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石岛城堡,詹德利的书房,这里被丹妮莉丝精心布置。书房内有灿烂的黄色鲜花,风暴地特产的木雕和毛皮,但它们现在都没有詹德利获得的龙蛋和龙耀眼。
几条小龙正在珍贵的密尔地毯之上互相撕咬,打累了以后还会围绕着火盆睡觉。
黑发蓝眸的詹德利打开装饰着黑色龙晶的雪松木箱子,其下铺垫了厚实的天鹅绒和锦缎,三颗龙蛋出现在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面前。
詹德利寻遍龙石岛东坡的龙之巢穴,方才得到这三枚零散龙蛋,简直是无价之宝。
或许还有龙蛋,但是龙山巢穴深处更险峻地带的龙蛋或者化石,要得到的难度太大。
没有驭火者戒指和詹德利钻研明悟的一些火魔法,取得东坡龙穴这三枚极深处的龙蛋也和送死一样,常人根本无法面对炽热高温和带着污染毒素的硫磺热雾。
“这是如何得到的?”丹妮莉丝吃了一惊,她穿着一件紫色裙子,搭配紫罗兰色的眸子。她的身材纤细优雅,骨架也不大。最后的真龙,非人的美貌足以盖过一切。
“银翼,贪食者的巢穴,还有一颗可能是不知道哪一条龙的巢穴。龙穴的极深处。”詹德利淡然的说道,但这种淡然,却显露出他的非同一般。
“这太吓人了,即使是龙蛋,可你的冒险也太疯狂。”丹妮莉丝看着三颗龙蛋,然后在詹德利的脸上亲了又亲,双手有点局促无措。“我没有亲人了,只有你。”
两个人都有着身世多舛,父母双亡的悲惨底色。在这混乱的年代,有一种相依为命的味道。
“伟业源于艰辛。”詹德利摸了摸丹妮莉丝的银金色头发,他把丹妮带的很好,现在丹妮莉丝依附他,热爱他,而非是那个跨过一地荆棘血腥的女王。不过这样也好,残忍的世界应该交给男人,而丹妮莉丝遇见的残忍已经够多。
“好了,快去摸摸龙蛋。为了我漂亮的妻子,我也得活的长长久久。”
丹妮莉丝去越向龙蛋,而詹德利却在思考另外的问题。
“攸伦·葛雷乔伊这个变态是如何进入火山废墟,取得那枚龙蛋和那么多瓦雷利亚珍宝的?”詹德利心想。瓦雷利亚废墟可比龙石岛危险更多,鸦眼也没有戒指。
“或许是易形,有可能不是本人亲自潜入。”詹德利很快推测出来一个答案。若是鸦眼足以控制一船人,未来还沟通召唤出海底的大海怪,他的易形能力已然神乎其神,只有坚韧的神经才能操控如此多的傀儡而安然无恙。鸦眼操纵人进入废墟也算是一个选择。
其实鸦眼和詹德利算是触碰到有点一样的道路,力量来自血脉,而非信仰,不过方向是大相径庭。这和他们的家族过往有关,“神见愁”杜伦是与神对抗的凡人,狂暴倔强但不邪恶。詹德利琢磨的是风暴家族的力量,是火魔法,未来可能是水魔法和青手之力。
而鸦眼能追溯的是淹神,还有先民们经常爆出的易形。淹神是一位残酷血腥的神,淹神创造出铁民,便是要他们奸淫掳掠,用鲜血、烈焰和欢歌开创新天新地,并用之镂刻名姓。说不定鸦眼越扭曲越痛苦越变态,淹神给他的回馈越高。
“他们是活的。”丹妮莉丝激动的说道,当雪松木箱子打开,龙蛋吸引她的眼神。纵使她已经拥有真龙,但是再次见到龙蛋依然心情激动,况且这些龙蛋并非化石。
丹妮莉丝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用双手才能抱动起来一颗龙蛋。这些龙蛋还散发着一种温热触感,绝非之前从伊利里欧那里获得的龙蛋化石。
龙蛋随丹妮莉丝手指摆弄而散发金属一般的光泽,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第一颗龙蛋是金色,灿烂若太阳,上面带着粉红色火焰纹理。第二颗是红色,随她手指的转动露出各色亮铜色斑点和粉色螺纹。最后一颗是银色的龙蛋,还有漂亮优雅的紫色波浪和漩涡。
“它们会孵化出来龙吗?”丹妮莉丝期待的问道。“这些龙蛋可以给孩子们。”
“应该会,但不是现在。”詹德利抚摸着温热的龙蛋。“这些龙的颜色反映在龙蛋之上,甚至是他们的火焰。如果孵化出来,就会是金龙,银龙,红龙。(一种颜色为主,其他颜色的搭配,龙是多彩的。)”
唯有詹德利和丹妮莉丝面对的那龙蛋化石里面产出的龙是最特殊的,因它们沾染了魔法的公式,唯有死亡才能换取生命。这三条应运而生的龙,成长速度也超乎寻常。
至于其他的龙蛋,若是魔法再达到了一定程度,方才有孵化的可能。他们在龙石岛已经静置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我想告诉你那些龙蛋的下落,可是我也没有答案。”丹妮莉丝带点遗憾说道。
丹妮莉丝出生时候坦格利安王朝就灭了,根本不知道龙蛋宝库所在。别说丹妮莉丝,即使韦赛里斯也不知情。若是他们兄妹二人有一些龙蛋,即使是龙蛋化石,也不会沦落到乞讨的样子。
龙蛋的秘密,可能只有疯王自己清楚,照着疯王和雷加水火不容的样子,雷加也不一定清楚。
“没事,我们总会找到的。不管龙蛋的宝库是在君临,还是在龙石岛。”
“我把它们放到火盆里面吧,吾爱。”丹妮莉丝问道。
“可以。”
三颗龙蛋被丢在了红盆里面,黑色火焰的舌头在舔着龙蛋的每一侧面,龙蛋之上的鳞片仿佛熠熠生辉,吸收了每一热度。
。。。。
奔流城是三角形的,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的房间也是三角形的,有一个向东突出的阳台。城堡夹角处,迅猛的腾石河注入了宁静的红叉河。
