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茫茫，梦长长，噩梦醒来见天光第九章 天蓝蓝，海阔阔，万里海疆劲帆跃第十章 立天地，行大道，敢想敢担敢为先
文前插图
“天生我才万般难，珍惜人生不愧天。”——嘉军
中国美术家协会原分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秘书长·徐里·书赠
序一：
化平凡为神奇
人说“文可交友”，此言不虚。
我与《大道宽宽》作者嘉军（《世纪母亲》笔名用的是仙风君，其真实姓名叫张家军，是位戎马一生的老军人）相识、相知、相交都缘于文。
记得大约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当时我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中心工作，有一天，军事部的一位领导报告说，二炮记者站的一位记者要向我汇报一个重要报道线索。当时，他身边一位穿着上尉军服的年轻军人正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我，见我望向他，他立马向我行了个军礼。这位高挑个儿的年轻记者羞怯面容中饱含着谦恭和真诚，纯真气质中透着机敏和灵气，刚毅目光中蕴藏着信念和执着。这便是我对作者张家军的第一印象。应当说，印象颇好。
可惜，后来由于忙各自工作，加之我们两个各自工作都有变动，慢慢地就来往很少了。
但缘分终归是缘分。2021年初，张家军给我送来作家出版社刚刚出版的他的新书《世纪母亲》。说实话，当时我并不十分新奇。因为他在从事新闻记者工作期间，就在《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发表过两千余篇新闻作品，其中百余篇获全国全军各种奖项，还出版了《崛起的战略导弹部落群》《苍生咏》《壮阔的导弹方阵》三部新闻作品及报告文学集。那么，现在有闲暇时间写写小说、写写自己的母亲，再自然不过了。但是，一位老军人写母亲能写出什么新意和文学价值呢？我翻开了这本尚余墨香的新书：一股不一样的温润质朴的文学清香扑面而来，情感波澜起伏，故事动人心魄，画面多姿多彩。合上最后一页，一个博大、睿智、忘我、利他、平凡又不平凡的母亲形象鲜明生动地站立在面前。
这分明是一封儿子写给母亲的深情书信，炽热滚烫，深沉厚重。
母亲、母爱，是文学世界的常青树，古往今来，卷帙浩繁，力作不胜枚举。正因为如此，在文学作品中塑造“母亲”形象便成为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弄得不好，很容易在人物设定、性格刻画、事件排布、矛盾冲突等方面陷入窠臼，落入俗套。而张家军没有让读者失望。他以视角的新颖、故事的传奇和讲述方式的独特，将一位普通女性的个人命运与家国百年艰辛交织融合，将一个平凡的故事放诸民族屈辱、苦难辉煌的宏大背景中，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用“母亲”平凡多舛却又孜孜以求、不断追寻的一生，折射出中华民族艰苦卓绝的奋斗精神，描绘了中国共产党人为民族利益前仆后继、血洒热土的悲壮史诗，阐释了“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的真理。
我应邀参加了张家军《世纪母亲》的新书首发式和研讨会。一如大家预料的那样，《世纪母亲》一经出版发行，便引起强烈反响，且三年多持续走红，好评如潮，至今不衰。
我之所以给张家军的这部新作《大道宽宽》写序，不仅缘于我与作者的个人感情，也不仅因为他的《世纪母亲》好评如潮，最根本的还是因为被《大道宽宽》深深打动了。
《大道宽宽》是以作者自己为生活原型，以作者的亲身经历为背景创作的一部励志小说。只有读过《大道宽宽》，才会真正理解一位人生奋斗者的情有多苦，思有多深，路有多艰，责有多重。字里行间，你会体味到他深情的倾注、悲壮的行迹、痛楚的抗争、血性的呼号，看到他坚韧不拔、躬身向前，最终迈向宽宽大道的身影……
过去的无法重来，未来的还在期待，人类能把握的就是连接这两个永恒的现在。站在这交叉点上，敢向每一天挑战，去拼搏，去追求，你便获得了每一天的富有，也就获得了历史和未来。看过《大道宽宽》，你会毫不怀疑，作者就是这样一位站在这个交叉点上的强者。他用真实的人生故事，诠释了励志与坚守、苦难与不屈、汗水与鲜花的真正内涵。
化平凡为神奇，凝短暂为永恒，熔真实为艺术，兴则歌，悲则哭，怒则斥，不骄不媚，不雕不饰，平静中隐波澜，无声中见磅礴，这既是作者追求的意境和风格，同时也是他人格魅力所在。
