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可否容我和姐姐私下说几句?”提利昂.兰尼斯特面向众人,彬彬有礼。他需要和瑟曦谈一谈,看君临哪些是真相,哪些是谎言。
提利昂看着眼前的四位重臣,明示他们先滚蛋。派席尔大学士负责出谋划策,瓦里斯管情报,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数铜板,而杰诺斯.史林特典大兵,前两名都是老资格,至少在疯王时候就开始效力国家,而后两人都算是暴发户。但提利昂觉得这四个人糟糕透了,或许或许只有老学士最向着兰尼斯特,其他人都一言难尽。这阵容一看就缺少陆军和舰队,也丢了龙石岛和风暴地。
虽说他们对提利昂不够尊敬,但是泰温公爵的命令如山。眼前的这些重臣,提利昂实在放心不下。何况更加细腻的真相,他需要和姐姐瑟曦好好谈谈。
瓦里斯滑溜地站起来,露出那一贯阿谀谄媚的笑容。太监总管人是最机灵的,也是说话最好听的,滑不留手。“令姐甜美的声调想必让您倍感思念。诸位大人,我们就让他们小聚片刻如何?这动荡不安的国事待会儿再来处理也不迟嘛。”
提利昂看着眼前这些人要一个个溜走,那个白胡子如同瀑布的老头子派席尔步履蹒跚,父亲是屠夫的暴发户杰诺斯迟疑了下。小指头是最后站起来的。“我是不是这就去请总管在梅葛楼里为您收拾几个房间?
”“培提尔大人,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要住首相塔里史塔克大人先前的居所。”提利昂不以为意的说道。
提利昂知道小指头的意思,不就是说首相塔的魔咒,可惜小指头的恐吓毫无作用。小恶魔至少还有两个长处,第一个是博学多识,第二个就是不迷信。
小指头果然开起了玩笑,说出首相塔两任首相们的糟糕下场,琼恩.艾林公爵与艾德.史塔克公爵,鹰与狼。
提利昂直接开口说起那些往事,“伊里斯·坦格利安的最后一任首相在君临城陷时被杀,我怀疑他根本还来不及搬进塔里,前后不过只当了十四天的首相(罗萨特,炼金术士公会的火术士)。他之前那位呢(王领的科尔顿·切斯德伯爵),则是被活活烧死。再往前嘛,有两位被剥夺了领地和头衔(指年老的长桌厅伯爵欧文·玛瑞魏斯和年轻的狮鹫堡伯爵琼恩·克林顿),死于流放途中,死时身无长物,一贫如洗,还自觉走运呢。我相信家父是最后一位从君临全身而退的首相。”
小指头立刻以欢笑代替尴尬,笑容和善。“真有意思,莫非首相塔不如地牢安全。地牢的滋味,我是知道的。”小指头面上虽显和睦,但内心却千思百转,凯特琳放回来了小恶魔,小恶魔或许已经知晓一些风声。侏儒和私生子一般心思细腻,还很记仇,自己可不好过。
“我真想把你塞入地牢。”提利昂恨恨的想道,但眼前还需要小指头的铜板。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临时首相,提利昂又开起来了自己的玩笑,勇气和愚蠢总有一线之隔。“不管首相塔有何魔咒,我这小个子总是恶意躲过魔掌。”
提利昂目送他们三人也离开,杰诺斯哈哈大笑,小指头戏谑的笑,老学士面带凝重。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瑟曦.兰尼斯特太后果然变了脸色。太后果然嚷嚷起来,太后压根不喜欢什么历史故事,她现在只需要军队。
“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那甜美的声调。”提利昂对她叹道。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用滚烫的钳子把那太监的舌头拔出来。”太后回击,“父亲昏了头不成?还是说信是你伪造的?”
太后把信又读一次,越看越气恼,“他为什么把你丢给我?我要他本人过来。”她握拳揉烂泰温公爵的信,“我是乔佛里的摄政太后,我对他下达了王家谕令!”
