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骑兵队伍穿行在林间,金色旗帜迎风招展,马儿奋勇前进,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旌旗蔽日,甲光绚烂,长枪与钢甲的丛林快速移动。
风暴的骑士们年轻健壮,豪气自信。
他们大多穿着黑色或者镀银盔甲,披着金黄色袍子。
詹德利率一队轻骑和黑龙贝勒里恩,出龙石岛,从尖角登陆,然后直驱风息堡。
古德.莫里根爵士和罗兰德.风暴爵士作为队伍的王家掌旗官举着詹德利的金色四分旗帜,雄鹿和魔龙等咆哮于天际。
詹德利骑着一匹炭黑骏马,和他的黑发相称,马匹上的詹德利高大、矫健而优雅,仿佛和坐骑合为了一个半人马。
詹德利穿着黑鳞板甲,肩头飘动着金黄袍子,仿佛是太阳在闪烁着亮光。
剑带上是名剑孤儿制造者,还有两把匕首。马匹上还挂着一面巨盾,盾牌上面纹饰着四分徽章。
“风暴万岁。”御林中的猎人也为国王的队伍喝彩,他们乐意看到铁种被击败。
而且国王赠与了猎人们猎杀几匹鹿的特权,并赠送了猎人们一些衣服,这可是一项难得的善政。
从陆地上奔向风息堡速度更快一些,尤其是海上秋季多风暴。
詹德利嗅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草木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湿润的味道。
虽然只是隔了个风怒角和赤红山脉,但风暴王国和多恩王国仿佛是两个极端。风暴向来很少侵袭多恩。
一个雨水充沛,一个千里赤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一些修士认为这是第一任风暴王,“神见愁”杜伦引起的,他偷走了海神与风之女神的女儿,因此受到他们永恒的敌视。
一些学士则倾向于风与水汽的解释,认为夏日之海形成的大风暴在北行时,会不断增加湿度,直到狠狠撞上风怒角。
“陛下,风息堡到了。”有些胖的朱斯丁.马赛爵士说道,他曾是劳勃国王的侍从。
后来也和国王一样变得臃肿,沉迷于酒色。不过人还是挺好玩的。
越过细雨浸染的田野,多石崎岖的山岗,密密麻麻的丛林,任何人都不会忽视了矗立于苍天之下的风息堡,巨大到完全遮蔽了背后的汪洋。
“唯有磐石方可对付风暴。”詹德利看着遥远的冲天怒拳,浅灰色的堡垒。
“风息堡可是七国最坚固的城堡之一。”詹德利心想,维斯特洛的传奇耐围王风息堡。
史载安达尔人入侵时曾七次包围或强攻坚固的风息堡,七次失败--这就像是诸神的旨意,于是安达尔人停止了对风息堡的进犯。
最近的一次就是梅斯.提利尔率着河湾地大军围困了整整一年,最终失败。
风息堡经常被围还有一个原因是风息堡地段狭长,战略缓冲小,再加上人数相对少,最后是龟缩战术。
不过詹德利最希望获取的是风息堡的符文。
为了对付鸦眼,詹德利必须在风息堡寻找到第三种符文。
“吼。”天空当中出现了一点黑色小点,然后开始慢慢变大。
黑龙贝勒里恩在天空中盘旋,然后在詹德利的头顶盘旋。
“真是奇观。”越往前走,詹德利越感觉到风息堡的巨大无垠。
风息堡的外墙有百尺之高,厚度也同样惊人。巨石之间镶嵌精巧,处处浑圆一体,弯曲平滑,无角无缝,风雨难侵。
风息堡矗立在杜伦角的高耸峭壁上,向南越过破船湾的狂暴海面和险恶岩礁,与风怒角隔海相望。
风息堡向西,越过重重海洋,是蓝宝石之岛塔斯。
风息堡城堡的大门向来人打开,城堡下整齐的出现一群黑甲骑士,他们缓步而来。
“风息堡听您调遣,陛下。“科塔奈·庞洛斯爵士下马屈膝道,他是风暴地大总管及风息堡的临时城主,如今直接为铁王座上的国王服务。
埃伍德·梅斗伯爵担任他的副手,朱纳学士担任医者和顾问。
除了这些风暴地的主管,还有一些边疆地的诸侯,风怒角的诸侯,早已在此等候。
詹德利抚起科塔奈爵士,“辛苦了,爵士。”
