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横扫
南卡罗来纳
莫里斯医生，老的一个，哈利的医生，肯定听到她在医院里；他来到心脏病人特护区的等候室里，自己看样子也不太好，斑斑点点，胡子巴茬的，穿一套没有熨的棕色西装。他拉住她的手，透过无边眼镜直愣愣地盯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有时候就到时候了，”这话对他合适，因为快八十岁了，起码七十五过了。“有些天以前他来找过我，我不喜欢我在他胸腔里听到的声音。但有了像他这样的毛病，一个人能活两星期还是二十年，那就不好说了。这是个态度问题。他似乎变得有点儿病态。我们都同意他应当有点事儿做，他退休还太年轻。”
自从蓝色警灯出现过后，詹妮丝的眼里泪水就没有断过，这一席话和老头儿聪明和善的态度，更使她泪水涟涟。在哈利临终时，莫里斯医生比她更密切地关注着他。自从撩过几眼他在篮球场上闪光的形象以来，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慢慢地看不见他了，他变成了个隐身人。“他提到过我吗？”她问，心里纳闷哈利是不是暴露过他们疏离的情况。
老医生锐利的苏格兰目光一时间把她看透了。“非常关爱，”他告诉她。
早晨的这个时段，九点刚过，吃过早餐的脏盘子仍然在走廊里用小车推着，心脏病人特护区的等候室里没有别人，纳尔逊如坐针毡，不住点地往外面跑，不是给普露打电话，就是上厕所，再不就是到他在另一个房间发现的自助餐馆里喝杯咖啡，吃点糖霜玉米片。等候室很小，一扇窗户朝着停车场，车场的边沿被昨夜的草坪洒水器喷湿了。室内有一张矮桌，上面放的大多是宗教杂志，有一张黑色的硬长靠椅和几把椅子，弯管做的落地灯，塑料灯罩，他们不想让你太舒服，他们一心想把病人的事全由他们自己处理。一个人呆在这座地狱的边缘上，詹妮丝认为她应当为哈利的康复，一个奇迹，祈祷，但当她闭上眼睛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碰上的是一堵死墙。按照奥尔曼大夫的说法，他永远不会再有他原来那样的活法了，按照莫里斯医生的说法，有时候就到时候了。他的花开得太早，到她在克劳尔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尽管摊场上来的钱开始归他们所有时，事情还真有过起色。他一走，她就可以卖掉宾园的房子了。亲爱的上帝，亲爱的上帝，她祈祷着。做你认为最好的事吧。
一位年轻的黑人护士出现在开着的门口，极其轻柔地说，脸上还带着一抹美丽的微笑，“他醒了，”说完就领着她进了特护区，这个地方她从去年十二月就记在心里了——中心的圆桌活像一个机场的控制塔，摆满了电视机，以跳跃的橙色线条显示每个病人的心跳，三面是一排排窄溜溜的单人卧室，前墙都是玻璃的。她看见她的哈利躺在其中的一间里，白得像他的床单一样，管管线线在身上进进出出，在玻璃墙后面躺着，一股强烈的情绪从身后袭击着她，一时间她怕她会呕吐出来，一股悲哀和将会失去一切的可怕意识的崩天裂地般的浪头压下来，除了她意外地淹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的那次，她一生从来没有经历过。她从来没有打算永远不会原谅他，她一直想着哪一天给他打个电话，然而日子都溜过去了；屏声息气已经成了一种瘾。她怎么能铁下心来对抗这个男人，他无论好歹把他的一生和她的一起摆在了圣坛前？其实问题不在哈利，而在普露，男人能抗拒什么呢，她、普露和纳尔逊已经把问题分析到心力交瘁的地步。她感到满意的是，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她有了一种过得去的日子。现在竟然这样。恰恰碰到这种当口。他说她笨，她确实比他迟钝，就是取得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来得慢，然而他开始敬重她了，要他敬重一个女人，真是难如登天，这是他妈造成的，那个可恨的女人。尽管他们在克劳尔谈恋爱时，双方的父母都还活着，可她和哈利实际上成了孤儿，他的情况比她还糟。他在她身上看见了点什么，可以把他紧紧拴住几天。她想让他回来，从他正在陷进去的这种境地回来，她如此地迫不及待，所以很有呕吐的可能。他躺在那里到了如此无助、如此不可挽救的地步，他的出逃，普露、塞尔玛和别的一切，都被这一恢宏的气势冲刷得一干二净。
