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份“古代学者”了,等“空白”的途径补完,我就可以用源质孕育出另一条途径了……”
打开了一扇窗户的出租马车车厢之内,恢复了原状的“傲慢”赫尔克里打了个咆嗝,从口中吐出了几件衣物。
“呵……还好这家伙就穿了一件,否则还真有点膈应。”
看着地上的那件紫色蕾丝长裙,“傲慢”赫尔克里笑了笑,随手丢下了一张三镑的纸币,礼貌的关上了窗户,消失于了车厢之中。
东区的道路之上,装饰精美华丽的出租马车仍然安静的行驶着,发出了马匹踩踏过路面的“滴哩哒啦”的声音。
出租马车的四车,仍然是众多焦急赶路,面色匆忙的行人,仍然是汇聚在街道两旁,充满了饥饿和空洞眼神的流浪汉,仍然是大声呵斥,挥舞着警棍,穿着双排扣警服的警察。
他们的上方,那片天空仍然被浓浓的雾霾所遮蔽,竟透露出一丝温暖的阳光。
寒冬的贝克兰德,东区的街道之上,生活在这里人们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被改变了,又似乎根本没有。
又过了十几分钟,这辆装饰华丽的出租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来到了码头区的港口之处。
然而,等出租马车司机停住了马匹,打开了车厢门,他所看见的不是那个让其一路都在魂牵梦绕的美艳女子,而是地上的一件衣服和座位上的一张纸币。
“这……”
出租马车司机的瞳孔一下紧缩,呆滞在了当场,他的乘客,那美丽的女士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件衣服。
………………
周日下午两点,参加完了房东太太举行的午宴之后,克莱恩就回到了自己的家先小睡了一会儿,随即便坐到了书桌前。
再仔细斟酌了一下信件的内容该怎么写之后,克莱恩终于提笔写下了有关卡平事件的情况,着重描写了对方别墅之下的监牢和那几个军情九处的保护者。
“希望这能引起教会的重视吧……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我一个人能做的终究有限。”
叠好手中的那封信,克莱恩就反锁好了房门,逆走了四步,将其带入了灰雾之上。
坐在属于愚者的那张位置之上后,克莱恩熟练的容纳了卡牌,召唤出了自己的“信使”拆家神兽,让其将这封信带给了伦纳德。
“嗯?是我的错觉吗?”
看着叼着信件从灰雾之上消失的拆家神兽,克莱恩原本准备就此离开,然而他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深红星辰,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起了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建立起联系的深红星辰似乎少了一个,但又不太确定是不是。
“怎么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呃……是我的错觉吗?”
在仔细思索了一下之后,确定自己并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后,克莱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苦笑着叹息了一声:
“看来是我的错觉……这个月周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的精神都有点紧张了。”
………………
贝克兰德西区,一栋房屋的厨房内,正垫着脚拿着平底锅煎着鱼饼和培根的休轻轻的打了个喷嚏。
“奇怪……谁在想我?”
………………
贝克兰德郊外,属于拉斯廷伯爵埃德萨克王子的红蔷薇庄园的主屋餐厅之中,两排各自十人的男女侍者分别侍立于餐桌两侧。
“你不能总是这样……这么多天过去了,还在跟我耍这种小孩子的脾气。”
巨大的透肚窗前,穿着华丽燕尾正装的埃德萨克·奥古斯都王子收回了看向外面的高尔夫场地和正在散步马匹的目光,将身体转了过来。
他看着餐桌另一头,穿着打扮十分华丽,美艳动人,却没有一丝笑容,没有一句话的女子,眉头一点点的皱起,然后又随之缓解,最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不太喜欢这些食物。”
餐桌的另一头,特莉丝的目光在埃德萨克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轻声开口,笑着说道:
“我真是奇怪……像你这样身份高贵的王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一个卑微的女人这么执着?
明明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不是普通人,更知道了我的一部分过去。”
“你们……都给我出去!”
听到特莉丝的话语,埃德萨克冷声开口,将两旁侍奉的侍者逐出了餐厅。
直到老管家芬克尔将餐厅大门重新紧闭之后,埃德萨克才看向了特莉丝,声音平淡的开口道: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的王妃是魔女还是女巫,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通缉犯,是不是杀人如麻的恶魔。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为了我的爱情,难道还需要别的理由吗?”
“呵……爱情,真是有一个有趣的词语,但是,我亲爱的王子殿下,你在对一名魔女谈论爱情吗?”
听到埃德萨克的话语,特莉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嘲讽般的笑容和怜悯般的目光,讥讽着说道:
“因为你喜欢我?这算什么理由?真是搞笑,我为什么要被你喜欢?
你以为你是罗塞尔大帝言情小说中的那些男主角吗?所有的女人都会莫名其妙的爱上你?”
看着特莉丝那嘲讽的美丽面孔,埃德萨克的表情未有丝毫改变,拉开了椅子,坐在了餐桌另一头。
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威严,在特莉丝的冷然注视中沉声说道:
“我有数不尽的财富……”
“我不需要……”
“我有令人嫉妒的地位……”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有显赫的家世……”
“嗯,这到的确有点吸引力……”
特莉丝笑了笑,用双手抵住自己的下巴,笑着说道:
“但这只针对那些贵族小姐和商人平民的子女,对我而言却没什么吸引力。”
“那你的特性呢?你所需要的非凡材料呢?你所需要的魔药配方呢?”
埃德萨克缓缓吐了口气,似乎像一只正在争献功劳的舔狗一般开口说道:
“这些……你也不需要吗?你和塔利姆说的那些话,你让其他人去代买材料的那些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阻止了吗?那些材料都是我出钱帮你买下的,甚至还动用了王室的私产,这些你也不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