此时此刻,书房里面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浓重、甜腻而腐败。
“艾菊。”霍斯特公爵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的头发和胡须苍白,他失去了睁开眼睛的力量。
“父亲,我在这里。”凯特利.徒利连忙走上前去。“还有我的两个宝贝孩子,罗柏和珊莎,你的外孙,外孙女。”
“原谅我,。。。那些鲜血。。。求你,艾菊。。。”霍斯特喊叫道。“那孩子。。。死了。。可是没有关系,会继续生下去的。。。”
学士看着一群徒利,凯特利,艾德慕,还有黑鱼,然后摇了摇头。“这是霍斯特老爷最后的期限了。”
“哎。。”布林登.徒利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莱莎永远不会来看他,他在送别风暴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明白这个真相的时候可能就不想活了。”
凯特琳默不作声,莱莎是她的亲人,但同时也是徒利家人的祸害。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是一种矛盾的情绪。
霍斯特公爵的手摸索过来,他的眼睛猛得睁开,然后模模糊糊看到了珊莎.史塔克。“你来看我了?。。”
珊莎.史塔克看着老迈的外公,其实她们相见不多,但是血缘还是遗传了下来,红发与蓝眼。珊莎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原谅你了,父亲。。”凯特琳给了女儿一个眼色。珊莎.史塔克伸出手来,握住外公的手。
凯特琳和父亲的感情是最深的,她是长女的,当年她死了两个兄长的时候,霍斯特公爵曾经有意栽培她为继承人。
“不,你不是她?”霍斯特摸索着珊莎的手,然后推开。那红色头发的颜色却不一致,珊莎更年轻,也更阳光。而他印象中的女儿,却总是一个羞怯柔弱的模样,莱莎。
霍斯特的力量随着这一声呼唤而全部丧失了,他的力量,他的勇气,他的信念。
又过了一会,霍斯特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变为了一具苍老的尸体。
“父亲。。。”艾德慕嚎啕大哭起来,跪倒在霍斯特的床下。
凯特琳眼含热泪,看着蓝红条纹的被单慢慢丧失了温度。第二个徒利,自己的父亲和妹妹,他们都死于混乱中的维斯特洛。
布林登.徒利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兄长的尸体。他曾经恨过他,但也不得不承认原本正是霍斯特为徒利左右逢源,为儿女们寻求到了好价钱的婚事。
艾德慕的脸色痛苦,“这些事情,该死的,为何父亲非要知晓这些。莱莎的事情,小指头的事情,艾林的事情。”
“闭嘴,你这个笨蛋。艾林没有什么对不住我们的,风暴也一样。”布林登看着艾德慕,“看看你的蠢样,一切为了家族,该舍弃的都要舍弃。以后我们和谷地是成不了亲家,我不希望任何一家都不愿意和徒利家族联姻。”
凯特琳欲言又止,看着自己有些手足无措的儿女。是啊,他们是亲属,但是按照来往次数,其实这兄妹来看外祖父的次数也不多。
“莱莎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对我们都没好处。得罪谷地人,也得罪我们的国王。”布林登苦着脸说道。“你们父亲把她卖了一个好价钱,为了徒利的军队,琼恩同意了这次交易。”
“嗯。”凯特琳痛苦的点头,妹妹那乏味的婚约,那悲惨的人生,就这样吧。
“还有一件事。”罗柏.史塔克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我们或许还要再去一次君临了。父亲在君临,而且国王即将加冕,风暴的加冕仪式我们总得去些人吧。”
珊莎竖起耳朵,她知道那封信的重量,父亲被发现了。乔佛里死于暴民起义,那个讨厌的瓦里斯现在也快死了。她可以去看一眼风暴,那该很甜蜜。
“等忙活完你外公的仪式吧。”凯特琳说道。“我确实很想要见到你父亲,但是,但是我至少得忙活好。”
“就是,我们非得现在讨论这些事情。”艾德慕.徒利扭过头来说道,脸上还有泪痕。
“我们本来可以大张旗鼓的去,是你,艾德慕,你非要诸侯们回去修缮城堡。等第一次红叉河战争之后,第二次红叉河之战,我们只能看着泰温的军队偷偷找了个渡口离开。”黑鱼忍不住吐槽道。“若不是这样,我们带着泰温的脑袋去,那才是光明正大。”
“这也能怪我吗?”艾德慕懵了一样睁大眼睛。“他们明里暗里告诉我该回家了,赢了第一次,泰温肯定回不来了。那我能怎么办?他们的家都被烧杀劫掠了一遍,总得收拾收拾,冬天也快到了。”
“舅舅,就这样吧,为何不是再一鼓作气。我的北军也很无奈,当我们在上游应对弑君者后备军穿出的时候,泰温直接穿过了下游。本来这一场战用不了这么久,我们还要回去过冬呢。。”罗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本来应该在战争里面获得荣耀,我的胜利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好了,好了。。”凯特琳说道。“出去说,我不想你们在这里吵起来。等艾德到这里,你们有想要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