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内容和10卷第五章一字不差,下面直接把比较重要的有变化的地方剧透一下吧).42
我卖弄着一些学来的皮毛知识,小町听后呆呆地愣住,随后表情渐渐变得悲伤,眼神仿佛像看见什么悲哀的事情一般。
到我的回合了,场上盖上「离婚」、「财产分割」、「慰问金」三张卡,结束回合。接下来只要发动陷阱卡「性格不合」,就能完成离婚回娘家的组合了。
「说的简直太像新时代的夫妇范例了……顺便问一下优势指的是?」
「不不不,快住手。快放弃这种完全无视本人想法的嫂子候补名单吧。马上放弃,去给我好好吸取一下赏花会名单的教训」(注:原文是桜を見る会,指的是19年11月日本在野党抨击安倍晋三,在每年国家出钱举办的一个赏花会上,在15000人的招待名单中有1000名是由安倍推荐的忠实支持者,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安倍昭惠,之后安倍对此事做出解释,政府也取消了议员的推荐名额,并将人数削减至10000人)
「不不不,听起来怎么更像是川崎同学呢,三浦的话应该会更时髦点,平常应该都是去购物中心的,伊势丹这种百货公司一年最多去一次」
「听不出区别在哪……那就,下一位候补吧」
「……哥哥的婚姻观,崩坏太严重了」
「我倒觉得三浦姐姐会是一个好母亲呢!」
「诶……那个选拔会还要继续么?」
「这你就错了哦,由比滨无论和谁结婚,都会是位好妻子的。没有必要把对象限制在我身上。因此目前假设条件下的提案没有讨论价值。好,论破」(注:弹丸论破梗,2代主角在不间断讨论成功用言弹击破矛盾后会喊一句それは違うぞ、顺便一提一代是それは違うよ)
由于推举了个相当意外的名字,我突然陷入了沉思。
加入了些对社会的讽刺,彰显了我对时政的热切关心。各位好,这里是想要担任下届千叶县知事的我,我想要将千叶,变得越来越美好……
「嘛,考虑我这边之前,对方那边可是相当讨厌我的啊」
于是,小町也似乎理解了这一点,继续推举出下一位候补的名字。
「啊,那么那么,如果是户……」
「喜欢」
秒答了。毫无理由。不要说千叶知事了,我的气势就像要一口气冲向国政、修改法律一样。但是是由于气势太足的缘故吗,小町似乎也被气势压倒了。
「好快,太快了吧哥哥。还没讲全名呢……明明想说的是户部哥哥的……」
「啊,是吗……话说户部是谁啊?」
听我说完,小町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慢吐出的气氲虽然在温暖的室内显露不出白色,但还是能看见些许颜色。
不久,小町突然露出了像是在说真拿你没辙一样的笑容。
「嘛,只要哥哥幸福的话,小町觉得谁都可以哦」
「那首先要小町获得自己的幸福哦。那就是我的幸福了。刚才那句话八幡得分很高。」
学着小町的拿手好戏,我如此回复,小町怔了一会,但随后又莞尔一笑。
「感觉前路漫漫呢……」
小町放弃般说完,拿起手中的马克杯,从被炉里站起来走向厨房。望着小町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对小町未来的嫂子说声抱歉,再多给一点时间,让我继续独占妹妹一会儿。
×××
等待厨房的热水烧开前,我静静盯着在被炉拨弄卡君的哥哥。
虽然嘴上说了很多,小町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担心。十五年来一直在这么近看着的话,即使废材如哥哥,也能发现许多优点的。因此,我想会不会有特别的某个人能注意到呢?
从上方伸手拉起哥哥的人,从下方推着哥哥前进的人……或者说是别的方法……(注:上から引っ張り上がる、下から押し上げる。指的是两种对待方法,前者是在上方伸出手往上拉,做出榜样,指引路途的方式。后者是处在同一位置,从而支持对方的方式。14卷最后一个间章出现过)
虽然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方式,但像那样一起手牵着手的人一定存在,小町有这样的预感。
直到那天到来为止,小町会一直寻找嫂子(暂定)。
=== 短篇 ===
更新时间:2020-04-30
字数:0.5 万
简介:「我的青春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中生八幡生性别扭,不屈服于孤独,没有半个朋友,更不用提女朋友。对那些享受着青春的同班同学,他诅咒「他们都是骗子,通通给我爆炸吧!」关于未来的梦想,他宣称要当「啃老族」——这样一个家伙被导师带去全校第一美少女雪乃加入的「侍奉社」,平凡无奇的八幡与美少女的奇妙邂逅……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爱情喜剧吧!然而雪乃和八幡个性上的缺陷让他们无法擦出爱情的火花。这是一则充满错误的青春故事!
