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昏暗的气氛里,三支蜡烛的微光静静地燃烧着,黑暗无声无息,爬满了缝隙。
哈迪斯坐在费尔南多的对面,目瞪口呆地盯着他面前的三张塔罗牌。
漆黑的图书馆,满地的老旧武器,金色的铭文刻了遍地,费尔南多脸上的血痕。
哈迪斯诧异地眨眨眼,说好地找他道歉呢?
要不是巴拉辛通知哈迪斯过来,并且再三强调了费尔南多没有恶意。
不然哈迪斯在看到这个场面的瞬间,就要跑路去通知连长们了。
更别提现在坐在这个诡异的圆圈里了。
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献祭了是怎么回事......
费尔南多则一脸平静又严肃地坐在哈迪斯对面。
根据占卜的结果,这次谈话,费尔南多需要做到坦诚,以及快速掌握谈话节奏。
“你好,哈迪斯。”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但事态紧急,请允许我开门见山。”
“我跟巴拉辛商量过了,你先回答我的疑惑,这之后,我再为你解答。”
“以首席智库的名义,我发誓我现在需要你的回答,请不要隐瞒事实。”
哈迪斯咽了口唾沫,费尔南多的话语......搭配上现在这个场面......
感觉有点疯狂。
还是灵能者都这样?
费尔南多的话语打断了哈迪斯的思考,
“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你是不可接触者吗,或是别的存在?”
“或者,你可以限制灵能的使用?”
对灵能不了解的旁人在观看哈迪斯打乌戈的时候,还可能误认为哈迪斯是不可接触者,但阅历丰富的智库们知道,哈迪斯的体质,并不是不可接触者那么简单。
哈迪斯想了想,如果他说他也不清楚自己的体质,费尔南多会信吗?
在哈迪斯的自我定位里,他应该是个变种的不可接触者,毕竟帝皇已经通过寂静修女和禁军赐予了他镰刀讣告,也就变相承认了哈迪斯的特殊体质。
于是哈迪斯缓缓开口,
“我认为,我的体质是不可接触者的一种。”
“目前,我可以限制灵能者的使用,以及切断生物与亚空间的连接。”
听到哈迪斯的话,费尔南多眼前一亮,但又迅速开口询问,急迫的语气略显咄咄逼人。
“但在与乌戈的决斗里,你为什么不直接切断他与亚空间的联系?据我所知,不可接触者,仅仅是在灵能者周围,就会是其感到不安。”
而哈迪斯则回答道,
“这就是我不太一样的地方了,我现在......只能遏制住与我身体所接触的灵能,以及亚空间波动。”
“我的能力......”
哈迪斯皱了皱眉,
“还无法离开我的身体。”
听到哈迪斯的回答,费尔南多反而不惊,他直接伸出手,对着哈迪斯说,
“现在,你来切断我与亚空间的联系。”
不是,这么直接的吗?!
哈迪斯不好拒绝这个请求,更何况,他还是觉得费尔南多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
如果限制住对方的话,他也比较放心。
哈迪斯控制自己的黑域覆盖上自己的右手,伸手去握费尔南多的手腕。
费尔南多的双瞳紧缩。
——寂静——
费尔南多刚刚沟通完亚空间,耳边仍有低鸣,在哈迪斯握上手的一瞬间,他的世界——
安静了。
与亚空间的联系被切断了,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自手臂传来。
对面哈迪斯的身影,则开始变得模糊可憎。
费尔南多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像是要确定什么,他低头,在灵能者眼里,原本是不断扭曲变化着的塔罗牌面,此刻却宛如普通的纸张。
这个新兵——不,哈迪斯,真的切断了和亚空间的联系!
这么说的话,他可以解决那个存在!
