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镇此时此刻分外热闹,各种声音汇成了一条河流。
金色和血红色撞击在一起,魔龙和海怪威慑战场。
喊杀声,惨叫声,哀嚎声,钢铁碰撞的声音,拳脚相加的声音,号角声,浪涛声。
但最令人难忘的是群龙龙吼之声,似真似幻,威震旷野。
随着石巨兽和两头绿色的斯芬克斯坠在水中,龙之号角哑火,铁种长船迫近铁王座的军队。
血腥的战争,魔幻的战争变得彻底浓烈起来,如若烈火烹油。
而战场以上还有不同的观战者,参天塔和学城塔楼之上的人。
其余旧镇的市民或者死于战乱海难,或者已逃到边缘地带,逃出旧镇,根本无心观战。
“旧镇战争可能不是维斯特洛人数最多的战争,战争规模比不上之前的黑水河之战,但也是魔法含量最高的战争。”拉蕾萨站在学城塔楼之上心想,他聚集会神的看着战局变幻。
鸦眼攸伦.葛伦乔伊的龙之号角虽然没用上,但他再次召唤出来狂暴大风和诸多海怪。
而铁王座的军队也不甘示弱,投石入海以后风声减弱,魔龙狂舞。
猪倌佩特伸出自己的手,感受着空气的流动。“西风大起,但是又缩小了。”
“定然和那些石头有关。”拉雷萨说道。
“是风息堡的石头?。”佩特问道。
“是的,风暴王娶走了风暴神和海神的女儿。风暴神操纵风暴在风暴地肆虐,唯有第七次建造的风息堡屹立海滨不倒。”拉雷萨点点头。
“难怪铁王座的国王敢来到此处决战。”
“这样的战争,连我父亲恐怕也无法逆转乾坤。”拉雷萨想道。
红毒蛇虽然懂得一些黑魔法,但向来没有鸦眼攸伦.葛雷乔伊这种呼风唤雨的能力,也没有鸦眼那么多的装备。
若是红毒蛇在这里,估计第一轮就被干倒了,因为这不是一个位面的战争。
“那么到底是谁提供的魔法?还制止了突变的风向,龙之号角也失去作用了,我的情报不是如此。”“佩特”同样若有所思。
佩特原本以为鸦眼是最可怕的威胁,没想到“风暴”詹德利也深不可测。
“Dracarys”
贝勒里恩厉声咆哮。吼声充斥整座战场,熔炉般的热风席卷而来。
贝勒里恩的双眼好似熔岩,贝勒里恩注意着海怪肆虐的方位。
一般的海怪都会畏惧魔龙的火焰,唯有血海怪最为凶悍。
“轰”黑红色龙焰轰炸向血海怪巨大的触手,血海怪的皮肤非常坚硬,还带着一股油性。
但龙焰更加凶猛,这并非一般的龙焰,魔龙还被詹德利佐以几种奇异的符文,青铜盾,环链,顽石,晨光。
火焰在触手上蔓延,血海怪吃痛以后,将触手和脑袋立刻缩回了海浪之下。
但是片刻之后,哗啦啦。
几条巨大的触手带着浪涛再次拍打向天空中的魔龙。
龙群再次高飞上掠,躲过了血海怪的攻击,海怪的触手无计可施。
反而是贝勒里恩带着另外两条魔龙再次俯冲,三种不同颜色的龙焰一起狂舞向海怪还残留在水面的一段触手。
海怪再次吃痛,扭曲的触手在海水之下掀起波澜,浪潮舞动。
海怪不管是铁种还是铁王座长船,距离海怪更近的船只无一例外遭受攻击。
“箭矢!”“箭矢!”理发师纽特大吼道,铁舰队的旗语招展。
各色长铁箭矢意图射击在高空中袭击海怪的魔龙,但意义不大,反而是激发了魔龙的怒火。
魔龙可不是旧镇石巨兽和斯芬克斯那种山寨品,而有着很高的智慧。
“吼。”
龙群厉声狂吼,似乎要发泄无法猎杀海怪的愤怒。
明亮的龙焰同时喷出,从高空喷向铁舰队的战列,滚滚龙焰可以半融化钢铁,何况是木材和人。
海上黑烟滚滚,不管是长船还是铁舰队的战舰,都无法抵抗魔龙一轮轮的龙焰轰击。
魔龙也发现了长船的威胁不大,长船便于灵活和登岸,更强大的是铁舰队。
龙群逡巡于高天,聚集蜜酒河的宽敞水道,瞄准海怪和铁舰队。
因为魔龙不停轰击,铁舰队焦头烂额,无法直接完全占据整个河道,更不能肆无忌惮的支援河道两岸的长船厮杀。
本来铁舰队的战斗模式也是以接舷战为主,靠近肉搏。
这下子因为水道和魔龙,海怪的限制,无法推翻铁王座军队的长船。
“怒火燎原!”