别名: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春物
漫不经心,无意间,一色彩羽编织着未来(一色生日祭 广告联动短篇)
网译版 转自 微博
翻译:贞德蘸酱
樱花花瓣盘踞在中央庭院的一角。
四月刚刚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透过树叶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每当被微风吹拂的时候,映在眼前这股鲜艳的绿色仿佛在向过路的季节招手。
望着樱花挂满的枝头,我按下了自动贩卖机的按钮。
即使没有特意往手上看,指尖自然而然的按向了那个和往常一样的灌装咖啡铭牌(麦克斯咖啡)。
随着“啪”的一声,咖啡应声掉落手上,我悠闲的走向校舍中央庭院的长椅。
现在是课间的休息时间,没有人会因为仅仅10分钟的休息时间而特意从教学楼中出来。
此时此刻,校舍的中央庭院中只有我一个人,这是比企谷八幡的私人空间。不过属于我的东西有点太多了吧,搞不好的话,可以达到以比企谷八幡的名义征收固定资产税的程度。不过说实话,税金有点太高了至少不会降低消费税吧?
等自己对政治经济感兴趣的属性觉醒后,挑战下千叶县知事的宝座吧,我紧紧的攥紧了咖啡罐。
人生苦涩,所以咖啡中的甜蜜也挺不错的
正当我沉浸在自我世界,坐在长椅上自鸣得意的时候,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来有人闯进了我的私人空间。 “喂,说真的,是谁啊? 快付给我税钱啊? ”我诧异地看向那边。
映入视线的是几名走下走廊的女学生。 大概是从移动教室回来的路上吧,他们一边热闹地闲聊着,一边走向教学楼。
这几个人之中,亚麻色的头发突然吸引了我的视线。
柔软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圆圆的明眸像小动物一样可爱。她的制服有点松垮,时而抓住羊毛衫袖口的动作虽然我已经很熟悉,但依旧让人觉得可爱。
嘛,不仅仅是动作,她本身就很可爱。
这名叫做一色彩羽的女孩子。
在活动室与学生会议室的冒失鬼态度虽早已司空见惯,不知不觉就要忘记了,但是看到了她这样与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让我重新回想起来。
目送她离去后,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仰望天空。
我还未开启那罐刚买的咖啡,但手中握的咖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变得暖和了起来,这时我听到了沙地上传来的脚步声。
我附和了一声,一色也点了点头,然后又向我的方向移动了一拳的距离。
“的确是这种时候能用的借口,我懂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亲戚叔叔的目光注视的太久,对方仿佛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两个人的视线突然对上了。
一色无言的“あ”张开了口,不,也许是“げ”。
“一提要去起洗手间或者买东西,大家就会变得七嘴八舌起来。”
“嗯,新学期尤其是这样。因为要集体行动。”
意外,看来她在新的班级里似乎相处的很不错,太好了,太好了
我的言外之意是为什么没有回教室。一色坐在了长椅上,若无其事的回答到:“和她们说我要去学生会,然后就溜出来了。”
瞬间,冰冷的触感直袭我的脸颊,我受到惊吓仰过头去。刚才走过的一色彩羽就站在我的身边,她手里拿着『い・ろ・は・す』的塑料瓶,露出了调皮的微笑。这家伙是参加偶像选举的女孩吗?虽然那种程度就很可爱了,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一色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塑料瓶。 看来那个『い・ろ・は・す』就是为了和朋友分别的借口买的。
庭院再次变成了我的私人空间,我闭上了眼睛,一个人不停的开反省会。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见,她那秘密的手势和微笑就像是约会的暗号,让人觉得非常害羞。
顺着这甜美的呼唤声,我把脸转了过去。
“前辈!”
话虽如此,一色却没有完全要去学生会教室的迹象。她把手中的塑料瓶放在了额头上,疲惫的叹了口气。
只有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然后马上掩饰似的微微一笑,她用伸出羊毛衫袖子的手,在胸前轻轻挥了挥手。
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动作回应,我只能回复一个无法点头的注目礼。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色已经重新回到了与朋友们的交谈之中,消失在了教学楼中。
“哦怎、怎么了?”
