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德利和丹妮莉丝一起行走在崎岖难行的龙山小道上,龙山东坡更为险峻,也曾栖息过最多的龙。
詹德利穿着黑色镶钉马甲,外罩金色罩袍,腰间佩戴着“孤儿制造者”。而丹妮莉丝穿着黑色与红色相间的天鹅绒衣衫,赫拉卡的白狮子毛皮不适合在山路行走。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布蕾妮.塔斯,罗索.布伦,安盖,琼恩.雪诺,黛西.莫尔蒙等人跟在他们身后。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最熟悉龙山地形,最为本分的渔家女孩简妮,这女孩是个孤女,洋葱骑士曾经救济过她,让她免于前往ji院和酒店谋生。
简妮有着黑发、棕眼和小麦色皮肤,体型消瘦,满嘴粗话但无所畏惧。
“戴佛斯爵士不会说错,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我比男人能干。我自己缝补渔网,抓鱼,我喝小麦酒。就是龙山地形,我也是最熟悉的。”简妮对大家说道。
这个女孩子见到丹妮莉丝和龙的时候热泪盈眶,说什么也不需要金龙和补偿。对于许多龙石岛居民来说,坦格利安在他们心目中如同天神,她们还记得那些龙石岛光荣璀璨的日子。
“嘶!嘶!嘶!”龙群陪伴着他们,群龙在天空中盘旋飞舞,龙的脑袋伸出去就如同蛇一般,魔龙挥动翅膀,口中喷出烟雾。
龙群没有起飞太高,可以明显感受到魔龙的喜悦与兴奋。
“龙山之前是他们的家,孩子们到家了。”丹妮莉丝说道。
“火与烟,这是魔龙最喜欢的地方。”詹德利点点头,拉着丹妮莉丝,虽然她外表纤弱,实际上是一个坚韧的女孩。龙山这样的崎岖地形,丹妮莉丝也没有退缩,陪着他们坚持。
詹德利还想到了一个可能,在龙之孵化前后,丹妮莉丝的体质也变得更好。她曾经给自己说过龙梦。在黑夜里面,有魔龙注视着她,火焰净化着她。
“七国还有这样的火山地形吗?”詹德利问巴利斯坦爵士。
巴利斯坦爵士摇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了,全世界也少有火山。除了十四火峰,这里大概是唯一的。”
魔龙无比珍贵,而龙的栖息地,火山地貌也非常少见。这么多年,也就是十四火峰和龙石岛,这也非常奇怪。
“也正是因为火山地形,瓦雷利亚龙王拿下龙石岛作为前沿基地。不过他们却不进攻维斯特洛,或许还是对维斯特洛之下的魔法力量感到惊奇和棘手。”詹德利心想。
维斯特洛有旧神,淹神,风暴神,异鬼,如果龙王们知晓这些古灵精怪的事物,那么他们确实会冷静一点。毕竟这些神灵的力量,比洛伊拿的水术士要强大太多,更何况瓦雷利亚的扩张也到达了某种极点。
“当年血龙狂舞前,有六条龙在龙山上筑巢。”向导简妮如数家珍的说道。“有三条无主龙,沃米索尔,银翼和海烟,还有三条野龙,偷羊贼,贪食者和灰影。”
“我知道他们的名字,青铜之怒,那是人瑞王的龙。银翼是善良王后的。”丹妮莉丝说道。虽然颠沛流离,但是教育她是接受的不错。
众人一起奔向龙山高处,在向导简妮带领下,他们慢慢发现了一些冒烟的洞穴,个别深邃,隐蔽而漫长的,明显以往是龙之巢穴。人肯定无法深入太久,只能说略微进入。
詹德利一行人探索了不少洞穴,那种火焰与硫磺的气息确实不太好闻,烟雾气息吸收到人体中也有害健康,含着大量的硫物质。但是群龙却更加喜悦,他们天生热爱这种气息。
“这是龙晶?”詹德利在个别人工的坑道而非龙穴中还看到了黑曜石的痕迹。
“龙晶,殿下。这东西多的是,史坦尼斯大人也清楚,火山底古老的坑道里埋藏有许多黑曜石。”简妮不以为然的说道。
詹德利捏过一块黑曜石,这玩意非比寻常,似乎是赋予了某些魔力,是对抗尸鬼和异鬼的武器。他忽然想到送蓝礼北上的时候其实应该带去一些黑曜石,不过眼下鞭长莫及,只能等下次再送去一波。
等到了龙山极高处,这里已经极其不宜人的行动,又高又热又险峻。
“这里是最高,也是最险的空龙穴了。”简妮说道,指了指龙山斜坡处一个洞穴,这个洞穴比他们之前看到的洞穴都要隐蔽,而且更要险峻,内里挖空以后离着火山熔浆更近。只有强悍的老龙,敢这样居住。
“这是哪一条龙的巢穴?”詹德利问简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怀疑是贪食者的。”简妮说道。“贪食者是最为孤高,也最为暴戾的。”
“贪食者。我听说他是一条可怕的食龙种,脾气暴躁。”丹妮莉丝看着黑暗阴沉的洞穴,白色烟雾从其中出没。