“怒火燎原!”
铁王座的士兵们高呼起风暴的族语,士气振奋。
最残酷的接舷战在蜜酒河两岸发生,大家不再注意魔龙和海怪的恩怨。
“碰!”
“碰!”
波涛汹涌,甲板疯狂颠簸。
长船和长船撞击在一起,人们为了各自的国王而战。
繁星大圣堂广场,因为海水倒灌,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片不深的水面,是战争中最血腥的地方。
船只撞击在一起,人们摇摇晃晃,然后跳到对方的船只上,开始挥舞兵器。
所有船只撞击在了一起,成为了混乱的总和,有的人甚至跳在了胸口深的水中,在水下开始了厮杀。
“投降,或者死!”詹德利怒吼道,他带领着最精锐的先锋,如同是砸出去的右拳。
白骑士们跟在他身后,这一支小队如同是战争的魔鬼,白骑士挥舞着国王赠送的利剑。
“杀了小国王!”
“保护国王!”
詹德利挥舞海怪之嚎,接舷战不适合骑士登场,大家在徒步厮杀。
斧头划出致命的曲线,无情的黑红波纹在狂舞,詹德利面前的两个铁种应声而倒。
钢铁相交,人的内脏,血液,躯体落了一地,船舱甲板上都是湿漉漉的。
世上再无任何钢铁比瓦雷利亚钢锋利,也再无任何人比风暴之血更加狂暴。
所有人都厮杀起来,詹德利的小分队如同是一把利刃。白骑士,詹德利的那些侍从们罗索,哈罗德。
“劳勃的野种,你的对手是我。”一个高大的铁种喊叫道。
“你是谁?”詹德利看了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铁种。
“阿德利克!”“不苟言笑的”阿德利克”,这巨人的胳膊粗如树干。
詹德利注视着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魔山那个挂的,大概是七尺以上,非常健壮。
“很好。”詹德利哈哈大笑。“据说你是铁群岛的第一勇士?”
“这不好笑,今日我要成为屠鹿人。”根据歌手们的说法,阿德利克是所有在世的铁民战士里最勇猛凶悍的一个。
“难道你只有这瓦雷利亚钢斧?懦夫才占这种便宜。”阿德利克怒骂道,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战斧。
“这是你说的。”
詹德利将战斧海怪之嚎丢给罗索,他抽出背上的正义淑女,蓝色琉璃一般的剑身竟然如此美丽。
阿德利克咆哮着冲了上来,战斧舞动出血色风暴。
詹德利的头盔卸去了面甲,脑袋是人最危险的地方。
詹德利的长剑也开始舞动,武器在空气中传来激烈的撞击声。
正义淑女发出尖锐的剑啸,詹德利的长剑荡开阿德利克的每一次攻击,接着是詹德利的反攻。
詹德利的身影在甲板上猛然回旋,锋利的剑刃直接掠过阿德利克的脸颊。
“这怎么可能?”阿德利克有些不可思议,一般高大的人无法如此敏锐。
阿德利克堪堪躲避,但正义淑女剑锋将阿德利克的脸从耳朵割到嘴唇。
“去死!”阿德利克咆哮道,双手舞动战斧,想要斜着劈砍詹德利的脖颈。
“我才是风暴。”詹德利正面砍在阿德利克的战斧上,阿德利克的战斧斧柄被直接砍断,掉在了甲板上。
然后是利剑斩在阿德利克的腰前,剑锋截断阿德利克的铠甲,皮肤,内脏,一个血色的圆弧。
阿德利克的肠子如同鳗鱼一般滑落在了地上。
然后是长剑刺过,詹德利又反手一剑穿心。
阿德利克的身体倒在了甲板上。
罗德利克呆在长船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铁群岛第一壮汉,死的也是如此轻松写意。
风暴的勇悍,超出了他的想象。
“阿德利克死了!”