护士把门滑开。在他的婴儿蓝输氧鼻管的上面，他的蓝眼睛睁着，但他似乎没有听觉。他看见了她，看见他老婆就在身边，个儿小小的，皮肤黑黑的，脑门和嘴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声泪俱下，像一片瀑布，唠叨着原谅。“我原谅你，”她不停地说着，而他却记不起原谅什么。他躺在那里漂游在一片神奇的境地，一张快乐床上，对时不时戳进来针一样的疼痛浑然不觉。他听着詹妮丝哭诉，奇怪她坐在他们给她的那把软垫轮椅上，变得多么小，小得像一个水晶雪球里面的什么东西，但要精细一些，精细得像个蜘蛛网，她脸上的每个皱纹和起皱的灰色女营销员套装都是这样。她原谅了他，他感谢了她，或者认为他感谢了她。他相信她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意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感到惊奇的是，就在这来去的间隙中，世界还在受人关照，就像他出世前多少个世纪它受人关照一样。他的嗓子干得可怕，但他知道这种感觉会过去的，医生们会想办法的。詹妮丝似乎是他梦中的闪亮身影儿中间的一个，就是他们举行的那次聚会中的一个人。他想起要告诉她关于老虎的事儿，还有我赢了，但这一冲动转瞬即逝。他累得美滋滋的。他闭上了眼睛。他本以为只有一个前门出口的那个红洞原来还有一个后门。
他老婆熟悉可爱的身影儿被纳尔逊的取代了，他也不高兴。“你没有跟她说话，爸，”孩子抱怨起来。“你不应该眼睛干瞪着她就是不说话。”
好啦，他想，我还做错什么啦？他又因为他给孩子说的这番话感到悔恨，可他现在是给他办好事呢，尽管纳尔逊似乎并不知情。
“你就不能说点什么吗？跟我说说话呀，爸！”孩子喊起来，或者尽量不要喊，他由于铆足了劲儿嘴脸都煞白了，某个问不出口的问题拧着他的一道眉毛，结果让根根眉毛乱奓起来。他想解除这孩子的困苦。纳尔逊，他想说，你有个妹妹。
可他说这话了吗？他儿子焦急紧张的表情没有变。不过他随后说的话表明他也许听明白“妹妹”这个词儿了。“我们给米姆姑姑打电话了，爸，她会尽快赶来的，她在堪萨斯城要转机！”
从他的表情和嗓门看，这孩子正冲着一股从他爸爸的方向吹来的刺骨的风在大喊。“别死，爸，别介！”他喊道，然后坐了回去，那个问题仍然印在脸上，他的又黑又湿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哈利不应当让这个问题这样子悬着，这孩子还得靠他。
“好了，纳尔逊，”他说，“我能告诉你的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糟。”兔子想，他也许还该再说几句，孩子一脸疯狂的期待，可是够了。也许。够了。
[1] 加里·拉尔森（1950— ），著名的美国卡通画家。
[2] 这是一个很低的数字，大牌球星安打率有时超过.400，主力队员都在.300以上。
[3] 1988年12月7日，亚美尼亚发生强烈地震，有55，000多人死亡，好几座城镇夷为废墟。由于地震，那里的房屋倒塌过多，所以戈尔巴乔夫才有此说。
[4] 皮特·罗斯（1941— ），美国棒球名将，曾三获全联盟击球王称号，在全国棒球联合会中安打次数最多。
[5] 阿亚图拉，对伊朗等国伊斯兰什叶派宗教领袖的称呼，意思是“安拉的象征”，“真主的反映”。
[6] 一个儿童故事中的人物。
[7] 原文为4-H，指head（健脑），heart（健心），hand（健手），health（健体），系农业部提出的口号，旨在推进农村青少年的农牧业、家政等现代科学技术教育，以利于健康成长。
[8] 原文Himmelreich，系德文，意思是“天富”。
[9] 西班牙文：一个世界。
[10] 埃尔维斯·普莱斯利（1935—1977），罗伊·奥尔比森（1936—1988）和约翰·伦农（1940—1980）都是摇滚乐歌星。
[11] 凯特·史密斯（1907—1986），美国女歌唱家。
