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个选择目标,就是那两份苍白皇帝特性,一个在阿兹克手中,一个在贝尔纳黛手中,他想要拿随时都能拿到。
至于黑夜,祂已经有了一份特性,所需要的也只是一份苍白皇帝特性,祂并不会与对方冲突。
但艾尔本身所在的途径和象征与“死亡”不能说是有很大的冲突,只能说是不太符合,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第三个目标则是有很大概率隐藏在特伦索斯特幽灵帝国中的秩序之手特性,秩序与规则和他本身途径的象征十分符合,也对他创造的镜之世界有很大的作用。
但自从创造了巴博萨这个眷属生命后,将伊恩放到了对方的船上,在大海上航行了这么久后,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
哪怕从真实造物主口中得知了幽灵帝国隐秘于深渊之中,让巴博萨跟随着罗塞尔笔记一直往南方航行的艾尔也没见到有什么深渊,似乎用正常的航行方式根本无法抵达。
而第四个目标,则是艾尔到了第四纪特里尔后才做出的一个考虑。
根据他从真实造物主,黑夜女神和罗塞尔日记处得到的消息,第四纪特里尔中有一份征服者特性。
艾尔利用母神对莫卧尔侯爵下达神谕,让对方建造母神的雕像,准备举行仪式,就是为了拿到那份征服者特性做准备。
虽说战争的权柄同样也不适合于他的象征和途径,但这至少会是一个选择,而且他拿到了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作为一个保险和真实造物主进行交易。
在针对威尔·昂赛汀的计划如果以最坏的结果告成后,他就可以用这份征服者特性向真实造物主交易乌洛琉斯身上的一份水银之蛇特性,而这有很大概率会成功。
“总的来说,可以选择的方案不少,哪怕最适合我的特性搞不到,也能够将就一下。”
王座之上,艾尔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露出了笑容,将目光看向了阿萝德斯。
“呵,先是拿走了作家的特性,如果再拿走了时之虫的特性,这父子两都不足为虑了。
说起来,亚当这家伙也好久没有出现了,对于乔治三世似乎已经任其发展了。
希望这家伙能早点看清楚形式,主动去找真实造物主融合吧,那样也能省了我很多的麻烦。”
艾尔的目光微微眯起,亚当阿蒙这对父子对他的谋划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一个神隐似乎已经消失,一个本体正在南大陆,根本找不到被黑夜女神庇护的帕列斯和在自己目光中的克莱恩。
对于前者,艾尔表示只要不和自己敌对,只要不给自己添麻烦,亚当爱消失多久消失多久,反正对方是远古太阳神的神性,不会做出对这个世界不利的事情,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和真实造物主融合。
而对于后者,艾尔已经和黑夜掐断了阿蒙成神的所有途径,所需要的序列一特性已经在他们两个人手中,对方根本拿不到也找不到。
源堡目前的持有者克莱恩更是有着他,黑夜和真实造物主的共同帮助,阿蒙就算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想要夺取,也根本办不到。
至于成神仪式,有艾尔和母神通气,门先生的回归根本不是对方所能掌握的了的。
“这两兄弟的麻烦基本算是解决了,阿蒙可以让真实造物主处理。
现在我要面对的敌人是大地母神,战神和原初魔女,这三个家伙才是根本性的敌人。”
想要拿回母亲的特性再加上爆金币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话,这三个家伙才是他的最终对手,隐秘贤者算是他附加的目标。
至于风暴,烈阳,智慧这三个中立的家伙,艾尔表示和应对亚当的方法一样,只要对方没来惹自己,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动作。
这几个家伙是属于真实造物主吃鸡圈的,大不了这些家伙们到最后被他们的老上司干烂后,他可以适当的帮一下忙,保住他们的命。
要知道,他的镜之世界中,创造出来的虚假概念神位还是空着的,想要提升自己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相合度,这三个家伙就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肯定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说对方的高序列特性,想必他的好盟友应该也不会介意。
至于蒸汽姬,艾尔表示,等罗塞尔新生之后,让对方来处理。
“离上次通知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乔治三世这家伙怎么进度这么慢,需要的仪轨之门一个都还没有开启。”
想到这里,艾尔突然记起了那天晚上和乔治三世的交易,对方答应过他要修建仪轨之门,用于连接镜之世界和现实世界,但这么久过去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黑夜,风暴,蒸汽都默许了,教会的阻力应该没这么大,这种情况下,这家伙还敢这么怠慢我……这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艾尔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跟随着联系找到了自己的眷属之一,埃德萨克王子,向对方下达了一个神谕。
………………
军情九处,正在处长办公室内旁听有关于前些天夜晚事情,显得昏昏欲睡的埃德萨克王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打起了精神。
他先是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围在办公桌前的各个军情九处高级成员,朝格罗夫点了点头后,身形一下崩溃,化为流光的镜片消失在了原地。
来自于镜之神的神谕,表示让他立即去见乔治三世。
………………
南大陆,高地王国的首府,位于城市中心高大建筑的一处房间内,察觉到先前那股动静的蕾妮特·缇妮科尔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消失,彻底沉默了下来。
哪怕心里再如何不想相信,她也察觉到了就在刚刚,自己信仰的那位“被缚之神”陨落了,真正的“被缚之神”诞生了。
良久,她如同普通少女一般伸手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红色眼眶,声音嘶哑的低声说道:
“老师……”
虽然心中悲伤,但她也明白,这个结局或许对自己的老师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
至少他终于摆脱了欲望母树的束缚,用死亡获得了永恒的宁静和真正的自由,没有任何事物再能束缚他了。
身是心的囚笼,世界是身的囚笼,而当一切都归于虚无之后,能束缚囚犯的还会剩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