“是啊,所以这种时候,说去学生会的话,就变得便利的多了”
“真的”
刚才的我应该用怎样的回应方式才好呢?刚才看上去像是无视了吗?还是应该挥挥手?不,那样太恶心了吧。点头?点头吗?如果只有一色一个人的话那还好,但是她周围有其他的人,行动的方式就会不一样了吧。或者我应该假装没看到她然后打一个哈欠?不管怎么样,意识到我在盯着看已经很恶心了吧!不!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可走了!
在这所学校里,拥有学生会主席这个属性的只有一色一人。 因此,当想一个人慢慢来的时候,只要把它提出来就行了。 原来如此,真是方便。
我点了点头,一色用很关心的目光望向我。
“前辈真的懂吗?”
“我懂的我懂的。在开会商谈结束后离开的时候,和第一次见面的人恰好顺路,这时为了避免尴尬而说一个“啊!我还有别的事,就此别过”这样的谎话,道理都是一样的。”
“啊,这不是完全不一样吗 ”
一色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把手放在胸前,稍微倾斜了身体,看着我的脸颊。
“不是这样的”
一色说完,悄悄的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
“就是这种时候。”
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隐秘的可爱声音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轻轻地咀嚼着我的耳垂。
“我明、明白了。在这种时候。是、是的,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
我仰起上半身,为了躲避一色身上散发出的花一样的香气害羞的一边快速地敷衍了几句,然后迅速的拉开了距离。
“我倒是没什么事应该说是前辈这边先看过来的吧,所以我朝你挥了挥手,却被无视掉了。”
“那种情况下不可能会有什么反应吧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被朋友说闲话的,那就太丢脸了”
“哈?”
往年的名作游戏往往都是以女主角可爱害羞的形象为决一胜负的关键。可这里的一色表现出的却是本来的面目。哎,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不能理解呀。她用一幅前辈不是没有朋友吗的脸认真的看着我。
一瞬间我好像感觉这样的场景曾经也出现过,不由自主的含着笑叹息了一声。而在我一旁的一色也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嗯,不过也有那样的人吧。如果对他没有利益的话就沉默,换句话来说说,就是为了搭讪而强行制造事情,想和别人扯上关系的男生。”
“喂,快别说了,这里也有个遇到机会就会加油的家伙。”
虽然想阻止,但是一色却没有想停下来。
“原来如此嗯,已经三年了。”
“啊——像是刚交往的情侣在纪念一样”
我望向远方心中默念着祈祷词,一色注视着我,我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但是我也是人类的孩子。也能理解纪念日这种事情的意义。
“确实会有点郁闷呢就像在SNS投稿的时候,明明心理想着这种事我才不想知道呢,但是还是要按下「赞」一样。”
“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不要再戳包括我在内的初高中男生的软肋了。小小的动作也可以改变世界 ,我是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教室里也是这种感觉吗?明明刚刚换了班。”
“要喝这个吗?”
每个人都有一两个想记住的日期,与琐碎的日常相比不可替代的一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带上“高中最后的”这样的形容词,但如果这样说话的话,岂不是每一天都会成为纪念日。喂,你刚刚以为自己是俵万智吗?(日本和歌诗人)
凡事都是如此。如果每天的转动可以改变世界,那就让世界改变吧。我想和你一起唤醒奇迹(此处出自歌曲名「ミラクルをキミとおこしたいんです」)
“没错没错”
“是的,已经三年了哟所以,现在又有别的问题了。”
本应顺利附和的我,却突然被堵住了。原来如此,一色是那种明明心理讨厌,却还是会按下赞的那种孩子啊。真是温柔啊。但是我完全没有要把纪念日记之类的往 SNS 上发表的计划,因为我也每天有注意让自己不被别人更加讨厌。
不知不觉间,我说话的声音中厌烦的意味愈加的浓郁起来。在一旁聆听的一色脸色也逐渐绷紧。
这种理论的麻烦之处在于它并不一定是错的。的确,就算是现在这一刻,对于我来说也可以是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
“总是有人说什么「这是高中最后的」,这种说法有点让人郁闷”
“对,没错没”
“考试范围什么的,明明只问普通朋友就可以了,但是在LINE上无限的想继续聊下去,就只能假装睡着了。”
我慢慢的抱起胳膊,用非常沉重的声音继续说道。
当我说出想法的时候,一色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我从旁边的长椅上拿起那罐咖啡,径直递给一色。
