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琴酒?”几人一愣。
“刚才那个电话的主人就是琴酒。”赤井秀一感觉自己说出这句话都像是在梦游。
以他的性格原本绝不会如此动荡,但现实离谱程度给了他狠狠的震撼,难以想象有一天会听到琴酒在出卖组织机密。
但电话那头确实是琴酒,对方的声音那么熟悉,堪称刻骨铭心,赤井秀一听到的瞬间就分辨了出来。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气氛一滞,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极其莫名其妙的事情。
“会不会你听错了,或者是有人伪造了声音,我记得怪盗基德那家伙也能伪装声音对吧,上次他挨了一枪,结果没过多久又再次出现,说不定就是和他一样的人。”
“对,也有可能,除了伪造声音还有变声器这种东西,说不定对面那家伙就是拿着变声器在说话。”
“琴酒那家伙怎么可能给我们透露情报,太离谱了。”
在场的人七嘴八舌,越说越觉得接近了真相,相比较对面是琴酒,他们更相信对方是拿了个变声器。
岂料,赤井秀一听完他们的对话,坚决地摇摇头:“不是伪造声音,也不是变声器,那家伙就是琴酒,我和他搭档过,不会错的。”
声音可以伪装,但那份独特的气质可改变不了,尤其是琴酒这种宛如地狱恶鬼的森冷气质,更是不会有人模仿得出来,那是只有杀过人视人命如猪狗的家伙才会有的独特气息,赤井秀一相信自己的判断,对面肯定是琴酒,不可能是其他人。
赤井秀一坚决的态度所有人愣在了原地,在确定合作之后,他们也从詹姆斯那里知道了对方的履历,那是潜入组织差点做到和琴酒平起平坐位置的男人,这种人和琴酒打过那么多次交道,肯定比他们熟悉对方身份,但话是这么说,赤井秀一的发现实在过于离谱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詹姆斯眼神错愕,环顾四周,“难不成他真是你们派出去的卧底。”
情报机构藏着掖着不是问题,冷战时期处于抗苏前线的克格勃分部虽然被美国牢牢掌握,但依旧有着自己的算盘,毕竟他们是斗争又合作的关系,难不成他们歪打正着了,琴酒真是卧底?不过谁家脑抽派出去琴酒这么个怪胎。
“跟我们没关系,”CIA官员没好气道,“要是我派出去的,我会把自己送进去么?机场那次我们损失多惨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黑衣组织在成田机场那次袭击,要不是北川秀树横插一杆子,他和FBI的人都会报销在那里。
“也不是我们,”公安课官员挠了挠头,他们派遣到黑衣组织的卧底,基本上都被琴酒杀了个干净,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他们,“其他情报机构潜入进组织的卧底没有他的名字,他绝不会是卧底的。”
对于这件事,公安课的人很确定,世界上其他情报机构,如M16的司陶特、CSIS的阿夸维特、BND的雷司令这些人都在他们资料库里面,如果琴酒也是卧底,不可能一点信息查不出来。
想到这,他们也没办法了,任他们怎么发散思维,也想不到琴酒的目的。
“琴酒是想拿到阻止朗姆拿到名单?”有个人开口。
赤井秀一捏着下巴低头沉思,闻言摇了摇头。
“不,他在组织里对卧底毫不留情,如果真有这么个机会,他不会放过的,只会自己亲自上,亲自上....”赤井秀一眼神微动,抬起头,“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想自己拿到这个文件。”
赤井秀一的推理能力堪比侦探,结合最近朗姆和琴酒的矛盾和各处汇总来的情报,以他对琴酒的了解,赤井秀一很肯定琴酒就是为了拿到名单才给公安课通风报信的。
“那上次是为了什么?”
“上次肯定也是为了利益,那次你们抓捕宾加之后,不是顺势收缴了皮斯科的财产么,那些都是组织的资产,如果不是宾加横插一手,皮斯科应该是琴酒过来处理才对。”
一切都想通了,琴酒不是什么卧底,这是组织的权力斗争。
听到赤井秀一的推理,在场的众人也瞬间明白过来,能在这里待着的官员都是弄死不少竞争对手混上来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为了搞事竞争对手,给对方下绊子,损人不利己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那现在怎么办?跟在这两人身后,把琴酒抓起来?”
