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贝尔纳黛说的是真的，赫尔莫斯也没有骗我的话，那么原始月亮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在第五纪末尾，而是和镜之神一样，出现于比古神还要久远的年代……”
克莱恩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从这件事中看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忽略镜之神和原始月亮这两位存在了，甚至连对方所属的途径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克莱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贝尔纳黛小姐，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你一下，您能告诉我吗？”
“可以，你问吧。”
贝尔纳黛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答应了克莱恩的请求。
“您能告诉我您信仰的那位镜之神和原始月亮所在的途径吗？我的意思是，祂们分别是哪条途径的神灵？”
话音刚落，克莱恩就笑着补充着说道：
“当然，如果您觉得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或者我冒犯到了您信仰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不……这不是什么秘密，你也没有冒犯我的信仰。”
贝尔纳黛没有生气，也没有拒绝，看着克莱恩声音平淡的说道：
“镜之神所在的途径叫做“空白”。”
“空白……这好像不是二十二条神之途径中的任何一条吧……”
克莱恩张了张嘴巴，将目光看向了贝尔纳黛。
“其实……这个世界的秘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但不到一定的层次，你连了解的资格都没有。
我能够告诉你的就是非凡途径远不止二十二条这么多，这只是我们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数量。”
看着克莱恩那疑惑的表情，贝尔纳黛并没有对此多做解释，而是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这个秘密……和末日的真相一样，要我成为天使才能知道？”
听到对方的话语，克莱恩的心中一下有些明悟，知道是自己的序列不够，所以无法知道这些涉及到序列顶层的秘密。
“原始月亮和你的前任，那位福生玄黄天尊一样，是多条途径聚合的天生神灵，并不是通过魔药晋升的神灵。
祂是“大地”和“月亮”两条途径的主人，是从宇宙开辟就存在的古老神灵和伟大存在。
祂象征着生命的轮回，象征着自然，象征着宇宙的灵性和阴性，祂是慈爱的母亲，是丰收的象征，是众生堕落之后的最终归宿。”
“果然，拥有多条途径的神灵不止福生玄黄天尊一位，原始月亮也同样是多条途径的神灵
还有那位白银城的造物主……小太阳的描述中祂似乎也拥有着多条途径的权柄。”
“原始月亮涵盖着大地”和“月亮”两条途径，而现在象征着这两条途径的神灵是大地母神和黑夜女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内正在疯狂思考的克莱恩突然一愣，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对此他做出了一个猜测。
“难道那位原始月亮发生了和福生玄黄天尊一样的情况，涵盖两条途径的特性也全都丢了？
所以这位在远古存在的古神才会消失这么久的时间，在第四纪的末尾重新出现？
而大地母神和黑夜女神成功的掌控了祂的特性，取代了祂的象征，就如同我最后要对福生玄黄天尊做的一样？
我去，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话，这是绵延不知道多少时光的，真神层次的隐秘抗争啊。
马里奇他们现在转信的貌似就是这一位吧，还有生命学派，他们也信仰着原始月亮，怪不得教会要针对他们……”
克莱恩的脑补大法瞬间启动，思考出了一个比较合理，非常靠近真实情况的想法。
发生了和福生玄黄天尊一样的情况是真的，特性丢了是真的，和黑夜女神大地女神不对付是真的，教会针对原始月亮的信徒也是真的。
“好了，今天也聊的够多了，还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看见表情呆滞，似乎正在思考的克莱恩，贝尔纳黛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询问道。
“没，没有了……”
听到对方的话语，克莱恩从沉思中回过神，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这样不太礼貌而且对方很大概率不会再说。
然而他的话音刚就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开口询问道：
“对了，贝尔纳黛小姐，那张亵渎之牌我该怎么用？它现在貌似只是一个书签……”
“很简单，拿在手中灌入灵性，用古赫密斯语或者因蒂斯语念出我的名字就能开启这张牌。”
贝尔纳黛笑着回答了克莱恩的问题，紧接着声音平淡的告诫道：
“有件事情必须要提醒你，等你以后前往海上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将这张牌随时带在身上。
因为非凡特性聚合定律的影响，这张牌会让你无意中和黑黄帝途径高序列的事物相遇。
这之中会有特性也会有非凡者，而在大海之上，五海之王纳斯特所罗门就是一位黑皇帝途径的高序列者。”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
克莱恩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揣着黑色封皮笔记本的地方。
“我亲爱的愚者先生，这次的聊天很愉快，希望我说的那些事情能对你有些帮助。
对了，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诵念我的尊名哦，我会庇护你的。”
说到这里，贝尔纳黛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笑着打趣道：
“或许也可以这样，换我诵念您的尊名，请求您的庇护。”
“这……你太抬举我了……能不能不要说了……”
听到对方打趣的话语，克莱恩露出了苦笑，脸色逐渐变得通红，也有了一种社死的感觉。
“哼，之后翻译的日记，我一定要将大帝的那些光辉事迹放在最前面！
对！就这样，这本日记上的还不够，还要将我之前看到的那些也写上去！
嘿嘿嘿，占卜家的超绝记忆力实在是太有用了！”
感觉有些社死的克莱恩立时在心中埋怨起了罗塞尔，并表示要在翻译的日记上狠狠的加料。
“那么……愚者先生，海上再见吧，你可要努力的晋升哦，那两位可是非常看好你，并支持你取代福生玄黄天尊的。”
贝尔纳黛露出了笑容，伸手打了个哈欠，身形在一阵朦胧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