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石岛,詹德利所在的圆桌厅,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房间,墙壁由黑石砌成,上无装饰。厅内有四扇高大窄窗,面向东西南北四方。
厅内最出名的是那张征服者伊耿在征服战争前建造的不规则大桌,依照维斯特洛大陆形状而成。地图桌长过五十尺,最宽处大概为二十五尺,最窄处不到四英尺。三百年的大桌子,上面泛着明晃晃包浆的光泽。
“呼呼呼!”詹德利起身拉起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依次打开四面窗户。风吹进来,充满了海水的咸味,撩动他朴素的金色披风。
海风呼啸着穿过房间,壁炉里面火焰盘旋跳跃,木材噼里啪啦的响起。
詹德利还看到了龙石岛城堡墙头的岩石龙,他们会投下巨大的黑影。这些都是雕塑,冰冷死寂,没有生命。红袍女所说的石头龙正是它们,詹德利觉得那无非是通过血肉祭祀唤醒雕塑,恐怕也是一次性的损耗品,并非如魔龙一样源自血与火。
圆桌厅有龙的身影,黑龙贝勒里恩,绿龙瓦格哈尔,白龙韦赛里昂。三条大如小马驹的小龙在圆桌厅内互相追逐,随风而动。他们在圆桌厅中盘旋,带来火焰和硫磺的气息。
或许等龙群长成大马驹的大小会更加骇人,但这个体型魔龙依然无法载人,龙的体重轻于正常体型的其他动物,只有更大一点才能够带动龙骑士。
“如果詹德利殿下在龙山洞穴深处搜寻到的那三枚龙蛋也能孵化,我们就拥有六条龙了。”巴利斯坦爵士说道。“不过您实在和先王一样,拥有无限精力。”
“当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龙山之中,还有残余的活龙蛋。龙蛋化石就价值不菲,这些龙蛋更是价值连城。”科本学士感叹道。“可这些龙蛋位于火山深处,汲取了最多的热量,竟然没有孵化出来小龙。。”
“这些只是在龙山深处捡漏到的龙蛋,若非历经艰难坎坷,根本无法获得,是意外之喜。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到坦格利安家族的龙蛋宝库,不管是里面的龙蛋还是化石。”詹德利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想了想沉吟道。“坦格利安的龙蛋确实不翼而飞了。我只知道那些龙蛋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传说藏在龙石岛深处。时间长了,有的甚至变成了化石。但龙蛋宝库,可能只有历代的国王才知晓这个秘密。”当世之人,对坦格利安最为了解的,可能也就是巴利斯坦爵士,最老资历的白骑士。
“难道龙蛋只有伊里斯和雷加父子才清楚?”詹德利疑惑道。
“我估计是这样,但他们留下半点讯息。后来的王后,韦赛里斯兄妹都不清楚。但是最早的时候,王室必然不会缺少龙蛋,在盛夏厅国王用得是精挑细选、活性最好的几颗龙蛋,当然后来是失败了。”巴利斯坦爵士想起当年的事情,其实雷加和伊里斯感情非常糟糕。“雷加王子也不一定清楚,暮谷镇之乱以后伊里斯拒绝信任任何人,雷加婚后直接回到了龙石岛居住,而不是现在留在红堡。并且国王的宠臣曾经提议废黜雷加,把韦赛里斯封为王储。”
“看来我们这三颗龙蛋也是偶然了,最大的秘密随着伊里斯的死亡而消失。”詹德利坐在隆起的高台座椅上,这高台可以将桌面一切收入眼底。经过精心设计,座椅正好对应海外龙石岛所在。
贝勒里恩忽然飞翔下来,然后降落在詹德利膝盖上面。其他的两条小龙也降低下来,一边降落一边互相追逐。
“现在还是先保护好我们手头的龙和龙蛋。”巴利斯提爵士说道。
“殿下的那三枚龙蛋在丹妮莉丝公主那里,公主看护的很好。”科本回复他。
“是。”詹德利点点头。“那是活龙蛋,她希望在火盆中可以孵化出来,但我感觉难度很大。”
“时代变了。”巴利斯坦爵士说道:“魔龙消失一百五十年,驯龙和驭龙之术如今失传,仅有的一些极其珍稀的书也难以找见。即使是坦格利安家族也所知甚少,丹妮莉丝公主所知的更是稀碎。”
詹德利和丹妮莉丝现在像是从头开始学驯龙,知道的也都是一知半解。不过詹德利懂得多一些,而且驾驭火焰的驭火者戒指也有助于控制和保护龙。
“据我所知,还有一些,但恐怕都被锁在学城的地窖里面。巴斯修士所著的《龙、蜥龙和长翼龙:龙族的非自然演化史》,《血与火》,托马克斯学士所著的《龙王们:坦格利安家族从流浪到神化的历程,兼论巨龙之生死》等等。”科本看着白骑士说道。
“人贵在知足,但人永远不会知足。”詹德利感叹道。他有了三条龙和三条龙蛋,举世无双的珍宝。但现在他最渴求的却是龙蛋宝库,坦格利安家族的历代珍藏。
“会有机会见到的。或许等到您和公主的金色加冕礼和婚礼之后,诸神会赐予您这些礼物。”巴利斯坦爵士说道。“史坦尼斯公爵和艾德公爵他们正在处理此事,确保龙穴适合举办仪式。”
“我也希望如此。”詹德利点了点头。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婚礼虽然代表着希望,但总也感觉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危险。
“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您。婚姻代表着情谊和盟誓,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还有两个家族。在那错误的春天,一个王朝因为几次欢笑的婚姻而颠覆。”巴利斯坦爵士沉声道。“如今很多的诸侯都在君临,往来密切。按理说,有些婚姻应当由新的王后指定或者祝福。您也需要注意他们婚姻的动向。”
詹德利哈哈一笑。“明智的人不会如此急不可待,会等到我的加冕礼以后,向国王和王后寻求这份恩典,而非擅作主张。不过不管如何,我都感谢您的提醒。”
巴利斯坦爵士是很单纯的骑士,原本和这些阴谋诡计,谎言圈套并不相关。不过人老成精,说起来相应的政治和历史经验,巴利斯坦爵士也是独一份的。
诸侯之间的利益往来就是婚姻和养子侍从的培养,如此撮合起来的圈子,来彼此助力。但这些盟约都是基础操作,关键还是战场上的表现和助力。提利尔家族联姻了海塔尔家族,但高塔向来置身事外。
詹德利站起身来,为两位老资格的骑士、学士倒上了一杯热情的柠檬水。
“现在的七国,史塔克家族,艾林家族,提利尔家族,徒利家族,马泰尔家族等等,都有年少未婚的子女。”詹德利说道。
“合适的爱情对大家都有好处,但是错误的爱情,可是会让成千上万人为此丧命。正如龙芙莱王子和荒石岛的珍妮,雷加王子和莱安娜小姐。。。。。。。”巴利斯坦爵士苦涩的回忆道,回忆如柠檬的味道。
“除了这些我们这些老年人苦涩的说起情情爱爱,我为您准备好了这个。”科本学士递来了一本书。“这是我本人的力作,《血脉和信仰:对已知世界魔法的研究》,这本书我已经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