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茫茫,树林如同士兵。只要越过这一片大森林,不久后便可以袭至君临。
金色战旗高飞,风暴地的前锋军沿着近道大步向前。在闲暇的时候,战士们也不忘打斗比武和对抗。
风暴地的民众一向尚武,以强壮凶猛,能征善战著称,边疆地的战士据说有剑和弓的天赋,更号称是打架比走路学的更快(巴利斯坦,安盖,造箭者迪克)。这是一群刺头,若杜伦登和拜拉席恩不是伟大骑士家族,也无法调动他们。
“打!打!打!”风暴兵们调动气氛,排成阵型。他们喜欢比赛角力,摔跤,骑术,剑术,枪术或者是射箭。
最受人欢迎的是詹德利和巴利斯坦.赛尔弥,安盖出手的时候。安盖的神射似乎无双,人们认为巴隆.史文也在其下。至于“无畏的”巴利斯坦,“风暴”詹德利,如今是新旧两代的传奇战士。
“来吧。”詹德利举起手中的长剑,让罗索.布伦,琼恩.雪诺和古德.莫里根爵士,朱斯丁.马赛爵士一起上。单个没人是他的对手,他更喜欢让他们一起上。
另外四个人在剑术上的造诣都颇高,剑客需要靠耐力、力量和剑术,只是他们面对的是风暴,才显得有些笨拙。
巴利斯坦爵士,安盖和红袍女,还有一些人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场战斗。
“碰!碰!碰!”钢铁与钢铁撞击在一起,纯粹的力量在碰撞,剑客们大步攻击。
剑光流转,仿佛游龙,詹德利舞动钝剑,他的剑势如同狂风骤雨,不断发动无情进攻,没有锋芒的钝剑在他手中拿捏自如,詹德利在训练中刻意增强了剑的重量,他的钝剑更厚更宽。他时而回旋砍劈,时而钝剑戳刺。
另外四人也用尽自己最好状态,不管他们是合力抵挡,还是分工进击,却还是很快败下阵来。一片剑光摇曳舞动,但力量差距太大,而詹德利的眼力和观察力也让他很快捕捉到漏洞。
“我输了。”首先是朱斯丁.马赛,他之前是劳勃国王的侍从。但是发胖也让他变得缓慢,詹德利剑光倒转,先是猛攻朱斯丁。朱斯丁头晕目眩地坐倒在地,盾牌几乎成为碎片,头盔的面甲被打歪,钝剑飞出六码之外。
朱斯丁摘掉砸扁的头盔,苦笑道。“下次我得提前投降了,女人和美酒让我变得迟钝,还有岁月。我想起年轻时候和劳勃对练的时候,现在比那时候更加狼狈。”
朱斯丁首先退场,接着是琼恩.雪诺。琼恩的胳膊逐渐麻木,他被詹德利击中,沉重的钝剑掉落在地上,接着是古德和罗索退场。
败者们坐在行军椅上,等待着继续的比赛。
“我接受君临铁匠大师托布的指导,我接受狼群团的长枪,钢拳和美男子的指导,我也接受造箭者,无畏的巴利斯坦爵士的指导。他们个个都是好手。”詹德利对琼恩说道。
琼恩点点头,“是我做的还不够。”琼恩下定决心要更卷。
虽然输得越来越快,不过琼恩感觉还是很庆幸的,每次跟詹德利对练完,琼恩总感觉僵硬酸痛,第二天早晨醒来,浑身便覆满瘀青——但这种效果正是他的追求,若一直跟一些普通剑客对练,他永远也无法拔高。
长剑的劈砍唤醒了琼恩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临冬城。琼恩穿着加衬垫的皮外套,拿着木剑,面对罗柏。从学会走路开始,他们每天早晨都一起练武,雪诺和史塔克,在临冬城内兜圈比画,笑闹叫嚷,后来还有讨人厌的席恩。
“漂亮。”巴利斯坦爵士鼓掌道,他以荣誉为生命,所有骑士喜欢参加比武。骑士之道便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训练,不断提升自己的极限。他想到了当年的“拂晓神剑”,他原本以为亚瑟会是此生遇见最好的剑客,如今看来后浪越过前浪,是新的风暴到来。
稍微停歇,之后是一列长矛手登场,最精良战士们的长矛神出鬼没,带来的威胁和麻烦会更大。
詹德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换了一把钝锤迎击上去。长枪的突刺准确有力,长枪似乎是他们手臂的一部分。
“碰!”数名长枪手的长矛当先刺了过来,詹德利单手抓住这些钝矛,接着丢下战锤,用双手抓好。詹德利大喝一声,他猛地用力,长矛全都被他夺了过来,丢弃在地上。长枪手脸上汗珠落下,感觉自己也几乎被拖曳过来,几人跌跌撞撞的差点倒在地上,也没有抢回武器。
“风暴!”
