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黑水河南岸战场远望,远处天空泛着翡翠和橙色的光晕。更远处还有另外宏大的战场。
君临已经成为一切混乱的总和,西面,南面,北面,再加上将要到来的东面战舰,四面埋伏。
在君临之外,君临西面是玫瑰和狮子展开厮杀,黑水河南岸是雄鹿和大象开战。君临的河道中充斥着火焰和战舰的碎片,淹死烧死的尸体成列,剩余的人在寻找各处崩溃的缝隙进入君临。还有君临传来的爆炸声响,北门也岌岌可危。
黑水河南岸的阵地上,罗索,琼恩等人在帮忙收拾秩序。瓦兰提斯人等人是胆小的对手,如今更是不敢反抗。
詹德利跃下马来,安抚好黑色战马,之前红毒蛇送的。战马骑久了也挺累,今天他真是从头杀到最后。还是希望龙大了一点好,他能直接骑龙。
马拉乔阵营一名侍从打扮的人跪在了詹德利面前,“解放者,我给您的礼物,这是马拉乔大人的心爱之物。”他单膝跪下,呈上一个珠宝盒。这是一个精雕的木盒,祖母绿的顶盖嵌着碧玉和玉髓。
“你已经解放了。”詹德利看着此人,却不去接过礼物。
盒子掉在地上,里面有一只闪闪发光的绿甲虫,由玛瑙和翡翠雕刻而成。一张恶毒的黑脸,像是人脸,带有一条滴毒液的弯曲尾巴……
“殿下小心!”巴利斯坦爵士喊道,加兰.提利尔爵士也来扑到詹德利身旁保护。
“我很遗憾。”那人轻声说道,然后抬起手,袍子下面隐藏的微型弩连续发射两次,箭矢上面还闪着恶毒的光泽。最稳妥的还是詹德利接过盒子,但没办法只有弩弓刺杀了。
“砰!砰!”詹德利灵活迅疾的避开箭矢方位,巨剑虎啸挡在前方,箭矢是按照轨迹滑行撞在宽大剑面上,刺客始终慢了许多。遗憾客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加兰.提利尔也看的分明,这种速度和身手,他也难以置信,感觉有一种预判力。
“保护解放者!”詹德利身后的瓦兰提斯无垢者(马拉乔的卫士)以利剑跟上,直接结果了毒虫,并组成防护网。
巴利斯坦爵士手持利剑,跟上了遗憾客,刺客毕竟是刺客,没了突袭,不堪硬战。巴利斯坦爵士的长剑掠过遗憾客的身影,剑光舞动,鲜血飞溅,遗憾客的脸上出现一阵黑雾,然后倒了下去。
“槽牙里面有毒素。”巴利斯坦爵士仔细端详了遗憾客的尸体。
“你们知晓此人吗?”巴利斯坦爵士又问马拉乔的侍从无垢者。
这些护卫摇了摇头,“好像也不怎么熟悉啊,今天才有印象。”
“是遗憾客。”詹德利说道。
“魁尔斯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詹德利握紧虎啸,语气冰冷。魁尔斯人仗着有钱,第一次是男巫来骗自己去不朽之殿,第二次是遗憾客组织刺杀。
这些魁尔斯人,将来自己一定要用魔龙送他们飞上天。
“我们和魁尔斯人是敌非友。”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他们也是奴隶邦国,我听俘虏说,魁尔斯人虽然没送海军和骆驼兵,但是给了物资支援。”
“这事情先压下去,来日方长。”
“是。”
弥林俘虏西兹达拉和渊凯俘虏大元帅都吓得魂飞魄散,生怕维斯特洛人牵连他们,直接全部处死。
“詹德利殿下,瓦兰提斯的中军阵型已经被我们切割消灭,还获得了不少俘虏。”累的要命的卡伦伯爵也来到詹德利面前,脸上还有烟尘和血液的味道,盾牌不知道破碎了几次,剑锋也是出现缺口。
但是卡伦伯爵还是很激动喜悦,对于甜美的胜利来说,这点牺牲算什么。是他们追着别人砍,这才是风暴地骑士的样子。
詹德利看着卡伦,“干的漂亮,卡伦伯爵,你们都辛苦了。”
“风暴万岁!”卡伦握紧自己的拳头,开心大喊道。“您怎么安排,我们怎么打!”
“很好。”詹德利对于卡伦伯爵的觉悟很欣赏,别想太多,当好自己的工具人就可以,自己下命令他们就跟着干,这才是莽夫的生活。
风暴地有勇有谋,能文能武的名将,詹德利还真没见太多。可能巴利斯坦爵士适合点,叔叔史坦尼斯也算,但是他和泰温一样坐镇后方,战争火候和斥候前锋是一块短板,可能是陆战打得少。(黑水河之战的剧情杀是如此安排的。)
“卡伦大人,你和琼恩负责打扫战场,在黑水河建立一块营地,安置这些远道而来的俘虏。战利品注意分类,俘虏营帐设置的不要太挤,卫生要搞好,饮食饿不死也不要太坏,避免他们传染疾病。”
“是。”卡伦大人点点头。其实俘虏也不会太多,战争血腥,瓦兰提斯,新吉斯的公民兵,里斯剑客死伤殆尽,二是有很多奴兵直接倒戈投降了。
“大人,我。”琼恩涨红了脸蛋,感觉有些重任在肩。
“没什么可是,这是我的命令。”
“西兹拉达大人,源凯大元帅,你们是我高贵的俘虏,我会为你们安排个好营帐。这份安排,可曾满意。”詹德利看着坐在行军折叠椅上的两人,两个人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连遗憾客的刺杀都轻松避开,他们对于反抗和逃离简直绝望了。
“谢谢您,殿下。”弥林的统帅也不敢说话。
“我们愿意。”渊凯大元帅哭丧着脸。
“风吹团听您差遣!”