一阵狂喜涌上费尔南多的心头。
坐在费尔南多对面的哈迪斯,也长舒了一口气。
在他的黑域“视野”里,费尔南多的灵魂是绚烂而纯洁的白色,耀眼,却并没有那些令人厌恶的力量存在。
在对战巴巴鲁斯上的巫师领主时,哈迪斯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所使用的灵能,带着令人憎恶,甚至呕吐的气息。
而这些,费尔南多则都没有。
很好,你是纯洁的。
哈迪斯在心里评价了一句,然后松开了手。
即使是最小程度,长期侵蚀一个人类的灵魂,光是想想,就已经令哈迪斯不寒而粟了。
“所以,就是这样。”
哈迪斯看向费尔南多,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为。
狂喜,释然和疲惫在这一瞬同时出现在了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首席智库脸上。
“很好。”
但费尔南多又瞬间恢复了他严肃的神情。
“哈迪斯,你对亚空间的看法是什么?”
“不要有疑虑,我不会好奇和追究你是怎么知道,或者意识到这些的。”
有可能,帝皇的寂静修女和禁军,对哈迪斯说了些什么。
作为帝皇的左膀右臂,寂静修女和禁军们,往往比军团更接近真相。
哈迪斯又犹豫了,费尔南多这是让他掏家底的节奏啊。
但哈迪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预感了,很大概率上,他面前的智库可能看见过亚空间真相的一角。
而如此急迫地寻找不可接触者......那大概率是有关灵能和亚空间的事了。
哈迪斯现在并不知道,军团和帝国唯一的不可接触军队——寂静修女的关系究竟是如何,但大概率,军团无法直接请求到寂静修女们的帮助。
而且,需要出动寂静修女的事情,往往会吸引到帝皇和马卡多的注意。
对于整个军团来讲,这可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既然对面有求于他,结合着之前自己所看到的一些灵能现象,哈迪斯隐去了一部分信息,开口道,
“我认为,亚空间里存在着符合亚空间规则的生物,而这些生物,对于人类抱有极大的恶意。”
“与亚空间联系更加紧密的灵能者,则更容易收到它们的腐蚀和侵蚀。”
话音刚落,哈迪斯就看见,费尔南多的双眼,再次留下了血泪。
比刚刚对话沙哑数倍的声音响起来了,
“我现在确信了,”
毕竟,在旁人眼里,若是说亚空间存在着生物,则不亚于是胡言乱语。
“你就是占卜里命运之轮的显现。”
截止目前,费尔南多仅仅在古籍上,找到过有关亚空间的只言片语。
但他面前的哈迪斯,却轻易说出了费尔南多在经过相当曲折的实践后,得出的部分结论。
“现在,我可以为你解答疑惑了。”
“那么,让我为你讲一个故事。”
“你听过,恶魔(Daemon)吗?”
上架感言.明天上架
首先是感谢。
感谢每一个看我书的书友。
每一个阅读,每一个推荐票,每一个月票,每一个评论,每一个同人,每一个打赏,都是对我继续写作的支持和鼓励。
我也十分感动,一些熟悉的id,在我这本书只有2w字的时候,就开始评论和投推荐票了,直到现在,我也能时不时看到他们的活跃身影。
也感谢每一个能读到这里的书友,这是对我写作的认可和鼓励。
感谢为我投票和打赏的书友们,这是对我很大很大的认可和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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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感谢我的编辑蓬莱。
笔者是个纯纯小白,来起点也只是因为知道“啊,这里好像有很多人看网文”,是那种“很大很正规”,所以就来这里投稿了,对于起点的一些规则和推荐是一窍不通。
感谢我的编辑不嫌弃我这个小白,愿意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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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感谢其他的作者们。
因为我刚来,什么都不懂,所以在作者群里问过一些很弱智的问题,也感谢各位大佬不嫌麻烦,愿意解答我的困惑......
也感谢跟我一同写锤文的作者们,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才知道我不孤单,一些热心的作者也会跟我交流和帮我推荐,在此非常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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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感谢b站,贴吧里,那些分享资料的好人们,没有他们,我这篇文写不出来。
他们是真正用爱发电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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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感谢我现实中的家人和朋友。
在不了解网文和战锤的情况下,依旧理解并支持我自由创作,给予我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给了我一个空间,非常感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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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碎碎念,算是一路的心路历程了。
嗯......
