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我的脑袋好痛，这些知识是什么，是从哪里来的？”
有些痛苦的艾德雯娜并没能理解赫尔克里话语中隐藏的意思，仍然像是有些神志不清样的继续追问道。
“忘了……你现在才序列五……这么庞大的知识和我传授给你的秘术一时间想要全部接受不到高序列是无法办到的……还没撑爆脑袋说明你的天赋比较高啊。”
看着对方痛苦的模样，赫尔克里笑着拍了拍脑袋，轻轻的吹了口气，让一团星辉笼罩住了对方，逐渐平复了对方的心神。
“这些知识是我预付给你的报酬，当然只是之一，最近我心情很好，所以你也比较幸运。”
“这些知识……都是阁下你馈赠给我的？”
恢复了正常，脸色有些潮红，发丝凌乱的艾德雯娜虚弱的靠在化妆桌上，声音有些累弱的，不敢相信的问道。
刚才涌入她脑海中的那些知识非常多，甚至比她几十年学习的知识还要多，包括了各种方面。
其中的一些连她也闻所未闻，比如说什么引力波的定律，电磁波的运用技术，光谱的分析从未耳闻和见过的东西。
“当然，除了我还有谁？难道是隐秘贤者吗？”
赫尔克里故作无辜的看了看四周，笑着开口说道：
“如果是那个唯一性成精的家伙的话，你的脑袋早就爆了，你的身体早就长满了眼睛，化为的只知道吞噬生命的触手怪物。”
“隐秘贤者……祂只会追逐窥秘人途径的非凡者，并不会针对我们。”
虽然大脑还有点混乱，身体处于虚弱，但本职是老师的艾德雯娜还是习惯性的纠正了对方的错误。
“不，你不够了解是因为你还很弱小，非凡世界的底层逻辑是混乱无序的。
各个途径的联系非常微妙，你走在知识的途径，而隐秘贤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这个世界的知识本身。
从某个方面来说，阅读者和窥秘人不是非常互补吗？因为阅读知识所以窥见秘密……而知道的越多则月会渴求，循环往复……”
这是艾尔对“阅读者”和“窥秘人”两条途径的理解，甚至他还认为，当初第一代上帝容纳的另外几份源质之中很可能就有“知识荒野”。
因为这两条途径跟“全知”的相性太过吻合了，就如同他猜测福生玄黄天尊曾经容纳过失序之国一样，混乱与无序和错误与变化一样很搭。
“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灯神这个家伙也不算噶得那么冤了，一天到晚被一个老阴逼算计，换谁都受不了。”
想到这里，赫尔克里摇了摇头，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沉默不语的艾德雯娜，开口问道：
“我馈赠给你的那份秘术一旦施展，只要时间的限制还没到，序列四甚至序列三的圣者一时间都拿你没有办法。
当然，这还并不完全，这份秘术只包含了防御手段，攻击的另一部分还在我这里，交易完成后我会给你。”
“罗塞尔大帝发明的黄金盔甲术？”
听到对方的话语，艾德雯娜声音微若的开口，说出了一个自己曾经听过的名字。
根据脑海中这份秘术的消息，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和教会高层中流传的一件高级秘术罗塞尔大帝黄金盔甲术十分相似。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我的这个秘术科比他的那个什么盔甲术强多了。”
看见艾德雯娜有些好奇的目光，赫尔克里一时觉得索然无味，有种燕十三挑战剑客，名头全算在三少爷旗下的感觉。
说到这里，赫尔克里才继续问道：
“怎么样？这件事情你答应吗，对于喜欢探究和学习知识的你，我的这份报酬你应该无法拒绝吧？”
“抱歉……虽然很感激阁下的馈赠，但我还是支持之前的观点，我不会抛弃我的船员跟阁下离开。
但可以换一个角度，阁下可以将您的那位学生送上黄金梦想号，我可以亲自教导他。”
“呵……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啊……不过你应该误会了一件事情，我没说让你跟我离开，在船上一样可以教导他。”
赫尔克里放下了酒杯，伸出了手掌轻轻的印在了桌子上，刹那间，璀璨的星辉凝聚变换，化为了一面虚幻的镜子，融入了对方的化妆镜中。
“我在你的化妆镜里融入了一个仪式，分离了我的一点力量，只要你在这艘船上，它可以作为一个转接站，让你们两个的梦境相连，你可以在那里教导他。
当然，身为一个善良，正直，品行，敦厚，勇敢，无私并且富有正义感的绅士，我也不要求你很多，每周晚上只上三天课不过分吧？
这个你具体跟他商讨，我之后会通知他的，而除此之外，有了这面镜子，你的黄金梦想号也能和五海之王一样随意进出灵界和镜之世界。
对了，你应该知道镜之世界吧，不用我再多做解释了吧？”
“知道……一位神秘的主宰镜之神所创造的世界，某些持有卡牌的人可以通过那些卡牌进入那个世界借此获得一些奇特的能力和物品。
而且还可以在这位主宰提供的论坛之上交易物品和浏览信息，我曾经试验过，但被骗的概率超过80%。”
“呃……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你不觉得在非凡世界，尔虞我诈才更有戏剧性和磨练性吗？”
赫尔克里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
“怎么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放心，我的学生和你船上的这些海盗们不同，他并不粗鲁而且文化水平也很高，大学毕业哦。”
“粗鲁并不是他们的错……文化可以通过后天学习……他们每个人都有成为学者的潜力。”
平静的纠正了一下赫尔克里对这些海盗的看法，艾德雯娜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我会教导他我所知道的知识和大海上航行必须注意的事项，尊敬的阁下，您可以说第二件事情了。”
“第二件事情也很简单，我想拿走你的一件藏品，一本叫做格罗塞尔游记的书。”
“您似乎知道它的特殊？”
听到对方的要求，艾德雯娜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回答道：
“您可以拿走那本书，但我有一个条件，您可以告诉我那本书的特殊性吗，比如说那本书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