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之后的贝尔摩德孤零零走在学校里,现在她这一身装扮很具有迷惑性,加上巅峰造极的演技让她的伪装几近以假乱真,某种意义上来说比真的更像真的,一路上所有见到她的人都没察觉到什么她和原主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有相熟的人同她热情打招呼,这些都被她一一回应。
看起来这个身份还算不错,贝尔摩德一边打招呼,一边暗自思索,朝着办公室走去。
昨天晚上将工藤新一的资料隐藏之后,她立刻通过自己渠道拿到了帝丹高中的资料,看完了所有情报之后,权衡利弊在数百个老师中选择了这位。
帝丹高中教毛利兰那个班的老师很多,她选择的这个人可不是乱选的,有些老师做事负责认真,对学生严厉苛刻,堪称学校里的鬼见愁,单纯说话就能让学生心惊胆颤,她伪装成这个人就是看中的这一点,以他的人设向毛利兰打听工藤新一的消息不会显得突兀。
毕竟工藤新一很久没有来学校,作为级任老师问问学生的情况再正常不过了。
贝尔摩德淡定的行走,虽然这地方很安全,东京都乱糟糟寻找黑衣组织的曰本公安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她不想给毛利兰招惹任何麻烦,哪怕是简单的问话,贝尔摩德也拿出在五角大楼窃取情报的心态准备。
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小心谨慎行事,这也是她伪装执行任务,至今没出过什么差错的原因,当然纽约那次错估了黑麦威士忌的强大,差点翻车除外。
“嗯,到了?”
视线尽头出现了一栋教学楼,贝尔摩德踩着阶梯踢踢踏踏,皮鞋踩过混凝土地,男鞋和女鞋的尺码样式不同,穿得有些不合脚,让她踩着地板的声音,略微有些大声,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问题。走到楼顶办公室,贝尔摩德透过玻璃看向窗外,远处过道上,不时有学生成群结队从道路上走过,不过这些人都不是她的目标,只是看了一眼,她就不再移开视线。
忽然她的眼睛瞥到不远处一栋教学楼前,那里正有两女一男正在分开,带着发箍的短发女生热情地对着男生说说笑笑,走到教学楼的时候还大大咧咧地说了什么,让一旁的毛利兰尴尬起来,赶忙推着对方离开,不过就算被推走了,半途中短发女生还大声地说着什么,不过那个男生背对着她,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出好戏,注意力全在毛利兰身上。
“终于看到了你了,”贝尔摩德望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露出笑容,转身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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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学长一定要来哦,小兰的老公来不了,我们这边的男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铃木园子大大咧咧地造谣,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都是熟人,她没什么不敢说的。
“园子!!”
旁边的毛利兰实在受不了好友接二连三的口无遮拦,破防般将她抓走,铃木园子自然顶不住自家闺蜜的怪力,被抓娃娃一样拉走,临走的时候还挥舞着手臂大喊,提醒北川秀树不要忘了几人的约定。
看见铃木园子又说了关于工藤新一的话题调侃毛利兰被推着走,北川秀树笑笑,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察觉到背后一道视线,转过身正看到走进办公室的男人。
“学校的老师?”北川秀树认得对方,是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他们班的担任老师。
所谓担任老师,是曰本的学校的称呼,类似于东大学校的班主任,业务范围涵盖学生的品德考察,学习成绩纠正等等。
或许是看到铃木园子夸张的表现了吧。
在帝丹高中里面,社交恐怖分子铃木园子小姐一直有着很强的统治力,不仅是学校小道消息的传播者还是各种社团活动的组织者,人脉相当广,就他们一路过来,性格大大咧咧的铃木园子也吸引了不少同学看热闹的目光。
得亏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是一起长大的,不然以她们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还真不好成为朋友。
............
贝尔摩德走进办公室,里面的人老师不多,其中一位老师看到她进来,露出惊讶的表情:“立木老师,你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会来学校的?”