笔者第一个喜欢上的原体是罗伯特基里曼,第二个是安格隆,第三个就是莫塔里安。
因为死亡守卫那种“死亡中静默行军”的场面实在是太coooooool了,我开始了高强度冲浪搜索“莫塔里安”“死亡守卫”相关资料。
看完视频我就去啃原著,啃完原著我就去搜同人。
然而,我tm根本搜不到有关死亡守卫的网文!!!
而有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的文,全都是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被各路男主暴打!!!
一点逼格都没有!!
nmd,为什么。
明明当时《瘟疫战争》和《神瘟》很火,莫塔里安逼格虽然说不多......但也不能说没有啊???
更何况,莫塔里安棋子很帅,死亡守卫的棋子也比较火啊???
rh里的死亡守卫简直是帅爆了。
但目前就是没有死守相关。
明明极限战士,白色伤疤,影月苍狼,帝国之拳,午夜领主,吞世者,怀言者,钢铁之拳,阿尔法,消失的原体,灰骑士,星辰之子,政委,星界军机油佬,舰娘......(欢迎补充)都有网文,为什么就是没有死亡守卫?!
终于,在高强度搜了一下午死亡守卫网文之后,笔者大喝一声
“我今天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也要看到死亡守卫的网文!”
然而,确实是没有,但凡我当时能搜到一本,这本书都不会有。
为了不打自己的脸,我拿起了笔,写下了这个故事的开头——
那个面色苍白,在玉米田里锄地的小男孩。
这也是一切的开始。
笔者在此之前,只写过一些很短的小文章,2k到1w那种的自嗨文,零零碎碎写了不到12w字。
而这个故事,笔者想写长一点,又担心自己存稿丢了怎么办,也希望能有人看,以激励自己写完它,就打算找个平台把文放上来。
所以笔者就来起点了......在此之前,确实没怎么过多接触网文界......(不过会看,但从来没带脑子想过东西。)
然后......
就发现自己的文被蓬莱大好人捡走签约了,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这个时候自己也开始有意识去找起点的一些推荐规则啥的了。
然后......就是很平稳,笔者看着后台的数据慢慢长起来......第一轮推荐,第二轮推荐,第三轮推荐......没有吃到第四轮,因为三江了......
然后平稳上架......
自开文到上架,差不多一个月。
笔者清楚,自己的笔力,其实完全架不住这个成绩......可能是因为开头写的好,以及锤文很少见,所以大家都喜欢......
一个写手的能力,他是有上限和下限的,平常的写作,就在这个范围里波动。
我也就是慢慢悠悠讲个故事......实在是不能保证一直是最好状态。
因为是同人作品,我也没想着别的,大家看到喜欢的章节,订阅了就可以。
毕竟有些篇章跨度和精细度可能不一样。
而且自己也没有把握好上架的章节......吐魂
求个首订就好了......感兴趣就订阅......要是嫌太少,养着回头看也行......(不过给个首订让我探探底……)
嗯......要是不好,可以不看……但请尽量别看盗版?
