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内容和10卷第五章一字不差,下面直接把比较重要的有变化的地方剧透一下吧).9
正好呢。途中明明好几次都想休息,但是在人员混杂的公园内好像办不到的样子,渐渐地就变得有些疲倦了。
「诶呃……」
我把我的手插进大衣口袋,像张开翅膀一样啪嗒啪嗒地展示给由比滨看。但是,由比滨却露出了」唔诶——」这样的表情。
可能是由于堪比暖房效力的空调和船微微晃荡的混合作用,刚坐了一分钟,一股困意便向我侵袭过来。
我们没有交换只言片语,只是一边走一边享受着虾堡的味道。偶尔,我们会对视一眼,好像是确认」真是美味呢」一般相视而笑。
「……因为很在意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想到了这一点,我指了指路旁的一座建筑。
「嘿!」
「没关系的」
「因为很冷所以这样的东西才好吧」
嘟哝着不小心说出来的话,让由比滨呆呆地眨了两三次眼。然后,好像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膛。
「真是不明白呢,当人们都疲于奔命的时候,自己却悠悠哉哉的,这才是最大的奢侈啊。翘课看笑出来也没关系还有狮子的早安要比平时看有趣五倍吧」
由比滨倏地转过头去,一字字嗫嚅着,只看见她的脸直到耳朵都泛红了。真的假的啊,这家伙。会想把自己的手伸进别人口袋的除了盗窃犯应该只有BUMP OF CHICKEN了吧……啊,真不愧是诞生于千叶的声音啊!
「诶——那不是很可惜吗?明明我还想乘好多游乐项目呢……」
「不用了。这个问题大概已经解决了吧……」
仔细想想,像TDR这样的约会圣地会有这样的物品贩卖,搞不好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如果是这样,这种尝试还真的是大成功呢。
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冷了,身体也渐渐温暖起来。也就是这时,我开始紧张地盯着周围的人群,就好像一只冒冒失失闯进现代城市的果子狸一样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我指向的是看上去就很放松,很慢节奏的「辛巴德的奇妙航程」。进入这个项目的客人,有很多都是带着孩子的一家人。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适合小孩子乘坐的悠闲项目!
我们走在模仿南美洲马丘比丘和阿兹台克风格的街上。一路上,由比滨蹦蹦跳跳地抓着我的手不停挥舞。
听到我的问题,由比滨瞬间愣了一下。然后,她好像想摆正她的背包一般畏畏缩缩地用手指摆弄着绳子,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
手被握住的由比滨好像因为惊讶而紧张得失语了。
这样说着,我把手中的东西递向了她。由比滨一脸疑惑地歪着头接了过去,不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平静安详的表情。这家伙平时的表情都是顷刻间就会变化掉的嘛。不管怎么想,这种变化都是开朗,令人愉快和可爱的吧。
「下一站,去哪儿呀?」
但是现在,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真漂亮啊」。
「嘛,那确实是一段让人犯困的旅程呢……」
看看我周围的区域,似乎没有那么多吸引眼球的景点。可以放松地乘坐一些项目也挺不错的吧。
~ 第六幕 ~
「对不起!不知道怎么的就很困!」
正当我寻找着这样的辩解时,我把右手也插进了口袋。
被这样自责的念头驱使着的我,目光被路边的一座售货棚吸引了。
「说起来那个,我一直很在意啊,小企,手上什么都不穿,难道不冷吗?」
由比滨看着信息板,疙疙瘩瘩地轻念着上面的假名。我说,你的片假名真的超弱啊这样简直跟和动画放送时间表上的「魔笛「一起放送的单行本一样程度了啊……
……不管怎么说,一想到在这段航行的大概10分钟间,我其实一直在盯着由比滨的睡颜,就觉得应该道歉的是我。辛巴德可能在唱着它内心的指南针,但是我的指南针可是完全混乱了哟?」嗯嗯」地低下头的比滨桑心里的指南针一定也紊乱了吧!
