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波顿的私生子?”詹德利穿着黑色的镶钉马甲,黑色马裤,脚踩一双黑色马靴。詹德利的腰间还配着一把利剑,他的亚拉克弯刀被侍卫长官灰狼带着。
詹德利的身材挺拔,修短的黑发如同黑玉,而蓝色眼睛如同深邃海洋。在他英俊的脸庞上能够看到那种气场,那是独属于年轻翘楚的青春风暴。
拉姆斯第一眼就认出了詹德利,如此年轻,如此俊美,即使是寻常的衣服,但依旧有英雄人物的气魄,充满了魅力。
果然是拜拉席恩家族的种,拉姆斯想到。拉姆斯并未见过劳勃国王,卢斯像是藏小丑一样把拉姆斯藏了起来,多年来从未让他远离过恐怖堡的领地,更别说让拉姆斯见见那些大人物。但拜拉席恩家族的特征,拉姆斯还是知晓的,挺拔高大,黑发蓝眼。
“为什么?为什么?”拉姆斯又气又恨,拉姆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讨厌他们。那是一种青春明媚的感觉,如太阳一般闪耀的气质。那种气质是拉姆斯一直没有的,拉姆斯只有臭佬的陪伴,只有卢斯的嫌弃。
拉姆斯恨这些人,尤其恨那些光彩夺目的年轻人,而自己丑陋又肥胖。为什么同样是私生子,这人比自己漂亮太多。他想要毁灭这些年轻的俊美男女,如同毁灭自己的哥哥多米利克。
“不是现在,忍住。”拉姆斯不停的暗示自己,接下来是真假臭佬的表演。
“是的,这位老爷。我是波顿大人的儿子,拉姆斯.雪诺,我想我们有些误会。”真臭佬殷勤的回答道。“我们只是来此看看粮食,并没有得罪您。”
“出去,现在就走。”詹德利看着两个人,穿着漂亮衣服的臭佬,还有一个蜷缩在旅店角落一角,身上又脏又臭的仆人。
“臭”是詹德利感到的第一种味道,那个漂亮衣服的人,身上有掩盖不住的天生体臭,仿佛是天天住着猪圈。那个角落里面的仆人,竟然忍心用尿液和秽物抹在自己身上,更是令人恶心。
“他是谁。”詹德利问那个穿着漂亮衣服的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詹德利指着那胖乎乎的一坨,那个自称为私生子仆人的人。
“我的仆人,臭佬。”真臭佬大言不惭的说道。“请您原谅,老爷,他住在猪圈,从不洗澡,难免会臭一点。”
“好小子。”拉姆斯从心里感谢着自己的好仆人。
“真是名不虚传。”詹德利笑了笑。“不过你现在也要洗洗澡,臭佬。”
“谢谢你,老爷。”假臭佬一脸卑微的说道,作势要离开。
“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房间。”詹德利说道。“你还想去哪里洗澡?”
两名强壮有力的多斯拉克无垢者拦阻了假臭佬,假臭佬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下来。
“卢斯大人就是这样管教他的儿子的?来我这里偷东西。”詹德利问道,“你们只是客人,城堡和土地都属于我,而我最受不了小偷。在维斯特洛偷东西,是需要剁手的,而你们想要偷走军工厂的设备图,恐怕砍头更为合适一点。。”
“老爷,求你原谅,我会把我们的金子都留给你。”假臭佬大声说道,如同他是一位真正的少爷。
詹德利没有理会假臭佬的求情,灰狼为他递上亚拉克长刀,詹德利拔出亚拉克长刀,瓦雷利亚钢是全世界最为锋利的东西。
刀刃上面有着黑色的纹理波纹,这是瓦雷利亚钢的特征。幽幽的寒光让周围的味道都寂静了下来。
詹德利握紧长刀,长刀先是指着假拉姆斯,然后刀刃直接对着那个自称为臭佬的仆人。
“他是臭佬,你才是真正的拉姆斯,对吧?雪诺,拉姆斯.雪诺。”詹德利看着那个一身尿液、秽物,正在傻乎乎笑着的年轻男子。
拉姆斯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拉姆斯呆在了原地。他讨好的笑容消失了,现在只有一种冷漠。
“洗澡的时候到了,拉姆斯。”詹德利看着拉姆斯。据说每一个敢提醒拉姆斯出身的人,拉姆斯都会杀死对方,或者是猎犬,或者是饿死。但是在詹德利面前,拉姆斯表现出来了冷静的克制。
拉姆斯虽然凶残,但好歹脑子没有彻底坏掉,知道畏惧力量。
多斯拉克无垢者让拉姆斯脱下衣服,接着是用冷水冲刷他,去除那些臭味。
无垢者们拿来几个水桶,木桶里面的水直接从头冲刷到尾,冰冷的水冲刷着拉姆斯的身体,无垢者的伺候也很粗暴,但拉姆斯只能接受这种服务。拉姆斯想要拿出自己的屠刀,但他没有。