我也在试着调整我的写作质量和产出速度的关系,尽量做一个平衡。
截止目前,16w的文,我已经有了3-4w的废稿(指写完后被推翻)。
经常是写4k字,删2k字。
(比如占卜那篇,正文2300+,废稿4500+)
确实是个新手了......(吐魂ing)
总之……会努力的……只要现实里没事,这篇文肯定能完结。
但爆更……是不存在的……
(虽然说上架加更什么的……但真是裸奔,一点都没有啊……)
大家就每天晚上7:07之后看看我更没更就行了。
我尽量每天4k字,不管双更还是单更,总之总量不变。
然后是保证。
这本书里人类是好结局。
(话说今晚放个1w字左右的奇怪番外,就当是上架爆更感谢了……)
[番外3]色孽宇宙
这个宇宙里色孽是龙傲天,祂说,要性转,要涩涩,要甜甜的爱情。
于是,这个宇宙里的原体性转了。
快让我们说,谢谢色孽。
预警↓
性转,扭曲剧情,全是刻板印象,第二人称galgame满好感恋爱剧情,轻微擦边。
全是刻板印象,没有还原原著。
既然分类在了轻小说,就要写轻小说的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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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团]莱昂艾尔庄森
她是来自卡利班森林的母狮。
高大壮硕的胴体,丰满的身躯,健硕而流线形的腰肢,爆发感和力量感同时青睐于她。
过肩的硬质金发,兜帽下是阴晴不定,神秘莫测的绿眸。
莱昂很少开口,但每次她的话语,都是直刺人心的重剑。
是经常板着脸的大姐,残酷而冰冷,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臣服与征服。
“第一军团没有秘密。”
她开口,忠诚是她不变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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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狼王。(不是)
你是卡利班的骑士,她最信任的黑暗天使下属,她的左膀右臂。
一次例行的汇报任务,她冰冷的绿眸从高处俯瞰着你。
冰冷的暗绿色宝座,精心雕琢的花纹,象征着忠诚与荣耀的徽标,她卧在她的森林里。
你习惯了,庄森是这样的人,她并非不在乎她的子嗣,卡利班的骑士文化深深地塑造了她,她在乎,但表现不出来。
她当久了上位者,她是卡利班的国王,她已经不太会平辈交流了。
但没有关系,我是您的黑暗天使,国王麾下的骑士,向您献上永久的忠诚。
“这次任务,你们做得不错。”
赞许之情溢于言表,
简单干净的斩首,高效的平定,愚蠢的敌人,她的骑士是她最锋利的剑,
“你想要什么赏赐?”
你抬头,相当地大逆不道,但是你深蓝色的眸子望着她。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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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军团]
她被遗忘了。
你也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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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军团]福根
她是腓尼基人的凤凰。
完美,优雅,纤长手指上是精心点缀的紫甲,金色的粉末闪耀其间。
柔顺的银发瀑布般倾落,随着她的剑术而飘摇,令人眼花缭乱。
完美的身体曲线,看不见一丝肌肉的轮廓,但却充满了力量,可以轻易而优雅地斩下敌人的头颅。
她是那个知心的三姐,美丽而魅惑。
“我们一直在追求完美的路上。”
紫粉色的唇,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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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费努斯马努斯。(不是)
你是一个颜值爆表,同时带有中度强迫症的凤凰之子。
你站在训练场上,有些恼怒地看着训练桩,不知为何,你永远挥不出那套剑术里,最完美的最后一劈。
你发泄似地拿剑乱砍了几下对面的桩子。
“哦,我亲爱的子嗣(my daring),这样可是不对的。”
柔顺的长发自头顶垂下,戳地你有点发痒,热而平稳悠长的吐息抚摸着你的脖颈。
原体的手臂自身后环住你的腰,握住你手中的剑。
她没着甲,紫色,粉色的珠子,用金线穿成的宝链,在她洁白的手臂上圈圈缠绕,垂下一个慵懒的弧度。
“这样可不优雅,剑会伤心的。”
她握着你,微微发力。
你屏息,跟着原体的节奏,挥出那完美的一剑。
“这就对了。”
你向身后的上方抬头望去,她紫色的眼眸笑着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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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军团]佩图拉博
她是奥林匹亚的无情钢铁。
干练的深灰短发,毫无美感的信息铁管自脑内伸出,接收着战场上千变万化的信息。
较胖的形体,肌肉遒劲地鼓动着。
喜怒无常,却又悲天悯人,自怨自艾,她总是一言不发地接受重担,在压着牙坚持中走向灭亡。
黑色的眼眸,淹没了所有望向她的视线。
钢铁般坚固的外表之下,是一颗即将窒息的柔软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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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一个情商爆表,佩图拉博语十级专业的钢铁勇士。
自上一次和帝皇之拳的共同作战后,佩图拉博已经把自己关在她的工作室里三个月了。
在经历过十一抽杀后,其他的钢铁勇士已经没有精力去看望他们的母亲了,仅仅希望她别再动怒。
你掐指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到了她火气已消,希望有人来找她的时候了。
若是再迟一点去找她,她就又变成为什么这么晚来找她的发怒状态了。
你站在她工作室的门口,敲门三下。
“我主,您还好吗?”
