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穴城外的秘密庄园中“梨园”种植着各种植物,比较多的是泰洛西的梨树,还有密尔的火药草。梨园是一处漂亮的庄园,由无垢者侍从严密防守。
小龙们也在园子里嬉戏。最大的梨树下面铺了一张精美的挂毯,詹德利、丹妮莉丝、科本、安盖、造箭者迪克丶灰狼都坐在密尔挂毯上,看着盘旋飞舞的魔龙。挂毯上有各种水果,同样还有各类饮料和点心,仿佛林中野炊。
小龙如今飞的并不高,但已可以飞翔,贝勒里恩,瓦格哈尔,韦塞利昂,它们的体型如同猫儿一般,贝勒里恩比同伴要大一些。但猫儿是要比魔龙重的,因为龙的身躯基本由脖颈、尾巴和翅膀组成,比看上去要轻。
但魔龙最可怕的是成长性,它们可以每日吃下数倍于体重的肉类,茁壮成长。
贝勒里恩颜色是最为古朴的黑与红,它也是三条龙最大的,也是最具有野性的,它总是很饿。贝勒里恩全身黑色鳞片,双眼、犄角和脊背鳞片是血红色,似乎代表着血与火。
瓦格哈尔是由夏天的碧绿和秋天的青铜色构成,韦塞利昂的鳞片是新鲜的乳白色,它的角、翅骨和脊骨则是暗金色,好似阳光下闪亮的金属。
瓦格哈尔和韦塞利昂在梨树附近翱翔,一圈一圈地盘旋,越升越高,互相攀比。贝勒里恩也在飞,飞的却比同伴更高、更远。黑龙比其他两条胆大,它第一个冲入云霄,....也将会第一个尝试捕猎杀戮。
魔龙喜欢从高处攻击,当它们爬到对手和太阳之间,就会折起翅膀,尖声呼啸着俯冲而下。接着两条龙会互相扣住,纠缠成一团鳞甲的球,一边自天空翻滚下落,一边舞爪甩尾。
当他们第一次争斗时,詹德利和丹妮莉丝都很害怕它们会伤到彼此,结果证明这对小龙只算活动筋骨。等快要降落到地面,两条龙即刻分离,嘶声尖叫以后再度升起,舞动翅膀。
“劳勃国王的事,您请节哀。”科本说道。
“逝者已逝,直面将来,紧要的是为国王报仇。在我们的旗帜下,兰尼斯特把土地和财富吐出来。”詹德利淡然道。
说冷酷的话,他和劳勃国王只是见过几面。若不是詹德利命大,一直没被发现,或许早就被兰尼斯特的人暗杀。这就相当于久未谋面的生父忽然送来一大笔遗产,让人五味杂陈。
詹德利又想起来那张胖脸,嬉笑怒骂的笨蛋国王。“小子,我知道你不想接过这一份礼物。但这就是我最后的馈赠了,为我复仇。”无非是姿态和表演,但却让自己更容易攀爬到权力之巅。
丹妮莉丝看着詹德利的脸,詹德利的头发如同漆黑永夜,他有悲伤,有欣喜,还有怅然吧。人们都说劳勃曾经壮硕如公牛,结果死于野猪之手。
丹妮莉丝也说不准自己是什么情绪,对于劳勃的死亡。篡夺者战争的历史显然不是哥哥韦赛里斯所说的那样,除开卑劣的兰尼斯特,父亲伊里斯的所作所为似乎也同样恐怖。
詹德利,乔拉爵士,科本师傅,造箭者师傅,甚至是那个匆匆露面问好又离开的老骑士巴利斯坦。丹妮莉丝从他们口中知晓了越来越多的过往。或许就该如詹德利所述的,和解,包容,直面将来,还有战胜该死的兰尼斯特。
贝勒里恩飞翔之后又折返地面,落在了主人詹德利的怀中。或许是在血与火中的契约,或许是感受到詹德利体内狂暴的力量,贝勒里恩对于主人也很满意。
丹妮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龙的奥妙让她沉醉其中。
“真是厉害,您成为了魔龙的驾驭者。”安盖看着黑龙,啧啧称奇。安盖对于魔龙曾经好奇又害怕,如今对总司令的龙生出来古怪而强烈的骄傲,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黑龙,黑死神的转生。
“见龙则喜,龙不愧是世上最为神奇的生物。”灰狼也夸赞道。“小人实在太幸运了。”
“不是小人,你不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属下,我的朋友。”詹德利纠正灰狼的用词,灰狼是自由军团的统帅。
“是。大人。”灰狼挺起胸膛,无垢者并非过去,而现实是他是新国度的自由民。