“暴鸦团听您差遣!”
“铁盾团听您差遣!”
“慕女团也是一样!”其他佣兵团的统领赶紧低下头,避免送到战俘营。
“这一战争,我射死弥林的指挥官欧兹纳克·佐·帕尔伟主,杀死阿斯塔波的善主克拉兹尼·莫·纳克罗兹等人,还有暴鸦团的团长达里奥,弥林的角斗士克拉兹,瓦兰提斯执政官马拉乔。现在我的面前,只剩下君临了。”
“是,殿下。”加兰爵士点点头。这一大堆名单,并非是一种单纯的炫耀,而是赤裸裸的武力展示,这是风暴到来的荣光。
“请允许让我攻破君临,展现骑士之荣光!”加兰请求道。
。。。。
国王门外的广场,提利昂.兰尼斯特和猎狗的交涉以破裂收场。
一名佣兵走上前解释道。“我们出击过,大人。一共打了三次,伤亡了一半。四处是席卷的野火,马嘶得像人,人叫得像马——”
你以为我雇你们来参加比武大会?想来杯可口的冰牛奶,外加一碗果莓?啊哈?他妈的快给我上马!你也一样,猎狗。”
猎狗克里冈脸上的鲜血闪着红光,眼睛却是惨白。他缓缓拔出长剑,感觉带着一股醉醺醺的味道。
提利昂看着猎狗的神色,明白了许多,他肯定是在害怕呢。“必须阻止他们!”
“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然后围起来杀掉。无非是一群佣兵和奴隶贩子。”猎狗将长剑插入地面,倚在剑柄上,身体摇摇晃晃,“我已经损失了一半部下,马匹也所剩不多,不能把整队人都葬送在烈火里。”
“你必须执行御前首相的命令。”白骑士曼登爵士叫道。
“去你妈的御前首相,”猎狗半边脸黏糊糊的全是血,另外一半却比牛奶还苍白,“给我拿点喝的!”
一名金袍子的军官递上一个杯子猎狗喝了一口便即吐掉,反手把杯子摔出去。“水?操你妈的水!拿酒来!”
提利昂看着猎狗,只能选择放弃。猎狗的恐惧会传染,而曼登是个死鱼脸,不得人心。看来得是自己了。
“很好,我来带领突击。”
猎狗哈哈大笑。“你。”
提利昂看到众人脸上的怀疑,他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是的,我。曼登爵士,由你执掌国王的旗帜。波德,我的头盔。”
“全体整队!”提利昂高喊。
他看到了每个人脸上的疑惑,他要用一段语言来刺激他们。
“你们说我是个半人,”他
提利昂道,“那你们这些‘完人’比我多出了什么?”
他的话语大大刺激了这些人,那么就是一起战斗。
。。。
君临,跳蚤窝。这里算是一个中间的位置。
金袍枪兵高举长枪,在街口巡视和大骂。
“快滚回去,烂酒鬼。”在这个混乱的时刻,许多酒鬼想要出去打劫。但是拜瓦特大人已派来金袍卫士。
但是旧城门轰隆隆的马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响了起来,而非是上一次恐怖的野火声音,是彻彻底底的马蹄声音。
“是敌人,这声音是敌人从北方突破了。”有个金袍子骑士恍然大悟。
“我们也快逃吧。”
“快逃!”
金袍子们一溜烟的找地方逃命了,再也不管镇压醉汉。有些胆大的甚至脱下衣服,混入了暴民的行列,有些金袍子本就是跳蚤窝出身的。
“北方人,是北方和蟹爪半岛的野蛮人来了。”这个消息如同雷霆一般炸开在各处,君临如沸腾的水一般彻底点燃。
暴民蜂拥而起,企图打开钢铁门和诸神门,跳蚤窝更是乱成一团糟。也有许多人开始冲入红堡,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泣血红星照亮了我们队伍,灾难因兰尼斯特而来。弑君者杀死了老王,弑君者的婊子杀死了先王!”一个浑身臭味的先知高喊道,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的队伍。
“神罚!”
“神罚!”先知高呼口号,然后是越来越多人叫嚷起来,奔向红堡和伊耿高丘。
君临不止一个先知,出现了好几位。混乱是蔓延全城的,火焰,杀戮,暴动,还有掠夺。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暴动,整个君临陷入了一种末日的狂欢中。
“怎么又出现了,不是说禁止出门。”乔佛里问道,他为局势感到害怕,正巧太后命令他回到红堡。
但在回去的路上,他又看到了到处是黑压压的人群,挥舞着手臂的饥饿人群。衣衫褴褛、饥饿难耐的人海,先知在鼓动着他们破坏。
乔佛里离开,君临城防人心彻底失散,成百上千的金袍卫士扔下长矛随之逃跑。
国王骑马的队伍遇到了“先知”的人群。
“暴动,是暴动!”乔佛里的护卫脸色苍白的说道。肮脏邋遢、不修边幅的民众让人感到害怕。
“国王在这里!”忽然有人高喊道,“我去请愿时候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