“是的。 话说回来,不仅仅是我,虽然到了三年级,因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一些认识的人,不需要积极地构筑新的人际关系。 所以也没必要特别和其它人说话。”
例如,生日就非常重要。
我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一色摇了摇头,轻轻的弯下脖子,亚麻色的头发顺流而下,落在了洁白的勃颈上。她用手指捋了捋嘴唇上沾满唇膏的头发,用无声的语言追问下去。
“哈?不是我说,突然给别人自己喝剩下东西的行为简直就是犯罪。”
一色飞快的滑落至长椅的边缘,双手捂住胸口,摆出防御的姿态。
“我还没喝呢你看?这个干净的标签,很漂亮吧?是未开封的呦?”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摇晃着咖啡罐子。一色似乎终于满意了,慢慢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伸手接过了我的咖啡罐。
“哦,谢谢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虽然我不太确定是否会喝”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但是,虽然你不情愿,但也不要完全无视别人的厚意啊。
“生日快乐。”
我苦笑着说道。
但是一色没有回答,她双手捧着咖啡,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
她茫然的眨着眼睛,只能听到无声的呼气之声。
怎么了?突然她的视线猛然清醒了过来,开始拼命摆弄刘海。
“哦,你还记得呀。你什么都不说,我以为忘记了呢。”
“不,因为没有说出口的时机”
一开始看到一色的时候距离太远了,至于说话的时候,又被突如其来的塑料瓶攻击吓了一跳,根本没来及顾得上。
说起来,一色彩羽的生日是我无法忘记的。最重要的是,这几天里,在我所属的侍奉部也一直谈论这个话题。听说今天放学后,部员们会用惊喜的方式为她庆祝。
但是,无论怎样准备惊喜,今天见面的时候故意不谈生日的话题,也太不自然了。我好歹也是曾经班级的敏感选手王者呢,“奇妙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却没有人祝贺我哈哈,原来你们要给我一个惊喜吗?”我曾冒出过这样的想法,随后立即看透了真相,然后安然无恙的度过一天。
在这里提前表示祝贺,就可以让一色的意识从对惊喜的期待与猜疑中转移出来。这样的话,到时候惊喜的程度就会倍增吧。我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呢
就当我沉迷在对自己的崇敬之情中时,我的袖子突然被拉了一下。诶?我看了过去,一色竟然噘着嘴,扭过了头。
“我可不是一罐咖啡就能打发的孩子。”
“哦”
好吧,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要给我『い・ろ・は・す』。我给你咖啡是有生日礼物这个理由的。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轻轻的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嘴边。用甜美的声音张开嘴唇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接到手中的是一色刚才握在手里的『い・ろ・は・す』。
漫不经心,无意间,一如既往的积累。那个动作确实动摇了我的内心,从现在开始编织未来吧。
看来只能等到周末再来还债了。
我的视线从手中离开,望向一色。一色还是扭着头,但对于我的提问,她却意外坦率的回答了。
“诶,为什么?”
虽然一色声称自己不是一个好打发的女孩子,但是她丝毫没有把那罐咖啡返还给我的迹象,咖啡还是装在她制服外套的口袋中。
说罢,一色把身体缩了回去,若无其事的微笑着。
礼物还有这样的规定吗?如果交换物品就扯平了?不顾困惑的我,一色轻快的继续说着。
“那个,这个,给你。”
等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一色便冲我挥了挥手,自顾自的走向教学楼,仿佛根本不需要我的回应。
“啊不,礼物我还是另行准备吧。”
然后她表情严厉的指了指我,红润的脸颊仿佛要蒙混过关似的鼓了起来。
这种事我也知道。总之,我也是准备好了礼物的了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放学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我的叹息混杂在上课的铃声中,与此同时一色站了起来。 她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裙摆飘动着,回过头来。
“哦,哦”
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放学后就给你但这个不能说出来,是个惊喜,我现在真的处于两难的境地!
“我很期待这个周末哦!”
