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寒冷，今日铁王座一下子在旧镇处理了三个大势力，旧镇和铁群岛都将翻天覆地。
葛雷乔伊家族从铁群岛之王直接跌落为派克岛头领，旧镇的海塔尔家族从河湾地一霸跌落为旧镇总管之一，滑落的轨道让人感觉叹为观止。
过往只有泰温.兰尼斯特灭亡西境大诸侯塔贝克家族和雷耶斯家族的时候才如此狠辣。
而现在，在空前强势的风暴龙王面前，在维护绝对权力的道路上，雄鹿同样不容冒犯。
十四名骄傲的银甲金袍掌旗兵们在最前列，长枪上挂着王室的黄色四分旗。
詹德利和丹妮莉丝离开繁星大圣堂的广场，其他重臣也紧随其后。
御林铁卫们排成两列，之后是各侍从，黑甲金袍的精锐近卫军，精锐骑士，无垢者。
夜风寒彻，唯有罪人长枪上浇过沥青的狰狞人头，血液和海怪的腥臭味。
在广场上摆放的石巨兽，斯芬克斯巨像，血海怪和小海怪的尸骸，在无声诉说着国王的赫赫武功。
出师旧镇，破鸦眼攸伦的铁群岛与海塔尔联军，相当于连斩两王。（如果把海塔尔家族的底蕴算上，雷顿.海塔尔掌控的资源比拟王者。）
“那个血海怪的尸体还有些古怪，让士兵们别太过接近。”詹德利吩咐道。
血海怪的尸体，詹德利怀疑里面还有血石的存在。
“明白，陛下。”
“七国壮士，唯有风暴！”杰克.克莱勃伯爵忽然高声大喊，举起自己斗大的拳头。
“唯有风暴！”连最为挑剔的红毒蛇奥柏伦.马泰尔也认了，心服口服，加入了杰克伯爵的欢呼。
红毒蛇曾经号称“多恩壮士密如沙，唯此一人甲天下。”
但肉体和开挂的“半神”毕竟比不了，奥柏伦也有这个心理预期。
这不是一般的风暴，是风暴加龙王加火术士。
桀骜的海怪，骄傲的高塔，下一个就是困顿的狮子。
“传说中的骑士！传说中的骑士！”
“晨光神剑，龙王风暴！国王万岁！”
“凯旋者，万岁！国王，万岁！”
“凯旋者，万岁！”
战士们猛烈欢呼起来，一浪接着一浪。
人们给予詹德利前所未有的赞美，因为国王仿佛是战士和铁匠的化身，战无不胜。
众人疯狂的欢呼起来，目送詹德利夫妇离去。
“你，。。。哎，这并非你的过错，但你总得带着海塔尔活下去。。。”蓝道.塔利经过贝勒.海塔尔身边，看了一眼贝勒后。蓝道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提醒，便翩然而去。
从亲情来说，雷顿娶了第四任妻子，蓝道还算是贝勒的姨夫。
接着是披着绿色锦袍的加兰.提利尔爵士经过面色枯寂的舅舅贝勒.海塔尔伯爵身边。
“舅舅。”加兰小声说道。
“你走吧，加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贝勒伯爵摇摇头。
虽然雷顿告诉他了最为悲伤的结局，但知晓和亲自接触不是一个性质。
“万事慎重，舅舅。”加兰张开嘴巴，很想多劝劝舅舅贝勒识相。
但又觉得太过伤人，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海塔尔这样的大家族，枝繁叶茂，但是分出去的远亲没有什么用。
往往是主枝一垮，整个家族也就垮了。
像史塔克家族和艾林家族只是主脉少，分出去的远脉遍地开花。
就像是高庭原本的主人园丁家族，也是古老高贵的传说家族，不比海塔尔差多少。
结果在怒火燎原战役里面，被青手国王一波拉出去送完了。
