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拿着的不会是那个东西吧,”伏特加看见这玩意战战兢兢,原本被毒辣阳光晒得浑身湿透的身体,一下子就冷了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下。
琴酒手上的东西他可太眼熟了,跟着自家大哥干活多次活,他自己都不止一次按下过那东西。
那是这个据点的自爆装置,更准确的说是组织掩盖自己信息的最后手段。
组织的各种离谱计划吸引了不知道多少情报机构,虽然组织隐藏在暗处占据了先手优势,但是归根究底纸面上最强的还是五大善人麾下的情报机构。
为了避免被曰本公安或者CIA之类的情报机构抓住尾巴,组织的每个据点都有安全自毁系统,只要把密钥上面的数字按顺序输入进去,那么隐藏在基地里面的炸弹就会瞬间爆炸。
这些安全自毁装置大概几十公斤TNT的量,具体的安装位置只有少数几个负责人知道,想提前拆都拆不了,只要据点被发现,剧烈爆炸和火焰足够销毁一切组织的残留物,让搜寻到组织踪迹的人无功而返。
这样的最后手段当然是组织里面干活最卖力负责清除叛徒的琴酒持有。
伏特加怎么也想不明白琴酒老大这次抽风怎么抽的这么厉害,他看着对方一瞬间掏出来的那个东西顿时人都麻了,这东西拿出来要干什么?难道老大终于疯了?
每一处据点都是组织花费时间和海量资金构建出来的,里面隐藏着大量的资源,想要复建一个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常人难以想象,炸毁任何一个据点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不到万不得已,组织不会启动这个最后的装置。
“很简单,炸了它,”琴酒淡淡开口,捏着手上的爆炸装置阴冷的语气,仿佛不是炸掉组织的据点而是去钓鱼。
“这不行吧!总得有个理由吧,龙舌兰那家伙还在里面,咱们就算要炸掉这里,也要提前通知他出来吧,不过为什么老大你要炸这里?”
伏特加摇了摇手,试图阻止琴酒这个疯狂的计划。他都不知道如果炸掉这个据点,朗姆先生的电话打过来究竟要怎么回答。
“刚刚接电话那家伙的情绪不对劲,他的声音很兴奋,”琴酒听到对面那个家伙的声音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毫不犹豫取出了最后的手段。
“有什么不对,那个声音我记得啊,是Cocktail的酒保,咱们遇到过几次的,那家伙是组织的下面的一个低级成员,负责白天在这里看管酒吧。”伏特加经常来这里对于这里的人员还是有大概印象。
“你的感觉太落后了,”琴酒脸色凝重,“那家伙的声音是酒保,但那个语气不对劲,那是那个家伙的语气。”
对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对的,热情的态度也像是组织低级成员看到正式成员的殷勤,完美贴合酒保的声线。
在对方说话的一瞬间琴酒心头一跳,一股子寒气从下面升腾脊背发麻,对方的语气不对劲表面热情内里却很淡定那绝不是一个低级成员该有的气度,那种语气反而像是自己遇到的那个家伙,那是一种平淡中带着傲慢的感觉。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产生的的错觉,不过在仔细听过之后的对话他立马就确定了,真是那个家伙不会错。
虽然只是听过两次,但对方的语气,对方语气里面的情绪已经让他刻入骨髓,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敏锐意识到了什么。
是那家伙!
那混蛋追过来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
伏特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话对自己来说无所谓,要是因为这种奇葩的理由炸掉组织的据点,首先朗姆先生那一关就过不去。
“龙舌兰那家伙也在呢?”他不得不提醒一句。
琴酒缓缓开口:“不用管他了。”
如果真是那个家伙找上门来,通知龙舌兰也就相当于通知了对方,想起记忆里面那个鬼神莫测的身手,龙舌兰也没命在对方手上活着,还不如一了百了,把两人一起送走,自己付出一个正式成员和据点的代价,对方也值了。
这是准备连正式成员也炸了?
听到这话伏特加有理由怀疑自家老大是不是和龙舌兰有什么仇,借着那家伙的幌子,把据点和龙舌兰一起送上天。
虽然死在琴酒老大手上的正式成员不算少,但这样粗糙的手法会不会太露骨了。
伏特加念头一转忽然脑补出了一处组织争权夺利的戏码。
“那朗姆先生不好交待啊!”
琴酒眼皮子一跳,虽然自己有理由但炸死龙舌兰,但伏特加说得对,自己这个理由朗姆先生那边可不会随便相信,最起码得有说得过去的证据。
他们两个的交流不过是几十秒钟,就在这时,对面的电话被拿起,龙舌兰被拿起电话:“什么事?伏特加!”
“有个事情要交给你!”琴酒拿过电话淡淡开口。
“琴酒?”龙舌兰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琴酒接电话,“什么事?你还有多久过来?”
“现在立刻拿枪把叫你过来的那个酒保杀了!”琴酒淡定的下达指令。
如果是那家伙那么他按下炸弹就毫无心理压力,如果不是死得也不过是个倒霉的低级成员而已。
对他来说都是赢!
对方说的话让电话对面的龙舌兰目瞪口呆,这什么跟什么啊?琴酒突兀的要求让他感到莫名其妙,打电话过来说的话和组织的任务毫无关系也就罢了,居然要自己动手杀一个组织的低级成员,这家伙疯了吧!!
难道那个酒保以前给他端酒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身上了?这家伙连个低级成员也要宰了出气?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待会还要和别人谈事情,你让我办这事?”龙舌兰大为不满。
“我可没有理由对一个组织里面的低级成员出手!”
他出门身上虽然有枪但是却没有带什么消音器,就这么突兀地叫他开枪,接下来的任务那就不用做了。
而且他之前还答应过要让对方升职,怎么能出尔反尔,就算是作为黑恶势力他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他不是那种人。
“这你不用管,你开枪之后,接下来的任务我会全权配合你,并且还会和朗姆先生说这任务一直都是你在负责。”琴酒开出了一个优厚的条件。
听到对面淡淡传来的话,龙舌兰从没觉得对方阴冷的嗓音如此动听过,眼睛都亮了起来:“好,记住你说的。”
他抬起头,望着不远处站着的酒保,放下手中的电话暂时没有挂断,待会他还要跟琴酒说结果,接着他缓缓靠近。
行走中还在感慨没想到琴酒居然能开出这样丰厚的条件。
杀一个低级成员而已,这种事情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做这样一件事对于龙舌兰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做成之后换来的却是琴酒的承诺,想到这他有些啧啧称奇,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家伙阴沉是阴沉了一点,办事还是很靠谱的,这两件事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比例嘛。
龙舌兰慢慢地走近对方,手已经伸进怀里摸到了藏在胸口的枪袋,只要接近目标的一瞬间他就可以把枪取出来将对方击毙。
对于自己的枪法他很有自信,眉心,咽喉,心脏,为了保险他会开出三枪,这种杀人技巧他用得很娴熟。
他越走越近看着对面望向他脸上带着难以言说的神色,眼神中说不出的古怪,龙舌兰暗说可惜了你的调酒手艺了,本来还想给你一个上位的机会的,没想到现在就要杀了你,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得罪了琴酒那个家伙吧。
不过看在你今天尽心尽力给自己调酒的份上,我也会给你一个痛快,让你不会死得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