没有应答。
你在心里默数三个泰拉标准分,重复刚刚的举动。
当你重复到第34次时,门开了。
她背对着你,仍在闷头做手上的精巧机械。
她上身仅穿一件紧身胸衣,下身是宽松的灰黑色工装裤。
她的脊柱很明显。伤疤层层叠叠地在她的背后交叠,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你在心里叹一口气。
“打扰了,我主,请宽恕我的越界。”
你走过去,坐在她工作台的一旁。
佩图拉博在雕刻一个小巧的剧院,惟妙惟俏,多层的拱形结构美仑美央。
你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雕刻。
她现在很安静,眸子里有难得的温柔。
“这是我想送给基里曼的。”
当最后一个结构被雕刻完后,她闷声闷气说了一句。
你没说话。
“为什么人们都看不到我们?”
你仍没说话,直接握住了她即将销毁剧院模型的那只手。
她停下了。
你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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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军团]察合台可汗
她是巧高里斯上翱翔的战鹰。
一头狂放的黑色披发,巧高里斯人特有的头饰装饰着她的羽翼。
丛生的黑发里,大红,鲜绿,象征纯洁和至高的白色发圈一缕一缕地匝住她的长发。
壮硕而具有美感的流线躯体,肌肉分明,却也兼具肉感。
类似羊毛的袍子,包裹的是自由的灵魂。
疾驰的战车上,是她热爱不羁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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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一个非常智慧,温和的白色伤疤。
虽然你们的军团一直被人漠视甚至是淡忘,但你知道,这些都是她故意为之。
她没有过多的野心,察合台懂得古老东方的智慧,守拙,中庸。
极端总是招致灾祸,过分地追逐个性只会带来毁灭。
她巧妙地调整军团前行的方向,精准地让你们去追逐自由。
绿皮,平原,飙车,你所经历的战争总是这样。
战事平息,察合台打算今天去平原飙车,你带好你的头盔,骑上侦察摩托。
不要战斗摩托,没有武器束缚的它会更加轻盈迅速。
察合台扭头,她没带头盔,眼里闪闪发光。
“走!”
又是白疤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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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军团]黎曼鲁斯
她是芬里斯冰原上的野狼。
乱蓬蓬的金色长发,看起来很保暖,粗犷的麻花编发穿插其间。
喝酒,吃肉!
狼王坐在她那脏兮兮的木桌上,用尖牙撕下一块带血的鲜肉。
肉汁和鲜血一同滴下来,掉到她深不可测的胸脯上,再顺着饱满的曲线缓缓划过。
笑,笑起来,再吓吓那些胆小鬼!
豪迈的大笑回荡着她乱哄哄的大食堂里,她的子嗣们双手并用,乱糟糟地分食长木桌上的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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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狮王。(不是)
你是个非常能打,甚至打的过黎曼鲁斯的太空野狼,同时,你也非常能喝,非常能吃。
而且,你有脑子。
“梳快点。”
鲁斯哼哼道,发出了类似犬科的威胁低吟。
你毫不犹豫,直接拿着手里的大梳子,扯向那个看起来团了一百多年的头发死疙瘩。
“嗷!”
