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里,待会儿你去仓库时能不能带瓶朗姆酒上来!”
“他妈的!我们这次是远洋探险的,不是带着你贩私酒的,喝个屁的朗姆酒,小心待会儿大副撞见把你丢下去喂鱼!”
“听着音乐不就得喝点酒解闷嘛!再说了,一片白茫茫的,刚才从瞭望斗下来我眼睛都花了!”
“海王之盾”号的休息室里,三五个水手正一边吃着罐头一边打着纸牌。
一台大喇叭留声机摆在墙角,此时舒缓的音乐正从里面传来。
本次摩西萨德的远洋探险队不仅有皇家海军,特殊事件调查部等正规部门参与,摩西萨德王室还从民间招募了不少船员。
说好听的是让几家大型远洋公司参与其中分点好处,加速探险进度,抢在其他势力之前找到有用的物资开辟新的土地。
说不好听的就是找点炮灰去打前站,为之后的正规军蹚明障碍。
虽说船上的这些船员不是正规军,不少人身上还背着案底,但毕竟是官方招募的老海狼,待遇方面肯定不会差。
每艘船上不仅配备了罗德维尔公司研究的电器伞,其他各种先进机械也层出不穷,有些是为了加强船只的战斗力,有些则是为了让船员们过的舒服一些,就比如休息室内的留声机。
“你们说,从昨天起我们就算是正式踏入了失落之海吧?”
休息室内的四五个人都刚结束自己的工作,准备吃点东西便去睡觉了。说话的人是个小年轻,明显还有些紧张,不时望向窗外的海面。
“啊,绕过莫桑比克海角就算进入失落之海了。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失落之海说是一片海域,但也不是绝对规则的。
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就是一条……”
说话的连鬓胡子用手在地板上画了一个细长的锐角。
“这片区域夹在西大陆和南大陆之间,只要能直直地穿过去,用不了几天就能到南大陆的补给点。”
“前提是能不能直直地穿过去!”
有人乐观就有人悲观,一位没参与到牌局的光头壮汉靠在墙边担忧地看着窗外,自从踏入这片海域后海面就白茫茫一片,让人搞不清方向。
“如果在里面兜圈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哈哈,这片海域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鱼人迷港!”
说话的是老巴里,此时他已经从下层船舱回来了,怀里还兜着两瓶朗姆酒,看样子他嘴里虽然唠唠叨叨,但其实自己也抵挡不了朗姆酒的诱惑。
“鱼人迷港?这片海域真有岛屿?上面住着鱼人?”
小伙子一下子来了兴趣,鱼人的传说历来有之,在传说中鱼人可都是美丽婀娜的少女,从她们口中能传出令人迷醉的动人歌声。
若非要面对什么生死危机,小伙子宁愿面对美丽的鱼人也不愿同巨大海怪战斗。
“啊……对,之前在吸盘酒吧我是听人这么说的,和那些传说故事里的也差不多。
这片海域中有很多隐藏在白雾后的小岛,上面就居住着美丽的鱼人。
说是鱼人,其实和正常的人类娘们也差不多,而且美得不像话!那些鱼人长期住在岛上,没见过男人,最喜欢你们这些血气方刚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
连鬓胡子一边说还一边摸小伙子的大腿,其他人都在旁边起哄发出怪笑:
“关键是她们还会唱歌,那个歌声我保证每一句都唱到你们心坎里去,绝对是靡靡之音……”
“等会!你们听到了吗?”
一直靠在墙角的光头壮汉突然打断了连鬓胡子的玩笑。
他这一嗓子下去,其他人都被震得不敢说话了,半晌老巴里才缓缓开口道:
“你他妈的是不是没长脑子,那是留声机里的歌声!”
“焯!”
“他妈的!”
其他人这才应过来,纷纷咒骂,不得不说光头壮汉这个玩笑开得恰到好处,刚才那一瞬间屋里的人心跳都快了好几分。
“不对!不是留声机里的歌声!你们关掉留声机!”
靠近留声机的年轻人反应最快,立刻站起来拧动了旋钮,屋内一片寂静,正当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准备胖揍光头壮汉时,一缕低沉轻柔的歌声却突然传入了众人耳中!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未知的海洋里,是谁在歌唱!?
“这歌声我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
就在老巴里低声念叨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这声音一下下就像是敲在了众人的心脏上:
“船长喊大家去甲板!快点!”是二副!