“有点事情没处理完,”贝尔摩德淡定地答道。
瞧了瞧远处写着姓名牌的位置,缓步走过去。
旁边的老师不疑有他,暗自感叹对方实在认真负责。
贝尔摩德坐在位置上,开始翻找关于学生的资料,很快就在一堆文件里面把工藤新一的资料翻了出来。
出乎意料,文件里面居然真的有工藤新一,居然是一张请假条,上面写着工藤新一因为生病等等原因请假两个月,附带着还有证明和签字。
“请假了?”
“这时间和琴酒杀死他的时间对不上,”贝尔摩德望着上面的日期一惊,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张请假条上面标注的请假时间大概比组织里面记载的琴酒在多罗碧加乐园喂他aptx4869的时间晚了足足十天,如果不是搞错了时间的话,这张请假条足以证明工藤新一还没死。
工藤新一没死?
这,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贝尔摩德心神震动。
哪怕是她这种关心工藤新一死亡情况的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感到万分震惊,作为组织的一员,APTX4869的效果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在组织半个多世纪的计划中,曾经有过不少服用APTX4869的人,然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死亡,从没有幸存者,这也是琴酒从宫野志保手里拿这种药作为暗杀手段的原因。
如今竟然能看到活着的幸存者?看到这样让人惊喜的情况,她心里由衷地感到高兴。
不,还不能完全确认,说不定是搞错了。贝尔摩德长呼一口气压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下面还要进一步确认。
这时,教学楼上课铃响起,坐在办公室的老师纷纷起身准备前往教室上课。
贝尔摩德进来之前看了眼排课表,不动声色地请毛利兰他们班的任课老师叫对方过来。
对方毫不在意的答应,走出去之后,没多久,一脸懵逼的毛利兰就走过来轻轻敲门。
“请问,立木老师,您找我?”
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哪怕是贝尔摩德这样冷静的人也不由得有些感慨,从上次在纽约见面分开,这是她们第二次见面,对方还是一样的温柔的气质,仿佛仁慈的天使。
让她感到心里一阵愉悦。
“对,是我找你,毛利同学,进来吧!”贝尔摩德强压着心里思绪的波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望着对方平淡的神情,毛利兰只感觉有些奇怪,以她性格自然不可能犯事,怎么会让立木老师找到她头上。
虽然心里对这个邀请感到奇怪,但这位班主任在他们这里积威甚重,她只能走进来。
“毛利同学,这次过来是想问问你工藤同学的情况。”贝尔摩德望着眼前这个少女缓缓开口。
“新一的情况?”毛利兰更疑惑了,好端端的,立木老师干嘛问他新一的情况。
“对!工藤同学请了这么久的假,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贝尔摩德说,“你知道的,我对成绩这块一直都很看重,工藤同学请了这么久的假,我很担心他的学习究竟能不能赶上现在的进度。”
不得不说,她的表演极其富有欺骗性,短短几句话一个冷面关心学生的老师跃然于纸上。
“这个..这个,立木老师您不用担心的,”这样符合人设的问话,毛利兰没有丝毫怀疑,“新一一直都很聪明,跟上我们的进度完全没问题。”
果然还活着,贝尔摩德望着毛利兰的神色,心里已经基本确认,如果对方失踪或者是死亡的话,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做到现在这样的平静。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这样啊,工藤同学的能力我知道,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对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哪个医院养病?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看看他。”
“啊...去看看他,”毛利兰一愣,好端端的干嘛问她这个,她当然不知道新一在哪养病,要是知道她早就上门了,这家伙和她打电话的时候一直都说的是在处理某个棘手案子,拜托她向老师请假,放弃学业办案这种理由肯定不能在老师那里请到假,明面上新一那家伙是用生病的理由脱身,现在立木老师问她这个问题,一时之间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养病?”贝尔摩德沉声问。
刻意释放的情绪让毛利兰感到不知所措,不知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班主任气场比其他时候更加浓烈。
虽然感到他对新一的关心,但言语间紧迫的压力还是让毛利兰有些窒息。
“这个...这个....”
“感觉你们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毛利兰的表情,从旁边掏出一个文件本,”我还是打电话问问工藤同学的父母吧。”
问新一爸妈?那怎么行!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被贝尔摩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毛利兰看到对方拿出手机真准备打电话,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慌忙制止:“等等!立木老师。”
贝尔摩德转过身,手上捏着电话,微微一笑:“怎么?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