她瞬间抱头,一绺头发直接从她的脑袋上飘下来了。
“抱歉,我主,你的头发实在是需要慢慢梳。”
犬科的威胁呼噜又响起来了,不过这次,黎曼老实了许多,她盘着腿,双手撑着脚,无所事事地晃悠着。
明明以原体的能力,给自己梳个麻花碎辫不是很难,但她每次都指定你来,同时折磨两个人。
你记得上次给她梳头是三个月前的事情,她是怎么做到像是过了一百年一样乱的。
最后,黎曼满意地拿着镜子看来看去,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的,像是狼尾巴。
“不错,下次还找你!”
一个飞跃,你被扑倒了,毛茸茸又扎人的毛发灌满了胸膛。
确实很保暖。
你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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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军团]罗格多恩
她是来自她口袋王国的国王。
干练的白色短发,不苟言笑,总是板着的脸。
金色的雕饰围绕着她,却并无奢靡,沉重的荣耀是她的王冠。
肉感的身躯,厚重,却充满稳定的力量。
冰蓝色的眸子里,是坚定的信念。
“为了帝皇。”
她即忠诚,她即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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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西吉斯蒙德(不是)。
你是一个及其忠诚,懂的变通,较为圆滑的帝国之拳。
看似坚硬,不近人情的多恩,其实有着她自己的可爱一面。
她总是抱着她爷爷给她的毛毯子入睡,庞大的身躯自动蜷在床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毯子。
当她压力过大的时候,睡梦中的她还会时不时小声嘀咕几句。
作为她的子嗣,你自然希望帮到你的母亲。
你看着被她无意识揉地皱皱巴巴的毛毯子想到。
于是,你缝了个小毛绒熊送她,虽然对于原体的体型来讲,确实显小,但对于星际战士来讲,已经很大了。
浅黄色的小熊,赤金色的纽扣眼睛,毛茸茸,你甚至特意确保了毛质跟她的毯子是同一种。
你故意挑了个汇报战果的时间段送她,最后到你了,你拿出你的毛茸茸小熊。
多恩板着的脸难得挑了下眉。
“你不应该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开这种玩笑。”
你当然被罚了。
不过,在这之后,你看到了那个,同样被揉地皱皱巴巴的毛绒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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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军团]康德拉柯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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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暗夜的幽魂。
痛苦,痛苦,痛苦,尖叫。
不,不可以去有光的地方,太亮了,太亮了。
死亡,屠戮,恐惧,愤怒,尖叫。
漆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苍白面孔,血块和脂肪油脂凝结在头发上,里面甚至有飘散的蛛网。
凹陷下去的眼窝,黑色无光的眼里满是疯癫和执着。
她是瘦削的,其它大部分原体丰满的身躯与她无缘,她干巴巴的,像是一具骨架。
毁灭,黑暗,预言,未来。
这个世界注定要挣扎着毁灭,她会死,她会死!
所有人都会死!
没有希望,没有救赎!
被折磨于这漫漫长夜!
——galgame线——
你是赛维塔。(不是)
你是第一个巢都里愿意帮助柯兹的存在,有些善良,同时身体素质坚强到可以挺过她的发疯。
你是在巢都的底巢看见那个奇怪的小家伙的。
这个人类幼崽刚刚从育婴舱里爬出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她长得......看起来很弱小?
原本打算去割死人肉的你突然有点触动,在底巢挣扎的你已经很少能看见毫无防备的婴儿了。
你想了想,脱下你那油腻肮脏的外套,给她裹了上去,又放下了一点耗子肉。
“抱......我。”
那个婴儿断断续续地吐着话语。
你当然没抱她。
然后?
然后你就走了,你仅存的善心和能力,只够做到这一步。
她注定会死,不过死之前,你没忍住,还是做了点无用功。
不过之后,底巢突然就安全了许多,每天,成百上千的败类挂在底巢的墙上,他们都被剥了皮,血肉模糊。
最近也没有人找你惹事了,而且,时不时的,你会在你睡觉的地方,发现一堆被剥了皮的老鼠。
当帝皇到来后,你才知道那个婴儿是康德拉柯兹。
...