也许是因为不敢正视我,由比滨把视线转向了一边。旋即,挂着明媚的微笑,把我的手回握在她的手心。
「我也真的有点累了」这样想着,突然感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搭在我的肩膀上。
终于,她转过身,可能是寒冷的海风的关系吧,由比滨的脸有些红扑扑的。她用小狗似不安的眼睛看着我,很关心我的样子。
走在和平日完全不同的阿拉伯街道上,也许是因为过多的行走和眼花缭乱的景点让她有些疲劳了,由比滨打了个哈欠。「呼哈~~」我也感觉到有些许的疲倦。和由比滨走在一起并不是那么费劲的事,但是和由比滨牵手这一事实削减了比预想更多的精神力。
这里是非日常的世界,没有认识我的人,也没有认识她的人。只有在这个短短的时刻,这个地方才会变成泡沫一般梦幻的场所。既然这样,我才能稍稍地,原谅自己吧。
被由比滨盯着看,我不由得把脸转向一边。因为无法好好把话接下去,我只好用力咬了一口泳圈虾堡。也许是看到我十分满足的神情,由比滨也学着我咬了一大口。
……好吧,要卯足劲好好干了。我向着赤裸的手掌呼出一口温暖的气息,用来振作精神。
已经吃完虾堡的由比滨用手指轻轻抹着自己的嘴唇,微微吐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由比滨特意回复我的这份温柔反而让我的心更痛了……如果是其他人,他们可能会无视掉,或者发出一声高压感的」哈?」然后瞪我一眼吧。唯一一个会为此爆笑出声的人,大概只有平冢老师了……
「……嘛,很冷呢」
从超舒适的打盹设施,辛巴德的奇妙航程出来,由比滨把双掌合起举过头顶。
由比滨脱下了左手的手套递给了我。
「刚才那个好厉害呐!咕隆咕隆的!」
我自己的身体也在打盹,所以我也没有理由对她发牢骚。
「虽然是这回事,但是你啊……」
说着,她拉起了我的手。进入建筑后一看,虽然只剩下五分钟,我们只花了两分钟就进入了候车区。
由比滨啊哈哈地,浮现了搪塞一般的笑容,念叨着」温暖的地方温暖的地方……」,再次把视线落回了手中的小册子上。
我一边阻止像脱缰野马一般的由比滨,一边沿着道路继续行走。现在来到了一个充满了阿拉伯风情的地方。
「是,是的呢。好冷啊。」
「噗嗤」笑出来的由比滨,似乎是认同了我的观点,站到了我身边。
圆顶内部完全隔绝了外部的冷风,暖室的感觉让人很舒适。似乎有很多人也这么认为,圆顶内的长椅周围有一种休息所的氛围。
我和由比滨坐在了一条长凳上。然后,我们俩都无法阻止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因为声响有点大,让我们我们忍不住相视一笑。真是不可思议呢,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们居然都能开心地笑出来。
「那么,我们去看看纪念品吧?」
休息了一会之后,由比滨指着前方说道。朝那里望过去,正好在近处有一家商店。我朝着由比滨点点头作为回应,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当我走进商店,嘛,其实都是各种各样的迪士尼商品摆放在那里。除了常见的布娃娃和毛毯之外,这里还有T恤、帽子、耳套、围巾、袜子、化妆袋、手提袋、杯子、汤匙……
「这里摆放的东西和迪士尼大陆风格还真是不同呢」
「那是因为主题不一样吧?」
这样闲聊着,我把整个店都转了一圈,由比滨也从堆成山一般的毛绒物中抽出了什么东西。
「小企,戴上这个给我看看」
她伸手递给我的东西,是画有鮟鱇鱼主题logo的鱼形帽子。这只鱼浑浊的白色眼睛朝向着奇怪的方向,还从嘴里伸出一条舌头。如果我把这个戴上,不就看起来和那个鱼君一样了吗……
「呃……」
虽然我尽力表现出我完全不喜欢它的样子,但是由比滨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呢,是的。
「不是很棒吗!没关系的!超级适合你的!」
「这可完全不是在夸奖我啊……」
正如我所想,由比滨完全无视了我的反应,把这个鱼君的本体一般的帽子咕扭咕扭地套在了我的头上。
不过,绝对没有哪个家伙会适合这样的帽子。即使是巴黎时装周的模特也办不到吧。嘛,巴黎时装周的模特也是经常碰到这种品味独特的场合呢!
「那么,我戴上这个会是什么样子呢……」这样想着,我走到了镜子前,哇哇……!
糟糕了,超适合……这么说我,是巴黎时装周的模特了?
