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丹高中,某个校园的主干道。
“北川学长你不知道基德大人?”铃木园子满脸不可思议,语气中的震惊好像对方是从哪个外星球过来的外星人。
当然由不得她不震惊。
在东京生活的人没听过怪盗基德这个人的名号就像是现代人没见过电视机一样奇怪。
作为顶流中的顶流(圈钱五人组的No.1),每次基德出马都是东京人民喜闻乐见的大场面,尤其是新闻工作者刷业绩的大场面,电视台的直升机实况转播,新闻报纸长篇累牍地报道,加班加点的印刷,各个收视率和销售数据呈指数上升。
如此效果之下,在警察眼中的犯罪者基德简直就是电视台和报社的亲爹,更加吸引了这帮人报道,让基德知名度无形之中又上了个台阶,哪怕在北海道生活的猴子都应该知道怪盗基德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头。
“园子!!”毛利兰有些无奈对方的一惊一乍。
以北川秀树的性格知道怪盗基德才更加奇怪吧,毕竟对方之前可是出了名的与社会脱节者。
基德大人?!这是什么仿古称呼。
北川秀树淡定地点头:“嗯,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怪盗基德是什么人,对他也没什么想法。
据有些臭屁的柯南小朋友说,当初受目暮警部的邀请,在江古田钟楼面前他可是把对方逼得够呛,只是最后棋差一着被他逃掉了,如果下次再遇到他一定能把他送进监狱。
昨天在警视厅看到搜查二课那帮警察如此狂热的情绪,再加上今天来到学校周围女生兴致勃勃的讨论,这才有些好奇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仅仅是随口说了一句,铃木园子的反应如此夸张,好像他没穿越前那些狂热的追星族听到自家的顶流在其他人眼里默默无闻一样,下意识地就提出质疑。
不过转念一想,北川秀树之前的人设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狂人,换句话说就是究极社恐,大概率也不会关注这些热点新闻。
铃木园子神色激动,带着崇拜的语气双手合十:“说起基德大人,那可是一个传奇。”
“据说他在十八年前突然出现,化身珠宝大盗,在世界各地寻找传说中的宝石,面对想要抓捕他的人总能运用神奇的手段逃脱,在偷取宝石的时候也会使出完美无缺的偷盗手段戏耍对手。”
“报纸上都说他神秘优雅,风度翩翩,奇谋百出,简直是一切美德的化身,如果这辈子我能够见到基德大人的脸就死而无憾了。
“见到他的脸?他活跃了这么多年没有拍到过一次他的脸么?”无视了铃木园子作为粉丝的各种滤镜,北川秀树抓住了她言语中的重点发出灵魂拷问。
昨天搜查二课那帮人还说要一雪前耻搞得整个会场热血沸腾的,怎么听铃木园子这个路人的意思,他们貌似连怪盗基德的脸长什么样都没查出来。
因为以警察们掌握的资源,如果查出来怪盗基德的信息,哪怕是监控里面的画面拍到照片,也可以通过专家建立模型和侧写画出大概的肖像图,通过肖像图向全社会征集线索,很多线索极其稀少的大案要案就是在这种拉网式搜查下破掉的。
这种二战前就已经逐步建立起来的调查手段,九十年代的东京警察居然没用过,这说明他们连怪盗基本信息都没掌握。
这还说什么一雪前耻,这十八年追捕了个寂寞啊!
“怎么可能查到基德大人的脸,”铃木园子神色中带着一点小骄傲,“据说基德大人精通易容术,轻而易举就能变装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抓捕他的警察根本不知道基德大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易容术?!
不会是我用的那个吧!
乍一听到这句话,北川秀树神色有些微微一怔,眨巴眨巴眼睛,貌似鲁邦那家伙把这东西交给他的时候说过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他就是靠着这个特殊技能在常年周旋在各个难缠的对手之间,现在听起来怎么搞得他压箱底的绝技已经被别人用烂了。
看到北川秀树正在思索着什么,铃木园子念头一转想到什么:“北川学长也对基德大人感兴趣的话,今天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
合格的粉丝就应该抓住一切机会向路人进行安利,她看出来北川秀树就是没开发的一片白地,正适合进行安利。
再说了,现在北川学长好不容易从以前沉闷的性格变得开朗起来,为了避免回归以前那种状态,正适合去这种热闹的地方转一转,下意识的铃木园子脑海里面就闪过这个想法。
“我们?!”