五分钟后,“海王之盾”号所有船员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炮手打开木箱取出了炮弹,其他大部分人则在甲板上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老巴里,连鬓胡子等人此时也神色紧张,站在甲板上的他们都能听到……那歌声,而且愈发清晰了。
船长是位四十来岁面色阴郁眼袋很大的中年人,此时他也拔出了自己的配枪准备作战。
“船长!在左舷七点钟方向!”
瞭望斗上的水手扯着嗓子呐喊道!
“做好战斗准备!”
所有人手心都沁出了汗,形形色色各种关于失落之海的传闻在脑海里打转,过了五六分钟,船上的众人却看到了一面橙色的旗帜……
恩?旗语?
船长眯着眼睛,因为他发现自己认识对面的旗帜,同属于这次远洋探险的船队,船只名叫“飞翔的贼鸥”。
“妈的!搞什么!?”
最开始所有人还不敢放松,但随着白雾后另一艘船只的靠近,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没错,熟悉的船只,熟悉的旗帜,“海王之盾”船上的船员甚至能看到对方瞭望斗上的水手。
那家伙正吃着一包食物,咧着嘴挥手朝自己傻笑。
“船长,对方请求登舰。”
大副小声说道,脸色阴郁的船长则摇了摇头:
“继续保持战斗队列,等着对方把梯子放过来。”
十分钟后,“飞翔的贼鸥”当真放来了梯子,一位穿着浮夸手里摆弄着匕首小刀的青年船长踩着梯子走了过来。
“佩德里船长!怎么还是老样子,紧张兮兮的,哈哈哈。”
随着他不合时宜的大笑“飞翔的贼鸥”船上其他的水手也跟着笑了起来,而“海王之盾”这边所有人都表情奇怪。
一方面危险解除,所有人都感觉劫后余生,心有余悸。
另一方面他们又都觉得这位穆斯坦船长……多少有点神经病。
不过对于这小子,摩西萨德几乎所有的水手也都有所耳闻,他是某位远洋公司老板的独子,一直以行为疯癫,乖张放浪闻名。
这种事儿别人做可能有什么猫腻,但他去做则没什么好奇怪的,之前更出格的事儿他都干过。
“你是怎么追上我们的?这种无聊的把戏最好少玩!下次我会直接开炮!”
佩德里船长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穆斯坦则完全没去搭理他,而是朝着自己船上扬了扬手,意思是把留声机开得更大声一点。
原来歌声是这么来的,难怪有点耳熟,老巴里暗暗想到。
“顺着洋流我看见了你们抛下来的木桶,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以为是鱼人在唱歌对吧?
如果你们看见鱼人一定要通知我,离港前有个七十来岁的老不正经和我说,他出2000镑收购一只活的鱼人。
到时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说着话他溜达到连鬓胡子身边:
“有酒味儿!朗姆酒!快拿点过来,在这种鬼地方找到点自己人喝酒可不容易。
我的大副和二副已经把肚子里的笑话都说尽了,太没意思了,你们谁能说出来一个逗我发笑的笑话,我奖励……”
说着话他猛地将手中匕首掷出插到了老巴里身后的门上,黄金的刀柄依旧不住地左右震颤。
“穆斯坦!再胡闹就给我滚下去!”
“好好好,一块吃顿午饭总行了吧。”
疯疯癫癫的公子哥举着手,他的船上立刻就有人送来饭食,恰好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两艘船上的水手也逐渐热络起来,举着手中的锡质酒杯享受着简单的美食。
“风中呢喃,血色冠冕。
黄金化作锈蚀的链。
我们曾舞步轻盈,笙歌不眠。
如今随浪沉沦,溺亡于时间。
夜色不息,骨骼仍响。
琥珀封存腐朽的心。
王座坠落深渊,梦境成囚禁。
血液照不进海底的魂。”
两边吃着吃着饭,突然歌声再次毫无征兆地传来。
“让你们的水手关掉那狗娘养的留声机!”
“真够无聊的,同样的把戏还没玩腻吗?”
