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金色四分旗帜随风飘扬,排列好的近卫士兵们如同长矛一般挺拔,他们只是穿着胸甲而非全甲。黑水河畔,力催强敌。
唯有历经过寒夜朝雾中的苦战,经历过草原森林围城各个战场,战胜任一强大敌手,才能培养出来一支自信勇敢又不可战胜的军队。
船舱之内,詹德利还在捣鼓自己的戒指。“看来这戒指应当是来源于某位龙王?且远远高于坦格利安,那么是贝勒里恩家族或者是其他龙王家族。”詹德利如此猜想。
四十龙王之间亦有差距,驭火者戒指的奇妙能力不是中下游龙王家族能拥有的。古瓦雷利亚的上层龙王们用束缚咒语和魔法号角来控制坐骑,而坦格利安只会鞭子和单词。还有制造瓦雷利亚大道这样的奇观,操控强大的魔法,能以龙焰把石头化成液体,以魔法塑造成各种形状,坦格利安们也压根不会。坦格利安家族的势力远逊于当时最有权势的龙王家族,在堡垒森严的瓦雷利亚年代,他们没有掌握核心技术。
“还得是瓦兰提斯。瓦兰提斯和瓦雷利亚废墟好玩意不少,这些瓦兰提斯奴隶主如此暴殄天物,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詹德利感叹道。虎倒雄风在,瓦兰提斯离着瓦雷利亚非常近,宝物必然很多,胜过三女儿等。龙王在那里有不少亲戚,或者有宝物是在废墟中拣到的。想到这里,詹德利对压榨瓦兰提斯旧贵族的决心又大为增加。付钱不是他的风格,还是直接抢了划算。
“火之舞动。”詹德利唤醒黑沉的驭火者戒指,有一簇黑红色火焰围绕着戒指旋转起来,戒指上的火焰纹理也栩栩如生,如同火焰在戒指中慢慢流动,红色宝石亮的惊人。接着是更多火焰。但詹德利的手掌并没有感到炙热感和疼痛感,火焰渐渐覆于其双手之上,如同一幅巨大赤诚的红色拳套。
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可缺少光和热,火焰无处不在,火焰是一种热能。而热能储存于自然之中,储存于体内,身体有热量,太阳有热量。詹德利听到了火的呼吸,感受到了不同的热量与火元素分布。
呼唤火,耐火,亲和火,进而驾驭火。火焰随詹德利而舞,火焰是他的朋友。原本随着血脉和力量的增强,詹德利已经隐约感受到了火元素的欢呼,而戒指大大提升了这个阙值。元素控制是魔法的一大科目。
“这真是古代瓦雷利亚龙王和火术士的至宝。”詹德利心情激动,魔法与龙乃是古老瓦雷利亚龙王的双刃。
詹德利伸开手掌,围绕着戒指的火焰全都灌入了戒指上的红色水晶之中。戒指仿佛是即将干涸的水库,终于等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驭火者甚至直接汲取了火盆里面所有的光和热,直到火盆慢慢枯寂下去,戒指似乎还留有余力。
“不仅可以储存火,还能帮助自己攻击出去!”詹德利挥出拳头,他可以召唤火,戒指内也存有一点火。火焰在指尖又组成一条细密火蛇迅速撕咬出去,动作快之又快,火之温度可以迅速融化木头和一般铁,更何况普通血肉。相信假以时日,精铁也会被迅速溶蚀。这种神奇,超乎了寻常武力。
詹德利认真的把玩着驭火者,这是和缚龙者号角一个档次的至宝。但是老马拉乔执政官并没有激活此物的能力,只是很看重罢了。
“瓦雷利亚钢价值高昂,但这些魔法物件更是无价之宝。瓦钢,咒文还有水晶,这些都是魔法的载体,而使用者是唤醒魔法之人。”詹德利心想。
詹德利看过红袍女的施法,那个喉间的红宝石承担着某种运载和输送魔法能量的功效,一旦运功,红宝石熠熠生辉。鸦眼的龙之号角“缚龙者”也是如此,那只扭曲的号角从头到尾足有六尺长,黑光闪烁,布满红金和瓦雷利亚黑钢的条纹。号角温暖光滑如同人的皮肤,包裹号角的条纹上铭刻着奇异的远古魔符。
除了驭火者戒指,如今世上存在的魔法物品仅知晓鸦眼手里所谓的“缚龙者”号角,北境隐藏的冬之号角,还有玻璃蜡烛,风息堡,北境长城,瓦兰提斯等地的城墙等等。据说蟹岛赛提加家族也有一个召唤海怪的号角。詹德利觉得赛提加的号角应该可信度不大。
“怎么大家都在用号角?”詹德利感觉非常奇怪,号角+某种能力的公式。乱七八糟的魔法号角如今都有好几个,看来以符文凑起的号角在魔法时代是通用的。
詹德利觉得目前已知的号角恐怕远非全部,就说缚龙者号角,束缚龙的天性属于逆天而为,凶狠毒辣,最高明的应当是亲和类的号角,大概率也有这类号角存在。还有旧镇等地的石巨兽,若是学城真注意到了魔法之秘,也会有相应的“石之号角”。
“除了火焰,还能吸收一般的太阳热量吗?”詹德利好奇道,他把戒指带到有光的地方,戒指上的红宝石再次暗淡下来,但它确实在缓慢汲取着太阳光带来的热感,只是很慢很慢罢了。
詹德利大为满意,驭火者现在能汲取火焰和太阳热能已经非常灵性了。而且按照火术士和红袍女的理论,人体也是火焰,是一个能量体,也存在动能,热能和生命能。红袍女想靠床底之间的欢爱来汲取詹德利的火焰,她如此掠夺火焰。那么“驭火者”完全有可能直接汲取他人他物的热能和生命火焰,只是太过霸道阴损罢了,而且詹德利从未掌握到如此地步。
“藏招虽然不对,但是大家都在藏。海塔尔,葛雷乔伊,无面者,那就看谁赢到最后。”詹德利哈哈一笑,大步走出船舱,火盆中的火与热已经彻底熄灭。从此刻起,他就将是火术士与驭龙者双料高级龙王。
詹德利走上甲板,詹德利嗅到了海风的咸涩味道,龙石岛就在前方了。阳光充沛,大好日光随着海风而舞动,海风吹动他的炭黑短发。少年意气,主宰沉浮。
“前方就是龙石岛了,爵士。”詹德利微笑着对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意气风发的詹德利,有那么一个刹那的愣住。风暴穿着黑色镶钉皮甲,披着金色布袍,背着巨大的“虎啸”,矗立在甲板之上,仿佛一座巍峨山丘。他强壮高挑又英俊无畏,正是年轻人的黄金年代,是七国的宠儿,七国的剑与盾。
“我的十五六岁,也曾如此闪耀吗?”巴利斯坦爵士问自己。但他这一生,错过的,遗憾的实在太多。
“若我是个更好的骑士……若我能在决胜战中将王太子挑落马下,若由我来选择爱与美的皇后……亚夏拉·戴恩,如果我能赢得那一次比赛,我会将桂冠赠与你。如果这样,七国将避免多少战争和灾难。”往事已矣,巴利斯坦爵士将这些苦涩的回忆驱赶出去。
而如今,他只想看到风暴加冕为王,真龙生下象征坦格利安和拜拉席恩两大家族重归于好的继承人,让七国重新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