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镇码头,听到贝勒.海塔尔爵士的话语,气氛瞬间有点淡了下来。
冈梭尔和加尔斯愤恨的瞥了一眼高塔之巅,烽火依旧。
在旧镇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旧镇之主雷顿.海塔尔伯爵和疯女莫雷娅.海塔尔还在想着他们的古老魔法,当真是无可救药。
“我们几个足以应对此次危局,过去的一些年不一直如此。”冈梭尔.海塔尔爵士为兄弟们打气。
“一直是大哥管理着家族的财政,我们家族能招募的武士是高庭属下任何一位领主的三倍。”
“倾尽旧镇的财力人力,我还能招募更多,可是新兵蛋子和混饭吃的酒桶,赌鬼毕竟不是杀手。”贝勒.海塔尔说道,“除非大伙儿学会在水上行走,否则无济于事。”
“我们的那些亲戚看来也等不到了。”亨佛利.海塔尔爵士说道,他说的主要是雷德温,提利尔,罗宛等诸侯。
“还是靠自己,其他家族都在等国王的命令,而忽视了自己的勇气。”冈梭尔爵士说道。
“那是因为风暴没有输过,人人都说他是战士下凡,勇敢无畏。海上战斗毕竟和陆地不一样。。”加尔斯爵士纠正道。
“坚定守住,等待支援,不要出去浪战。雷德温舰队都没想好出门,何况是我们。”贝勒总结了此次旧镇防御的重点。
“如此这般,行吧。”冈梭尔.海塔尔爵士的脸抽搐了一下。“那我们去忙各自的任务。”
维斯特洛有一些继承人在盼着父祖的坏消息,好继承爵位和领地,权力之下一直如此。
不过加尔斯爵士等人觉得兄长贝勒和父亲雷顿伯爵矛盾没太多,毕竟这种隐身的雷顿伯爵也不怎么抓权。
“亨佛利,万事小心。”贝勒.海塔尔叮嘱幼弟。“里斯人这段时间死了不少总督,如今也是个疯狂的城邦。”
“我明白,大哥。”
冈梭尔和亨佛利两人留下,一个看守码头,一个准备挑选去里斯的路线。
贝勒和加尔斯爵士离开码头,他们两个人也有各自的事情。
天气潮湿,他们脚下的鹅卵石又湿又滑,条条小巷全笼罩在迷雾之中。
海塔尔的护卫们尽可能避开它们,沿河边大路走,蜜酒河蜿蜒曲折,穿行于这座古老城市的中心地带。
蜜酒河西岸矗立着沿河而立的旧镇的市政厅,海塔尔家族的高塔烽火旗帜和国王的金色四分旗永在。
加尔斯的新兵营也在此处,还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参天塔。
军营之外还摆了张搁板桌,桌旁树起一根旗帜,迎风飘动,旗帜上是烟灰底色上顶端燃烧着烽火的阶梯状白塔。
“跟我们走,做自己的男子汉,一起上战场,保卫旧镇。我们会教你用长剑和长枪和流星锤,你会跟“灰铁”加尔斯一起上战场,赚到比平常还多的钱。荣誉、胜利、金银财宝,当个男子汉,这些都不在话下。”加尔斯的传令官们在军营之外招募人手,叫喊声十分卖力。
“效果如何?”加尔斯爵士上前问道。
“一般,大人。”传令官尴尬的小声说道。“虽然有人缺钱,但他们更爱自己的命。如今铁种肆虐,到来的只有老佣兵和非常缺钱的赌徒流氓。”
加尔斯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病急乱投医,在城市里招徕的就是这样的酒囊饭袋。
“不用焦虑,我已写信给我们的五家封臣,他们训练有素的骑士和士兵也会前来支援。”贝勒.海塔尔爵士说道。
加尔斯点点头,他知道贝勒说的是三塔堡的科托因,黑冠城的布尔威,高地的穆伦道尔,蜂巢城的毕斯柏里,阳屋城的库伊这五大家族。
“世人都知道参天塔的主人们虽然强大而且极端富有,但总是偏好贸易,不喜战争,鲜少参与维斯特洛的内战。”贝勒想道,但除了这些,海塔尔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们热爱黄金胜过热爱钢铁,宁肯花钱也不太乐意轻易涉足战争,因为海塔尔的钱来自于贸易和平。