“海王之盾”上咒骂声此起彼伏,此时的水手们多少都喝了两杯,就有人脱掉上衣要和“飞翔的贼鸥”上的船员比划比划。
“穆斯坦,我没心情跟你胡闹,如果吃好了就请赶紧去了,等我的船开出去二十分钟后你才能开船。”
佩德里船长慢条斯理地用餐刀将油脂涂抹在自己的餐包上。
“可是……尊敬的佩德里船长,我并没有吩咐我的船员打开留声机啊。
而且您还没听出来吗?刚才的歌声和我们船上的唱片都不一样。”
穆斯坦苦笑着说道。
“哐仓。”
佩德里手中的餐刀掉到了甲板上。
麻蛋,大伙儿还是早晨看吧
如今的苏影湄,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她了,如今,她会反抗,会狠狠的反抗。
科尔、泰勒和丽萨、以及其余几名安保人员分散在周围,保护着他们,并跟随他们一起前行。
凌秒背靠着椅背,听着纪林熙和言离毫无营养的谈话,不知不觉睡意涌上心头。
困兽能够成为纵横这一带的有数厉害杀手,自有一套江湖上的手段,身为本地人,又熟知当地的地下势力,一番追摄后,轻易获悉了凌阳的藏身处。
他不久前腿部受伤,虽然恢复了一段时间,但抱她上楼这样的事还是能免则免。苏无恙让放她下来,男人不为所动,一口气将人抱到房里,直接就给放到了床上。
的确,以蛇王的实力,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且不说我现在体内的法力没剩下多少了,即便是我全盛时期,也绝对不是蛇王的对手。
“你在干什么?”秦方白的声线依然平淡,许是睡了片刻,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充满磁性。
众大臣跪拜恭送皇上、皇太后退朝之后,这才一个个的离开了乾清宫。
钟悦时自然是要做抗争的。钟悦时发布了声明,说要和钟家脱离关系,倘若他们无法接受雅皖,他也不愿再留在钟家。
我转身看过去,只见陈媛媛和安陌雅缓缓而来,一个高贵端庄,一个气势汹汹。
她们没想到大狱丸居然有这样的野心,他居然想成就一番霸业???
“看什么看,色狼!”钟思欣没有回答吴用的问题,却像是撒娇般斥骂道。
听了水无月风的分析,其他三位长老也点点头,的确很有这个可能。
虽然蒋军心中嫉妒的要死,不过他还算有些理智,他知道自己无论是在身份还是在名气上和林远差得太多,即便是想要找林远的麻烦,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就找到了刘欣。
纲手虽然还没有达到原著时期巅|峰的实力,但她的一拳,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接下来的。
孙殿对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在她看来都是明王对自己的惩戒,再也不敢存抵抗心思。
那从四面八方刺来的长矛,还有旁边伺机而动的杨鄞,无疑给了牧易很大的压力,不用斩妖符,只靠着岁月竹近身战,尽管没有险象环生,但偶尔也会被逼的有些狼狈。
“你说什么?你疯了,你不是跟我们一个团队的么?”胡蝶闻言,停下来非常吃惊地瞪着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样一来,首先要保证的,就是孙殿自己需要有一颗并没有超脱凡人感情、并拥有足够是非观和底线原则的心。
随后,牧易开始入定,回春符没有成功前,他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一点一点恢复。
自从她得知姐姐的生死不知的消息之后,她的心就被一层厚厚的冰封闭了起来。这是她保护自己的办法。
可是没用,它喷出的液体在七焱领域之中根本维持不了一会,就被蒸发殆尽。
那是一个男孩的身影,十岁左右的样子,外貌说不上英俊,但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闪着的睿智中还带着丝丝的忧郁,十分引人注意。
千伥和星凌面面相觑,事情很不简单。怡欢院坐落于咸阳,这里是奶奶的地盘,他们外出做什么事情,居然瞒着家里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现在这三十六颗定海珠就在眼前,妖尊怎么可能不动心,一旦演化三十六诸天,战力定然会一举增长三十六倍不止,即便是面对准圣也不惧之。
男子的眼角一抽,不知为何,他从这个孩子的眼神中,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恐惧。也不敢再挑衅,转过了头,不再说话。
大帐外又传来厮杀声,所有秦军将领相视苦笑,项燕又来扰营了。秦军的任何举动,都会被人家看在眼里,那就更不敢轻易撤军了。
他的精神力一接触那些扭曲的光线,好像灵魂受到撕扯揉捏一般,无比地痛苦。
“也有你。”灰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恬静的微笑,两人十指相扣,天真而美丽。
金色流光落地后,黑石镇车队众人的身影出现,主殿前有不少教士在等待,看到亚当等人后纷纷好奇的打量着。
可他看不透呀,以为自己余家独子的身份在加上他在给莫少办事,自然比平常要嚣张的多,声音也要比平常大。
听完后,我的心里十分沉重,没想到我还是大意了,这不仅让自已受伤了,还得麻烦虎叔。
安婉清在心里冷笑一声,明日便是最后期限,这死要面子的燕督主,看来真是急了,否则怎会亲自出马。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珞珞的未婚夫。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池阿姨的声音中带着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