“结果他不理你。”提利昂却依旧神色如常,平静的回击姐姐。摄政太后固然唬人,可若是手握重兵,自然有恃无恐。况且混乱年代,君临的号令能覆盖一两个地理单元就不赖了,王境与西境。
“我需要忠诚干练的年轻勇士,即使父亲不来,也得要这样的。”太后抱怨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姐姐。小铁匠三奏凯歌,外面都在传他是真正的国王和战士。按理说应对年轻风暴的就是年轻人,当年疯王就是找到狮鹫去当首相和劳勃打仗的。可是咱们的小乔呢,听到这些消息会暴跳如雷,拔掉别人的舌头,至于去打仗吗。”
太后嘴唇一抿,面露怒色。“谁也不能夺走小乔。假如我说这封信是假的,叫他们把你扔进地牢,我保证,没人敢违抗我。”
提利昂看着姐姐的脸庞,太后在生着气,生气父亲的拒绝旨意,自己的诏令并非畅通无阻。
此时此刻,提利昂明白自己也在如履薄冰。太后的智慧可是远远不如她的脸蛋,若是自己开口有误,瑟曦绝对会把自己扔到地牢里面。于是提利昂立刻给自己的好姐姐服了个软,先提醒她父亲的军队,再提醒她自己不远千里,是来帮忙的。
“我不要你来帮倒忙,我只命令父亲奉旨上朝。”
“是么?”提利昂平静地说,“你想要的是詹姆。”
提利昂眼下不想谈起来哥哥的名字,但是那些传闻可不像是风,劳勃的遗嘱如今人尽皆知。三风暴在王国四处点火,还拉上了鳟鱼和冰原狼。
“住口,詹姆他。。。”太后不安的说道。姐姐自以为精明老练,然而提利昂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早把她的个性摸得一清二楚,读她脸上的表情就跟读自己喜爱的书一样容易,此刻他读出的是愤怒,恐惧,还有不安。
“大病初愈,如今在金牙城养伤。但是情况不容乐观,没了持剑手,我哥哥就从弑君者变成了很多人口中的残缺者和残废了。”
“该死啊。谁敢这样说,我就割了他的舌头。”太后怒不可遏。“有债必偿,我迟早要让小铁匠付出代价。”
“更糟糕的就是现在。”提利昂说道。“拜拉席恩家的小铁匠先给我们收了一点利息,史塔克和徒利也被咱们给气跑了,眼下心中怒火冲天。”
“好了,我要听到的不是抱怨,而是解决办法。”太后摇摇手。“詹姆呢,詹姆为何不给我写信呢?而是先写信给父亲。”
“他伤的比你想象的厉害,劳勃留下的那个小毛头心狠手辣,是个麻烦。除了持剑手,詹姆脸上还多了一道难看的伤疤,幸好没砍掉鼻子上的骨头,只是削掉了一些肉,从鼻子到右边眼眶上方。若不是哥哥命大,就和亚摩利那个笨蛋一样,脑袋开花了。”提利昂低沉着说道。他固然偏信哥哥,但敌手却更加无畏凶猛。
“脸上的伤,但我不会嫌弃他。他应该给我写一封信。”太后心虚的说道,她不相信弟弟詹姆伤的如此的重,从不敢相信。若是那天生的美貌没有了,变为了一个怨天怨地的残缺,自己还愿意和詹姆上床吗?