旧镇这一座商业化的城市就和狭海对岸的大多自由贸易城邦一样,忽视了对血与火的渴望,自身的武力开始孱弱起来。
贝勒和加尔斯告别以后,回到了自己在旧镇市政厅的小圆厅。
“大人,商会和渔村的人都要求向你请愿。”贝勒的管家说道。
“好吧,我。我见见他们。”贝勒咬咬牙说道。
这些人已经来了很多次,不能一次也不见面。
全副武装的卫兵肩披灰色的披风,威严挺立。
维斯特洛海角愤怒的渔民,来自海外紫色头发的泰洛西人,长毛的伊班人,乳白色皮肤的魁尔斯人,穿羽毛披风、皮肤炭黑的盛夏群岛人,甚至有从阴影旁的亚夏来的、戴面具的缚影士。
旧镇市政厅的大圆厅虽然广阔,但此时塞满了人,吵闹不休。
“贝勒.海塔尔爵士到。旧镇之音,海港之主,参天塔伯爵,学城的守护者,南境之灯塔,雷顿.海塔尔伯爵的长子和继承人。”总管高喊贝勒的名字,所有请愿的人如同苍蝇见了血。
“海怪们抢了我的女儿,还烧了我的田地,我的船只。”渔民们哀嚎道。
“我也是,我的渔船没了,水手和老婆也死了。”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如今海怪堵着出海口子,我们有同伴还被杀了。贝勒大人,您应当主持公道,铲除海怪。”魁尔斯人操着一口拗口的话。
“诸位,稍安勿躁。我已命令造船厂加速,加速赶工战舰了。”
“詹德利国王什么时候来支援我们啊?你的那些船只,我们信不过,我们得回到海面上。”盛夏群岛人很是不满的说道。
“软弱。软弱。”
“铁王座会来支援我们。”贝勒继续和这群人讨价还价,感觉脑袋都快炸掉了。
贝勒透过窗子,看到了依旧耸立的高塔。
参天塔既是城堡也是灯塔,坐落于旧镇的征战岛上,也就是蜜酒河注入低语湾的宽阔入海口处,最高处日夜不息燃着熊熊的火焰。
不过参天塔的基座是由征战岛上来源不明的粗糙的黑石打造的方形迷宫般的堡垒。
“照亮前程。”贝勒告诫自己,这是海塔尔家族的族语。他也担负着商路和海港安全的职责。
。。。。
风息堡,黑龙飞翔于庭院天际之间,贝勒里恩在海中猎取到食物以后,才再次返回到风息堡。
“不虚此行。”詹德利站在风息堡的庭院中,这几日他在风息堡内也找到了许多有价值的书籍和线索。
“风息堡只是普通灰石,加了符文。”詹德利认定,但更奇特的是黑石。
海石之位,参天塔的塔基,龙石岛城堡都有这种黑石。不过是区分干燥和油滑,是来自瓦雷利亚龙王还是深潜者之类。
“难道鸦眼血洗旧镇,还有黑石的问题?”詹德利大胆推测。
除了黑石,詹德利还研究了历代风暴王的故事,森林之子和巨人的故事,现在风暴地都多山和森林,更何况以前。
上古时候,自风怒角而至铁群岛北方的海怪角,过去都是森林之子安居的广袤的原始森林,巨人则住在赤红山脉下的丘陵及马赛岬乱石丛生的山脊上。
如今大团森林只剩下了御林和雨林,森林之子和巨人也都消失了。
“神见愁”之子“虔诚的”杜伦将父亲攫取的大部分森林归还森林之子。
一世纪后,“铜斧”杜伦出兵一劳永逸地夺回了森林。
歌谣里说,“严厉的”杜伦在弯河之战中击杀巨人王“最后的”伦旺。
“安达尔人入侵改变了一切,风暴王曾经和森林之子缔结盟约,但现在森林之子大多躲在了长城之后。”詹德利心想。
当年面对安达尔人入侵的浪潮,杜伦二十一世国王另辟蹊径,找到躲避在洞穴和空山幽谷中的森林之子,联手对抗海外的不速之客。由此建立了“鱼梁木同盟”。
在黑沼之战、雾林之战和嚎山之战中给予安达尔人迎头痛击,一度延缓风暴王国的衰败。
若是青绿之地还有森林之子,只有赫伦堡的神眼湖,风暴地的雨林或许有一些希望。
“但是森林之中的森林之子可很难寻找。”詹德利心想。
况且对于森林之子来说,风暴王才是背弃盟誓的人。最终风暴王开始迎娶安达尔少女,而森林之子开始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