国王孟恩.园丁九世及其儿孙兄弟、堂亲表亲们在龙焰下一道灰飞烟灭，只有一个外甥撑了三天。此人最终因烧伤而死后，园丁家族就此消亡。
前事可鉴，加兰害怕那些不开眼的海塔尔一股脑莽上去。
龙焰之下，海塔尔主脉一死，海塔尔等于真灭绝了。
“我会的，加兰。”贝勒说道。
最近的旧镇变乱里面，海塔尔连续死了四个主脉。
雷顿伯爵，疯女莫罗娅，还有加兰的两个弟弟冈梭尔和加尔斯。
不仅仅是旧镇被毁，而且家中人丁衰亡，这不得不让贝勒心中愁苦。
直到现在，贝勒才体会到了艾德.史塔克那种错愕的心情，一场大乱过来，家里人几乎死光了。
“那我先走了，舅舅。”加兰也行礼离开，提利尔得适应詹德利国王的新棋局。
海塔尔被打破以后，新的权力地盘开始划分，各大家族一起把控就真巧
若从功利的角度。海塔尔已经元气大损，对于提利尔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
加兰自己也知道虽然海塔尔家族和提利尔家族是联姻，但高塔之主向来是傲慢的置身事外，没人使唤得动。
海塔尔爆兵的话也可以爆出来三四万，但参天塔的主人更喜欢贸易致富，懒得掺和战争。
“贝勒伯爵，珍重。”
“贝勒伯爵！”
瓦伦·毕斯柏里伯爵和托曼·科托因伯爵向贝勒行了一礼。
但是他们这些封臣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浓郁拘束感，虽然海塔尔还是领主，但终究落魄了。
海塔尔已经和封臣们一个档次了，也就不必刻意约束自己。
贝勒伯爵很勉强的和几人打着招呼。
两位爵爷也没有多说什么，落差是正常的，习惯就好。
从此以后，大家就都是旧镇的总管了。
大人物们离开了以后，许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们还没有立即散开，今日的旧镇精彩纷呈。
“从今天开始，河湾地的诸侯势力要大变天了。”
“没错，没了以往的无冕之王海塔尔家族。日后便剩下了提利尔家族，雷德温家族，罗宛家族。”
人们还意犹未尽的小声议论道。
河湾地的前四强家族以往被认为有高庭的提利尔，旧镇的海塔尔，青亭岛的雷德温，金树城的罗宛。
虽然海塔尔是封臣，但许多人认为海塔尔底蕴实力和联姻网络决定海塔尔才是隐藏第一，无冕之王。
坐拥旧镇这座繁华城市，还坐拥最富饶的西南海角。
但是今天开始，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也有一些人还在观察着广场留下的古灵精怪和国王留下的剑势遗存，大多数是骑士，侍从，学士和学徒，杂役。
“猪倌”佩特和“斯芬克斯”拉雷萨一起跑到了男性斯芬克斯雕像被长剑斩落的地方，头部损坏的巨大斯芬克斯断成两半。
绿色斯芬克斯断开的位置平滑如镜，可以想象剑客的剑锋该多么锋利冷冽，一气呵成。
观看的骑士们，学徒们都在啧啧称奇。
“不愧是詹德利国王，天生神力，七国第一。”
“不仅仅是国王的厉害，离不开那把传说中的魔剑，正义之淑女。剑上好像是多了一层剑芒，就像是剑刃突然又长了几尺，才可以斩断巨兽。否则的话一把五六英尺的剑是斩不断的。”
拉雷萨凑近看了看，可能是力量的叠加。
詹德利号称是七国第一骑士，再加上了那把蓝色魔剑正义淑女。
“这不像是人类的力量。”猪倌佩特看了又看，无面者属于阴沟之术，但绝不会拥有如此逆天的力道。