いろはす(广告水名称 谐音为 彩羽),真的是太棒了。
所以,果然。
“所以,下次再送我礼物吧这个周末怎么样?我周末有空哦”
“啊,谢谢。”
虽然知道自己的回答可能无法传达到她那边,但我还是这能对着远去的背影,困惑不解的点头。
这算是稻草富翁吗?(《稻草富翁》日本童话故事,讲述一个穷人用稻草以物换物成为富翁的故事。)我歪着头仔细端详着手中的『い・ろ・は・す』。
一色用拗口的语气嘀咕着。
“交换和咖啡交换。”
一色笑着从长椅上探出身子。
和往常一样的对话,不知道进行过了多少次。明明和以前的做法一样,但是现在却有了进步。并且比之前要更加的巧妙,更加的可爱,更加的聪明。
“嗯哼!”一色大声的清了清嗓子。
“正因为是交换!所以刚才的礼物是无效的!”
“诶”
“礼物只是个借口。”
=== DB特典 高三篇 新1 ===
更新时间:2020-10-27
字数:3.6 万
简介:「我的青春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中生八幡生性别扭,不屈服于孤独,没有半个朋友,更不用提女朋友。对那些享受着青春的同班同学,他诅咒「他们都是骗子,通通给我爆炸吧!」关于未来的梦想,他宣称要当「啃老族」——这样一个家伙被导师带去全校第一美少女雪乃加入的「侍奉社」,平凡无奇的八幡与美少女的奇妙邂逅……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爱情喜剧吧!然而雪乃和八幡个性上的缺陷让他们无法擦出爱情的火花。这是一则充满错误的青春故事!
别名: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春物
插图
Prelude 于是,比企谷小町如是说道。
网译版 转自 百度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贴吧
图源:Labmen
翻译:花祈梦、一绪
校对:一绪
协力:路过的路人C
到底是怎样?
——就算你问小町,小町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如说小町还想问呢。嗯。
本来想找哥哥问清楚,但一旦开口,我总是不敢深入地问,也不好意思去问……
不,完全不是这样的。并不是因为「哥哥要被抢走了,好寂寞啊,哭唧唧害羞羞……啊,这句在小町心里分数很高!」,真的不是!
不,我没骗你,我说真的。你说有多真?那是相当真。说实话,哥哥早点嫁出去是最好的,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嗯,真的真的没骗你。我一点也不觉得寂寞,真的。所以我都说是真的啦,真的不能再真了。
……所以我都说了是真的啊!
这个人好烦啊,纠缠不休的!同样的事情你还要问几次啊!你的爸妈是鹦鹉还是鹦哥什么的吗,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我懂了!既然是这样,那没办法了……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鸟人竞赛的冠军候补……
没有,实际上我的确没感到寂寞和嫉妒啥的。所以并不是在嘴硬不承认。
只是单纯很不好意思而已……
这就好像在听爸妈是从何时开始走在一起一样。
听到爸爸是怎么追求妈妈的,不会觉得很不好受吗?如果对方还羞着个脸,讲得又深情又细致,就更不好受了。
所以就自然会闲着开始玩起手指,嘴里也会不安分起来。没错,就会露出小町现在的这个表情。
听哥哥说恋爱的话题,就和那种感觉挺像的。你能理解吗?请问你能够理解吗?
我认为自己在生活中都和哥哥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所以就算听到与男女感情相关的问题,也能够保持冷静。你说没这回事,我们距离很近?有吗?兄妹都是这样的啦,好吧我也不清楚就是了。
所以至今我听到这些也完全没问题。也不知道是一时无法理解还是怎样,反正就是觉得很不真实。
那既然大家都知道……看来小町多此一举了。
这种事,不一直待在一起的话是不可能知道的吧?……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是吗,除了小町也有人知道吗,哦行吧。
……是的,你说得对。
最后他支支吾吾地,用蚊子般的声音红着脸对我说「呃,就是那啥,我感觉,还顺利的」,耳根都红透了,视线也不敢直视我,然而却笑着叹了一口气。
……啊,没有没有,不是我没有想象过,我觉得不如说是我想象得不够。像朦朦胧胧的「好幸福!好开心!姐姐!」之类的光景是有想象过的。
我都不知道该说他恶心、可爱还是纯情了,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就连我都跟着害羞起来……
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真不愧是你。
我是有听哥哥提到啦。他也答应了我有事就会跟我说。
啊,不好意思,那接着说吧。感觉应该赔礼的不是小町啊,算了这件事先放一边。
你知道吗?哥哥放空脑袋的时候,大多时候都会去思考其他复杂的事,然后脸就会挤成一团。
但你说我在蒙混过关,这个我承认。
你知道吗,哥哥他露出有些严肃的表情清清嗓子,然后煞有介事地对我说「小町,我有件事跟你说……」。
然后我不禁说了句「哦哦!这样啊!太好了呢!那小町就放心了!」,假装一脸轻松地结束了话题……哎哟,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这么有演戏的才能……要是不注意一下,小町说不定就会变成玩弄男人的坏女人呢。
确实,就算小町什么都不做,那些人也会这么做的吧。
……啊。
于是小町也正襟危坐起来。
但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因为他这个人,就算去问他,他也会遮遮掩掩地不肯如实说,所以我就觉得慢慢来吧,反正他都会一点点讲出来的。这样小町应该也能够一点点地接受现实,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是的,小町也不小心蒙混过关了……
对对对,就跟「男梅!」一样。note
啊,没有,并不是说有什么具体的根据。毕竟小町也没跟他待在一起,没有听到所有事情,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
注:男梅是一款话梅糖,其品牌的角色形象是一颗话梅
就如同心里有根取不出来的刺一般,他有些地方没有想通,无法说出口,所以才没对小町提及更进一步的事吧。
啊?你说我们在想蒙混过关时的做法很像?不不不,哪里像啊,一点都不像。你再说我要生气咯。
什么?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好幸福!好开心!姐姐!你是指这个吗?
