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在最后的时间里做那些事情就是为了保护我，为了应对七神和末日吗？
登临了黑皇帝宝座……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行为害死了多少人吗……”
贝尔纳黛呵了一声，眼眸内蕴藏着明显的怒火，平淡的回应了一句。
对于自己父亲晚年的作为，贝尔纳黛根本无法接受，为了登临神座，真的有必要牺牲那么多人吗
“这是必要的牺牲……”
听到贝尔纳黛的话语，艾尔笑了笑，说出了亚当的名言
“必要的牺牲……那么我呢，博诺瓦呢，我们也是必要的牺牲吗……”
听到这句话，贝尔纳黛默然了两秒，随即问道：
“眷顾我父亲的那位伟大存在是谁，他已经是序列0，位格和七神等同，还有谁能够为他提供眷顾？”
“七神？在那位伟大存在面前也不过犹如蝼蚁一般罢了”
艾尔轻叹一声，双手架在腿上托起额头，看向贝尔纳黛说道：
“你对整个宇宙，又或者说对这个星球之外了解多少？
你真的以为序列0就代表了序列的顶端？
宇宙很大，我们很小，非凡并不是我们独有，在那无垠的星空之中，还有着别的神灵，比七神，比真实造物主还要强大的神灵”
“宇宙中存在着比七神还要强大的神灵……”
贝尔纳黛眸光凝固，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接触一个巨大的隐秘。
“没错，那位伟大存在就是比七神还要强大还要古老的神灵，祂是生命和美丽的象征，是万物的母亲，是所有灵性力量的源头
你知道吗，其实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们现在的绯红之月并不存在，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天体罢了”
说到这里，艾尔停顿了一下，笑着询问道：
“你愿意和你的父亲一样，接受那位伟大存在的恩赐并信仰祂吗”
“如果我拒绝呢”
听到对方的话语，贝尔纳黛脸上的神情一变，又很快恢复，平淡的拒绝道，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信仰任何存在。
“呵呵，不成为天使，某些事情你仅仅了解就会凄惨的死去，不，你甚至根本没有了解到的资格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父亲，想要了解一切的真相，没有那位伟大存在的庇佑是没法办到的
你难道在害怕在信仰那位伟大存在后会出现什么问题吗，这大可不必，母亲她是爱与美丽的象征，她仁慈的对待每一位孩子
你不仅不会受到伤害，还会因此获得新生，获得母亲恩赐的力量”
“母亲？”
贝尔纳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对方口中的那位母亲很明显不是大地母神。
艾尔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还没有晋升天使，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否则你会遭受到无法抗拒的污染
这并不是母亲有意为之，而是你们太过弱小了，万物皆有神性，而母亲则是神性最顶端的存在，她哪怕只是无意识的动动手指，就能摧毁整个世界……”
“仅仅只是无意识的动动手指就能摧毁整个世界？”
听到艾尔的话语，贝尔纳黛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感叹对方口中那位母亲的强大还是对自身弱小的不甘。
她沉默了几秒，看着悠闲坐在椅子上的艾尔问道：
“你究竟是谁？你口中的那位母亲又是谁？”
“原始月亮，这是母亲在这个世界的化身，你或许应该听过尊名
至于我是谁？我是母亲最年幼的孩子，是祂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行者，传播着祂的伟大与光辉”
“原始月亮？你是说欲望母树？”
贝尔纳黛眉头紧蹙，对于这位存在，她曾听父亲说过，这是一位活跃在南大陆，信徒稀少，对现实世界干涉不深的隐秘存在
这位存在的信徒大多数都是药师和耕种者途径的非凡者，还保持着相当血腥的原始祭祀仪式。
而根据她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原始月亮”似乎是玫瑰学派信仰的那位“欲望母树”的化身，玫瑰学派中就有着不少“原始月亮”的信徒。
“欲望母树？你为什么会想到祂？”
艾尔愣了一下，笑着说道：
“欲望母树是一位疯狂的神灵，母亲和祂没有任何关系，并且祂和母亲还是死敌”
略微解释了一下原始月亮和欲望母树的关系，艾尔接着蛊惑道：
“只要你信仰了母亲，接受母亲的恩赐，你就有资格知道这一切的真相，能够见到你的父亲
不仅如此，我还能帮助你成为天使，你应该知道，这是人类真正蜕变，成为完全神话生物的最后一步
你真的有把握成功吗？真的有把握在隐匿贤者的影响下晋升为贤者？
我曾经在宇宙中见过很多很多的非凡者，也见过数不清被神灵眷顾得到恩赐的族群
但哪怕这样，能够踏入神性大门的都只是极少数，更不用说成为天使了
纵观整个神秘学世界，除了那些天生神话生物外，哪一位天使的晋升不是被后有着伟大存在的支持？
各大教会的教皇，隐秘组织的首领，传承千年的天使家族，你能够与他们相比吗
做出你的决定吧，贝尔纳黛，究竟是信仰我主加入我们，还是拒绝这个见到父亲，了解一切的最后机会”
贝尔纳黛恍惚了一下，沉默的低下了头，正如对方所说的一样，她根本没有把握在隐匿贤者的影响下成为天使
也根本无法与那些教会的宗座，因为组织的首领，传承千年的天使家族相比
就像很多年前，她哪怕手中有着三件0级封印物，也还是被衰败的索伦家族和两大教会赶到了大海上一样。
“父亲……”
贝尔纳黛嗓音低沉的呢喃道，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泪花。
这么多年来，她主要的心愿有两个
一是调查清楚晚年父亲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变得残忍无情的真相
二是根据父亲的遗留，看看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有没有复活的可能
第一个心愿，贝尔纳黛今天在这个陌生的天使口中得到了答案。
她知道了父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那些必要的牺牲是因为要保护她，要对抗七神和即将来临的末日。
至于第二个心愿，她一直都在做，但无论是收集亵渎之牌还是解读罗塞尔日记都没有获得大的进展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对父亲的一切感觉扑朔迷离，但她今天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机会
那位陌生的天使和神秘未知的原始月亮知道父亲的一切，甚至还能让自己见到父亲，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只是献出自己的信仰和许愿神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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