正当我以为发现了我的新魅力时,我听见从我的旁边传出了短促的大笑声。
我们就这样走出美人鱼礁湖,向着海湾的方向前进。
然而,那些被称为黑商企业的员工,他们相遇的方式或者们之间产生联系的方式,每个人会有所不同。目前所处的状态将如何改变,他们会遇到的结局状态也将发生变化。当你第一次进入公司时,也许你期望从十点工作到六点,但是在你意识到之前,你就已经成为一个永久雇员了,在灵活的劳动系统下,你可以被你自己的公司以每个月支付固定薪水的模式所随意利用!这是一个比大多数其他公司更可行的建议,我认为!一个公司的突然改变对大多数人来说通常是相当可怕的。
尽管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由比滨只是默默地点着头,直直地看着我,静静地听着我难堪的声音。
「……所以,这就是我认为不管我怎么说,大概,都会在哪里出错的原因吧」
最后,那引人注目的壮丽金色阵雨倾泻而下,将海岸点得灯火通明。
为了绝对不出错,为了绝对不失败。我慎重地挑选了我认为正确的单词。
不能避开视线,不能敷衍过去,绞尽脑汁地想着,拼命地感到痛苦,挣扎着直到最后。
经过短暂的停顿,由比滨轻吸了一口气,向我投来了认真的目光。
看到了这样的我,她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尽管并不寒冷,一股颤栗还是游走在我的脊髓,我战战兢兢地看向由比滨。
当卷首的字母一个一个散乱地蹦出来时,很难看出它有什么含义。一开始的话,根据首字母可以衍生出大量的单词。就如同,每个公司的员工可能仅仅是自己公司的一个奴隶,但结合起来便形成了齿轮,如果你啮合这些齿轮,这些企业就成为了黑商。
「……不是像回礼一样的东西吗……因为这样约定过啊」
首先,那些将要改变或者不会改变的事情,并不能仅仅局限于现在考虑。当我们把时间轴向前调整,那些我们认为不会改变的事情,可能会轻易改变。
如果不说就不会知道。即使说出来也可能传达不到。即便如此,总有一天我和她一定能好好地对话吧。也许,我和她的故事就是所说的话构成的故事。
意外地传来了深有感慨的低语。
突然,所有的路灯和彩饰的光一起熄灭了。
对我这种模糊的,毫无意义的追加,由比滨不好意思地报以微笑。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在进行着这样的对话,真的是完全没有成长呢。
「能赶上真是太好了」
A、n、o、t、h、e、r,标题连起来,好惊讶!居然连成了一个英语单词!虽然我有英语二级检定,但我可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定是想努力地把她的话当作玩笑,我茫然到甚至连看着由比滨这件事都做不到了。
好像对此表示同意,由比滨呼哧呼哧笑着向下翻着手机,突然发出了小小的」啊」的声音。
「……我们,会再来这里吗」
从玻璃纸袋外看到的曲奇有的坑坑洼洼,有的因为布满烧焦的痕迹而显得颜色有些奇怪,我不能奉承地说它们很漂亮。但正因为如此,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手工制作的。
「我觉得……不管这是感情也好是关系也好,想要去准确地称呼它总是有些不对的吧。我觉得,想要给它下一个定义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所以……」
也就是说,也许这就是我和她的距离感,还有蹒跚着前行的方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去更正我们的错误,去不断地重新确认它。
从做出来的结果看,我感受到了不擅长做料理的她的那份努力和认真。
这份沉默似乎充满了她温柔和宽容的部分。
我点点头,头顶的明星照亮了夜空。
晚上好,我正在工作呢。
我挤出一些话,好像以为这样做会减轻我胸口的疼痛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不是的……小企,好好遵守了约定……谢谢你」
尽管如此,由比滨一直试图用她自己的力量好好地解决这一切。她现在极其坚定的样子就说明了这一点。
补充了先前的答案,由比滨有些惶恐的窥探着我的表情。既然我已经听到了她的回答,那么我,也必须找到回应她的台词才行。
说完,由比滨从她的包里取出了什么。她用两手捧着的是精心包装过的曲奇饼。
然后,古典音乐开始奏响,紧接着是一个宣布烟火开始的公告。
「什么,怎么了?要把刚才的照片上传到了推特吗?这种事请千万放过我?」
挂着这份我一直在见证的笑容,我不知不觉中一直在追逐的笑容,她这样说道。
由比滨有些不知所措,她抓住我想动起来却僵住不动的手,把曲奇塞了过来,让我的手心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那么,约好了」
「不会再等了哟」
「是这样啊……」
这让我感到心情舒畅而愉快。
真正令人感到难为情的,是直到这个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我摘下了有一瞬间非常中意的鱼君帽子,死死地盯着它。有,有这么相像吗……总觉得比刚见到的时候顺眼了不少呢……
这样,会把自己束缚起来的言语,以及能让我动身的理由都不复存在了,我也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吧。
但是,我并不知道这是否是正确的。虽然令人愉快,但是我并没有就这样把它称为真物的自信。一直在掩盖和逃避的事,像这样面对面地交锋恐怕会更加令人费解。
头顶的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夜色,由于迪士尼海洋乐园位于海岸边,寒冷的海风开始肆虐了。风有点强烈,所以烟火已经暂时中止,但是由于还没有公告,所以预定的烟火随时都可能开始。
「才不是咧。上传这样的照片只会让我被封号吧」