“风暴!”风暴地的士兵们欢呼起来。
“夺取长枪和躲避长枪哪个更难?”琼恩好奇的问道。
“夺取更难。”巴利斯坦爵士笃定的回答道。
如此神力,红袍女也看到目不转睛。不愧是风暴之血,古老渎神者家族的遗传。
詹德利猛的上前,捡起的钝锤随着詹德利力量的运作虎虎生风,他在长枪阵中左劈右砍,比武场可以看到他刚猛的身影,锐不可当。长枪手们被他纷纷击倒。头盔被砸的有些变形,长枪手们的盾牌破碎,岑木长枪爆裂,战士东倒西歪的落地。
比赛结束,詹德利拉起那些倒地的长枪手,他们一个个如同喝醉了酒。今日以后,这些长枪手也是他最为忠诚的附庸,毕竟与七大王国最优秀的骑士斗到了最后。
“风暴!”
“风暴!”
“破剑者!”风暴地的士兵也鼓起掌来,他们看得血脉偾张。詹德利战斗时如同炽热的金色火焰燃烧,无人能及,就像是过往的那些风暴。
“只需要更快一些,更强一些,更敏锐一些。”詹德利心想,这是战士所寻觅的超越之道。当他的力量和速度到达一定高度,敌人的行动就会显得缓慢笨拙,高超洞察力可以做到后发先至。
詹德利和战士们一起说笑,一起饮酒,一起唱歌。军心欢悦,士兵们似乎能够爆发出双倍的力量。
“保持洞察力,便可无所不及。”红袍女在詹德利身边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洞察力。”詹德利心中一动。他不必担忧正面战士,只是要考虑下类似无面者的阴损刺客。
“琼恩,你曾经和水舞者碰过,你感觉他们如何。”詹德利问琼恩.雪诺。
“艾莉亚的师傅我接触过。”琼恩说道。“水之舞是刺客之舞,行动敏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我们维斯特洛的是骑士之舞,硬桥硬马,砍来砍去。”
詹德利点点头,实际上还是力量型打人更快更狠。不过布拉佛斯的技艺,也有独到之处。
“高明的洞察力,是所有顶尖战士的境界。”琼恩说道。“西利欧洞察了事情的真相。”
詹德利点点头,他大概知道西利欧的那个故事。在海王面试首席剑士的时候,只有艾莉亚.史塔克的师傅西利欧成功。
当时老海王膝上躺了一只肥胖的黄猫,他告诉所有人,这是他手下某位船长从比日出之地更远的小岛上带回来给他的。‘你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动物吧?”老海王如此问面试者。
只有西利欧答出来了答案,没有被迷惑。“每晚我在布拉佛斯的小巷都见到几千只他这种动物。”
海王听了哈哈大笑,选择了西利欧。不过这人后来又来到君临,这事情都是奇奇怪怪,或许是海王又换人了?
“不过难道海王选择剑士只是要求洞察力?或是考虑更多。或许一个眼尖的人更有助于识别无面者,敏锐的洞察一切,因为无面者最容易的就是混淆,带上他人的相貌。”詹德利心想,这是一个大胆的推测。这样来说,有一个老海王和无面者是不和睦的,但是具体是谁,西利欧死了没有答案。
“很精彩的故事,很精彩的比武。”红袍女向前说道。“我对无面者也有些兴趣。”
“哦。”詹德利看着红袍女。
“他们的故事里也有寒神的味道,否则一张脸怎会冻结千年百年保存,而且可能还保存着人的记忆,因为面容好保存,但是记忆不好。”红袍女低声说道。“寒冷会冻住生命,就像是冰雕一样,而火焰会焚烧生命。”
“这样来说。。”詹德利觉得红袍女的推测也并非危言耸听,战争若是延续,迟早他需要面对千面之神。
“洞察力是应对之道之一,用眼睛,用鼻子,用皮肤,用脑袋。敏锐的人,会更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