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不不……尊敬的赫拉斯先生,这并不是玩笑……”
肥胖的卡平浑身是血的坐在了桌子上,笑着提醒了赫拉斯一句,随即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接下来,我将为你介绍今天晚宴的另一位特邀嘉宾,也就是我的伙伴和最得力的助手“节制女士。”
“卡平”的话音刚落,在赫拉斯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他的身旁,原本僵立在原地的凯蒂却突然活了过来,猛的一拳击打在了对方的腰部。
“咔嚓,咔嚓”的骨骼断裂声响了起来,戴着白色发套的赫拉斯先生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双腿就被重新恢复行动的凯蒂打断,一脸痛苦的瘫倒在了地上。
“忘了提醒你……不要试图搞小动作……“节制”女士会不高兴的,她一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浑身是血的卡平走到了双腿被折断的赫拉斯身旁,抬起了对方苍老的脸,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轻描淡写间就连环拷打三位中序列非凡者的成就感简直让他虚荣心爆棚,也明白一位半神的能力究竟是多么恐怖。
“真希望以后每一次的战斗都能像今天这样轻松就好了……”
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克莱恩继续操纵着卡平走到了赫拉斯的身边,笑着问道:
“我的朋友,我想请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否非常简单的告诉我呢?”
“我不会违背我立下的任何誓言,我也不会透露任何一个字,你死心吧。
我奉劝你,最好让我们离开……否则不管你们是谁,麻烦都会降临到你们的头上。”
听到克莱恩的询问,赫拉斯的脸部虽然朝地,但嘴巴却仍然发出着声音。
“哦,no,no,no,我的朋友……”
卡平那宽大的手掌抓住了赫拉斯的发套,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四目相对,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似乎根本没在听啊?!”
“噗嗤”一声,一柄银制餐刀在卡平的手掌之上转了两圈,精准的插入了赫拉斯的口中,似是情侣热吻在寻找位置一般。
“你……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看着对方那血肉模糊的嘴巴和已经熟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赫拉斯心中已经被惊恐所填满。
曾经的他从未觉得卡平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能有多可怕,而现在则深有体会。
此时此刻的他终于又一次体会到了自己身为凡人时候的弱小和无助。
那充斥着整个全身的冰冷虽然不至于致命,但却近乎诡异的“封印”了他的所有非凡能力,连自身的灵性都无法调用。
“想知道我这滑稽又搞笑的笑容是怎么来的吗?”
看着面露惊恐,不断挣扎,但又无法从自己手上逃走的赫拉斯,卡平的嘴角裂开了,悠闲的说道:
“嗯……是这样,我的父亲是个酒鬼,更是个恶魔,比起鲁恩人,我觉得他更像弗萨克人。
在一天晚上,他又如往常一样喝醉了,但这次不同,他变的比平时更疯狂了。
我的妈妈,哦,一个勤劳的仿织女工,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保护我,她拿起了剪刀自卫。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不喜欢那样,一点也不喜欢……”
橙黄的灯光下,众人的静默声中,一只手抓着赫拉斯,一只手握刀在对方口腔里寻找目标的卡平就那样旁若无人的诉说起了自己新编的故事。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纯银的餐刀捅穿了赫拉斯的脸庞,从对方的脸颊处穿透了出来,让赫拉斯的整个身体明显痉挛了一下。
看着看着对方痛苦的脸庞,卡平继续笑着说道:
“我那个时候还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所以,我的父亲,在我的注视下,他拿着刀走向了我的母亲,边笑边举起了屠刀。”
说到这里,卡平的眼睛微微眯起,拽着赫拉斯走到了餐桌旁,再次拿起了一柄银制餐刀,捅进了对方的口中,用一种悠闲的语气说道:
“那个时候,他突然转向了我,跟我说“为什么这么严肃?”
他拿着那把刀朝我冲了过来,将其插进了我的嘴里……”
说到这里,卡平停顿了一下,似乎第一次才认识赫拉斯一样上下打量了几眼,笑着询问道:
“why so serious?为什么这么严肃呢?让我们给这张脸一个微笑吧!哈哈哈哈!”
“疯子,你这个疯子!魔鬼……你简直就是从地狱中跑出来的魔鬼!
该死的家伙,你想做什么!放我们离开,不然你们会后悔的,你知道你们袭击的人是谁吗?
我们是隶属于军情九部的成员,是王国的军人,是王室的代表!”
“哈哈哈……不要害怕嘛,我尊敬的赫拉斯先生,我相信,那些没杀死你的原因,会让你变得更加怪异和……强大!”
卡平的嘴角微微扬起,粗壮的胳膊扭动,“噗嗤”一声,将第二柄银制餐刀捅穿了对方另外一边脸颊。
紧接着,卡平同时抓住了两柄餐刀裸露在外的把柄,用力做了个交叉,将赫拉斯的脸庞割开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笑容。
“嗯……完美的杰作……我尊敬的赫拉斯先生……现在的你就算从军情九处退休后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了。
你的样子非常适合去马戏团应聘小丑,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来跟我抢工作哦!哈哈哈!”
看到对方诡异血腥的脸庞,卡平抛下了手中的餐刀,有些怪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疯子……绝对是个疯子……”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和对方那无厘头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也包括附身凯蒂的莎伦。
“这就是消化无面人魔药的提前扮演吗?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真正的疯子……果然和克莱……夏洛克先生本人不一样……”
戴着白色发套,痛的满地打滚,用双手捂住嘴巴却怎么样也止不住鲜血的赫拉斯身旁,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凯蒂”此时走了过来,声音冰冷的说道:
“不用问了……我已经分别拷问过了他们的灵,他们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消息和奴隶的去向,也不知道抓捕这些奴隶究竟是用来做什么……”
“原来只是一个跑龙套的……我还以为能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呢……这可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啊,哈哈哈……”
听到“凯蒂”的话语,“卡平”失望的捋了捋自己头上的短发,有些无聊的说道。
“我去解决那两个家伙……解放地底的那些奴隶。”
看了卡平一眼,“凯蒂”叮嘱了一句,随即便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