找到了正在观看“狗捉耗子”比赛的卡斯帕斯向对方打听了一下卡平的事情。
“卡平?那个奴隶商人?莫里亚蒂先生,你打听他干什么?”
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卡斯帕斯稍微疑惑了一下,随即便低声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这家伙早年是东区的一个黑帮头领,背地里做着走私和军火的生意,曾经闹的很大,制造了不少起血案,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不过很多年前他又再次出现,不知道搭上了什么关系将自己洗白摇身一变成为了有名的富豪。
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洗白,几乎每个混迹在贝克兰德地下交易市场的人都知道他的生意一直没停过。
不仅如此,他几年前还参与了奴隶贸易的市场,甚至占据了很大的份额,这些年发生的大部分少女失踪案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即便有人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向警察部门提起诉讼,最后的结果仍然是不了了之。
那些该死的西维拉斯场警官先生们的脑袋就像是在狼鱼罐头里泡了一个月,已经彻底的坏掉了!”
“一个明面上已经洗白但背地里还坐着黑色勾当的黑帮老大……”
克莱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怀疑卡平背后的靠山就是王国的某些高层们。
这个明面上已经洗白的黑帮老大是这些人前光亮鲜明的“大人物”推出来的白手套。
他嗯了一声,告别了卡斯帕斯,走过熟悉的通道进入了地下室。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正是玫瑰学派节制系的“怨魂”马里奇,对方此时正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晚上好,马里奇。”
克莱恩笑着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这才发现对方是在制作一根一根的炸药。
“晚上好,莫里亚蒂先生。”
看见来人,马里奇笑着放下了手上的工具,拉开了附近的抽屉,将一个并不算太大的银制方盒递给了克莱恩。
“您要的非凡材料我们准备好了,原本我是准备明天亲自给您送过去,既然您来了,那就先给您吧。”
听到马里奇的话语,克莱恩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银制方盒。
那里面,并排放着三件东西,将整个方盒塞的满满当当,从左至右分别是迷雾树人的真实根茎,精灵之泉的髓质结晶,装有邪纹黑豹脊髓液的玻璃试管。
前者是一个好似枯萎的心形树木,整体呈褐色,差不多有巴掌的大小,摆放在前方的正面皱巴巴的,仿佛老者的皮肤。
但克莱恩将其拿起后才发现这东西的背面正面并不一样,十分的光滑细腻,仿若婴儿的肌肤,随着他的轻轻捏动收缩又回弹,就像是人类的心脏一样。
正中的精灵之泉的髓质结晶则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大致的外形就如同于褪色的鸡蛋,壳似乎很薄,一碰就有可能破碎,不用摇晃都能听到里面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而最右边的邪纹黑豹脊髓液则是一管看似透明的液体,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总给克莱恩一种割裂的感觉,仿佛整个试管中的液体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层一层分割开来的各个部分。
“终于搞到手了,魔术师的两件主材料和最重要的辅助材料,接下来我就可以晋升魔术师了。
虽然说我的小丑魔药还没有消化完全,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人生吗,还是需要一两次冒险的。”
克莱恩重新合上方盒,真诚的感谢了一句:
“谢谢你的帮助。”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毕竟相比起赫尔克里先生对我们的帮助,这并不算什么。”
马里奇笑着摇了摇头,再次低下了身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了几张文件递给了克莱恩。
“这是?”
克莱恩放下手中的盒子,接过了马里奇递过来的文件,他刚翻开看了一眼就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这是赫尔克里先生吩咐过要交给您的,这些股权转让合同分别来自不同的,有着很大发展潜力的公司,如果他们能按照现在的模式经营下去,您每年能得到的分红至少会有四万镑。”
马里奇话音刚落,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补充道:
“当然今年不行,合约的有效期是明年生效,今年的收益仍归原来的股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