“嘿嘿!我最近加入了基德大人的粉丝应援团,”铃木园子张大嘴巴,露出畅快得意的笑容安利,“今天晚上我们粉丝应援团的成员准备在偷盗现场近距离给基德大人应援,现场还准备各种应援灯棒和标题牌。”
她作为狂热粉丝可是好不容易才加入粉丝团获得近距离应援的机会,就是想要晚上自家哥哥怪盗基德进行偷盗的时候能够看到她的样子。
好家伙,粉丝团都整上了,下一步是不是该粉头组织打榜,刷票,写小作文,卷钱跑路啊!
北川秀树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帮人行动力这么高,不过去看看倒是无所谓,他对于铃木园子口中怪盗基德的偷盗不感兴趣,只是好奇对方的那个易容术是怎么回事。
“等等,你是一个人去么?”
“还有粉丝团的同伴。”
“不,我问的是毛利兰同学也一起去?”
“小兰?当然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她一起去的。”铃木园子好奇地盯着两人,不知道北川学长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家小兰,“难不成,你们有情况。”
“不是,我只是感慨你们两个的关系真是好啊,走哪都是一起。”北川秀树立刻终结了对方的胡思乱想,还顺便引导走了话题。
果然没心没肺的铃木园子立刻就被带偏了思路,一把抓住旁边的好闺蜜,埋头垂首:“当然了,我和小兰可是从幼稚园开始就在一起的,是一生的挚友啊。”
“园子!”被死命贴贴的毛利兰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自家好闺蜜的大大咧咧,没想到现在又说出如此肉麻的话。
北川秀树看着这橘势大好的一幕,笑笑没说话,心里莫名的想起什么。
既然毛利同学也要去,那么就代表着某个麻烦家伙也会跟着来。
那么多警察盘踞在那里,以他那个倒霉的体质。
嘶!!
这偷盗现场不会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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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黑衣组织某个基地。
黄澄澄的子弹被一颗一颗的按进弹匣里面,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面不断回响,头顶白色吊扇节奏轻柔的缓缓转动,灯光下扇翼的影子一道道划过方桌面前男人的脸。
正是组织得力干将琴酒,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毫无顾忌的摘下墨镜。
所有人都知道最近琴酒独处的时候除了他最信任的伏特加,其他人千万不能去找他,不然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之前有个不知好歹的新人来组织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对方的威名,意外闯入琴酒的房间,没过多久就被连人带车炸上了天。
虽然后来查出来对方是CIA潜入组织的卧底,但据组织里面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者爆料,琴酒这一下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对方一定是发现了琴酒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才被阴暗的他记恨上最终丢掉性命。
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琴酒表示很无语。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编排他,那个被他处理掉的家伙明明就是潜入组织的CIA,被他抓到的时候正在和自家的上司通信,他也不犹豫立刻在车上绑了一颗炸弹送对方归西。
没想到组织里面莫名其妙就流传起了什么“琴酒好休息时杀人”的谣言,搞得他现在风评受到了严重的诋毁。
明明他只是在兢兢业业处理组织的叛徒而已,这些传言说得他好像在排除异己。
想到这他的眼睛又开始痛了。
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混蛋,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只有独处的时候才能把墨镜摘下,现在黑衣组织内部都在传说琴酒似乎有了某个人前显摆戴墨镜的癖好。
不管白天夜晚,阴天晴天,吃饭还是上厕所,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任何人看到他,琴酒都是一副戴着墨镜的高冷模样。
就在他把最后一颗子弹按进弹匣,身后的大门忽然有了动静,在那两次时间之后越发警觉的琴酒立刻就把手枪合上指向门口。
顺着他枪指的方向,戴着大檐帽的伏特加满脸欣喜又结结巴巴:“是..是我,大哥。”
琴酒见到这个唯一知道他真实情况的知情人,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我不是说过了我休息的时候不要过来么?”
“说过了?大哥你没和我说过啊?”伏特加额头上滴下豆大汗珠,听到自家大哥的话,任他想破脑袋都记不清对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琴酒见状收回他的柯学手枪,看来真是这个伏特加家伙。
他当然没和伏特加说过这些话,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不怪他谨慎小心,那个混蛋又能打又会易容术,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方钻了空子。
“你过来干嘛?”琴酒声音阴冷,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
“好消息,大哥,我是过来给你报喜的,你要我找的那个怪盗基德,发出了预告信,据说他今天晚上要去投一个号称什么印度最大蓝宝石的'忧郁的生日',”伏特加喜形于色。
“这次我们就能近距离看看这个怪盗基德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