呼……
不过这是我擅自这么认为的而已……
再来一轮?又不是在蒸桑拿,什么再来一轮啊。不过我还是再说一次好了。小町可是很有服务精神的。
因为根本就不一样啊!哥哥想蒙混过关时会掺杂着奇怪的自虐,特别恶心,但小町的做法却是说不出地可爱,特有格调……不是你笑什么。呃……不是,所以我都说一点都不像了……
我们彼此都心中有数的吧。
没有,开始我是配合着气氛,用闹着玩的口吻扯东扯西地追问到了很多东西,但一旦到了「所以是怎样?你们实际上是在交往吗?」的阶段,话题就突然现实得让人受不了。
一、二、三,姐姐!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啊,我先喝口茶。
啊啊啊,请快住手,别搔我的头啊。我好不容易理好的呆毛……话说这人摸别人头时力道好重……哎呀,快把你的手从我头上拿开。没有,倒也不会很讨厌啦。
我以为他要进入正题了,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嗯,就是说啊。如果他能做出皱皱眉这种容易理解的反应还好,但他是整个脸都给人又酸又涩的感觉。
可是,等了半天他也没开口。
哥哥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因为可是那个哥哥啊!还是我家的!
…………呼——……
但实际上却不仅仅是这样……
但在社团活动室的时候,我不由得会有这种想法,「啊,哥哥他又在放空脑袋了」。
欸嘿嘿,听到你能这么说,我有点打起精神了。
啊!等会!所以说别摸头!NO!话说,我才没有很失落呢!
不过将来真的挺让人不安的,前途多舛啊……一想到今后的事,小町就特别担心……
是的,就跟你想象的一样。
所以应该还会就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吧。
但我觉得都会渐渐改变的。
不管是小町、哥哥。
……还是侍奉社的各位。
新生活吗?嗯,特别顺利!正普普通通地慢慢努力中。
社团那边也差不多……还算挺顺利的……不好不坏的感觉……
所以要是你能再守护他一会的话,我作为妹妹会很开心。啊!这句在小町心里分数很高!
那还有什么事的话我再通知你!
嗯,就是这样——
还请你再陪伴一段时间!
