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这种飞龙骑脸的局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输啊,等干掉了战神和莉莉丝之后,我的任务也就完成啦。”
后靠着座椅,双手抱在胸前,如同梅迪奇一样将双腿翘在会议桌上的“暴怒”阿托希塔斯悠闲的感叹了一声。
在将教团重组和存续教会组建的事情丢给了迪恩之后,除了不能违抗本体艾尔的命令离开南大陆的他可谓是悠闲的很。
“唉,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白银城那伙人找没找到适合建立新城邦的地方。
也真是麻烦,非要那么犟,我说我帮他们找非不要,到头来浪费的还不是他们自己的时间。
玫瑰学派那些狗屎现在蜷缩在哈加提草原倒还省点心,不过大清洗还是要继续,绝对不能松懈,必须要将那些狗屎和教团完全切割。
阿兹克·艾格斯那里也要再去拱一下火,老是不和鲁恩的东拜朗殖民地起冲突怎么行。
作为反抗殖民侵略的先锋,我第一个不答应,掌控着苍白皇帝特性的他到现在都拿不下海特尔也有点废柴了,是该帮一帮他了。
不然这样耽搁下去,我亲爱的愚者先生到了大海之上,可没有表演的舞台了。”
一边听着蕾妮特·缇妮科尔那十分有特色,直到现在还没改过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一边在脑海内胡思乱想的“暴怒”阿托希塔斯突然伸出了手,在虚空里抓了一下,拿出了一枚黑色幽沉的戒指。
“嗯?”
会议桌的前方,看着手中自己从虚空中抓出的那枚戒指,“暴怒”阿托希塔斯咦了一声,像是反问的笑道:
“这么快?我以为你还会再拖延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到阿兹克艾格斯执掌的灵教团彻底与鲁恩起冲突,陷入劣势之时才会开始这笔交易……
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了,呵呵呵,是因为阿蒙的本体离开了神弃之地,害怕他联合亚当暗中搞事影响你交易的进程吗?”
………………
贝克兰德时间周日中午,受邀参加房东太太举行午宴的克莱恩端着一盘撒满了榛子的烤面包片和几块培根,拿着一杯香槟走到了阳台之上,来到了正在和于尔根·库珀交谈的玛丽太太的面前。
“中午好,莫里亚蒂侦探,希望你能玩的高兴,你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有绅士气度了。”
看到自己面前多出的熟悉身影,玛丽太太那不算太整齐的五官之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虚空的碰了碰。
“谢谢你的赞美,玛丽太太,您比上次见面时也更加美丽和优雅了,特别是您今天的这身穿着,给我一种特别的氛围,嗯,就像春天到来了一样。”
克莱恩笑着恭维了一句,无聊的看向了于尔根·库珀,又看了一眼玛丽太太,笑着询问道:
“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介不介意旁边多一位好奇的听众呢?”
“当然不介意,你是我的朋友,莫里亚蒂侦探,我正在跟这位年轻的律师先生聊一些这座城市最近发生的事情。”
“夏洛克,玛丽女士刚才在向我咨询有关于股权交易和变更这方面的法律问题,我给她提供了一些具体的案例作为参考并且给出了我的建议。”
于尔根·库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的将刚才谈话的内容说了出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玛丽女士那一下变得有些难看的表情。
“是……是吗?”
听到对方的话语,克莱恩打了个哈哈,没有开口,而是拿起了一片面包放进了嘴中,咀嚼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吐槽道:
“律师先生,你的职业道德呢?难道不知道随意和别人透露客户的隐私是会招人讨厌的吗?”
“不,不好意思,我去一趟盥洗室。”
察觉到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后,玛丽女士对克莱恩笑了笑,随即便转身离开了阳台。
“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交谈到一半就借口离开的玛丽女士,于尔根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啃着面包片的克莱恩,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一下,最后闭上了嘴巴。
看见于尔根露出的疑惑神色,克莱恩咽下了口中的面包,笑着提点着说道:
“玛丽女士说,她刚才在跟你聊一些贝克兰德最近发生的事情?”
“是,不过只是一开始,并没有太过深入。”
于尔根·库珀点了点头,像是点豆子一般开口回复道:
“比如说上下两院通过了设立“王国大气污染调查委员会”的议案,允许政府组建这个机构的事情。
比如说单独的碱业检察官职位被设立的事情,还有那个已经被希维拉斯场破获的连环案件。
还有前些天爆料,警察部门正在追查的卡平绑架案。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西区弗萨克恐怖组织袭击和尼根公爵被刺杀的事情。”
说到这里,于尔根·库珀微微叹息了一声,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克莱恩,郑重的说道:
“夏洛克,我觉得我们要行使我们的权利,联名向警察部门申请,让他们加强我们这片街区的巡逻,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弗萨克恐怖组织的第二次袭击案了,先是因蒂斯的大使馆,后者又是西区的街道,说不定之后我们所居住的地方也会成为被袭击的目标。”
“这……不用太过担心吧……我们要相信王国的警察部门,他们会将那些恐怖分子绳之以法的。”
听到律师先生的担忧,知道袭击内情的克莱恩眨了眨眼睛,笑着搪塞了一句。
“不,你不懂!夏洛克,作为一名职业律师,我经常和那些家伙们打交道,我知道他们的作风和能力!
这些家伙们在案件的追查方面甚至不如一些私家侦探和赏金猎人有用。
哦,夏洛克,不要误会,我不是在鄙视你的职业,我只是说出了我的看法而已。”
听到克莱恩的开解,于尔根·库珀板起了脸孔,毫不掩饰自己对希维拉斯厂的厌恶。
对于于尔根·库珀而言,他并不担心所谓的恐怖袭击,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以及判断能力,但他担心的是他的奶奶,已经上了年纪的多莉丝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