[12] 1969年8月原计划在纽约州乌尔斯特县的伍德斯托克镇举办音乐节，然而该镇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址举办这种有近百万人参加的大型活动。于是地址被选到华尔基尔镇，但由于当地人反对，活动最终在伍德斯托克西南四十英里处的萨里文县的一块私人苜蓿地里举行。演出原计划有二十万人参加，但最后来了五十余万人，大多数人没有买票。结果造成了附近的交通阻塞，当时又逢下雨，参加者便一起分享食物、饮料、甚至毒品，当地居民也主动提供食物、毛毯，集会秩序基本井然。这次大型集会所表现的友好情谊与欢乐精神获得普遍赞赏，成了当代传奇，被称为“伍德斯托克精神”。此后这里每年8月一般要举办这种音乐节。
[13] 查尔斯·米尔斯·曼森（1934— ）为一惯犯，一生大部分时间在狱中度过，六十年代末，他成了一个名为“家庭”团伙的头头，策划了好几起凶杀案，其中最有名的要数1969年8月对女演员莎伦·泰特（当时怀孕已8个半月）的凶杀。此后曼森在大众文化中成了邪恶的象征。
[14] 1969年6月，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参加完马省查帕奎迪克岛上的一次晚会开车离去，途中汽车冲出一座桥。虽然他本人未受重伤，但同车的罗伯特·肯尼迪的秘书、二十九岁的玛丽·约·科佩奇恩不幸身亡。由于爱德华·肯尼迪在出事八小时后才报警，因此被控离开事故现场。此事对他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15] 指宇野宗佑（1922— ），曾任日本首相。因与几名艺伎传通奸绯闻被迫下台，任期只有68天（1989年6月2日至1989年8月9日）。
[16] 亦称光明节，犹太教节令。每年在犹太教历基色娄月（公历11—12月间）二十五日开始庆祝，连续8天，纪念马加比起义胜利后恢复对耶路撒冷圣殿的奉献。
[17] 意为“理义”和“人情”。
[18] 斯蒂夫·马丁（1945— ），美国演员。
[19] kaput是德语，finito是意大利语，都有“完蛋”的意思。
[20] 彼得·詹宁斯（1938—2005），加拿大裔美国新闻工作者和新闻节目主持人，从1978到2005年主持ABC的“今晚世界新闻”。
[21] 美国的劳动节在九月第一个星期一。
[22] 黛娜·肖（1917—1994），美国女歌唱家。
[23] 巴蒂·克拉克（1911—1949），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美国流行乐歌手。
[24] 西班牙文：上帝与你同在。
[25] 弗兰吉·莱恩（1913—2007），美国歌唱家。
[26] 詹姆斯·奥尔森·巴克尔（1939— ），著名的福音传道者电视节目PTL俱乐部主持人。一次性丑闻使他声名扫地。
[27] 路易斯·普里马（1911—1978），美国歌唱家。
[28] 伊凡·弗雷德里克·伯斯基（1937— ），美国金融家。上世纪80年代中叶美国华尔街内部交易丑闻的主要参与者。
[29] 迈克尔·罗伯特·米尔肯（1946— ），美国金融家，被称为“垃圾债券之王”。
[30] 威利·纳尔逊（1934— ），美国歌唱家。
[31] 比利·格雷厄姆（1918— ），美国福音传道者，曾连续为10名美国总统做过祈祷，盖洛普20世纪受人崇敬的名人榜上列第七。
[32] 佩里·科莫（1912—2001），美国歌唱家。
[33] 宾·克罗斯比（1903—1977），美国歌唱家。
[34] 多萝西·拉莫尔（1914— ），美国女歌唱家。鲍勃·霍普（1903—2003），歌唱家，生于伦敦。
[35] 小萨米·戴维斯（1925—1990）和迪恩·马丁（1917—1995），都是美国歌唱家。
[36] 马尔科姆·艾克斯（1925—1965），美国黑人领袖，最后遇刺身亡。
[37] 《小艾纳》是报纸上长期连载（1934—1977）的连环漫画名，作者为卡通画家阿尔·卡普（1909—1979）。主人公，笨拙、单纯、卑微的小艾纳在一个黑暗、悲观的世界上成了美德的典范。
[38] 乔治·卡斯特（1839—1876），美国骑兵军官，南北战争期间战功卓著，1876年在小大角河对印第安人作战时率军贸然出击，战败身亡。