提利昂看着瑟曦的心虚,大感要命,他事前就知晓两个人的关系亲密,但没有想到比自己想的还要离谱。
“先别说向小铁匠复仇吧,眼下北军也要来了,父亲正在考虑如何应对危局。他应当给你说过,栾河城已经丢了。”提利昂对姐姐说道。
太后点点头,“我知晓佛雷家的覆灭,但是并未放出话去,否则是致命的,你应该已经看到君临的鬼模样了,民众饿的哇哇叫,对我们也怨声载道。栾河城若是丢了,北军,鳟鱼,甚至是小铁匠都能调动北方兵力,那君临更乱。”
成千上万的人为了躲避战争,纷纷逃往君临,以为这里比较安全。提利昂在国王大道上亲眼见到汹涌人潮:母亲带着小孩,忧虑的父亲则用贪婪的眼神盯着他的坐骑和马车。等这些人抵达城外,一定会散尽家财,换取高耸的城墙以为屏障……
“虽然如此糟糕,但是也该放手一搏,或许应当想想拉拢敌人的朋友。小铁匠注定无法谈判,至少北境。”
“这可有些脑袋,史塔克的人可不会忘了咱们砍了不少北方人的脑袋。”
“的确,”提利昂点点头表示同意,还是重复了人质的事情。“可你手上依旧握有他的女儿,对吧?我看见那个姐姐和乔佛里一起在广场上。当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人质,那个已经被砍头的“艾德”,真是天才般的主意。”
“那是珊莎,”太后说,“我对外宣称她妹妹艾莉亚那个野东西也在我手上,但事实并非如此。劳勃死的时候,我派马林·特兰爵士去抓她,可她那该死的舞蹈老师从中作梗,她便借机脱逃,此后再没人见过。那天城里死了很多人,我看她八成也没命了。”
提利昂觉得即使没了艾莉亚,但珊莎和艾德的交换筹码,已经非常有优势了,只是要在关键的时候用出去。
“艾德的那个调包计,只有谁知道?”提利昂低声问道。
“你眼前的四个人,除了杰诺斯大人。”
提利昂心中有数,杰诺斯那个笨蛋现在最关键,他肯定是要换人的。至于其他几人,他们知晓这个秘密也是麻烦。
“把那个人照顾的好一些,听说红堡下面会让人疯掉。”
“这我至少明白,你打算如何。”太后压低声音说道。“派出使团让北方熄火,安慰史塔克的小鬼和娘们。”
“正有此意,但是来不及了,北方人若是南下,他们和父亲就快要打起来了。”提利昂说道。两个合适的史塔克人质,若是自己找个好机会丢出去,那么小铁匠的事业就会有致命一击。北方人不用反水,只需要回到北境就可。
“跟我说说,咱们这几位重臣朋友是怎么回事。”提利昂问道。
太后朝大门口瞄了一眼,这个小团体可是自己抓住的所有人。“他们怎么了?”
“父亲似乎不喜欢他们。我动身时他还说:如果把这几个家伙的头(指财务总管小指头,派席尔大学士,瓦里斯情报总管,杰诺斯司令)砍下来,插上枪尖,跟北方人的首级并排挂在城墙上,不知是什么光景。”
提利昂朝桌子对面倾身。“你肯定他们靠得住吗?你信任他们吗?”提利昂对君临大臣的忠贞是保持怀疑的,两个从疯王时代活到现在的老滑头,两个新崛起的滑稽暴发户,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谁也不信任,”瑟曦斥道,“但我需要他们。父亲认为他们心怀不轨?”
“不妨说,他是这么怀疑吧。”
“凭什么?他知道什么内情?”
提利昂快绷不住了,于是开口看着太后,小乔才当国王没几天,但是坏事已经一坨又一坨。由此可见,一定有人把孩子带坏了。
太后也很是无奈,于是只能出声解释道。“小乔不缺忠言良谏,可他性子本就固执,现在当了国王,更觉得自己应该随心所欲,不愿任人摆布。”
“任谁戴了王冠,脑筋都会不清楚。”提利昂表示同意。“不过在贝勒大圣堂大圣堂动手砍人,你们没告诉小乔内情吗?....真是乔佛里的意思?”