八幡与阳乃的这种并不安定的谈话之后,故事便开始了,真是被治愈了呐。我们其实都是希望被治愈的对吧。但是,户部好吵啊……大冈也好吵啊……三浦很可爱呢……特别是她发出啧啧声真是最可爱了!乐活果然是乐活呢,记住一色生日的八幡就好像数据厨一样呢,川什么同学和三浦的对立也很治愈呢。
真的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这个从「a」开始的系列,终于以「r」篇作为终场结束了。对于各位等待了很久的读者,我深感抱歉。这全都是我的错,感觉无脸见人。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我总算是完成了这部作品。
所以,我怀着这样的感觉,写出了《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r》并呈送出来。
「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来这里呢……」
用比平时轻得多的声音这样说着,由比滨有些腼腆地微笑起来。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不停嘟囔着「我们在那天,那个时候,那个地方……」,试图去追寻那尚存一丝可能性的梦想吧。但是我想,不管我如何重新安排它,有些地方是不会改变的。这也许就是他们所谓的人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和她们改变的,还有未曾变化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呢?
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我怎么可能忘记呢?这是我的,也是侍奉部的第一次接受的委托。结果,在那个时候,我所做的只是虚无缥缈地用毫无价值的言语搪塞,做着不管是与解决也好与根除也好都相去甚远的事。
「一定会的吧」
由比滨抬起眼睛,仿佛窥见了我的表情。从她上扬的眼睛中向四面八方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个被水面倒映的烟火照亮的微笑,让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所以,这次……不对,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说的!因为这就是我啊!」
「……这一次,可不是答礼了哟」
几乎听不到声音的回答。
在向天空延伸的」咻」声之后,爆炸声也随之轰鸣。
这个甚至不能被称为约定的约定,我一直一直在拖延它,一直留到现在,终于有一件我能实现的事了。
首先是第十二集,《他追求的答案还未触及,真物却不断出错》。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安定的阳乃便登场了。阳乃的发言也好,她本身的存在也好,都是混杂着恶意、玩笑和空虚的形象,偶尔,我们也可以窥探到「她所追求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这一方面的东西。这个场景也确实是符合这一说法的呢。
「……嘛,这份,感情,怎么说呢」
现在,我会拿出稿纸,就像平时那样写下我对春物动画的感想。我把我所想的混杂了真理和谬误的想法倾注在了第12集和第13集的评论当中!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如果我事先就这么说的话,不就好像我能够写出任何我想写的东西似的了吗!这个可以有!
由比滨挺起了胸膛,带着明亮的微笑。
「小企。这个」
我抑制住在颤抖的喉咙,缓缓地开了口。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口倾轧翻滚,尽管我几乎无法笑出来,我还是设法摆出了一张扭曲的脸,尽我最大的努力给她答复。
由比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她轻咬着嘴唇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好像为了隐藏泪光一般,由比滨把背转向了我。
因此,以下是后记。
我们一直都在被由比滨的温柔所救赎,一直依存着她,依赖着她。
在黑色的画布上,烟火华丽地绽裂,释放出各色的辉光。
这样说着,由比滨伸出了她的小指。
「这个好棒啊超适合小企的!与其说是适合不如说是超像!」
天空和水面被流光溢彩的金色光芒所笼罩,把由比滨如果就这样贸然握上去仿佛要损坏一般的脆弱小指抹上了淡淡的颜色。
我们的小指就这样交缠着。
她缓缓地,用着比平时成熟多的语调诉说着。大大的眼眸噙满了泪水,在微微的颤动中闪烁着光芒。
抱着这样的担心,我轻轻将我的小指钩了上去。
「嗯,会有的呢」
周围的喧闹仿佛荡然无存,烟火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片刻的沉默与黑暗。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我身旁的由比滨小声地耳语道。
「……啊啊」
「嗯,是的」
后记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好好地告诉你的。能再稍微……」
一种似乎对着夜空的嗫嚅,得到了喃喃低语般的回答。
「等等?能不能不要说眼睛的事?」
「因为已经无法等待了……所以必须我过去」
我不停地编织着所说的话,试图寻找最接近答案的话语。
那个一直给予我这些辩解理由的人是由比滨。应该说感谢的人是我。
我歪了歪头,看到了由比滨手机里的画面。在这张照片里,我正一副」这真的是我吗……」的表情。嗯,我这种恶心又阴沉的感觉,完全就是鱼先生嘛!