如此庞大的绿色斯芬克斯巨像，寻常的人，寻常的剑不可能一剑断为两半。
即使是好剑客和瓦雷利亚钢剑也不行，唯有魔法。
不敢想象这一波剑芒斩在人体上，该是多么骇人。
“之前只知晓风暴詹德利力量超凡，如今看来不仅仅是龙骑士，而且还有神秘的火术士力量和符文力量。”猪倌佩特推算起来，看来不仅是正义淑女的材质，还因为正义淑女之上的魔法，那一道缠绕的湛蓝剑芒。
猪倌佩特听着骑士们的欢呼声，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军心如此，维斯特洛的战争机器在轰隆隆开动。但是长夜将至，或许布拉佛斯会晚点倒霉？”
“力量，龙骑士，火术士，再加上那把魔剑。危险，危险，我需要把危险信号传给慈祥的人。”
想到此处，猪倌佩特转身而去，和拉雷萨道了个别。
“慢走。”拉雷萨说道，看着消失的金色风暴。
。。。。
大帐之内，詹德利开始慢慢清算自己的战利品，丹妮莉丝依偎在他怀里。
战争虽然残酷，但胜利的果实如此甜美。
不管是贫瘠野蛮的铁群岛，还是肥饶的海角旧镇，如今都在手掌之中。
还有那高耸入云的参天塔，下方储存着海量财富和黄金，铁民的铁舰队也有不少劫掠来的财富，如今却要被王室取走大半。
战争虽然冒险，但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财富积累的途径。
赚钱没有抢钱快。
“你说我们是从远方逃难到瓦雷利亚城的人？”
“是的，黎明上国的王朝后裔。当年在血石皇发动长夜之前，可能你们就逃走了。
珍珠，紫晶，血石，奥宝都是眼眸的颜色，你正是紫罗兰眼睛。。”
“当真不可思议”丹妮莉丝睁大了眼睛。“比龙王更加神秘的黎明上国。”
“黎明上国灭亡了，接着是瓦雷利亚帝国，总之不缺少神灵和魔法的意志。”
“这也是你要集中力量的原因？”
“是的。把拳头握紧。”
“海塔尔在历史上作了不少妖，只有把他们削弱铲平，我觉得才合适。”
“恩。”丹妮莉丝也点点头，她听说过那些故事。
血龙狂舞，黑绿之战。
在坦格利安王朝的早期，旧镇惹得麻烦胜过任何一家诸侯。
因为旧镇当时是第一城市和码头港口，再加上科学的中心学城，教会的中心繁星大圣堂。
参天塔深耕于丰饶的西南海角，旗下领主级别的封臣就有五家，再加上姻亲雷德温家族。
海塔尔家族这样一个三合一的庞然大物不是可以轻视的，往往通过教会号角来恶心坦格利安王朝，龙王们即使知道但也不能直接掀开桌子。
在血龙狂舞时期，海塔尔家族甚至是亲自下场，唯一一次加入了血腥内战。
不过他们除了财富比较充足，打仗却是一塌糊涂。
长期的优渥生活限制了海塔尔。
投鼠忌器，反而是海塔尔一直屹立不倒。
“现在，海塔尔算是倒下了。如此庞大的力量却掌握在一群阴谋小人手里，未免可怕。”
“下一个，就是兰尼斯特了。”丹妮莉丝带着希冀的目光。
詹德利点点头，握住妻子的手。“储存好战利品，打好兰尼斯特战争，然后我们就可以面对长冬。”
詹德利看着鸦眼攸伦.葛雷乔伊身上扒下来的瓦雷利亚钢甲。
这是一件独一无二皂色鳞甲——如同烟一般黑，穿起来如同丝绸薄衫般轻巧。鳞片的边缘是赤金色，在行动时闪烁着光芒。
金属之上饰有纹样——涡纹、象形字和神秘的符号，都被蚀刻在钢铁之上。
这种物件只出现在四百多年之前，瓦雷利亚还没毁灭时。可就算在那时，这东西的价值也抵得上一个王国。