“阿德利克死了!”士兵们欢呼雀跃起来。
鸦眼和他那群奇形怪状的私生子杂种和哑巴们也来到了战场上,那是一支奇怪的队伍。
他们沉默而血腥。
鸦眼的长剑掠过一个金色袍子蟹爪民的脑袋,那是一个老兵。
“你是谁?”但是在看到鸦眼眼睛的那个刹那陷入了模糊,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十条触手,一个独眼血目的大海怪。
“我是你的噩梦。”鸦眼一剑斩断了那个老兵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鸦眼放声大笑,血液与血液,他还有最后一招,他的眼睛,他确定自己不会失败。
“看着我,詹德利.解放者。”鸦眼怒吼道。“来和我决斗。”
鸦眼的杂种部队如同疯狂了一般,他们看到了詹德利的长船。
宁静号的船员们在甲板上掠过,两艘船在风声的呼唤中靠在了一起,阿德利克的死为鸦眼准备好了时间。
攸伦穿着皂色的瓦雷利亚钢铠甲,也非常醒目。
宁静号所有的哑巴杂种都挥舞手中武器,如若是悍不畏死。
铁民的长船尽力为他们拉扯住时间。
国王和国王,风暴和风暴。
詹德利和鸦眼竟然碰到了一块。
“为什么?”鸦眼舞动手中紫色纹理的长剑,那是另外一把的瓦雷利亚钢武器。
鸦眼可以得到更为昂贵的钢甲,长剑自然也有。
“因为我才是风暴。”詹德利看着鸦眼。
“嗖!”
“嗖!”空气中传来箭矢的吼叫,造箭者在一艘不远的长船上出现,直趋鸦眼的眼睛,这是造箭者平生最为精准的一箭。
“哈哈哈哈哈。”鸦眼忽然狂笑起来,一个哑巴杂种扑在了甲板之前,替鸦眼抗住了这发箭矢。
“果然是神箭手。”鸦眼的话音未落,一个私生杂种在角落里面从角落里摸出一把长弓。
箭矢如同划在丝绸上一般,直接劈开天空,瞄准的是造箭者。
“不。”造箭者吃了一惊,他只感觉方才昏昏沉沉,这箭矢似乎不可避免。
天才易形者全力一击,造箭者年老铁衰。即使有符文保护,还是逃不过去。
血花绽放,正中胸口。
造箭者跌落在甲板上。
维斯特洛最为优秀的造箭人和弓手,死于箭矢之下。
“你杀了他!”詹德利怒吼道,正义淑女舞动的无与伦比的狂野。
正义淑女剑剑身周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是蓝色琉璃一般。但这股清冽绝不代表着寒冷,而像是大海一样,代表着一种浓浓生机。
“我不仅杀了他,还要杀了你。”鸦眼舞动利剑,然后眼罩落在地面。
“血,更多的血。”
鸦眼的私生子们仿佛是得到了一种启示和要求。
所有私生杂种把匕首直接捅入了自己的心脏地带,然后径直倒在了地上。
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鸦眼的紫纹瓦雷利亚钢剑舞动的虎虎生风,单纯的力量这位丝毫不弱于方才的阿德利克。
“这是多好的肉体啊,有龙之血,有风暴之血。可以控制龙,还力量无穷,更为年轻和鲜活。”鸦眼贪婪的看着詹德利,血色眼睛猛然运起。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睛,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邪恶和神秘。
鸦眼的血色眼眸绽放出来一片幽光,精神和精神的碰撞,他想要侵入詹德利的大脑。
“你是区区易形者罢了,你也敢自称是风暴。”
詹德利举起正义淑女,所有火焰在他周身旋转起来,凝聚在他身上。
黑红色的火焰元素覆盖在詹德利表面,如同是火焰中的巨人,一幅黑红色的符文铠甲。
青铜色的盾,浅灰色的石头,蓝色的晨光,金色的环链,这些图案在火焰中不停流转,仿佛是一种符文的震颤。
青铜约恩看得分明,“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符文铠甲?”
“啊啊啊啊啊!这不合理!”鸦眼嘶吼道,他的左眼竟然迸发出来血花。
血液从眼睛中流淌出来,划拉在面容上仿佛是血色的泪。
这是一次不成功的探视,反而灼痛了自己的精神。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风暴,你也是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