「我的委托,还记得吗?」
到海岸的道路上,等间隔地设置着橘黄色的街灯,投下的微光为河水镶上了金边,水面反射出的辉光轻轻地照亮了夜晚的黑暗。
焰火在上空绽放,她有些湿润的眼眶,略带悲伤的嘴唇以及寂寞的微笑被明亮的闪光照亮,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眼底。
「……嘛,总有这样一天吧」
「一直,想要好好地把它交给你……我想要自己独立地完成,我想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传达出去。所以才做出了这个。」
传来了仿佛要粉碎自己感情一般的呼吸声,除了之前所说的,我再也没有开口。
好像是为了相互确认交汇的言语和微笑一般,我们的手系在了一起。
「啊啊……是你说要来的嘛……」
被夜空中的焰火照亮的人影,闪动得越来越快。
「差不多到烟花的时间了!」
由比滨的背部不断地起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她踮起脚转向我。
像是回应着我」是这样啊……那么,是要干什么?」的质问视线,由比滨拉着我的袖子,带着我到了商店的外面。
说起来,现在才注意到川什么同学的胸前衣服是不是分的太开了?不好!这孩子好色情啊!她说煮芋头时候的表情真的是又色情又可爱啊,妹妹又是幼女。还有玉什么同学的手如果能动的更多也是很治愈的。与这种气氛完全相反的人是阳乃小姐的行动。
每次她的出场,都会使一些问题被揭露到表面……这是什么,爱情喜剧吗?哦,对了,这部作品原来是爱情喜剧啊。大概是把会议和活动前准备都忘掉了呢。
和被阳乃说的话所动摇的雪乃一行三人相反,阳乃小姐可是乐在其中呢。但是,看着这一切的平冢老师的话中潜藏着寂寞的气氛。在这种极不安定的场景中,阳乃小姐出现了,大概阳乃所质问的话就是这季动画的核心了吧。然后,突然出现在八幡他们面前的是雪之下的母亲。说起来,妈妈的说话方式好像不够狠辣?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当我去我的朋友家玩时,○○桑的妈妈会告诉我「航君,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不然你的家人会担心了哦(快点回去啊该死的小鬼)」。
不管怎么说,符合动画第二期核心的部分已经在这里被一口气表面化了。
这大概就是「自我」这样的问题了,我们所认为的自己,以及别人希望我们成为的形象,这些将塑造我们成为怎样的人。一旦他们获得了自我,一旦他们确信要直面一直以来都在回避的问题的时候,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因为他们都敢于说出自己想要说的东西了。
这便是接下来第13话《春天,在飘零堆叠的雪之下,结一而成,抽枝发芽》结尾所引出的问题。这个作品!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明明之前还是青春喜剧的波动,突然就变得沉重起来了喂!由比滨的妈妈不是说了大家要好好相处的吗!这样的心情可是不能忘掉的哦。
这部作品的台词也好独白也好,很多时候从表面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对话和词语的力量的确是重要的要素,但是这些台词、独白带有的温度和潜藏着的不能明说的感情也是构成故事的必须要素。因此,随着阅读的深入,如果感到有什么违和感的话,这种直觉大概也是很正常的吧。
除了这一点,动画的表情,镜头切换,还有分镜的选用都是很重要的,对演技和演出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CV的各位,STAFF的各位,真是抑制不住对你们的感谢。读者和观众的各位,请尽情地享受这份BD。
终于,来约会吧!这样的千叶爱情故事就是后面的故事啦。回忆起最初的相谈,最初的委托。然后,就是最后的相谈,最后的委托了。他和她们的故事究竟会走向何方呢……请务必用您的眼睛亲眼见证!就像游戏攻略本的常用套话一样,终于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了。和你们相遇真的是十分感谢。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能再次这样与你们对话我会很高兴的。
那么,让我们再次相会吧!