[39] 大卫·弗雷德里克·阿滕伯勒爵士（1926年生于伦敦），世界上最著名的播音员兼博物学家之一。被认为是自然评论员先驱。
[40] 美国一家非营利性的健康保险组织，会员或其家属可享受医院治疗保险。
[41] 奥茨国是美国作家弗兰克·鲍姆为十四本儿童故事所创造的背景，一片想象中的乐土，有奇怪的动物。
[42] 帕蒂·佩吉（1927— ），美国女歌手。
[43] 托尼·贝内特（1926— ），美国歌唱家。
[44] 戈吉·格兰特又名奥德丽·格兰特（1924— ），美国女歌手。
[45] 纳特·“天王”·科尔（1919—1965），美国歌唱家。
[46] 凯·斯塔尔（1922— ），美国爵士乐和流行乐女歌手。
[47] 雷·查尔斯（1930— ），美国歌唱家。
[48] 康妮·弗兰西斯（1938— ），美国女歌唱家。
[49] 约翰尼·雷（1927—1990），美国著名歌手，许多人认为他是摇滚乐的先驱。
[50] 康妮·鲍斯威尔（1907—1976），美国女歌手。
[51] 雪莉·朗（1949— ），美国女演员，她在电视剧《干杯》演酒吧女招待最为出名。
[52] 欧洲晚期智人阶段的人类化石。1868年发现于法国南部克罗马农岩棚里，这种人前额饱满、眉弓粗壮。
[53] 爱德华·科克是当时的纽约市市长。
[54] 日文：ninj?，人情；giri，理义。
[55] 即歌唱家埃尔维斯·普莱斯利和女影星玛丽莲·梦露。
[56] 克丽茜·埃弗特（1954— ），女子网球名将，曾六获美国网球公开赛冠军，三获温布尔登网球赛冠军。
[57] 罗尚博（1725—1807），法国陆军元帅，1780年率法军支援美国独立战争。
[58] 胡德（1724—1816），英国海军将领。
[59] 卡雷姆·阿卜杜-贾巴尔（1947— ），NBA得分王，以高效精准的“天钩”投篮闻名。
[60] 美国演员巴德·阿博特（1895—1974）和路·科斯特洛（1906—1959）一瘦一胖搭档在四十年代拍了一系列喜剧片。
[61] 达里尔·道金斯，美国NBA球员，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费城76人队效力。
附一 哈利家世小说人物小传（按姓氏英语首字母顺序排列）
哈利·安斯特朗（Harry Angstrom）：又名哈罗德（Harold），绰号“兔子”，本书最重要的主人公。生于1933年2月，1956年2月和詹妮丝结婚，死于1989年9月。
詹妮丝·安斯特朗（Janice Angstrom）：哈利之妻，娘家姓斯普林格（Springer），四部书中主人公之一。生于1935年，1956年2月和哈利结婚，四部曲结束之际她仍健在。
朱蒂丝（朱蒂）·安斯特朗（Judith ［Judy］ Angstrom）：哈利的孙女，纳尔逊和普露所生之女，生于1980年1月14日。在第3、4部书中出现。
米丽亚姆（米姆）·安斯特朗（Miriam ［Mim］ Angstrom）：哈利之妹，长期在美国西海岸当地下妓女，年老色衰后开了家美容店，有时回老家，个性坚强，对家庭有重要影响。在四部书中都有出现。
纳尔逊·弗雷德里克·安斯特朗（Nelson Fredrick Angstrom）：哈利和詹妮丝所生之子，生于1956年11月。1979年9月和普露（Pru）结婚。为四部曲中主人公之一。
普露·安斯特朗（Pru Angstrom）：纳尔逊之妻，生于1958年，娘家姓鲁贝尔（Lubell）。1980年1月14日生下女儿朱蒂（Judy），1984年秋天生下儿子罗伊（Harold Roy）。为第3、4部书中主人公之一。
哈罗德·罗伊·安斯特朗（Harold Roy Angstrom）：纳尔逊和普露所生之子，生于1984年秋天，只在本书中出现。
安格斯·巴菲尔德（Angus Barnfield）：又名斯利姆（Slim），纳尔逊最好的朋友，1988年圣诞节前死于艾滋病。在第3、4部书中出现。
阿诺德（Arnold）：接替曼尼担任斯普林格车行的维修部经理。
布雷特医生（Dr Breit）：布鲁厄圣约瑟医院的心脏病专家，只在本书中出现。
