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
赫尔克里握住门把手的手一顿,回头看向了克莱恩,上下打量了几秒后才笑道:
“呵呵呵,的确该给你找一个信使了,你不说我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
赫尔克里心中有些好笑,他的确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自己把套娃未来的信使椰蛋树小姐给圈在了南大陆,当然要帮他重新找一个。
在脑海中思索了几秒钟后,赫尔克里这才点着头道:
“将你的卡牌给我……”
“卡牌?”
克莱恩愣了一下,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对方的吩咐,从衣兜中掏出了封面人物已经变成魔术师的卡牌。
从克莱恩手中接过那张卡牌,赫尔克里用手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带着克莱恩进入了灵界。
红的更红,蓝的更蓝,绿的更绿,宛若抽象世界般的灵界之中,克莱恩漂浮在空中,站在了赫尔克里身旁。
又看见这奇诡般的世界,克莱恩的心头一紧,刚要开口询问,就看见赫尔克里身上涌出了一道璀璨的星辉光芒。
这道光芒涌入对方手中的卡片之上,仿若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线,飞快的延伸向了灵界的无穷高处,扎进了那团迷雾之中。
隐约间,克莱恩仿佛听到了一声狗吠,仿佛正有许许多多的狗子在迷雾中奔跑一样。
没过多久,光芒延伸的尽头,无尽的迷雾之中,一只带着智慧眼神,吐着舌头的二哈突然探了出来。
这条有着克莱恩一半高的“拆家神兽”就那样沿着星辉光芒从“天空”跑来,兴奋的围着一脸懵逼的克莱恩摇起了尾巴,转起了圈圈。
“你不会是想说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信使吧……”
沉默良久,克莱恩瞪大了眼睛扒开了抱着自己鞋子的“拆家神兽”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了赫尔克里。
“你不是见过了吗?呵呵呵,这就是你容纳卡牌之后会出现的那条狗子。
我给它加固了一下实体,让一只福根之犬和它融合了,这样一来你只要注入灵性沟通就可以在现实中召唤它了。”
笑着摸了摸“拆家神兽”的智慧脑袋,赫尔克里赞叹的说道:
“你看它的样子,多聪明啊,一看就是非常能跑的类型,替你送信再好不过了!
而且这外形也特别符合你的定位不是吗?身为愚者,身边怎么能没有一条狗呢?
嗯……还缺一个手帐……这倒是挺麻烦的,我的那根给你用的话我怕你会当场暴毙啊,还是想想有什么能折中的。”
“它真能帮我送信?”
克莱恩没有在意赫尔克里后面的话语,而是一脸怀疑的指了指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充满智慧眼神的哈士奇。
“当然……你可别小看了他……这只狗虽然不是非凡特性晋升的产物。
但从某种方面来说,比一位序列4的半神也差不了多少,从逃跑和保命方面来说,甚至能和某些天使等同。”
赫尔克里笑着指了指上方的迷雾对克莱恩说道:
“它有着福根之犬的特性,能在遇到危险时躲入历史迷雾之中,除了占卜家途径的天使,没有人能抓住它们。”
“原来我每次进入灰雾之上的这片迷雾叫做历史迷雾?”
克莱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想到了赫尔墨斯之前说过的占卜家途径的一个序列名称:
“古代学者……”
“从序列名称上来看,序列三的古代学者应该就可以利用那片迷雾了吧……说不定也能跟这条福根之犬一样,遇到敌人之时躲进迷雾?”
略微发散了一下思绪,克莱恩这才摸了摸自己已经略有胡喳的下巴,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么我能在遇到敌人的时候让他和敌人对线吗?你刚才说过,它的实力不比序列4的半神差。”
“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让他使用电光一闪……”
听到克莱恩的话语,赫尔克里笑着阴阳怪气了一句:
“我是说过他在某些方面并不比序列4的半神差,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包括战斗方面吗?
我可以告诉你,它在战斗方面能力就两个,一个就是被它攻击或者目光看到的生物会陷入迟钝和僵立。
第二个则是复制或者说记录,就跟我给你的那个哥特玫瑰差不多,你要是在战斗时不怕它被打死,你也可以让它一边对线一边记录敌人的能力。”
“呃……我要真那么做的话,估计还没记录好就能吃上串烧狗肉了……”
克莱恩有些泄气的摸了摸狗子的头皮,在对方舒服的目光中继续问道:
“话说,这神兽拆不拆家啊……”
“你说呢?”
油化般的世界退去,现实的走道之中,橙黄色的灯光下,杵着手杖的赫尔克里,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
………………
南大陆,前因蒂斯殖民总督府,现高地王国临时办事处的一处客厅之中。
正在等待着城内永恒烈阳教会主教和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主教的阿托希塔斯边把玩着在他手上不断挣扎的水晶颅骨边对前任总督说道:
“别老是哭丧着个脸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很值钱,值得因蒂斯花大把的钱赎你。”
听到对方的话语,坐在椅子之上,像是死了爹妈的阿勒尔收敛了一丝表情,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表情的弗雷德,有些畏惧的问道:
“大人,那些士兵您会怎么处理……能不能让他们遣返回国。”
“不能……”
用手指插了插水晶颅骨空洞的眼眶,阿托希塔斯连看都没看对方就表明了态度,平淡的说道:
“高地王国刚刚独立……需要一批足够的劳动力,你们殖民了这片土地这么久,从中捞取了这么多的利益和好处。
现在被剥夺了统治权,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说到这里,阿托希塔斯有些好笑的看向了对方,用一种你是否在说笑话的语气说道:
“呵呵呵……总督先生,我觉得我已经够仁慈的了,并没有像玫瑰学派那两个脑瘫一样无差别屠杀普通人……
我提供他们住食,营地,只是征用他们一下劳动力并不违反战俘法。
噢,我似乎忘了,你们好像没有签订过这种东西,甚至连发明都没发明出来,唉,这就是罗塞尔的失职啊。
并且我也说过,等基础建设完备之后,会放他们回归因蒂斯,只不过这个时间会长一点,真的,就一点。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去问问这城里的每一位高地国民,看看他们想用什么法子惩罚那些带给他们灾难的殖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