三月的某一天,一边赏着樱花,一边喝着MAX咖啡。
渡航
=== 第十二卷 ===
更新时间:2022-08-07
字数:11.9 万
简介:季节更迭,白雪消融。
错误的青春又将展开新页——
经过情人节活动、在水族馆度过的下雪天,八幡他们决定了自己该踏出的那一步。就在这时,侍奉社接获重要的委托。面对那件委托,雪乃下定决心给出的答案是……
──即使那选择将招致后悔──也许时间的流逝会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成为大人,也许人们会在不断的邂逅与离别中获得成长。
然而,无论何时,存在于眼前的都只有「现在」──八幡、结衣、雪乃怀着各自的想法,所选择的「答案」是?
崭新的青春群像小说,故事迈向最终章。
别名: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春物
插图
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渡航
插画:ponkan⑧
译者:Runoka
图源:轻之国度录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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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季节更迭,白雪消融。
错误的青春又将展开新页——
经过情人节活动、在水族馆度过的下雪天,八幡他们决定了自己该踏出的那一步。就在这时,侍奉社接获重要的委托。面对那件委托,雪乃下定决心给出的答案是……
──即使那选择将招致后悔──也许时间的流逝会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成为大人,也许人们会在不断的邂逅与离别中获得成长。
然而,无论何时,存在于眼前的都只有「现在」──八幡、结衣、雪乃怀着各自的想法,所选择的「答案」是?
崭新的青春群像小说,故事迈向最终章。
interlude…
一段漫长的沉默。
感情跟不上激动的声音。话语里说不定根本不存在逻辑。
说出口的若不是有意义的话语,就与什么都没说无异。
所以,称呼这段时间为沉默也无妨吧。
直到前一刻,仍被云间夕阳染成朱红的天空与大海,现在早已转为深蓝色。
从天而降的细雪被映照在地面上的长影吸收,缓缓消失。
接着街灯亮起,影子朝各个方向伸长,颜色越变越淡,原本的形状也逐渐瓦解。
有人说,可能会讲很久。
不晓得是谁说的。搞不好是我自己。
虽然那人没有继续说些什么,接下来的意思,不用说出口都传达得出来。我没有反对,以微笑与点头作结。
其实,我很想责备自己「事到如今还要逃避吗?」
责备比谁都还要为此感到放心的自己。
尽管多了那么一点时间,也不会因此增添任何希望。
然而,我知道明确的答案会带来空虚的结局。
所以才该将那个答案说出口。
不说出口就不会明白。就算说出口也无法传达。
所以才该将那个答案说出口。
即使我知道,那个选择必将招致后悔。
老实说──
我并不想要冰冷残酷、只会带来悲伤的真物。
① 于是,季节更迭,白雪消融。
我很习惯冷天气。
打从出生起便没离开这个地方、这座城市生活过,天气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我一直认为,千叶的冬天就是这样。
干燥的空气、刺骨的寒风、从脚底窜上背脊的寒意虽然让人厌烦,但也不至于恨之入骨。
倒不如说,我觉得这已成为一种熟悉的感觉、理所当然的事实。
一言以蔽之,冷热只不过是程度上的差别,取决于是否经历过远超出当下标准的环境。也就是说,没体验过其他地方的冬天有多冷,自然无从比较。
因此真要说的话,我应该比较不习惯温暖,从未体验过其他温暖。
例如,吹在冻僵的指尖上,给予温暖的白色气息──
又或是用手套轻轻揪住的围巾,大衣摩擦的声音──
以及并肩坐在长椅上时,不经意相触的大腿──
身旁的存在带着的热度──
这样子的温度令我惶恐。我稍微扭动身体,跟坐在两旁的雪之下及由比滨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
夜里的临海公园除了我们三人,便没有其他人。望向天空,雪之下住的两栋式摩天大厦就矗立在那里。
海滨公园一带与站前商业区相隔一小段路。过了大马路,马上就是闲静的住宅区。虽然这里地处海边,多亏附近种了兼具挡沙与美观功能的树木,海风并没有冷到哪里去。
话虽如此,大概是因为附近没有其他人烟,再加上地面积雪,我依然强烈感受到冬天的气息。
日期仍停留在二月十四日。
这一天是情人节、小鱼干日,也是妹妹小町参加我的高中──总武高中入学考的日子。
另外,还是我们一起去水族馆的日子。
从中午持续到傍晚的小雪虽然积得不深,草地、围篱上还是见得到雪的痕迹。
听说雪会吸收声音。
我不认为这么点雪会吸收声音。不过,我们三人确实都默不作声,纯粹听着彼此的呼吸,凝望宁静的夜晚。
平常喝的咖啡和两瓶红茶掉到洞口。我蹲下身,拿出饮料,放进外套口袋。
「对对对。」
「那是在说妳自己吧?」
基于好玩而碰触将会消融,基于恶作剧而拍掉也会消散。但就算是假装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它也会逐渐消失。
