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中有一种自然气息,清新,腐朽还有阳光。森林的巨树隐藏了人的身影。
但御林中已经吹起来了烟尘的味道,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的野人们在林中放火,他们要让风暴地的马匹吃不到叶子。
风暴地的幌子军队大摇大摆,慢吞吞的沿着国王大道前进,而詹德利率领风暴地中的先锋在沿着小道急行。他又从先锋中选出来八百人的精锐,詹德利亲自带领,是开路先锋。
“鱼儿上钩了,詹德利殿下,我们找到了他们的营地。”抓鹿手们的斥候送来简短的消息。这些人也长期狩猎在御林中,对地形了若指掌。
“提利昂的宠物吗?”詹德利说道。
“是的。根据我们的观察,有人从君临坐坐渔船来到御林。最早是一群被烧的奇形怪状,身体有残缺的。接着是挂着耳朵的娘们等等。最后又来了一波人,总之他们是一群野人。”
“那就是三部分人。”詹德利说道。高山氏族部落长年内斗不休,所以才分了三次渡河。
“是这样,他们确实分为相距不远的三个营地。”
“这次来了大概有多少人。”
“大概有一百多号。”
“看来小恶魔把他的宠物都送来了。”罗索说道。“据我的了解,大概是一百五十人左右。”
“他也只能放出去这些人了。”琼恩.雪诺说道。“佣兵只爱黄金,不会干如此危险的任务。至于金袍子,人数压制君临都不够。”
这群野人是小恶魔的游击斥候。不是正面开战,而是隐蔽游击,骚扰风暴地的营地和车队,伏击斥候,迂回消灭落伍的士兵,把尸体吊在行军道路的树上。野人还会时时发动夜袭,频繁,突然,让风暴地的士兵无法安寝。
可惜风暴始终快你一步,詹德利心想。
“小恶魔派来的也有向导,会不会发现你们?”巴利斯坦爵士问道。
“他们确实了解这片森林,但是君临居住的向导,可还是比不上我们这些土生土养的。”猎户自信的说道。“而且他们以为咱们风暴地的军队还在国王大道慢慢的前进,难免有了一点松懈。”
“先送这些忠诚的猎户去休息。”詹德利说道,罗索安排下去,先好好招待一下这些忠仆,洗清他们的疲惫,然后加速进军。
作为回应,詹德利要吞掉这些开胃菜。
“机不可失,休息之后,在黎明前发动攻击。”詹德利说道。
“要不要等等后面的人。”朱斯丁.马赛爵士问道。
“我们的人数是敌人的五六倍,没必要再等了。”詹德利说道。野人的优势在于机动灵活,若是正面对抗,野人毫无胜算。
“我去解决最凶暴的灼人部。”詹德利说道。“古德.莫里根爵士带人攻击那个割掉耳朵的黑耳部和月人部。至于罗索,你和安盖去应对石鸦部。朱斯丁,你负责截断退路。”
“遵命!”
“遵命!”
野人们的营地在御林一条小河的不同方位,灼人部在最上方,而其他几方在河流两岸。
在曙光即将到来的时刻,在太阳将出未出的时刻,这时候是人比较沉睡的时刻之一。
马蹄沉闷的践踏过落叶,风暴地的士兵,詹德利的金袍近卫军在黑暗中慢慢摸到了野人们的营地,而在一个巧妙的时刻发动攻击。
掌旗官们举起金色的旗帜,金色为底的战旗在风中飘荡,雄鹿与魔龙,狼群,被解放的奴隶共舞。
“风暴万岁!”詹德利举起战锤,呐喊道。他穿着黑色鳞板甲,外罩一件黄色罩袍。
“风暴万岁!”“为了拜拉席恩!”骑士们高声应和,近卫骑兵们也都是穿着黑板甲,而风暴地的骑兵则是千奇百怪的板甲。巴利斯坦爵士是最显眼的白色甲胄,也十分夺目。
队伍绕过丛林,行进速度逐步加快。
“我们的运气不错。”詹德利看到了那些作为守卫的疲惫野人,他们的数量极少,也没有高耸的观察塔。野人们为了保持机动灵活,营地中很少有固定设施。
锲形阵势压上,骑士们奔腾呼啸,钢铁与钢铁的撞击声,滚滚马蹄与犀利剑刃融汇成为一曲动听的音乐。
野人们原本未曾注意到敌人袭击,但是如雷的马蹄声音和士兵的咆哮声音,也让他们清醒过来。
“嗖!嗖!嗖!”弓箭射出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是火光熊熊,杀人又放火。
“碰!”詹德利舞动钢铁战锤,他迸发出恐怖力量,再加上马匹的冲力,无人可敌。詹德利面前的一个可怜野人张开嘴巴,接着脑袋如同一个西瓜一般被砸的粉碎,脑浆,骨头渣子,血液全都溅射出来。
詹德利纵马飞奔,攻击每一个敢于露头的野人。他狂暴的钉头锤夹杂着死亡的问候,所向披靡。
灼人部果然名不虚传,看样子都是缺一些关节之类的。据说最狠的就是挖掉自己的眼睛。
即使是野人,有了提利昂支援的武器和铠甲以后也看上去有模有样,但他们毕竟都是一群野人,军纪非常松散,如今他们没有机会偷袭风暴地的大军,反而被反偷袭。
“去死!”提魅高喊道。
詹德利也注意到了他,那是一个缺了一个眼睛的男子,自残是灼人部落的传统。
石鸦部的军营,大个子夏嘎发现大事不妙,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音。黑甲金袍的骑士们冲杀起来。
“是谁?敢来惹多夫之子,夏嘎。”夏嘎怒骂道,慌慌张张从自己的帐篷里面跑了出来。
夏嘎抡起来斧子,他的体型剽悍,看上去非常壮硕。但他冒冒失失的样子,代表着自己的死期。
“嗖!”
“嗖!”安盖的长箭划破了天空的寂静,第一支箭射穿了夏嘎的左臂,第二支是夏嘎的右臂。
罗索驾驭着高头大马来到夏嘎面前,整个石鸦部的阵营成为了死亡的总合。
“卑鄙的山下之民!”夏嘎骂道。
他忍受着剧痛来攻击罗索,可惜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