多么完美的谎言,但如今是一团糟。这事情说出去丢国王的脸,用一个假大臣道歉。不说出去,那便是彻底得罪北方人。
太后皱眉道:“我认真叮嘱过他,反复多次。偷天换日这事情,小乔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他并不知晓。这也无关紧要,反正按照计划,我们都是网开一面,宣称艾德忏悔以后同意送他去长城。再把那个假货倒霉蛋杀掉,至于真的什么时候出发是咱们的权力。如此一来,小乔有了合法宣称,史塔克的小狼也会乖乖听话。结果乔佛里认为自己有责任让观众看场好戏,我能怎么办?他当着全城居民的面说要砍艾德大人的头,杰诺斯大人和伊林爵士更是急不可耐,乐得照办,完全没过问我一声!”
提利昂看着太后,“你们还把总主教得罪了,是吧。这事情已经很是可怕了,若非史塔克那张嘴死不认错,恐怕真就没头了。”
太后握紧拳头“这会儿总主教骂我们先是瞒着他,接着又用鲜血玷污贝勒大圣堂。”
“这么说来,这个癞蛤蟆这件事也有份。”提利昂说道,接着便是更重要的一部分。“告诉我,究竟谁出了这么个妙主意,把赫伦堡封给他,又任命他为朝廷重臣?”
“小指头安排的。我们需要史林特的金袍军。当时艾德.史塔克就有些不太对劲,偶尔去铁匠铺和青楼这样的地方,经常去查琼恩首相的身边人。还有这次竟然破天荒的要去跟着国王打猎,按照以往,他应该亲自去追拿魔山,然后落入父亲的套子。反正前前后后,那时候我去见了黑牢里的小指头,数铜板的人,总是有很多朋友,所以提前有了布置。况且史塔克的大女儿还只是个孩子,我略微哄骗,就知道了更多内幕。”太后说道。“艾德不仅和蓝礼商量夺权,还和史坦尼斯写信,让史坦尼斯来稳住局势,去帮助那个野种喊回来继位。我们差点就要全盘皆输。若不是艾德顾念家人,还敢回到君临城。我们虽然赢了,但十分惊险,何况你也看到了,蓝礼和史坦尼斯都在外面,艾德的私生子琼恩和巴利斯坦也带着信件跑了。”
看来小指头吐了很多消息,提利昂心想,信任小指头或者小指头知晓一些艾德的消息就是艾德最大失误。
提利昂大感意外。“你的运势可真是不赖,姐姐。不过小指头这种货色,终究还是有些用处。你还从珊莎嘴里也套出话来了,艾德的亲生女儿。这女孩一直是个温柔有礼的好孩子,可惜不太像是北方人。”
太后不以为意:“小指头比另外几个笨蛋强太多了,瓦里斯知道什么?派席尔那个老头子更是一堆老骨头。小指头好歹有些作用,去找找艾德身边的人也是他提议的,我自然就想到了珊莎。至于史塔克家的那个小丫头,她情窦初开,只盼能和乔佛里在一起,叫她做什么都愿意。没料到他竟砍了“艾德”的头,还把这称为‘手下留情’,这下她的爱情梦可破灭了。”
“哈,陛下他赢得爱戴的方式可真是独树一帜。”提利昂咧嘴笑道,“御前会议和白骑士的减员太严重了,现在连小指头和屠夫的儿子都是干才了。”
“他们至少比你好,金袍子有几千兵马。”
“你没考虑好让何人加入白骑吗?”提利昂问道。“招来的人总得是个好手。”
太后摇了摇头,“如今兵荒马乱。”
“是这样,何况我们上哪里去找来类似巴利斯坦和詹姆这样的人。”
“巴利斯坦,他不过是个老头,而且叛国。”太后不以为意。
“哦,你所谓的老头子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是劳勃·拜拉席恩的御林铁卫队长,”提利昂刻意提醒她,“当初伊里斯·坦格利安的七铁卫中,只有他和詹姆存活在世。老百姓说起他,就像‘镜盾’萨文和‘龙骑士’伊蒙王子再生一般。倘若他们看到‘无畏的’巴利斯坦与小铁匠詹德利并肩作战,你觉得他们会作何感想?”
