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令,涉及叛国恶行的诸博士再上前。”
“陛下之令,涉及叛国恶行的诸博士再上前。”
金色旗帜飘扬,士兵们的长枪明亮如新。
不少人的黄色袍子,四分徽章上面还有血液浸染,更显得杀气腾腾。
吃饱了的三头魔龙自顾自的蜷缩在广场的一侧,如同盘好的巨蟒,今日他们吃了不少海怪和铁种血肉。
广场上的罪人长枪上插了一大群铁种的脑袋,以鸦眼和阿德里克为首。
被砸的粉碎的斯芬克斯和石巨兽也被拖在了广场上,还有血海怪,偶尔落单的死亡小海怪。
血腥,残酷,学士们不知道如何和暴力共存。
重臣们,诸侯们,骑士们,士兵们,甚至是学城来看热闹的学徒们都围了一个半圆形,被士兵隔开距离。
但旧镇本身的贵族名流还是很少的,他们在战争中受挫太严重了。
鸦眼水淹旧镇,纵兵劫掠,实在恶毒。
“见过陛下。”诸多博士们面如土色,血之味道,石灰味道和魔龙带来的火焰味道让他们有些想吐。
葛曼·提利尔学士怡然的带着其他学士站在两侧,看着这群不忠诚的博士。
关键时刻,还是葛曼学士带着风暴地,河湾地等其他忠诚的学士,学徒,杂役控制了学城。
“我方才问你们的问题。”
“您说的海塔尔血脉的学士去往北境,我们。。。我们真的不太清楚。”席奥博德博士浑身发抖。
就如同修士一样,赢得学士项链的人被剥夺了他的姓氏,并且从那时起,就只以名字和头衔来称呼他。
事实上,一些学士仍然保留原有的臣服关系,修士也是如此。
“你难道要让我把你们老底都揭穿?”詹德利哈哈一笑,扬了扬手中雷顿的遗书。“雷顿.海塔尔可都说明白了。”
“所有的博士都在此处吗?葛曼学士。”
葛曼的目光扫过众博士。“陛下,是所有人。。。不对,还有一个老年痴呆的博士。沃格雷夫博士,老得衰朽了,他的戒指、权杖和面具是黑铁制品。”
“沃格雷夫博士。。”詹德利拍打着手中的书信。
旧镇的故事如此精彩,让詹德利不得不拍手了。
“雷顿伯爵说的正是此人。我没想到你们这群为领主建言献策、妙手回春、通风报信、勤于探索的博士,竟然还敢涉足叛国,扰乱七国。”
丹妮莉丝也有些错愕,许多诸侯都隐约感觉学城似乎和多年前的伊里斯晚年的乱局联系在一起。
詹德利握好王后的手,局势马上要打破天窗了。
“陛下,我。。。”席奥博德博士立刻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其他博士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如同东倒西歪的玉米。
“陛下宽恕。陛下宽恕。。”
这是死亡和猎杀的时刻,眼前的国王不仅仅是国王,还是战争中的魔鬼。
在呓语森林,在黑水河,在旧镇,都杀得人头滚滚。
“维里斯·佛花,那学士叫维里斯,服务于上一代的临冬城瑞卡德.史塔克公爵,是沃格雷夫博士和雷顿妹妹雷娅.海塔尔的私生子。
这年轻人刚刚锻造好项链,就被他不可告人的父亲和老朋友们一起送到了临冬城。对不对。”詹德利的声音如同钢铁,博士们的心脏如同被一次次击中。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这故事一环接着一环。
颠覆坦格利安的狼鱼鹿鹰联盟,便发酵于瑞卡德的图南攻略,他分出去三个儿女各有任务。
“原来。。。原来如此?”红毒蛇奥柏伦.马泰尔睁开眼睛,当年的事情他记得清楚。
疯王伊里斯的疯癫,王太子雷加的独走,老狼的野心,狼鹿鹰契约的联盟一起导致了坦格利安灭亡。
奥柏伦只是感觉到学城奇怪,本以为只是反感魔法,没想到学城也涉足了海塔尔的阴谋。
七国之乱,海塔尔还插了一脚。
“陛下宽恕,陛下宽恕。”诸多博士们跪倒在地上,几乎无法站好。
学城和海塔尔就如同洋葱一样,被人一层一层剥皮。
士兵们走上前去,控制好这群老人,博士们颤颤巍巍。
“枢机会敢承认当年的这件事吗?席奥博德博士。你们派遣维里斯学士迎合瑞卡德公爵的野心,那些甜言蜜语让瑞卡德公爵深陷其中,最后又有千万人为战争而死。”
“好个学城,好个枢机会,你们把诸侯们耍的团团转是吧。”
真相让诸侯们,骑士们都错愕其间,不得不承认海塔尔的这一招是高招。
瑞卡德是个大有野心的蛮子,而私生子学士的甜言蜜语引诱他野心更加爆棚。
贵族们有很多时候都非常信赖依赖这些学士们,但学士依附于海塔尔而构陷阴谋,就已经严重违背了中立原则。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瑞卡德公爵的南下攻略搞得风风火火,一心想要扩充家族在南方的权势,最后以至于惨死君临。
“原来是你们这些灰衣老鼠搞的鬼。”杰克.克莱勃大骂道。
在诸侯群中的林恩.科布瑞愤怒的看着这群博士,推波助澜的黑手。
“学城不严守中立,反而侧身权力斗争,这已经是亵渎神灵。”蓝道伯爵冰冷的扫过博士们。
骑士鄙夷这样的阴谋,更喜欢战场上的决斗,而非是毒药和勾心斗角。
严格来说,学士,修士,白骑士都是应当避免跻身权力斗争的,但是现在看来太多人都热衷此道。
席奥博德博士只是不停的请求饶恕。
约恩.罗伊斯的脸色铁青,有太多人为了劳勃起义的战争而死,为当年错综复杂的政治变动而死。比如他的哥哥凯勒·罗伊斯。
当年“野狼”布兰登和他的伙伴,伊森·葛洛佛、凯勒·罗伊斯、艾伯特·艾林与乔佛里·梅利斯特驱马直奔君临,急冲冲闯进红堡,最后几乎全被杀死。
在座的太多人都有亲人死于那一次的战争。
林恩.科布瑞的父亲,红毒蛇的姐姐,叔叔及孩子,蟹爪半岛的保王党等等。
“叛徒!”
