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两秒,他选择性的无视了格莱林特的提问,语气生咽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知道卡牌的事情,那么也应该清楚另一个陌生的世界究竟有着多大的机遇吧?
原本这种穿越新世界的能力只有或者卡牌才能拥有,但现在不一样了。
根据我获得的消息,已经解放的南大陆高地王国各地都陆续出现了人员消失而又再次出现的事情。
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自述自己被一团漩涡光门吞噬,穿越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毫无疑问,他们去往的那个世界,就是卡牌拥有者穿越的那个世界!
现在不仅是非凡者,不仅是卡牌拥有者,就连普通人也能进入那个世界了!
呵呵呵,我有预感,这种现象不会仅仅限制于高地王国,很快就会出现在整个南大陆,甚至整个北大陆,这个世界会迎来一场变革。”
“天哪!如果结果真的和倒吊人先生预测的一样,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疯狂……
所有人都能穿越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这种世界层次的超凡行为真的能发生吗?
如果下一个地点出现在鲁恩,教会和国王会阻止吗,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听到倒吊人先生最后的陈述,正义奥黛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这简直和她十几年来遭受的教育和常识所违背,非凡者虽然神奇,但一直隐藏于暗中,有着自己的非凡世界,不被大多数的普通人知晓。
而这种全世界层次的超凡事件如果真的发生,绝对会颠覆所有民众的三观和认知吧,那些科学家们又会怎么解释呢?那些执政者,那些教会的高层又该怎么面对呢?
“当然,我这只是猜测,并不是以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呵呵呵,说不定明天高地王国发生的这些事情就消失了呢?”
看见陷入沉默的塔罗会成员们,倒吊人笑了笑,语气轻松的“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
“好了,我该分享的消息分享光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分享给我呢,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委托和提问?”
“呃……倒吊人先生您一直航行在大海上,肯定不太清楚王国内部的事情吧?”
青铜长桌的一侧,正义奥黛丽犹豫了一下说道:
“贝克兰德这几天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尼根公爵被人刺杀了。”
“什么!帕拉斯·尼根死了?!被人刺杀了?是谁做的?”
听到正义小姐说出的消息,倒吊人阿尔杰脱口而出灵魂三问,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风暴教会和黑夜教会对待卡牌的态度不同,是坚决不允许使用的。
阿尔杰虽然有着卡牌,但身为风暴之主的“虔诚信徒”和幽蓝复仇者号上水手们的主教,他不会也不敢使用。
他每次使用都是停靠港口或者回到拜亚姆述职的时候,甚至他有时候还会将卡牌留在岸上,并不会随身携带。
很明显,他这次就并没有带在身上,并不清楚鲁恩王国竟然发生了这种大事。
他虽然之前也听闻过尼根公爵最近遭遇了几次刺杀,但他万万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成功了,这个王国中除了国王之外的最大贵族竟然真的被刺杀死了。
“难道是半神甚至是天使亲自出手了?”
“我不太清楚,我听我的一个朋友说,好像是来自于弗萨克人的恐怖袭击。
一共有三个刺客,一位黎明骑士当场死亡,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弗萨克人?”
阿尔杰愣了愣,沉默了两秒,用一种确认般的语气冷声笑道:
“又是这种掩人耳目的说辞,每次发生了一些大事情,不仅是王国的官方,还是三位正神的教会,都用他们和极光会背锅。
尼根公爵死了,看来王国的党派之争可以告一段落了,那些议员先生们可以清净一些了。
海军的职位调动估计也会有所变化,估计会是一场不大不小的清洗。
不过,最恼怒的应该还是风暴教会,毕竟在尼根公爵背后一直支持着的是他们。”
阿尔杰露出了颇为讽刺的笑容,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情后续影响的看法。
突然,他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跟之前说过的一件事情,圣风大教堂的神之歌者离开了贝克兰德,前往了罗斯德群岛,这似乎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不会这么巧吧……艾斯·斯内克才刚离开,新任大主教还未到任的时候,背后有着风暴教会支持的尼根公爵就被人刺杀了!
那些人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找不到机会?而艾斯·斯内科一离开,他们就成功了!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艾斯·斯内克离开的具体时间的,这种高层的人员调动甚至连一般的代罚者都不清楚。”
阿尔杰的瞳孔一缩,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贝克兰德的圣风大教堂,沐浴在风暴之主神圣光辉下的代罚者们中有着内鬼!而且地位绝对不低,有资格知晓高层次人员调动的事情!
紧接着,阿尔杰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连他都能猜出尼根公爵被刺杀的事情很可能是因为内鬼的泄露,教会的那些高层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根本不用思考,以他了解的风暴教会那些高层人物们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接下来很可能就是一场教会内部的审查大会。
不只是贝克兰德,不只是鲁恩,甚至连整个帕苏岛在内的所有教会内部成员都会做出审查!
“还好,我几天前就离开了拜亚姆…………”
表面上风暴教会的优秀主教,暗地里塔罗会愚者先生的忠实信徒倒吊人阿尔杰松了口气。
面对着大概率会来的审查,哪怕是他心中也没底,这不是他不相信自己保守秘密的能力。
而是这个世界太疯狂,各种各样诡异的非凡能力层出不穷,谁知道教会会用哪种方法做出审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被审查出了问题,那可就好玩儿了。
作为一名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从小被歧视到大,在教会中没啥人员的中序列非凡者,阿尔杰不觉得愚者先生会在自己暴露的时候施以援手。
“只有每时每刻体会到自己的弱小,我才能更加清楚我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只有追随愚者先生,展现我自己的价值,我才能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回想着记忆中从童年一直到现在那一张张或是嘲讽,或是嫌弃,或是不屑的脸庞,阿尔杰的心情慢慢平复,双手紧握成拳,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