安娜贝尔·拜尔（Annabelle Byer）：鲁丝之女，在圣约瑟医院当护士。如鲁丝对哈利所说生于1961年，这可能是有意说谎。在第3、4部书中出现。
鲁丝·拜尔（Ruth Byer）：原名鲁丝·伦纳德（Ruth Leonard），原为妓女，哈利的情人。早已结婚生子，为哈利终生思念之人。在第1、3、4部书中出现。
伯尔尼·德雷奇塞尔（Bernie Drechel）：犹太人，哈利在佛罗里达州的高尔夫球球友。
克拉伦斯·埃弗特（Clarence Eifert）：朱蒂（Judy）所属的女童子军领队的丈夫。
多丽丝·考夫曼（Doris Kaufmann）：詹妮丝的网球球友。和唐·埃伯哈特（Don Eberhardt）结婚后改名为多丽丝·埃伯哈特（Doris Eberhardt）。在第3、4部书中出现。
乔·戈尔德（Joe Gold）：哈利在佛罗里达州的犹太裔邻居及高尔夫球球友，其妻比尤拉（比尤）·哥尔德（Beulah ［Beu］ Gold）。均只在本书中出现。
罗尼·哈里森（Ronnie Harrison）：哈利中学时的篮球队队友，昵称罗恩（Ron）。和哈利终生有交往，在第1、3、4部书中出现。其妻塞尔玛·哈里森（Thelma Harrison），哈利的情人之一，在第3、4部书中出现。其长子叫阿历克斯（Alex），次子叫乔吉（Georgie），三子跟父亲同名，叫罗恩（Ron）。
杰里米（Jeremy）：斯普林格车行的小车推销员，只在本书中出现。
珍妮弗（Jennifer）：哈利和查利一道用餐的“沙拉乐园”的女招待。
拉迪·克劳斯（Rudy Krauss）：原斯普林格的小车推销员，后自立门户。在斯普林格车行失去丰田车专营权时，此权利由他夺得。在第3、4部书中出现。
米尔里德·克劳斯特（Mildred Kroust）：自1939年以来一直就任斯普林格车行的记账员，纳尔逊接管车行后其职位为莱尔（Lyle）取代。在第2、3、4部书中出现。
本尼迪克特（本尼）·利欧尼（Benedict ［Benny］ Leone）：斯普林格车行的小车推销员，只在本书中出现。
李斯特先生（Mr. Lister）：詹妮丝在房地产课程的老师，只在本书中出现。
弗兰克·鲁贝尔（Frank Lubell）：普露（Pru）之父。在第3部中叫弗兰克（Frank），但在第4部中叫罗伊（Roy）。在第3、4部书中出现。
莱尔（Lyle）：斯利姆（Slim）的同性恋伴侣，先在“理财通”（Fiscal Alternatives）工作，后接替米尔里德成为斯普林格车行的会计师，感染艾滋病。在第3、4部书中出现。
玛西娅（Marcia）：“理财通”（Fiscal Alternatives）的接待员，后自杀。在第3、4部书中出现。
莫里斯医生（Dr. Morris）：哈利在佛罗里达州的专任医生，只在本书中出现。
韦布·穆尔科特（Webb Murkett）：哈利和詹妮丝的朋友，在第4部已经与其第三任妻子辛迪（Cindy）离了婚，又娶了第四位年轻太太。韦布与辛迪均在第3、4部书中出现。
艾尔薇拉·奥伦巴赫（Elvira Ollenbach）：斯普林格车行女推销员，只在本书中出现。
奥尔曼医生（Dr. Olman）：佛罗里达州的澳籍心脏病主治医生，只在本书中出现。
雷蒙德医生（Dr. Raymond）：布鲁厄城的外科医生，只在本书中出现。
罗迪（Roddy）：斯普林格车行配件部经理助理。
玛格丽特·舒尔科夫（Margaret Schoelkopf）：哈利中学时的第一个女朋友。
岛田夏目（Natsume Shimada）：位于加州托兰斯（Torrance）的美国丰田汽车销售公司的代表，只在本书中出现。
埃德·西尔伯斯坦（Ed Silberstein）：犹太人，哈利在佛罗里达州的高尔夫球球友。其子名叫格雷格·西尔弗斯（Gregg Silvers），均只在本书中出现。
查利·斯塔夫洛斯（Charlie Stavros）：斯普林格车行的高级销售代表，曾是詹妮丝的情人，生于1923年10月。在第2、3、4部书中出现。
扎布里茨基夫人（Mrs. Zabritski）：哈利独居加州公寓楼时碰到过几次的邻居，只在本书中出现。
附二 哈利家族成员生卒年统计表
附三 与哈利、詹妮丝关系密切者的生卒年统计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