我很赞赏“文如其人”之说，没有好的品行，没有坚挺的人格，没有高尚的追求，没有对人世间独到的洞察力，是无法写出有生命力的好作品的。古往今来，大凡灿烂如锦的传世之作，无不与作者皎似青莲的风骨一脉相承。这就应了歌德的话：“关键在于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什么样的作品。”
仅从这个角度，《大道宽宽》就很值得一读。
胡占凡
（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央电视台原台长、光明日报社原总编辑）
序二：
一生向阳
非常荣幸成为《大道宽宽》的第一位读者。
质朴清纯的文字在深夜书房流淌，生命拔节的力量在字里行间闪耀。
上世纪50年代的中国，百废待兴。山东“滕小国”偏僻贫瘠的小村庄，少年张君成凭借自身的正直、聪慧、善良，在老师的接济帮助下，完成小学学业；往返十多公里艰苦的中学求学路上，一周十六个煎饼和一瓶咸菜，支撑单薄的身体和永不放弃的梦想；齐膝深的雪地，一夜急行三十里，吱吱踩响的每一步，是走向军营的信念与向往；大山深处，工程部队狭小的工具杂物间，煤油灯的微光里，闪烁的是火辣辣的文学梦想；在一道道沟一道道坎纵横交织的人生征途中，每一步脚踏实地，每一步坚定有力；在平凡的世界、艰难困苦的人世间，两袖清风，一生向阳。
《大道宽宽》以作品主人公个人生命成长史为主线，反映的是半个多世纪以来中国社会的发展与变迁、中国国防事业的建设与发展，浓缩的是从学生到军人、从地方到部队、从农村到城市一代军人的心路历程和曲折成长。独特的叙事手法和深刻的人文关怀，高扬的理想主义情怀与不畏艰难的倔强成长，仰望星空的笃定与脚踏实地的坚韧，从山村小镇走向军营高地的一行行脚印，书写的是逆境中百折不挠、顺境中含泪奔跑的人生景象；构建的是关于理想、信念、奋斗与生死、荣辱、爱憎的人性航标；激励的必将是千千万万的读者，在平凡的世界里寻找向下扎根、向上生长的勇气、信念与力量。
一代人的青春在《大道宽宽》中怒放。
作者以独特的视角、饱满的情感沉潜历史深处，三十多万字的作品，字里行间流动的是朴素的文字真实的生活，篇章段落涌现的是群体的形象时代的荣光。一个人的努力到一群人的拼搏，一个人的领跑到一群人的奔跑，一代人的脚步深融密织进一个时代的历史底稿，一代人的青春构建成关于爱与信任、坚守与舍弃、集体与荣誉跨越时空的对话与思考。历史脚步的延伸与赓续，必将激励千千万万的读者，在喧嚣困顿的世界中找到安静安抚的力量，在现实的焦虑与突围中找到坚定前行的力量。
一个人的历史是国家历史的一部分，一个人的精神是时代精神的一部分，一个人的情怀是民族情怀的一部分。写作者的精神维度决定其作品的精神高度，写作者的文化素养映射的是作品人物的精神图谱与群体画像，意在深处不着痕，且以文心贯新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不怕任何艰难困苦，不惧各种波折打击，阳光总在风雨后的正能量涌动的《大道宽宽》，是一部作者以一生修为精心打磨的引导人、激励人、鼓舞人的励志小说；是一部激励年轻人迎风而立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迎难而上各种人生挑战现实版的《平凡的世界》。闪耀着理想之美、精神之美、情感之美、人性之美的《大道宽宽》，正呼之欲出，气象正大地走向新时代新文学高地，照耀着平凡世界里千千万万的读者，开创独属于自己的不平凡的人生。
黄海群
（首都女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会长、中国妇女报社原社长）
写在前面的话
何为“大道宽宽”？意指人生之路也。
一如我在开篇《引》所言：
小时候母亲说：人呀，要走正道，走大道，大道通天呢……长大了，豁然明了：人生本无路，路在心中，心宽路远，心大路宽，心向阳光，路途明亮……再后来，更加明了，人生之路，其实就是《西游记》中唐僧师徒四人的取经之路！
《大道宽宽》诠释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故事。
作品中主人公出生在农村一个贫寒家庭，在他成长的道路上，处处布满荆棘，困苦如影随形，生活的浪涛不断把他吞没浮起，无数的挫折与磨难将他冲击得摇摇欲坠，他每一次呼吸都饱含着汗水与泪水，但他心中的那团火焰从未熄灭——那是对未来的希望，是对梦想的执着！他用坚忍的意志，去跨越一道道坎坷，去冲破一层层黑暗；他把每一次困境都看成一次新的机遇，把每一次挑战都当作是一次磨砺，从不放弃，从不言败，砥砺前行；他在困苦中，学会了坚强，懂得了珍惜，明白了人生！他用艰辛曲折感人的故事一次次告诉读者：只要坚守，只要不屈不挠，只要永不言败，希望就在前方，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在等待着你……
为什么想到创作这样一部作品呢？
原因有二：
其一，缘于《世纪母亲》面世三年多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反响和带来的影响。
