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杀死。”鸦眼命令道。
每条长船都献祭他们的猎物，从旧镇各大圣堂俘获的修士，修女，铁种们将他们割开喉咙投入大海。
即使旧镇面对着灭顶之灾，但也有这种虔诚的神灵之血，有的老祭司们不肯离开。
唯有死亡方能带来风暴和海怪，让淹神和风暴之神欢欣。
“风暴来了！”
“风来了！海怪也来了！”
“杀了国王！”
“杀了雄鹿！”
私生女佛花死在了宁静号上，漂亮的私生女变为了苍白枯萎的尸体，也带来西风呼啸。
旧镇的西风狂暴奏响，铁种们驾驭船只乘风御浪，旧镇变为了最残酷的战场。
暴风呼啸刺耳，连魔龙也很难适应大风的轨道。
这种大风暴非人力所能想象，轻一点的人直接会被吹起。
大风吹动猎猎大旗，金色的四分旗帜，黑铁与血红的鸦眼旗帜。
“攸伦！”“攸伦！”“攸伦！”
铁种们发出怒吼，高呼着攸伦.葛雷乔伊的名字，舞动手中的战斧和大剑。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龙之号角也一次次吹动，号角的声音尖锐刺耳，号声洪亮而致命，急迫的尖啸教人骨头乱颤。
号声声韵游移在血腥的旧镇战场。
回荡回荡再次回荡，但是这声音无法让魔龙退却。
只是让铁种们感到如痴如醉，体内热血沸腾。
铁民自然听明白卡壳的龙之号角声音，响起来多次但龙群毫无反应，一条魔龙也没有坠下。
但铁民无路可归，巴隆曾允诺带给他们自由，而鸦眼保证给他们更多。
即使他们对战场的变幻莫测感到很错愕。说不定雷德温舰队马上在后面堵门，只能先拿下眼前胜利。
十年三叛，巴隆掀起两次，鸦眼掀起一次，不用想也知道铁王座胜利之后会采取何等残酷的报复。
“丢下石头。”
“丢石头。”
“风速小了。”但随着铁王座的长船逆风布阵，风息堡石岩的“顽石”纷纷投掷入海。
西风和潮水的力道明显减缓，魔龙可以再次翱翔于风中。
蜜酒河的入海口水量极为充沛，再加上地势平坦，几千年都是维斯特洛第一港口，只是近三百年被君临抢了风头。
如今海水再次倒灌，旧镇两侧市政厅和繁星大圣堂等废墟处处是深浅不一的水道，街道被淹没，房屋入水。
金色和血红色，两种颜色碰撞在了一起。
铁群岛的长船们靠的太近，以至于无法快速回溯。
铁民的阵势是长翼阵，铁舰队在蜜酒河中，而长船是在河道两侧的废墟水道。
詹德利的援军也如此对抗，长船对长船，河道中的船队对着铁舰队，还有远方的投石机呼啸。
詹德利看着残酷战场，蓝道和加兰麾下在左翼，詹德利率兵在右翼，魔龙盘旋在中央。
海怪们也顺着水流的方向张牙舞爪，而魔龙并不惯着他们。
“dracarys！”詹德利呼唤魔龙的火焰。
“这是水与火之战。”詹德利心想。
魔龙属于血与火，属于热。而海怪属于大海，属于寒冷。水和火本就格格不入。
当龙群看到海面上冒出来的多触手海怪，纷纷发出怒吼，非常愤怒。
贝勒里恩盘旋再降落，升高又降低，依次重复，打开的黑色革翼硕大宽广。
贝勒里恩一身黑鳞，双眼、犄角和脊背棘片是血红色。黑龙掠过战场，注意着冒头的海怪。
“吼。”黑龙贝勒里恩的龙吻冒出灰烟，黑龙张嘴，光和热一起袭来。
贝勒里恩的火焰点亮了天空，黑红夹杂的火焰旋转着降落，轰炸在长船或者海怪之上。
另外两头魔龙也发出怒吼，魔龙的火焰比火炬更加明亮百倍。
瓦格哈尔喷出夹杂着绿色纹路的橙黄风暴，韦赛利昂喷出夹杂着血红与橙黄的淡金火柱。
海怪触臂或者铁种纷纷被焚烧，传来肉被烧焦的焦臭味道。
海怪嘶吼着摇动触臂，往往一露头就被魔龙火焰扫过，海怪也变得畏惧起来。
“杀海怪。”
“杀野鹿。”骚动和叫喊一浪接着一浪，人们还偶尔瞥过天空中飞舞的魔龙。
热风和海腥味席卷了大地，海怪注意到魔龙，注意到可怕的热度。
魔龙的火焰对铁种和海怪威胁同样巨大，海怪虽然皮糙肉厚。
但是火焰就是火焰，冷血动物从内心深处的恐惧。
唯有海怪中的海怪，最大的潮头翻滚起来。
血色的十臂大海怪从海面上浮现出来，血色海怪挥动触手，铁王座的几艘长船和船上士兵被应声击飞。
所有海怪都在血海怪的威能之下，血海怪还想与魔龙争锋。
“那就是鸦眼的倚仗？”詹德利心想，詹德利看到了那头血色大海怪，眼眸和乌贼一样，是w的模样。
血海怪庞然巨大，皮糙肉厚。完全可以带动浪潮，掀飞船只。
人们说海怪是能够毁坏捕鲸船的巨型乌贼。
但詹德利觉得这玩意只是看起来像是乌贼，也带点魔法的味道。
血海怪唤醒巨浪，带着吸盘的巨大触手拍打向天空的魔龙。
“轰！”
血海怪也迎来了三头魔龙的齐心喷扫，贝勒里恩昂首向后，然后猛然喷出火焰。瓦格哈尔和韦赛利昂也紧随其后。
三种不同颜色的龙焰一起出现，几十尺外也可以感受到炽热火浪。
“箭，快放箭矢。”蜜酒河中，理发师纽特命令道，铁舰队的战船上还有弩炮和小型投石机。
但弩炮和投石机抛出来的长铁箭矢根本无法命中魔龙。
魔龙在天空中如同鹅毛摇摆，轨迹灵活多变，龙群依然带来死亡和怒火。
有一些箭矢似乎趁着魔龙低飞，有了一点点成功的可能性。
但魔龙鳞甲周遭亮起一点金色和浅灰色的符号，根本无法触及魔龙分毫，魔龙扇动翅膀离开。
“这是一岁的魔龙？”理发师破口大骂。“这他妈是一岁。”
理发师纽特变得焦躁起来，按理说小龙确实是灵敏迅疾，但是小龙在心理素质和战场经验都有欠缺。
可这三魔龙看上去无懈可击，这样下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鸦眼身上。
战场变得越发焦灼，以旧镇为战场，尸横遍野。
铁民们带着铁舰队和海怪，而铁王座带着精兵和魔龙。
最终的决战在旧镇废墟中部展开，原本繁星圣堂前的广场。
一个宽敞的大理石广场，如今被海水倒灌，长船在此碰撞起来。
是接舷战，最残酷的战争。
船只和船只碰撞在一起，骑士们奏响钢铁之舞。
“詹德利.解放者，今日我将饱饮你的鲜血。”鸦眼怒吼道。
“那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