1 所以,青春期不会结束。
无论季节如何交替,有些事物也不会改变。
四月份也即将过完一半,从教室窗边俯瞰,能看到樱花开始凋谢。
但是,尽情伸向空中的树枝,仿佛积蓄着力量的粗壮树干,以及深深扎入地面的树根都依旧存在着。
从樱花灿烂的樱花树变成萌发嫩叶的樱树,尽管表面的魅力发生了改变,但这不会动摇到其根干。
人的本性或许也是一样的。
高中生活的第三次春天,不对,如果是限定在校内的话,我出于某些原因是第二次,但算上小学和初中的话,这已经是我度过了很多次的新学期了。
无论过了多久,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季节。
相互打探的气氛、浮于表面的对话,这些我都早就习惯了。
因为每年都要碰到一次,所以现在我就顶多感慨一句「今年也到了那个季节吗……」。举个例子的话就是夏天问候别人送的色拉油套装note。本来以为是可尔必思,结果打开来一看,全是油,也就妈妈和小町在那高兴。不过,收到油是挺高兴的,毕竟可以用来尽情炸东西吃。
注:neta日清色拉油的广告词
我应该已经习惯了新学期特有的氛围才对,但还是感觉哪里不太舒服,甚至比往年更加严重,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得了花粉过敏症。
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我是心知肚明的。
就是因为升到高三时的分班。
不对,分班本身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高二的班级我待着不算很舒服,也没什么留恋。顶多就是让我想哭着埋进枕头大声抱怨一句「和户塚分到不同班了啊~!」,教育部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但俗话说好事多磨,人生总是充满着离别。短时间的分别是没有办法的。不如说我都习惯了。某种意义上反而代表我可以在午休时去网球场蹲他,从而营造一场令人欢欣雀跃的命运邂逅,可以说分班对我来说完全没坏处。
所以,让我不舒服的元凶不在于分班。
不知不觉中,我眯着眼睛瞪起了那个元凶,甚至轻轻咂了个舌也说不定。
不知道是他听到了声音,还是感受到了从背后传来的怨恨视线,让我不舒服的元凶转过头来。
胸前的领绳轻轻摇晃,及眉的刘海随风飘扬。
而且有了去年一年的经验,我也多少学会了如何和叶山和海老名相处。
但可能是因为座位的排序,有时候就会碰到这种情况。
仅仅一个月的话,我还是能撑过去的。
「呼呼呼……」
我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
从旁人看来,叶山和海老名都经常和其他同学讲话,似乎相处得不错。不如说,他们和大家其乐融融的时间要更多。
他是我前同班同学兼现同班同学,同时也是导致我不舒服的主要原因。
我升上高三后的日子,最近都是这种感觉。
叶山隼人属于惹人注目的有名人。海老名姬菜也属于这一类人。班上有不少人本来就跟他俩有一些交情,再加上,肯定会有人想借这次分班跟他们搞好关系。
然而,叶山用不得罪人的方式爽朗地挡掉了这些视线,海老名则是通过发动腐腐模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丑角,因此大家到现在都没能跟他俩拉近距离。
「嗯,是啊,这就叫孽缘吧……」
注:孽缘的日文为「腐れ縁」
我们信奉着相同的信条,就是不过多干涉别人的事情。
千叶市的学校到初中为止都是用生日来确定学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高中开始就用五十音的顺序了。该死,如果是用生日排的话,叶山的生日是9月28日,就会排到我后面去的……
那班上的视线自然容易汇聚到叶山他们身上。
至今都是三浦阻止她暴走的啊!女王大人,快点过来!我屏息缩起肩膀,以祈祷的心情默默等待腐之风暴吹过。
他无奈地随口回道,但面对海老名,他的措词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谁料海老名愉悦地笑着开口:
因为叶山和海老名都倾向于选择保持现状,所以与他们相处还挺轻松的,但其他同学就似乎不是这样了。
在这些时候,就会渐渐形成一幅构图,即我和叶山、海老名待在一起。
不是,我没叫你啊……
我轻轻摇头表示回应。
当然,我们并不总是三人待在一起。
这个举动,就如同是在问我「有什么事吗?」。
叶山隼人。
一瞬间,我和叶山都猛地挺直了腰。
叶山原本带着飒爽的笑容,视线一和我对上,眼中就闪过捉弄的神色,他扬起嘴角,微微斜了下头。
比如在刚放学时,大家思考接下来要去干什么的时候,又比如说在快下课或是刚下课时意识空白的间隙时间。
由于新学期的座位总是按学号来排,坐我前面的就会是叶山。
天、天啊,我竟然这么清楚地记得叶山同学的生日……这不就弄得好像我很在意他一样吗……
她顶着一头柔顺的齐肩黑发,戴着一副红框眼镜,嘴角不像样地歪曲着,露出愉悦的笑容。
海老名姬菜。
她是我前同班同学兼现同班同学,同时也是导致我不舒服的另一个原因。她露出满意的微笑,拉开了身边的椅子,然后开始交错地比对我和叶山。