“不,那样风险太大,琴酒看到有人跟着肯定不会出现,那家伙太警觉了。”
他们之前根本没考虑过琴酒也会过来,现在贸然跟踪库拉索两人,就算不被她们发现,也会琴酒察觉到。
“可如果我们不行动也会被他察觉到什么!”
“不如继续行动,”赤井秀一忽然开口,“卧底名单虽然被带走了,但贝尔摩德那边还在继续呢。”
众人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正在翻阅文件的贝尔摩德,对方现在伪装成了一个中年男人,手掌微动,白色的书页哗啦啦的翻转,此刻她正在加班加点地筛选文件,她自己单凭记忆力记不住这些资料,只能把原件带回去。
“你的意思?”
“刚才琴酒的声音录下来没有?”
..........
案卷档案室一角,黄色的牛皮文档中间。
贝尔摩德忙得面具微微渗出一滴汗,倒不是北川秀树的档案难找,相反他的档案相当好找,几乎明晃晃摆在她面前。
只是这些文件实在太多了,除了基本的案件卷宗,证物分析,还有一些其他行业专家提供的专业资料,文件挤压着文件,各种档案堆砌在一起几乎有半米多高,单靠她一个人肯定不能带走,所以她只能在各种色调的褪色文件中尽量挑选出有价值的东西带走。
就在她筛选资料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贝尔摩德一惊,她伪装的这个人就是档案室的管理员,整理文件再正常不过。
大门轻轻推开,几个带着东西的警察走了进来,贝尔摩德手掌悄悄伸进大衣,当然不是拿枪,而是北川秀树邮寄给她的新式麻醉剂,据说这种药的药效可以麻翻一头大象,她现在已经是无案底的的人员,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几人走进来看着桌子上的资料,眉头一皱:“怎么搞得这么乱,好好收拾下,还有把这个东西放进去!”
说着,一个小铁盒子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见到不是追捕人员,贝尔摩德面色不变依旧保持着警惕,只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东西,她还有些好奇。
“刚才拿到的录音文件,也是和‘X’有关的。”几个警察漫不经心。
他们也是在休息中突然接到电话安排送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只是听到课长随口提了一句和“X有关”。
录音文件?哪来的录音文件?北川秀树最近又没有活动,这帮家伙该不会被骗了吧?贝尔摩德眼神诧异,但看到这些警察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明显不像是假的。
见到东西送到,几个警察慢悠悠离开。
贝尔摩德看了两眼这个密封好的小铁盒子,准备顺手拿走。
.........
琴酒默默注视着公安课大楼,眼神幽冷,他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不久前听到公安课那帮家伙毫不上心的样子,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公安课这帮家伙完全是税金小偷,好在最后他们还是听信自己的情报。
“大哥还要等多久?”伏特加望着远处的公安课大楼,黑色的大厦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灯亮着,看起来分外和谐,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要是库拉索顺顺利利出来和波本接头,之后可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慢慢等,如果库拉索那么容易被发现,她早就死了。”琴酒脸色平静,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丝毫不见他有激动的神色。
他一点不担心曰本公安课会失手,经过这么多次交锋,这些老对手的水平也在直线上升,有准备和没准备完全是两回事,只要库拉索想走,肯定会露出破绽。
嗡嗡嗡——
下一秒,黑色大厦忽然活了过来,尖锐的蜂鸣声响起,头顶信号灯红光闪烁。
嘈杂的声音连他们这里都听得清晰明了。
“公安课的人发现她了?!”伏特加一喜。
“注意位置,时间只有一分钟,超出这个时间,支援就来了。”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伏特加握着方向盘信心十足。
很快一道灵活的身影从四五楼上一跃而出,踩着外面的露台,几个跳跃,蜻蜓点水般落在地上,看到这人的瞬间,琴酒就知道这是库拉索。
眼见得被发现,库拉索丝毫不敢耽误,一个助跑跃出围墙,准备在路上抢车逃跑。
黑色丰田疾驰而出,闪烁着明亮的白光,刺目的远光灯晃的库拉索眼睛生疼,巨大的轰鸣声让这辆汽车仿佛一头对她发起冲锋的黑豹。
库拉索赶紧闪开,车窗降下,从里面伸出来一支银白色的手枪。
“砰——”
请假
公司组织培训,回家估计十点钟了,别等了。
我明天摸鱼多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