拉姆斯一动不动,接受这种惩罚。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胆大,本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自己太想要表现自己,惹来了多余的耻辱。
不过自己好歹是北境第二家族的继承人,应该不会有更多的凌辱吧?拉姆斯思量自己的命运。
“穿上。”
多斯拉克无垢者从房间里面找来了衣服,让这个没了臭味的拉姆斯穿上。
詹德利端详着全新出炉的拉姆斯,长得确实太过丑陋,原著里面非常丑。看来卢斯不喜欢也是有原因的,任何一个年代,都是非常看脸的。
拉姆斯•雪诺骨架宽阔,肩膀倾斜,生了一身赘肉,脸上则长着蒜头鼻、小嘴巴和香肠一般肥厚的嘴唇。他黑色的长发仿佛枯草,粉色的皮肤则斑斑驳驳。
“卢斯波顿的悲剧倒也配得上自己的坏。”詹德利心想。卢斯不是什么好东西,生下来一个坏种来恶心他也正常,拉姆斯毒死了自己的嫡亲哥哥。
“您知道我的身份了,詹德利总司令。我该如何称呼你,詹德利.维水,詹德利.风暴?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在这个房间里面谈谈了吧?”拉姆斯看着詹德利,拉姆斯唯一像父亲卢斯的地方是他的眼睛,那是属于波顿家族的淡色眼睛,看上去就像两块肮脏的冰。
“你要和我谈条件吗?拉姆斯。”詹德利忽然笑了起来。“让他清醒一点,近卫。”
詹德利不喜欢拉姆斯,但这好歹是卢斯的儿子,直接杀了徒惹大敌。卢斯敢派这个儿子来,应当也是算准了自己心照不宣,最起码不会伤害他。况且拉姆斯这个蠢货,一直为波顿家族拉仇恨,丑化波顿家族的名声。
多斯拉克无垢者们恶狠狠的看着拉姆斯,拉姆斯.雪诺忽然感到了一阵不妙。
一名无垢者拿短剑放在拉姆斯的脖子上,拉姆斯顿时不敢动弹。另外一名多斯拉克人看着拉姆斯的胖脸,然后面无表情的直接出手,照着拉姆斯的肥脸就是几个耳光。
无垢者的耳光声音又大又响,拉姆斯的脸颊很快就有了一些红肿,嘴唇还有流出来的红色血液。
臭佬愣在了原地,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拉姆斯如此悲惨。
“这里不是北境,不是恐怖堡,不是我的家。”拉姆斯忽然清醒起来,痛苦让他清醒起来。拉姆斯知道自己有些小聪明和狡诈,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拉姆斯觉得自己毫无藏身之地。
“第一个耳光,你试图欺骗我。第二个耳光,你叫我维水,你叫我风暴,我很不喜欢这样叫。第三个耳光,拉姆斯,不要和比你强太多的人谈条件,也不要耍你那点小心机。你也不是卢斯,你不是恐怖堡的主人,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詹德利冰冷的说道,拉姆斯感觉自己有一种坠落到雪堆里面的感觉。有那样一种无力感,如同面对自己的父亲卢斯。
“原来我不是强者,我的力量只是来源于父亲。”拉姆斯幻灭的想到,没有恐怖堡的庇护,他怎么能凶悍起来。拉姆斯的猎犬,拉姆斯的小子们,是恐怖堡保护了自己。
“不要打拉姆斯老爷,不要打拉姆斯老爷。”仆人臭佬声嘶力竭的吼叫道,臭佬从未拒绝拉姆斯的任何命令。也可能是波顿家族最为配合他的人。
詹德利觉得臭佬可能是被驯化到位了,詹德利也很难评价这种情谊,属于是臭味相投。
臭佬甚至要来解救拉姆斯,但他的技艺也不算多高明。臭佬舞拳上前,两名多斯拉克无垢者用剑把狠狠撞击臭佬的肋骨,让这个浑身臭味的忠实仆人老实了下来。
詹德利看着臭佬战斗的方式,蛮干狂暴。看来卢斯对他的私生子也谈不上关心,派来服侍拉姆斯的臭佬自己就是臭棋篓子,这样的人教拉姆斯战斗,估计也只会蛮干,而且拉姆斯也没有什么天生神力。
“走。”詹德利说道。拉姆斯看着半跪在地上吐苦水的臭佬,知道自己没有反抗余地。
拉姆斯领着臭佬离开房间,走向不可预测的明日。
“任务一半失败,一半成功?”拉姆斯想到。“即使自己暴露了,但是能够和佣兵国王直接拉上关系,那么也有助于自己在恐怖堡的地位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