接着叶山无语地耸了耸肩,像是在说「没事就别叫我啊」。
她用舌头妖艳地舔了舔唇,那副模样几乎如同妖怪一般,毫无魅力可言。
「孽缘……腐腐腐……」note
即便我们对上视线,也几乎不怎么交谈,总是简单地说两句,连闲聊都算不上,不如说我们进行交流的唯一方式就是叹气。但距离下次换座位还有一个月,在那之前这种状态都会持续下去吧。
叶山听到海老名耐人寻味的话,露出干笑。
「哈哈哈……」
一阵浅笑声传入耳中。
我在心里扮演恋爱少女的事情似乎被海老名敏感地察觉到了,她快步走了过来,开始发动腐腐能力。
「又和比企鹅同学一个班了呢。」
我才没事找你……
完了!那家伙来了!我提高警惕,发现一名女学生出现在我视线一角。
突破了这些的户部说不定很了不起……
虽然也称不上是说曹操曹操到,但就在我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教室外传来一阵响声,随后教室门被打开了。
「隼人!你听我说啊~」
随着带口音的吵杂嗓音,有个人就像是哭着向哆啦A梦求助的大雄一般,大吵大嚷地跑了过来,他就是我们的前同班同学,户部翔。
「不好了呗,优美子她让我负责筹办2F的班级聚会,但因为足球社那边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次比赛了,我都说了应该没空……」
户部一来到我们身边,就玩弄着自己后颈的头发,开始哭诉和埋怨起来。
原来如此,听起来确实挺不容易的。
实际上,留在教室里的同学们在听到叶山他们的对话后,也营造出了一种「啊——三浦同学啊……原来如此啊~」的气氛。
但以这种程度的认识,对叶山隼人及其圈子的理解是完全不够的。
事实上,叶山和海老名都完全没做出反应。意想不到的是,户部随后改变了自己说话的口气。
「不好了呗,我几乎将一切都赌在足球社最后的比赛上了啊。」
说罢他瞥了一眼海老名。
「但她却让我一定要办,我该怎么办啊?糟了呗。我还要负责自己新班级那边的聚会呢,不知道有没有其他能筹办的人呢。」
他每说一句话,不,是每说一部分,不,是每说一个词就往海老名那边瞥。
就算不特地去理解他话里的内容,也能知道他这是在以超级自虐的方式夸耀自己。可这似乎对目标的海老名效果甚微,她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没说,只是一个劲笑着点头。
「户部亲真不容易呢。」
海老名不置可否的含糊回应让户部一瞬间也说不出话。但户部翔并不会就此气馁,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糟了呗,这真的糟了呗。啊!要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能筹办就好了啊!但社团那边我也想好好准备啊!啊!糟了呗!但毕竟是高中最后一次了,果然班级聚会这边也想办好啊。」
他仿佛把这当成了决胜的最后一招,仅用一根名为夸耀的长枪不断进攻。那个,你那把枪,是竹枪耶……
他坚持不懈的努力让人十分感动,但这几天他来我们班的频率和夸耀的浓度都上升了,作为一名旁观者,老实说,我感到有点揪心。
我打算从座位起来,但海老名和叶山还是继续着对话,完全无视了我。
面对拖长声音装傻的海老名,叶山耸了下肩膀以示回应。然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浮现出令人讨厌的笑容。
对于和叶山有一定程度来往的人来说,他话里的意思十分明确。
但以这种程度的认识,对叶山隼人及其圈子的理解是完全不够的。
「对吧?」
「谁知道呢……」
在一旁听他说话的人也渐渐露出「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的表情。
被问到的海老名为难地笑了,然后转过脑袋看向我和叶山。
「对呗!」
为了将这种想法表达出来,我将全新的课本竖起来在桌上大声敲了几下,然后收进了抽屉里。同时抓起书包表示自己要回去了。毕竟差不多要到社团活动的时间了……
「这不就说明大家觉得你很可靠吗,挺好的啊。社团那边你不用在意的,专心去筹办聚会吧。」
虽然班上的同学都没有公然提出请求,但他们谈话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希望叶山能够办班级聚会的愿望。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等叶山开口说「那就来办吧(露出洁白牙齿☆)」的氛围。
「但确实想办一个呢。」
「海老名你们还没办班级聚会的吗?」
察觉到这点,叶山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办一下班级聚会呢?」
班内的龙套山同学和龙套川同学开始聊了起来。这个对话明明是发生在他们和身边朋友及自己圈子内的,他们却偷偷地向叶山投去了期待的视线。
他向我投来短短二字的疑问,并做作地歪了下脑袋。
实际上待在教室里听到叶山他们对话的人也散发出一种「啊,不愧是叶山同学,真有大人风度啊」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