我细细回味着当时从大腿传来,至今仍残留在胸口的余温,缓缓踱回原本的长椅。
哎呀,转折语出现了。既然说了「不过」,接下来的话只会是否定。由比滨也觉得她只是想跟猫玩吧……
由比滨点头同意。嗯──我对此有些意见喔……我瞄了雪之下一眼表示反对。
由比滨一时说不出话,但随后马上想到例子反驳回去。我也翻出有点模糊的记忆,回想那次跟游戏社玩的黑暗游戏。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将它放回口袋时,突然听见轻柔的呼气声。
雪之下大概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笑出声。
这道光诉说着下过雪的事实,以及这一天的存在证明。它还告诉我们,这些证明只要经过些微的温差及时间,就会失去踪迹。
「有、有啦有啦!赢了不就好了吗!」
光滑的触感让我有些在意。稍微看向袋口,原来是稍早收到的饼干原封不动地摆在里面。
「啊……例如说动物疗法的那次……」
然而,难为情的好像不只有我。
走近对方,摸索着可以接近的范围,重新测量距离感。
「味、味道……我没什么自信……不过,我很努力。」
注:出自儿歌〈神奇的口袋(ふしぎなポケット)〉歌词
「……等等,应该不是只有我吧?您不也一样吗,预期之下同学?」
因我离开而空出的位置,并没有人填补。先前不小心意识到那份热意后,更是如此。
到头来,我还是不明白,接近到什么地步,才是正确的距离。
最后拿出的罐装咖啡明明很烫,握在手里却意外冰冷。一直拿在手上绝对会烫伤,所以我用扔沙包的方式轻轻抛接几次,同时思考它冰冷的缘故。
她轻声说道,陶醉的眼神有如坠入爱河的少女。由比滨似乎对雪之下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但随后立刻兴奋得往前倾。
雪之下按着太阳穴,一副无奈的样子。
由比滨略显尴尬地轻搔脸颊,我也点头附和。当时我们还算不上熟识,所以无法强烈反驳,现在回想起来便忍不住想吐槽「这家伙在说啥啊……」。由比滨发出沉吟,不晓得是否跟我有同感。
雪之下神情严肃,微微歪过头;由比滨鼓起脸颊,闷闷不乐地抱怨。看到她们这样,我忍不住笑出来。
最后,由比滨笔直地看过来,坚定地说出口。见到她如此认真,容不下打哈哈的空间,我轻轻抚摸手中的饼干袋。
「……好漂亮。」
我在这个距离驻足。
由比滨发现我盯着包装看,似乎开始坐立不安,视线游移不定。
「Masking tape本来好像是涂油漆时用在保护交接面,不过最近也有许多图案精致的款式。」
「……妳还记得啊?」
无论是我还是雪之下,我们一直从她正面积极的态度中得到救赎。
因此,我也尽量用不会太夸张、又不欠缺诚意的真挚言语回应。这句话平凡无奇,不幽默也不有趣,就算这样,她似乎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体感温度不过是一串数字,若不赋予这串数字意义,就只是单纯的数字。
所以,我一边想着「靠近到这个地方没问题」、「还可以再近一步」,一边慢步前进。
她原本可能是想帮雪之下缓颊,但雪之下听了,却只回以冰冷的目光。
「才、才没有!妳看,之前玩大富豪的时候,我有用脑袋想呀……」
听我这么说,雪之下露出被打败的表情。
「说什么傻话?打个招呼就能营造出对话的气氛,不是很好吗?打招呼的用语可是必备知识。」
雪之下的视线停留在那包饼干上。
不过,白雪反射偏橘的灯光,看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点温暖。
「……要喝什么吗?」
缺乏真实感的暖光,让我了解在夕阳照耀下落入海中的雪并非幻影。
「对对对。一堆可爱的图案,超流行的!可以用来包装,或是贴在手帐上……」
想不到她的记忆力这么好……好啦,我自己当然也记得。
准备走向贩卖机之前,我回头望向那两人。
「那是什么诡异的称呼……」
当时的那句话并非谎言,到现在我还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可是,被对方当面说出来,实在有点难为情。一想起以前说过的话就恨不得撞豆腐自尽,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愣愣地注视这幅景象,一语不发,拿出口袋里的饮料。两人面带困惑,但还是向我道谢,伸手接过。我留意着不要碰到她们的手指递过饮料后,把手插回空出的口袋。
没有明说也是一种温柔。要是把话说开,雪之下八成会像机关枪似的劈里啪啦反驳,于是我默默地将这个想法藏于胸怀。
我明白什么是有意义的温暖。我不是透过话语文字,而是亲身感受到,「温度」与「温暖」是不同的概念。不过,我也只是不久前才发现,所以没什么好骄傲。
宛如这一年的时光。
Maste……Masking tape的简称是吧,我记住了。虽然不晓得那胶带是用来贴什么的。不过雪之下小姐,您对年轻人的文化意外地熟稔呢……我如此心想,将视线转向她。
「……嗯,我都知道。」
对啦对啦,我就是自闭男嘛。「人如其名」这句话说得真好。话说回来,我竟然也习惯由比滨取的这个绰号了……以前我还会故意装可爱,红着脸别开目光,小声否定「人家才不认识名字这么丢脸的家伙」的说【注】。不对,我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因为我一开始就放弃抵抗,接受这个绰号了嘛!