“它们好热。”丹妮莉丝触碰黑龙的鳞片,鳞片滚烫到难以触碰,仿佛烈日之下暴晒的盔甲。黑龙虽然不满,但并不抗拒丹妮的抚摸。三条龙也很亲善詹德利。
“龙的血肉由血与火构成。”科本学士说道,龙是魔法的造物,超越人类想象的伟力。
“它能长多大?”丹妮莉丝问道。“你清楚吗?老学士。”
“传说在七大王国,有的龙能擒出海里的巨怪。”科本说道。“不过那真是传说,根据战场上的表现来看,最大的魔龙,征服者贝勒里恩的双翼的阴影足可遮住繁华市镇。”
“它们能活多久?”其他的两条魔龙见到同伴落地,也掠过梨树,翅膀轻轻拍打,接着落在挂毯上。
“龙的寿命比人的长得多,至少歌谣里如此讲。不过根据我在学城的研究,有迹可查的魔龙大概能活两百年左右。这个寿命,已经远超正常人类。”科本说道。“不过若说这是龙的最长寿命,我看也不尽然。”
“这是什么意思?”丹妮好奇的问道。丹妮莉丝也很喜欢这两位老者,他们让她想起来那个曾经抚养自己的老爵士。
“贝勒里恩在死之前或许去过古老瓦雷利亚废墟,在那里受了严重的伤害,大概减损了它的寿命。而其他的魔龙,因为为战争而生,很少有。还有一件事,古自由堡垒的龙王们拥有强大的巫术,若是如此,那它们的魔龙或许能长得更大、活得更久。”
“老学士,你说的那些古灵精怪可要把公主给吓到了。”造箭者忍不住说道。“魔法乃无柄之剑,没法掌握。”
“话虽如此,魔法源于血液与火,并非无稽之谈。您看天上那红色彗星,我保证不久之后,您必会见到魔法的神奇。”科本说道。毕竟在座的除了丹妮,詹德利的血液中也蕴藏着古老的力量,终将震撼世人。
“先不说魔法,我在思考龙蛋和龙石岛的事情。”詹德利说道。“龙蛋本就价值连城,现在若是魔龙孵化的消息传出,那么龙蛋更将是无价之宝。”詹德利明白三条龙孵化来自于魔法,但若是魔法潮汐到来之后,不明白其他龙蛋也有孵化契机,还是也需要献祭生命。总而言之,他需要控制龙蛋。
“嗯。”科本说道。“可惜龙蛋现在销声匿迹,即使是龙蛋化石也未曾听闻。但是我曾经考虑过几个位置,或许还有些线索。龙石岛,红堡,盛夏厅,还有一些龙蛋的藏匿之地。不过请您放心,即使龙蛋远在天涯海角,我也会搜寻到相应情报。”
科本的秘密组织如今隐秘而伟大,身兼多职,不仅有情报搜索,科本的魔法研究,如今还多了一个“寻龙”小组。
“很好。”詹德利的手指掠过贝勒里恩。有龙蛋或许可以让魔龙越来越多,有龙石岛可以让魔龙长得很好,这些都不可缺少。“不过史坦尼斯大人我并不担心,蓝礼大人倒是一定会称王的。”
“蓝礼才是真正的野心滔天,他无非是一个次子,借助国王的宠爱而获得了风暴地,却一直和提利尔家族勾勾搭搭,现在难道要违背国王的遗嘱。”安盖忍不住吐槽道。
詹德利眼下有好几个小组在秘密活动,有琼恩雪诺和巴利斯坦组成的“传单”小组,有科本的“魔法”小组、“情报”小组,还有自己在维斯特洛的“内线”小组。那些忠诚的人,忠诚的战士,将成就他的事业。
“又要打仗了吗?”丹妮莉丝问道。丹妮知道龙石岛是未婚夫一位叔叔的封地,恐怕并不会轻易松口。
“是的,我的公主。”詹德利对丹妮莉丝说道,亲吻丹妮的手指。“让人们幸福生活的国度,却是由血与火守护的。”
“那我许愿天上诸神保佑你,保佑我的太阳、星辰、保佑我的爱人、战友。”
“公主,他会的,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和漂亮的公主生孩子。”造箭者哈哈大笑,
“多事之秋,大家也很辛苦。”詹德利环视众人,伟业源于艰辛。
“为您的事业。”科本举杯说道。
其他人也举起杯子,“殿下,公主,为您的事业,战锤万岁。”
然后造箭者起身为大家唱起来一首歌。“流浪的御林兄弟会啊,他们说我们是贼。
拿森林当城堡,走大地四海为家。
没有金子逃得过我们的刀枪,没有少女逃得出我们的手掌。
噢,流浪的御林兄弟会啊,谁人见了都怕……”
造箭者感到一种难言的悲怆,那是他的朋友,他的过去。
他想再回到御林,看看过去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