“叛徒!”
“叛徒!”
诸侯们和骑士们都怒气冲冲,很多军事贵族都不太乐意读书,但不代表他们乐意被人当傻子耍。
那场战争,血腥的劳勃起义,大家都有亲属亲戚死在其中。
没想到作为推波助澜的策动者之一,海塔尔家族和学城还隐身到了现在。
瑞卡德虽然有些野心爆棚,疯王更是扭曲疯癫,两人都为自己的欲望而惨死在多年前。
现在,学城的阴谋行为也应揭露,得到惩罚,这才是七国的本质。
阴谋者必遭天谴,留这样一群用心阴毒的学士在身旁,诸侯们,骑士们也不放心。
“瑞卡德的南下。”加兰爵士脑袋嗡嗡响着,今天的旧镇之战,再加上当年的劳勃叛乱,最早的血龙狂舞。
海塔尔的相关势力,今日要被彻底打个底朝天。
诺伦博士颤抖着回复道。“确有其事,确有其事。但是学城分配学士都是因人而定,学士们需要抛弃姓氏。”
“甜言蜜语的枢机博士,你们的谎言。罗索爵士,安盖爵士!”
统领近卫的两人出列。
“你们立刻协助葛曼学士进入学城,查抄大书库,枢机阁,还有地窖。”
“遵命,陛下!”罗索和安盖躬身回答道,然后带着一队士兵护送葛曼学士离开。
“陛下如此对待枢机会和学城,破坏了规则。”博士们急不可耐,却又无可奈何。“枢机会的内容一直保密。”
“政治规则?这是我作为国王的权力,清理王国之中的宵小之辈。倒是枢机会的博士们,你们在地窖下面藏着什么。对于龙的毁灭,对于坦格利安王朝的毁灭,你们可都出力不小。”
在长枪,大剑和魔龙面前,学城孱弱的如同个孩子。
学城,繁星大圣堂和海塔尔家族是互为表里的。
原本海塔尔依靠财富,学术和教会的三重buff,但如今要被一层层的剥离下去。
如今海塔尔家族自身难保,谈何容易庇护学城。
再加上当年的瑞卡德阴谋,如今的旧镇战争,这些首鼠两端,隐藏自己政治野心的博士,只是让人讨厌。
“我,我们说。学城确实有如此的传统,摒弃魔法,也有一部分人奉行真理,拒绝魔法的兴盛。”诺伦博士开口。“是因为海塔尔家族的预言,旧镇毁灭于魔法,世界毁灭于魔法。渎神者血石皇杀了姐姐,引发了世界的长夜。”
“陛下,魔法不是轨道,科学才是正确的轨道。”安布罗斯博士说道。“没有魔法,没有预言,没有巫术。”
“灰衣绵羊。”马尔温不屑的和科本说道,阴影浮出水面。
“真理会呢,是你们反对魔法和龙王的小团体。”
“真理会是学城内部的机构,我们确保受信任的人才能成为博士,才能进入枢机会,确保魔法的潮流不在学城或者维斯特洛出现。”
“真理会每一代都有海塔尔人?”
“是,陛下。资金和保护来源于海塔尔家族,他们是学城的保护者。”
“所以也没有魔龙,更不喜欢有龙王是吗?”詹德利叩问学城的博士。“所以你们一直试图潜移默化颠覆坦格利安的统治,也一直在试图扫灭所有魔法。你们去研究龙的秘密,龙的弱点。。”
安布罗斯博士看着国王,“世界毁灭于魔法,陛下。只有科学的世界,才是真理的世界,才没有那些可怕的事情。”
“巫术带来了毁灭,陛下。预言,梦,追逐欲望。多少人因为魔法而死,只有失去魔法的世界才会是正常的。”
詹德利听着这些博士的发言,看来完全是魔怔了。
“那我问你们,鸦眼的魔法,没有魔龙你们该如何解决?漫漫长夜和异鬼尸鬼,没有魔龙你们该如何解决?”
博士们的行为如同掩耳盗铃,只考虑了自己的自洽逻辑。
“这。。”博士们如同卡了嗓子,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博士们只是考虑到了消减青绿之地的魔法,保证科学兴盛,但是他们无法对抗这些可怕的敌人。
“让我回答你们,没有魔龙,你们还会继续向鸦眼屈膝。没有魔龙,你们可能会在长夜里面被杀死。”詹德利的话语如同重锤,让博士们头晕目眩。“你们还研究出斯芬克斯和石巨兽,是对国王出手吗?”
“叛徒!”
“叛徒!”
“叛徒!”
站在人群中的拉雷萨看着意气风发的国王,国王之躯,比肩神灵。
集齐了龙王,风暴,战士下凡,火术士几重身份的国王,不就是真正的无能人及。
“猪倌”佩特看着远方的詹德利,开始揣摩起来:“危险,一个非常危险的目标,几乎没有缺陷。鸦眼虽死,但风暴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