“新旧诸神保佑您,陛下,干碎那群杂种。”埃伍德·梅斗伯爵说道,铁种肆虐的消息传来,令人愤慨,尤其是河湾地和铁种也有血仇。他是一位年轻人,才二十岁。
绿谷城是河湾地梅斗家族的家堡。其位于蓝布恩河畔,但靠近风暴地。
贝勒里恩在风息堡上空嘶吼,龙的吼声让马匹颤栗。
梅斗伯爵敬畏的看着魔龙,上一次魔龙肆虐于风息堡还是血龙狂舞的开端,老龙瓦格哈尔杀死了小龙和他的族人路斯里斯王子,世人从此称独眼伊蒙德为弑亲者。
詹德利进入风息堡,这是拜拉席恩家族,再往上可以追溯到杜伦登家族的古老名城。
风息堡的外墙是一种超厚奇观,外墙最窄的地方有四十尺,临海一面有八十尺,城墙由内外两层巨石夹杂着中间的沙和碎石。
“是龙。”
“是魔龙。”风息堡厚重外墙上巡逻的士兵抓紧手中长矛,一边畏惧的看着天空中的魔龙,龙吼让人感到战栗。
风息堡只有一座巨型的钟塔楼,临海一面没有窗户,一座塔把风息堡的谷仓、兵营、宴会厅及贵族居所都装在里面。
詹德利来到风息堡的圆厅中,圆厅的高台之上是风暴之王古老的王座。
王座最上头还是雄鹿的修饰,两只分叉出去的金色鹿角。
王座两侧还挂着金色旗帜,一面是金底之上跳跃的黑色宝冠雄鹿,风暴王古老的标志。另一面是金底之上的四分徽章,詹德利的标志。
黑龙贝勒里恩先降落在城堡的庭院里,魔龙的嘶吼似乎可以让古老的堡垒撼动起来。
“这就是魔龙。”梅斗伯爵说道,虽然黑龙蜷缩在庭院中,但那种血与火的气息让人无法忘却。
风息堡的圆厅之中充斥欢声笑语,麦酒的香味,烤肉的香味,烤面包的香味。
詹德利在风息堡先礼遇风暴地的诸侯们,宴席,小型的比武会,狩猎,这是拉近感情的动作。
风暴地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还是非常彪悍能打的。
比如劳勃国王和巴利斯坦爵士,比如神射手造箭者迪克,如今的安盖。
风怒角(雨林)的诸侯,边疆地的诸侯,还有御林的诸侯一起举杯。
即使他们之前曾经是蓝礼的诸侯,但更是劳勃的属下,是拜拉席恩的属下。
“新旧诸神保佑詹德利国王,保佑风暴。”庞洛斯爵士说道。
“干杯,愿此福运连绵不绝。”
“连绵不绝。”朱斯丁爵士也举起自己的角杯。
杯子碰撞起来,清脆的响声,还有一片欢声笑语。
男人的友谊来自于欢乐,美酒和勇武,这也是一种激发忠诚的天赋,那怕是敌人。
就像是劳勃国王,当年劳勃在盛夏厅之后,生擒了格兰德森伯爵和卡伏仑伯爵,但劳勃没有烧死他们,而是和他们一起喝酒欢宴。
劳勃国王把他们的旗帜当战利品挂在大厅,卡伏仑的白鹿旗沾满了血迹,格兰德森的睡狮旗帜。
不过他们都屈服于国王的魅力。
。。。。
风息堡这座雄城巨堡挺立于海边已经几千年以上,贝勒里恩在空中盘旋,然后又落下,他在附近的海面上捕猎完毕,再回归风息堡的庭院。
黑夜里面的群星如点,詹德利在古老的房间内,风息堡领主的房间。
贝勒里恩虽然可以降临在风息堡,但是在风息堡动用魔法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
魔龙似乎非常讨厌在风息堡喷出火焰,正如同善良王后的银翼不愿意穿过长城。
詹德利也感觉了这种压制,即使是火盆中的火元素,似乎也凝固在了原地,被一种隐形的网阻碍。
“这里果真有魔法的网?”詹德利心想,传说城堡充溢着魔法。只是不知道魔法是来源于森林之子,还是来源于小男孩,日后的筑城者布兰登。
“血脉,但古老杜伦的血脉是打开风息堡的钥匙。”
“符文:青铜盾。”
“符文:环链。”
“符文:顽石。”
詹德利的血与火缓慢的凝聚了起来,若非他拥有风暴之血,在风息堡根本无法召唤火焰。
即使召唤出来,也是一点点,一星星。
但幸好,风息堡的第三种符文出现了。
符文是一块圆形的浅灰色石头,浑圆一体。
如同是风息堡的颜色,其上刻画着各种古老的符文。
魔法的光芒虽盛,但磐石是最古老坚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