太后别过脸,“我没有想那么多,可能当时我们应当用丰收厅来安抚一下他,但是老头子油盐不进,只是热爱荣誉。”
.....
两个人终究是达成了同盟,为了应付三风暴和冰原狼,鳟鱼,小乔需要乖乖听话。即使小乔谁的话也不爱听,但眼下非比寻常,提利昂至少也是代表泰温意思的狮子,太后需要和他合作。
提利昂扶起太后的手,表示谦卑。毕竟姐弟一场,为了那把丑陋的铁椅子,大家需要同舟共济。
“你向来很机灵。”太后意外的看了提利昂一眼,这小子似乎表示臣服了。
“不过就一点小聪明嘛。”他嘻嘻笑道。
“这么说来,倒是值得一试……不过,提利昂,你可别搞错,我接纳你,但你只是名义上的御前首相,实际上是我的助手。你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必须把计划和意图事先同我商量。未经我的同意,不得擅自行动,清楚了吗?”太后强调道。
“哎,一清二楚。”提利昂看着太后,鬼知道这女人这么喜欢权力。
“你同意吗?”
“那当然,”提利昂撒个谎,“亲爱的姐姐,我任你差遣。”
提利昂已经知晓了许多真相,乔佛里下令砍了“艾德”,小指头主谋拉拢癞蛤蟆史林特。
那么现在,只剩下了最关键的几个真相了。琼恩.艾林和劳勃.拜拉席恩的死亡。
“我们目标一致,便不再有秘密。琼恩大人的死亡?”
“我怎么知道。”太后看着弟弟。
“只是,只是艾德大人一直问来问去,难道不是怀疑你?”
“艾德·史塔克这蠢材把同样的罪名扣到我头上,他查来查去,反正吧,他认为艾林怀疑。。或者坚信。。查到最后,自己也去。”
“你和咱们的好詹姆相亲相爱?”
她甩了他一记耳光。
小恶魔得理不饶人,笑嘻嘻的反问瑟曦太过于厚此薄彼,况且詹姆看上瑟曦那一点了。于是他获得的只有耳光。
眼下还有最后一个秘密,提利昂看着太后,关于那个莽汉的死亡。提利昂倒还挺喜欢劳勃·拜拉席恩那粗声粗气的莽汉……毫无疑问,部分原因是由于姐姐恨他入骨。
这件事瑟曦倒是承认的干脆,反正劳勃也是野猪杀死的,只是在事发之前,蓝赛尔多给了几袋酸红酒,却是加过度的,比平常喝的烈上四五倍。
提利昂见到所有事情均已料理,他对君临大概有了一个预期,便想要转身离开。这里充斥着谎言,真相却是难以寻觅。小指头的,瓦里斯的。
只是太后拦住了他,“你不准走,我要知道你如何为詹姆复仇。”
“我自然要有谋略,难道我爱我哥哥会弱于你?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嘛,我打算骑马到街上晃晃,熟悉熟悉城里的状况。”提利昂把手放在门边的狮身人面兽头上。其实提利昂恨意倒也没有如此浓郁,战场之上,这并非是虐待俘虏。战士愿赌服输,兄长都没有这样大的怨气。
可是局势,局势真的太过糟糕。父亲应对北面的局势,提利昂需要应对君临和寻找盟友,到底是谁这不好说,提利尔和马泰尔都还犹豫不动。
我得掌握好手头的资源,提利昂明白。“我走之前,还有一事相告。请你无论如何千万别让我们的人质出岔子,若是两个人质都保不住,那可太过被动。”
说起来女儿,提利昂又想到了瑟曦的孩子们,这些也是战略资源,用起来宝贵无比。小乔,托曼和弥塞菈,女孩子可以联姻,男孩子也必须要掌控起来,应对君临崩盘,提利昂考虑的不是小乔,而是托曼和弥塞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