幸福不会轻易增加。彼得跟猎豹还是Carrousel也都说过【注】。
「对、对呀。与其说记得,不如说忘不掉……因为,我听见那句话时,有点吓到。啊哈哈……」
「嗯。所以我也尽量不跟人打招呼。」
「啊,嗯!这个袋子跟maste我挑了很久呢!」
我拿出饼干,确认是否有破损。多亏里面放了粉红色碎纸丝防撞,饼干毫发无伤。
尽管如此,一旦稍微触碰,积雪仍会融化消失。
「……不、不过,你之后一直是那种调调,我已经习惯啰!」
「生日跟运气好有关系吗……」
「那是namaste吧。maste指的是纸胶带(Masking tape)。」
我真的觉得饼干做得很成功。虽然我还没吃,不知道味道如何,我依然感觉得到,不擅长下厨的她为了送礼对象,已经尽了全心全意。
「你也太不擅长对话了吧!果然是自闭男。」
她们互看一眼,随即轻轻摇头。我颔首表示理解。
倘若天气一直这么寒冷,是否就能维持原状?我忍不住思考起这种没意义的事,再假装打哆嗦,摇摇头甩开思绪。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小时候做的雪人就证明过了。
「嗯……难说耶。我当时是觉得『这个人好聪明喔』,不过……」
她开玩笑似的补了最后一句,雪之下跟着笑出声。
头痛的是,虽然它们不会增加,却会轻易减少、失去。
这时,口袋内发出包装袋的窸窣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从钱包里拿出硬币,喀啷喀啷地塞进投币孔。
注:分别指日本艺人池畑慎之介、演歌歌手水前寺清子、艺人Carrousel麻纪。
「Maste?什么东西?印度的招呼语吗?」
「不、不过!小雪乃有点天真嘛!」
「是啊,十之八九都是低于预期。」
「又、又没关系,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环!那一天,那个、是我生日,运气好是当然的,不如说发生了好事,我很开心……」
注:出自《情色漫画老师》,主角的妹妹纱雾被人提到笔名「情色漫画老师」时的固定台词。
由比滨起初颇为激动,讲到后半段却轻轻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字句都在她嘴里糊成一团了,根本听不清楚,真想请她别这样。一想起当时送她的礼物,连我都跟着害羞得低下头了好不好?这时,雪之下咕哝道:
由比滨得意地挺起胸膛,晃着手指说。
「你明明连打招呼都做不好,却知道一些有的没的。」
由比滨兴奋地开始讲解。我一边听,一边重新观察包装。原来如此,确实装饰得很精致。
薄薄一层银白色的雪景,反射月光和街灯的光芒。以现在的时间来说,四周算是颇为明亮。如果这里的街灯仍使用过去的银白日光灯,色调想必更加寒冷。
「没错没错,虽然我不知道那算预期之下还是预期之上。」
比起以前用一百元硬币就能买到的温暖,隔着布料短暂相触的三十六度体温,还显得比较热。
由比滨露出羞赧的笑容,尴尬地扭动身躯。妳这样讲让我也怪别扭的耶!结果,连我都跟着「啊哈哈……」地干笑。这时,我们四目相交,由比滨瞬间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