2021年5月12日母亲节《世纪母亲》首发后，在社会上的反响和受欢迎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先是各大媒体争相宣传报道，继而各机关、院校、企业等把它作为传统美德、家教必读书，赠送给单位人员，有的单位还进行了线下线上多次读书交流；其间，我应邀到北京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财经大学等高校分享创作体会。同年，中国国家图书馆还把《世纪母亲》选为“优秀图书”永久收藏，并颁发了收藏证书。
2023年母亲节，《世纪母亲》在“喜马拉雅”隆重上线，获得广大听众的关注与喜爱；9月22日，《人民日报》以“赓续传扬向上向善的家风”为标题，刊发了重磅书评。
2024年开年，《世纪母亲》又被有关部门推荐为“全国公益书”十佳作品；有关专家建议将此书节选推荐到中学生课本中去……
《世纪母亲》得到如此厚爱，让我备受感动，深受鼓舞！
与此同时，许多读者都在询问我下部书的创作计划，甚至热心读者直接给我开出了创作选题，热切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其二，缘于一直以来我的一个心愿，想创作一部能够给现在的年轻人带来一些心灵抚慰或鼓舞激励的作品。
近些年来在与媒体和朋友们的交流中，我总能听到许多关于青少年心理问题方面的话题，青少年已经成为抑郁症、焦虑症等心理疾病高发的人群之一，每每听到相关的一些数据和事件我的心情都很沉重。
虽然我已近古稀之年，但我依然喜爱与年轻人交流，身边也有很多90后、00后的朋友，他们也会经常向我诉说自己遇到的人生挫折和烦恼困惑。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能想起自己的孩提和青年时代，那时的我也和他们一样有着许多困惑、烦恼和不尽如人意，尽管具体的经历不同，甚至有着巨大的时代鸿沟，但是每一代年轻人所遇到的心理问题和困惑大同小异，本质都是一样的。所以，我非常理解他们、共情于他们，作为老朋友，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经过认真的思考，我想以我青少年时代的经历、经验和感悟，给今天的年轻人提供一个可以思考借鉴的平台，提供一个“对标的靶子”，提供一个更广阔的参悟空间！尽管人生没有标准答案，但心灵和精神是相通的，思想和灵魂是相联系的，文学和文化是可以交流沟通的……
于是便有了这部小说《大道宽宽》的诞生。
《大道宽宽》初稿完成后，熟悉的作家、评论家、领导和好友，在“帮我把把关，提提意见”的请求下，他们除了给出积极有益的修改建议外，大都给予了很高的赞誉和鼓励，这是出乎我意料的。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国务院艺术学科评议组秘书长张金尧就赞道：“我坚信，《大道宽宽》一定是继《世纪母亲》后，又一部充满人性张力、人生百味、人间正道的长篇小说；是一部大开大阖充满梦幻和现实感，人生哲学和麻辣生活相统一的匠心之作；是一部心理历练、意志打磨、精神引领的励志佳作！”
中国文联原党组副书记、书记处书记覃志刚称赞道：“《大道宽宽》让我一下又回到了那个艰难困苦、朴实无华，且又充满着理想梦想、热血沸腾的年代……这是一部引人入胜，令人爱不释手、荡气回肠的正能量作品，是又一部激励当今年轻人的现实版的《平凡的世界》；其别具一格的创作手法，其曲折动人的故事情节，其深埋字里行间的人生哲理，其静如止水又碧波荡漾的精心布局，无不体现作者的才思，堪称继《世纪母亲》后又一部倾力打磨的励志精品！”
一位部队老将军看了初稿后，打来电话称赞说：“家军同志，你做了件大好事，把人民子弟兵所特有的兵魂兵味活灵活现给展现了出来！作品中以主人公为代表的军人群体，所展现的那种不怕任何艰难困苦、不惧各种挫折打击、不怕流血牺牲，以及不屈不挠、始终保持坚定信念的精气神，其实就是我人民子弟兵所具有的优良品德！读后热血沸腾、意犹未尽，让我时常想起拿破仑将军的那句名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相信部队官兵非常渴望这样的书，不，应该说整个社会都渴望这样的好作品！”
……
我知道这些专家、学者和领导、朋友的“赞美”，更多是出于对我的鞭策，是对我创作辛劳的鼓励。
《大道宽宽》真正的评判者，是面世之后的广大读者，特别是青年读者朋友们。
我期待着。
引
小时候母亲说：人呀，要走正道、走大道，大道通天呢。
上学了，老师说：小朋友们，从今天起，你们就踏上人生起跑线了，从这儿呀，你们一直跑，一直跑……有的可能跑向弯道，有的可能跑向岔道，也有的只可能跑到半道，但大多数会一直在人生大道上奔跑呢。
