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看着脸庞笑容有些僵硬的克莱恩,赫尔克里故作高深的说道:
“知道之前那个因蒂斯大使馆事情吗?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那就是那位神秘愚者的眷者,一位名叫“暴怒”阿托希塔斯的天使做的。
风暴教会和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大主教都栽在了他的手上,那位霍拉米克·海顿还被扒光了衣服掉在了市政厅的旗杆上,你不知道那多好笑。”
看着脸色一点点往痴呆和惊讶方面靠拢的克莱恩,赫尔克里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头,继续说道:
“知道为什么最近军情九处要搜集那位愚者的情报吗?那是因为那位愚者的眷者在大使馆杀死了军情九处的前任处长。
不然你以为他们吃饱了没事做,会参与邪神信仰的事情?像这种事情他们一般都是扔给三大教会做的。”
“我的眷者……暴怒阿托希塔斯……你怎么不干脆就叫红灯侠……
我说为什么军情九处的人为什么要收集我的尊名和向我祈祷,原来问题出在你这里。
因蒂斯大使馆刺杀案件竟然跟我有关系……而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克莱恩的表情飞快变化,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次夜间不寻常的雷暴和天气。
他现在怀疑那就是贝克兰德风暴教会大主教出手导致的,因为他第二天起床赶路时就在报纸上看见了因蒂斯大使馆刺杀案件。
即便将小丑的能力运用到了极致,现在的克莱恩仍然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此时此刻,他心中忽然多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那就是赫尔墨斯这家伙究竟顶着愚者的名头背着他做了多少事情,让他背了多少的锅。
“刺杀王国军情九处的处长……把蒸汽教会大主教扒光衣服掉在市政厅的旗杆上……
联手真实造物主,重组极光会……南大陆高地王国的解放战争。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搞事机器啊……如果再给这家伙一段时间,我愚者的身份说不定真成邪教头子了……”
此时的克莱恩笑比哭难看,用一种怯懦和恼怒并存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微笑的赫尔克里,恨不得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对方扑倒狠狠的鞭挞一下。
“莫里亚蒂先生,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我们这里有专门的药师,可以为您调配专门的药剂,要不要我去说一声?”
看见另一边沙发上脸色有些古怪的克莱恩,马里奇伸手拽下了脸上的贴纸,关心着问道。
“呃……不,不用,只是晚上风吹多了,有些着凉,歇一会儿就好了。”
听见马里奇的话语,克莱恩暂时收回了目光,胡乱的编了一个理由,丝毫没有考虑到这里是地下室,根本就没有风。
“呵呵呵……马里奇你的担心有点多余了,我这个弟弟呀别的都不行,身体嘛那就两个字“抗造”。
你就是让十个魔药教授十个痛苦魔女十个毒素专家在他面前一起使用能力都不是事儿,他连咳嗽都不带咳嗽的。”
“我当然不会咳嗽……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死翘翘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克莱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原来是这样吗……”
马里奇愣了一下,似乎相信了赫尔克里的话语,想了想说道:
“既然莫里亚蒂先生可以免疫疾病和毒素,那么我这里有一件很适合您的神奇物品。
它叫做生物毒素瓶,是我和莎伦从放纵系手上获得的战利品,只要打开它就能不间断的释放各种毒素,哪怕是序列五的非凡者只要吸入的时间够长,也会失去战斗力。”
马里奇说着说着似乎不太过瘾,随即便将手伸向了衣服内侧,想要掏出一个东西。
“马里奇你想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克莱恩只觉得头皮发麻,想要一发空气子弹打爆马里奇的狗头。
没有犹豫,他直接低声说道:
“不,我不需要,比起使用毒素,我更擅长用格斗和枪械解决战斗……”
“这样吗……那好吧……我会帮您收集这方面的神奇物品的。”
听见克莱恩的话语,马里奇点了点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即笑着欠身说道:
“还有一会儿就错过早餐时间了……这不是有礼貌的代客之道……我这就去准备早餐。”
马里奇的话音刚落,整个身形就近乎完全透明,进入了怨魂状态,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三秒钟后,终于绷不住的克莱恩有些恼怒的看向了赫尔克里,低声询问道:
“因蒂斯大使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两位主教又是怎么回事?
暴怒阿托希塔斯,你咋不叫绿灯侠哈尔乔丹?我说为什么在非凡聚会上看见有人寻找愚者的信息,原来问题出在你这里。
你为什么要杀死军情九处的前任处长,他和你有仇吗?你不知道这样会引起王国和教会的注意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炮弹一样打在了赫尔克的身上,但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溅起。
斜靠在沙发上的赫尔克里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克莱恩,慢声慢语的说道: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之前说过,我只是本体的一个分身,所以某些事情我并不清楚。”
说完这段“免责声明”,赫尔克里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
“因蒂斯大使馆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帮一个被大使迫害失去父亲的可怜孩子完成愿望而已……”
“大使迫害失去父亲的可怜孩子?”
克莱恩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会扯到这一个方面,他刚准备询问具体的缘由,就听到赫尔克里继续说道:
“那个孩子叫做伊恩,从小被弗萨克的间谍收养。
由于在前段时间找到了赫尔墨修因关于第三代差分机的手稿,所以陷入了一系列的麻烦事。
他先是被兹曼格党的处刑人……呃……也就是你杀死的那个倒霉猎人追捕。
后来他又被叛徒出卖,导致养育他多年的间谍老师死亡,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碰见了我。
在我解决的那几个小杂毛后,他向我提出了复仇的愿望,我闲着没事儿就答应了,除了最后收拾残局外,大使馆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啥关系。”
赫尔克里耸了耸肩,用一种和我真没关系的语气讲述了事情的始末。
“那个弱智的猎人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赫尔墨修因的手稿,怪不得他会袭击我……这是谈不成以后想要灭口……”
克莱恩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来到贝克兰德后遇见的第一起袭击案件。
随即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凉意,他似乎在不经意间参与进了一场很大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