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躺在王座之上,正接受着“女仆”阿萝德斯捏腿服务的艾尔笑着回应道:
“我只是个弱鸡的天使之王……没有对抗真神的力量。
我要是a上去,巴德海尔这个蠢货一刀劈下来我可受不了。”
听到艾尔的话语,淡金色的身影轻笑着说道:
“呵呵呵,你只要调动属于你那份源质的力量,即便无法正面抗衡黄昏巨人,也能从侧面帮那条魔狼分担一部分的压力。
如果这还不够,你还可以跟之前一样,向你的母亲借用力量,操纵那个傀儡展开对抗……”
“啧……老登你说的好听,我这源质破烂成啥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付你这个马桶塞子还可以,但对付那几个低能的问题儿童可就难了。
你是想看到他们把我打爆然后趁机爆我的金币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再说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吧,一遇到麻烦和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跑回去找家长,我还要脸吗?”
“你……!”
听见艾尔称呼自己为马桶塞子,灯神那淡金色的身影明显晃动了两下,传达出来了愤怒的意味。
“哼……令人奇怪的自尊心………如果是我的话,我根本不会有丝毫犹豫……
所以说你们这些通过容纳特性后天晋升而来的神话生物太可悲了,不仅要保留着所谓的人性,还要时刻面对着精神的污染……”
“啧……老登……你又开地图炮了,不过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情……”
艾伦笑着抚摸了一下手中黄澄澄的光滑油灯,不在意的说道:
“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天生的神话生物……只不过内在不同而已……
你所说的精神污染问题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之所以选择保留人性只是因为有趣而已。
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如果一直在宇宙中蹲坑或者沉睡不找点精神方面的刺激和娱乐也能叫做永恒的话,那么一块石头跟你们也没什么区别。”
“奇怪的论调……不知所谓……”
淡金色的光影缓慢地深深地审视了艾尔好几秒,这才轻哼一声继续问道:
“哼……你这家伙为什么一直用老登来称呼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
艾尔愣了一下,瞥了灯神一眼笑着说道:
“这是一种晚辈对长辈表达敬意的称呼,我之前在罗塞尔遗留下来的文本中看见的,觉得挺好用就用来称呼你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你和欲望母树以及母亲都是最初造物主直接孕育的孩子,按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叔叔。”
“人类的家庭观念?呵呵呵……我们天生的神话生物没有这种概念……”
听到艾尔的解释,那模糊扭曲的淡金人影沉默了好几秒才不在意的回应了一句。
“乐,说你一句你还喘上了。”
艾尔笑着挑了挑眉头,让一道道虚幻的自己从身体中走了出来,离开了王宫,在绯红月光的照耀下进入了星界。
这些笼罩着绯红月光的艾尔刚一出现,正在争执中的众神就将目光移了过来。
还没等这些艾尔有所动作,一道仿若黄昏降临的剑芒就从星界深处劈来,仿若要斩断星界,覆灭一切。
“哗啦啦”
深沉的黑暗潮水从笼罩着红月之纱的国度中涌出,围在了这些“艾尔”的面前,让这横跨整个星界的黄昏剑芒消融于无形。
“巴德海尔……我测你的码……”
深沉的黑暗帷幕之后,“艾尔”们不约而同的竖起了中指发出了友好的问候。
“继续嘚瑟吧,反正你也就这两天了……用不了多久,苏尼亚岛就给你来场大的。”
“艾尔”们暗自嘀咕了一句,同时抬起了头,望向了屏障之外,如同孩子一般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下一秒,一张无可名状的脸出现在了星界屏障之上,对着黄昏笼罩的国度发出了无声的怒吼。
一瞬间,整个星界都似乎晃动了,无数抽象的事物纷纷崩碎,一轮绯红之月在这震动之中从夜香草的国度内升起。
这轮抽象的圆月一出现在星界,就散发出了似乎比抽象太阳还要亮的光芒。
这些绯红色的月光在其余诸神的围观下,纷纷插入了笼罩着黄昏国度的光芒。
腐败枯萎,仿佛永远笼罩着黄昏的国度中,一道深沉的闷哼之声隐约传了出来。
“敢跟我使脸色……也不看看我背后站的是谁。”
看着悄然消失,不知去向的黄昏国度,“艾尔”们纷纷露出了笑容,分成了四波,走入了风暴,蒸汽,烈阳,智慧的神国之前。
“快开门啊,我是你们的……呸,我是来谈条件的,关于星星高原的条件。”
这是智慧与知识之神门前的艾尔。
“快开门啊,风暴老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之前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这是风暴之主门前的艾尔。
“快开门啊,蒸汽姐姐,我是罗塞尔的老乡,我大哥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要紧,我懂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和你一起抓那只死鱼眼啊。”
这是蒸汽与机械之神门前的艾尔。
“烈阳老哥,快开门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你一声令下,我和我们的手下将拥立你为全新的远古太阳神!”
这是永恒烈阳门前的艾尔。
………………
“这就结束了?这么轻松?”
勇敢者酒吧的地下室中,克莱恩看着虚空镜面之中从“永恒烈阳”神降化身一刀切碎自己的天使,然后直接跳到公审大会的画面发出了来自心灵的疑问。
“不然你还要咋样?给你看看星界那群老不死打架的画面?”
听到克莱恩的疑问,正在和马里奇玩抽乌龟游戏的赫尔克里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呃……还是算了……那样我会直接失控的……”
克莱恩摆了摆手,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他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发现指针已经指向了早上八点钟。
“时间过得这么快……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克莱恩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投入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靠……又是乌龟……不用非凡能力作弊我的运气就这么差吗?”
一旁的沙发上,又一次抽到乌龟的赫尔克里无奈的将牌摔到了茶桌上,若有所指的说道:
“肯定是我身边坐着某位衰神,他把我的好运全都吸走了……看来我要向掌管好运的愚者进行祈祷了。”
“愚者?”
一直沉默无言,但脸上却一改常态布满笑容的马里奇愣了一下,好奇的问道:
“真的有这位神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