老师还说：你们知道什么是人生大道吗？就是当工人，当解放军，当科学家，当干部……
再后来，读了书，霍然看到鲁迅先生一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地上本没有路？人生呢？人生也本无路啊！哦，明白了：人生本无路，路在心中。心宽路远，心大路宽，心向阳光，路途明亮……
再后来，一日手捧《西游记》，忽觉脑洞大开：这人生大道不就像唐僧取经之路吗！
再后来，读老子《道德经》，豁然明了：道，大道也，大道即天道！
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大道宽宽……可读可思可琢可悟可借可用也！
第一季 童年培根壮终生·苦兮乐兮味无穷
过白
父亲是一个寡言少语、从来不说闲话的人。
父亲更是一辈子从不说自己事的人。我跟父亲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到父亲说过自己的事。
一次父亲破了天荒，讲了自己的事，还是无关紧要的闲事、故事。
那是父亲早年时期的一个梦。
父亲说，那是他一辈子唯一做过的梦。他说：“至少有印象能记起来的梦，就这么一个。”
父亲是认真对我讲的！
父亲也说：“不讲出来，埋在心里，死不瞑目！”
我一开始没太重视，只是感觉这事新鲜。父亲从来不讲自己的事，何况他要讲自己早年时期的梦，这不寻常。
听父亲当年讲过他的梦后，我没感到有什么新奇的，更没觉得像他说的那么严重——“不讲出来，埋在心里，死不瞑目！”
但当我今天要写这部小说时，忽然感觉父亲当年讲的那个梦，对我写作太重要了！否则，这小说开篇的重头戏《过白》，便难再寻到好内容，甚至整个小说也会失去魂！
父亲的梦，是在我出生前做的。具体前了多久，他也记不清了。我感觉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我出生前做的就有意义了。
父亲给我讲他的梦时已是晚年，但不是风烛残年。父亲没有风烛残年，父亲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头脑依然是清醒的。所以父亲讲的梦，是真实的，是他真真切切的自己的梦！
父亲讲他的梦时，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是何缘故引起父亲要讲他的梦？已无从考究。
父亲说——
那个梦境好像是我三十五六岁时，但又好像担着粮油担子，那个年龄段已经不担粮油担子了啊！梦，原本不着边际的。总之吧，是在外地，是在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周边全是高山峻岭，这些地方我都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就梦到了这样一个环境。
像是白天，又像是一个傍晚，我一个人来到了大山里，好像没担担子，嗯，是空身一人。走啊走，哇，突然看到周边全是花草树木，还有各种不认识的小鸟飞来飞去，各种小动物窜来窜去。我一抬头，几座峻秀的大山耸立在眼前，薄雾缭绕，直插蓝天！我忍不住惊呼道：“仙境，绝对是仙境！我来到仙境啦！”我高兴地叫着，四处瞧着……
突然间，不知咋的，我就来到了坐落在高高山间的一座道观门前。我抬头一望：被一棵棵环抱粗的松柏掩藏着的道观，甚是威严！高高翠竹簇拥下的两扇朱红的大门紧闭着。大门旁的台阶上，是两尊目视前方龇牙咧嘴姿势威严的石狮子。朱红大门上方，雕梁画栋，各种奇兽珍禽布满门楼上方，煞是惊人。
我看呆了，见没有人，便怯生生好奇地向朱红大门走去。走到大门口，想推门进去，刚要伸手，不知咋的一下子又缩了回来。正要转身往下走，就听那朱红大门“吱啦”一声打开了，我惊异地抬头一看：是一位道士，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整齐的褐色道袍，戴着混元巾道帽，漫长脸，浓浓的八字形眉毛，阔口直鼻，两眼炯炯有神，左手拿着一支马尾巴蝇抽，右手抱着蓝布包裹着的一件东西。没等我缓过神来，只听那道士说：“你来得正好，给，把他抱走吧。”
说着，就走了过来，把手中的蓝布包裹递给了我。
我不知所措接过了蓝布包裹，刚要问“师父，你给我的这是什么”时，那道士已经退回到朱红大门内，随即，大门也关闭。我惊愕地刚要喊什么，突然间，怀里的蓝布包裹连着躁动几下，并传出婴儿的啼哭声！这可把我吓坏了，我用手一扒拉那包裹，一张红扑扑的婴儿小脸露了出来，婴儿的哭声也随即戛然而止！
这下可把我吓得不轻，我忙抬头向道观望去，啊？！更让我惊异和害怕的是，道观和那朱红大门都不见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梦，也就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