她又在发疯了。
你叹了一口气,踏入地牢,冰冷粘腻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沾在你的脚上。
在房间里最黑暗的一角,在那个堆积了无数破破烂烂尸体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你又叹了口气,认命般的走了过去,然后随便坐在一个尸体上。
“你会死。”
“你有罪。”
幽魂在你的肩上低语。
“你会死的很惨,在临死前还在尖叫,你会喊妈妈,我会给你注射令人痛苦的汤药,然后你会恐惧到兴奋。”
你耸耸肩,这是你听到过的第一百零八种死法了。
她舔了舔你的脸庞,
“你为什么不害怕?未来是漆黑的混乱,没有人能够得到救赎,智者愚钝,仁者疯癫,你为什么不害怕?”
你不动。
“抱我。”
她说,然后语气变得激烈,
“抱我,快他妈抱我,我看见你抱我了,你他妈的快抱我!”
你没动,这是你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你想向她证明,预言不一定是对的。
“你妈的,抱我!”
她直接抽飞了你,你的身体滑落出一道曲线,然后重重地砸到墙上。
阴影中的幽魂现身,直接躺到了你无力虚脱的怀里。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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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军团]圣吉列斯
她是巴尔的天使。
她是帝国最完美的天使。
丰腴而流畅的曲线,洁白光滑的细腻肌肤,和蔼的脸庞,总是微笑着看向众人的目光。
浅金色的柔顺卷发,如春水般柔和仁慈的天蓝色双眸,她是古代油画里走出的圣洁。
洁白的羽翼在她的后背展开,柔顺,美好,轻轻拂过空气,带她进入苍穹。
她是大天使,她是圣吉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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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荷鲁斯。(不是)
你是个普通人。
你很普通,你甚至不一定是个圣血天使,长得也很一般,武艺也很一般,唯一可以说出口的是,你有些艺术细胞,但不多。
你可以分析分析那些画的特别漂亮的油画啥的,但也仅限于此了,你的分析与其它艺术大师的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也很疑惑,完美的天使为什么选中了你。
你好奇她是在耍你,但她的态度并不是这样。
至于你么,你当然爱她,但确实很疑惑。
房间的门打开了,圣吉列斯穿着一席简单的白袍走了进来,绿色的橄榄叶桂冠戴着她的金发上。
她把翅膀收起来,手里端着一碗葡萄。
“要吃点吗?”
她伸手拿了一颗葡萄去吃,同时用她的翅膀尖戳戳你。
轻柔的羽毛,戳地你痒痒的。
“嗯......天使?”
“嗯,怎么了?”
她好奇地看向你,眼里是温柔与和蔼,
“你到底......为什么看上我了?”
“我一点都不完美啊。”
圣吉列斯笑了,弯弯地勾起眉毛,
“真正的爱,是没有前提的。”
她爱着众人,也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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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军团]费努斯马努斯
她是美杜莎的精钢。
沉闷的黑色短发,严肃的表情,一切都是钢铁的颜色。
粗壮的躯体,壮硕的肌肉,银黑色的铁手在她的双臂上闪闪发光。
经常板着脸,但有的时候也会爽朗地大笑,理性,认真,负责。
与自己的发光凤凰挚友福根相比,不怎么喜欢装饰自己,虽然也有象征着荣耀的徽标,但不是黑色,就是灰色。
追求理性,但也接受现实。
这就是费努斯马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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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福根。(不是)
你是个理性,负责,认真,同时性格很软的钢铁之手。
每天,你跟着你的原体一起,去检查军团里的各种设备仪器,梳理信息,分析整理。
你们的每一天,都被她被精准切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什么时候干什么,什么时候效率高,她一清二楚,像是一台精密的电子仪器。
但费努斯是人,她有她自己的情感。
她很理智,理智到她知道情感需要宣泄,而不是隐瞒。
费努斯每天给自己留了自己的时间,让她放松的时间。
一天的工作快结束了,她坐会她的钢铁宝座,然后默默地望着你。
你则轻车熟路地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费努斯笑了,她把头埋在你的肩膀上,呼吸平稳。