“是的,公主。”简妮忍住肺中的火气回答道。“那时候最大最老的野龙是贪食者,得名于它曾享用同类的死尸,还会飞到龙石岛上同类的巢穴里吞噬龙蛋和新生小龙。它全身炭黑,有一对惨绿色的眼睛。不过他最讨厌人类,从没有人驯服过他。”
贝勒里恩沉浸在烟雾与火的气息中,感觉魔龙极其痴迷。不过詹德利的龙群太小了,只能说再大一些让他们来龙山找巢。
“走吧,丹妮,我们该下去了。”詹德利对丹妮莉丝说道,他们已经攀爬够久,而且火之气息,烟雾的萦绕人也不能多呆。
“小龙先养在庭院里面,大了以后才能住在这里。”詹德利又看了看深邃古老的龙洞。
丹妮莉丝点点头,他们一起沿着原路返回。
魔龙也回到主人身上,贝勒里恩和韦赛利昂用尾巴缠绕在詹德利手臂上,挂在他的肩膀上,魔龙的温度也如同发热的石头。而丹妮莉丝带着瓦格哈尔,如若是一条绿色围脖。
“简妮,后来贪食者去哪里了呢?”丹妮莉丝问道。
“公主殿下,那我就不清楚了。”简妮说道。“血龙狂舞以后只剩下了三条老龙。偷羊贼随女孩荨麻失踪,大家认为它藏身于蟹爪半岛或明月山脉;贪食者依旧肆虐于龙山东坡;至于银翼,据说去了河湾地的红湖岛上筑巢。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它们可能都老死在了某处。”
“血龙狂舞。”丹妮莉丝小心翼翼的记好这四个字眼,坦格利安曾经拥有不少魔龙,直到在内战中挥霍一空。
“骨肉相残,姐弟交战,还有龙的战争。”老骑士巴利斯坦爵士悲悯的说道,那也是王朝开始走向衰亡的标志。
“这一切离不开海塔尔家族和参天塔。”詹德利心想。对于海塔尔家族,那个隐藏着的古老巨富家族,不抱有敌意才是一种傲慢。
在走下龙山的路上,詹德利还看到了大海上的船只,船只少了不少,但是还有一些。
“我很感谢你的服务,简妮这是你应得的。”丹妮莉丝准备给向导一些礼物。
“风暴殿下,公主殿下,我祈求为你们服务,一起见证魔龙这重活于世的奇迹。”简妮跪在地上请求道。
“我也很乐意。”丹妮莉丝扶起这个渔家女孩,她也有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而且还是一个孤女,丹妮莉丝绝对有些感同身受。
詹德利饶有兴致的看着简妮,他们确实也需要这样一位向导。
“谢谢詹德利殿下,谢谢丹妮莉丝殿下。”简妮千恩万谢。
在庭院的门口,他们又看到了红袍女。
“我在你们身上感到了火与烟的气息,两位殿下,公爵大人在圆桌厅。”红袍女对詹德利和丹妮莉丝行了一礼,然后翩然离开。
詹德利把丹妮莉丝送回房间,塔斯女孩如今也是丹妮莉丝的护卫。
詹德利又带着巴利斯坦爵士等人启程前往石鼓楼的圆桌厅,史坦尼斯公爵正在此处。
石鼓楼是龙石岛的主堡,每逢暴风雨来临,它那古老的墙垣内部便会轰隆回响,因而得名。主堡下地牢的囚室温度高而潮湿,据说此处的通道及隐蔽的梯子最远能到达龙山中心。一座拱形高石桥在空中连接起石鼓楼与地牢塔。
“殿下,你们看到了龙山上的洞穴吗?”史坦尼斯问道。
圆桌厅四壁萧索,只有那个闻名七国的桌子,更显得史坦尼斯高大冷僻。
“是的,叔叔。”詹德利点点头,走到了龙石岛高座的位置,史坦尼斯公爵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小座位,坐在另外一处。“最好的龙穴属于贪食者,在龙山极高处,不过如今也用不上,小龙在庭院中就行。”
“虽然如此,龙卫队伍也应该准备了。”
“让巴利斯坦爵士和戴佛斯爵士牵头吧。”詹德利说,老骑士是他所依赖的,戴佛斯爵士是史坦尼斯下面一群诸侯里面才干卓越的。
“这样最稳妥。”
“剩下的就是战争。关于双城到龙石岛补给的道路,我设计了一条航道。”詹德利指着地图上的轮廓。“如今风暴地稳固,为了预防秋季风暴,我把双城的舰队出发以后,掠过石阶列岛,然后经过风怒角,或者是登陆哭泣镇,或者是经过塔斯岛。”
史坦尼斯公爵看了看地图,他是经验丰富的老水手。“虽然拉长了距离,但是风暴存活率更高。”
“史坦尼斯叔叔,我们要给诸侯们发信,我要同时大举进攻君临和西境兰尼斯港。”詹德利对史坦尼斯公爵说道。“不仅仅是风暴地入手,我们完整全控制了制海权。我在这个时候来进攻君临,也进攻兰尼斯港,可是非常合理。至于兵分两路,一个骄傲的年轻人总是容易自以为是。”
史坦尼斯看着詹德利:“那么诱饵呢?”
“一场伏击战要显得真实,诱饵必须要真实。这一次,不如还是我成为诱饵。”史坦尼斯冷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