对于你们来说,又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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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军团]
她被遗忘了。
你也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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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军团]安格隆
她是红砂之主。
遒劲的肌肉,纵横的伤疤,赤裸的臂膀上,是她痛苦和荣耀的记忆。
屠夫之钉死死扎在她的大脑深处,银灰色带血的神经链条从头皮伸出,张牙舞爪地宣告着自己对于原体的控制。
原本大气柔和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愤怒,和无意识的神经抽动。
她是一尊破碎的神袛。
在她的后腰上,那条象征着耻辱和失败的黑线,是她最后的自我。
自此之后,世间再无安格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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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珞珈。(不是)
你是卡恩。(也不是)
你是她在努克李亚之星,决斗场上最后的战友。
但那是很久远的回忆了。
你还记得那时的安格隆,被打上钉子前,她谦逊,柔和,总是喜欢拥抱别人,无私地给予着他们鼓励和支持。
她总是喜欢倾听他人的不幸,安抚他们苦难的灵魂。
她是温和的,她是仁慈的,她倾听了太多苦难了。
但她才是最不幸的那个。
她被打上了钉子,你看着她挣扎,你看着她哀求,你看着她哭泣。
最后,愤怒的怒吼充满了整个决斗场,她的怒吼,持续了三天三夜。
她变了,但她还在挣扎着钉住自己的灵魂。
她还是以前那样,喜欢抱别人,喜欢安慰别人,为他人悲伤,为他人欣喜。
但在她抱你的时候,你可以听到,来自她脑内,钉子的轰鸣。
她开始有些易怒,她开始流鼻血,模糊的碎肉从她高耸的鼻子里流出。
但她还是那么和蔼,那么仁慈,她想救大家出去。
最后的那天,她给饥肠辘辘的起义军们分食了她的血肉,发誓战死沙场,一同回归红砂之上。
然而,她逃了。
那个叛徒。
所有人都被处死了,除了你,你躺在尸体堆里,那把刺向你心脏的剑并没有夺取走你的生命。
一个名叫卡恩的巨人找到了你,他带你回去,做了手术,你也成为了一名巨人。
然后......你看见了她,那个被囚禁在荣耀,忠诚中的奴隶,那个被摁在王座上的,发疯的安格隆。
她在发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了,她在大喊着你们的名字,无助地挥舞着她的战斧。
“安.......格隆”
那个疯子扭过头,看见了你。
她又回来了。
她狰狞地想要控制住她的表情,但她失败了,抽搐的肌肉,流下去的涎水,绝望和狂喜混杂着出现。
安格隆看着你,跪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
安格隆的肌肉在不自在地抽搐着,钉子的轰鸣在远处就可以听到,碎肉从她的鼻子里流出来了。
你走过去,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以为你逃了。”
安格隆痛苦地闭上双眼,
“杀......了......我......杀......了我。”
你没有杀了她。
但在这之后,她获得了永恒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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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军团]罗伯特基里曼
她是马库拉格的骄傲。
金灿灿的短发,政客恰到好处的微笑,友好,却也带着距离。
天蓝色的眸子里,看不透的是她此刻的所想所思。
完美的线条比例,她就是古罗马的雕塑。
她和她的军团,是帝国荣耀的象征。
在她的怀抱之中,在她的羽翼之下,奥特拉玛的五百世界里,人类自由,美好地度过他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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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线——
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同时是个务实能干的极限战士。(话说极限战士好像都这个德行?)
问:你可以在哪里找到基里曼?
答:她的政务处理室。
你站在她的桌子旁,为飞速涌过来的各种政务分类。
她则坐在办公椅上,往日政客般的微笑,和蔼的面孔早已不见,面无表情地盯着不断用来的各种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